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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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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貓貓對我說分手的時候,我連一絲的憂傷都沒有。我平靜的看著坐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她還是那麼美麗,那麼文靜。我又想起無數個夜晚這個美麗的女子赤裸著身子在我身下嬌承婉轉,她白皙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堅挺的雙峰在我的手心裡變幻著各種不同的形狀,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發出難以抑制的誘人呻吟。然而,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不再屬於我了。我點燃一根香煙,在煙霧的裊繞中打量著這個女孩:今後,哪個走狗屎運的小子會趴在這具美麗的胴體上面?
   貓貓跟了我有兩年了。在廣東珠江邊上這個淫欲瀰漫的城市,她是我歷屆女友中跟我時間最長的。這裡是打工者的天堂,也是光棍漢的福地。只要你長的不是醜得嚇人,腦袋笨得像個木頭,找個女朋友就像被辭退工作一樣容易。
   昨天我得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一筆工資,6348.25元,兩個月的,一次性給我,並且被告之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換句話:說老子被解雇了!看著老闆娘那張樹皮大臉,我長舒了一口氣。以後再也不用伺候這個佛口蛇心的女人了!說什麼信佛?說什麼每年捐給廟裡多少錢?有屁用!工人工傷都還被她罰了300多塊,說是沒有遵守安全操作規程?你以為人家願意拿打磨機往自己腿上削啊?本來說要罰800,我實在看不下去,對她說這樣搞很容易造成員工罷工。她看著辦公桌上那疊迫在眉睫的定單,終於慈悲了一下,“就罰300吧,給他點教訓!別人沒事就他有事!”我把罰單交到黃明手上的時候,那小子指著我罵了兩個小時,“他媽的石頭!你小子給老闆當狗腿子當的爽啊!老子辛苦一個月還受了傷,你他媽一張紙搞掉老子半個月的血汗錢,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羞愧的看著他,無言以對。丫頭看不慣了,站出來朝黃明喊:“黃明你別不知足!主管為了你都跟老闆娘拍桌子了!本來是罰800的!”黃明心裡也明白我的難處,長嘆一聲,一把抓過罰單,坐到了地上。
   丫頭是我的文員,也是我妹,是我把她招進來的,一個星期後就認我做哥。
   貓貓原先也是很喜歡丫頭的,她總給我說這個四川妹子不光長的俊俏,人也懂事。加上年紀也不大,才15歲,整天把丫頭叫到我們租住的房子裡一起吃飯。後來看丫頭和我越走越近,甚至早上上班都要打電話一起約好的時候,就開始心生不滿了,對丫頭,更是對我。我心裡很坦然,丫頭,就是我妹。她才15歲。
   貓貓這樣防備我緣於她的出身。她是從“妻友”直接變成“正宮”的。我在貓貓之前的女友叫小月,是貓貓的同班同學。
小月是我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的時候招進廠的。我頂著大太陽坐在一張破椅子上被曬的渾身冒煙的時候,小月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像海爾空調一樣站在我的面前,搞得我心裡涼風習習,說不出的受用。 “請問您這招文員嗎?”小月盯著桌子上的招聘表,輕聲問我。我說招,你跟我進去吧!初試、複試一次性通過,3天后小月就坐在我辦公桌前面的位置上,高聳的胸前別著一個廠牌:人力資源部文員.我的秘書,不過這幾個字沒敢寫。
   爬上小月的床純粹是因為一次打賭。辦公室有個設計員,剛畢業的毛頭小子。第一天見到小月就像被雷劈了個正著,雙眼赤紅,滿臉的紅小豆試驗田愈加茂盛。拉著我的手一個勁的感謝,說是我給整個辦公室的光棍們帶來了福音。可惜雷聲大沒有雨,紅豆大王吭哧了一周沒敢下手。我笑他膽子雞巴大,天生陽痿。紅豆大王惱羞成怒,有本事你上!我笑著伸出一個手指,說:一個禮拜!
  事實上我完全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兩天后我就走進了小月的房間,並且睡在了一起。
  我第一天晚上約她出來消夜,她說她睡了,我看看表,22點不到,笑了一下,說:“你住在哪裡?”她說了一個地址,離廠區不遠。我說十分鐘後到,然後掛上了電話。十分種後我搭摩托車來到她的樓下,她穿著一件蘭色花紋的裙子站在樓梯口笑意盎然的看著我:哪有你這麼霸道的,非叫人家出來!我一把拉過她跨上摩的,向消夜的地方趕去。
  晚風拂過我的臉龐,很舒服的感覺。她在後面輕輕環抱著我的腰,胸前結實的突起似有似無地摩擦著我的脊背,我倒吸一口氣,早看出她很有本錢,目測34B,現在感覺還不止吧!我感覺底下兄弟已經不受控制的挺了起來。
  隨便找了一個攤,點了幾個菜,要了4瓶啤酒。小月白了我一眼:“石頭,你什麼意思?想灌醉我嗎?”我笑著說:“不是給你喝的,你喝雪碧。”
  我想不到小月這麼能喝。那四瓶啤酒我倆喝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解決了。只好再要。我承認,她喝的一點都不比我少。吃完消夜,結帳回家。我沒有叫車,環著她的腰往回走。她已經有些醉了,走路有些趔趄。小月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邊走邊說:“石頭,今晚叫我出來有什麼目的?老實交代!”我嘿嘿一笑,道:“沒有,就是想找個朋友聊聊天。怎麼,怕啊?怕我吃了你?”小月咯咯笑道:“聊天干嗎找我啊?我才進廠幾天啊?隨便找個人都比我強。”我嘆了口氣,道:“小月,我們會有朋友嗎?”我說的是實話。人力資源部在一個公司是最為敏感的部門,既是規章制度的擬訂者,又是它們的實施者。老闆算計你和員工聯合欺騙他,員工提防你和老闆一起壓榨他,兩頭不討好,里外不是人!我沒有朋友,至少在公司裡沒有。
  小月想了想,沒有說話。我摸摸她的額頭,道:“小月,是不是喝醉了?”小月扑哧一下笑了起來,腦袋一甩把我的手避開,道:“還說沒目的,問我喝醉摸我頭乾嗎?又不是感冒!”我老臉一紅,心想幸虧天夠黑。小月掙開我的胳膊,往前跑了兩步,回過身來邊後退邊對我說:“你看我的樣子是喝醉的嗎?”我看她背著兩隻手,微風從身後向她吹來,裙角一點一點的往前翻捲,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心裡一跳,道:“就是喝醉了,看你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了!”
  小月對我做了個鬼臉,道:“你才喝醉了呢!我清醒的很!”我快步走上前,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右臂又環上了她的腰,小月笑了笑,沒有掙脫。
  到了她家樓下,我笑著說:“要我扶你上去嗎?”小月笑道:“美得你!我沒事,你回公司吧!”我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往回走。剛走出兩步,我停下了腳步,轉身對已經走上樓梯的小月叫道:“小月!”小月“啊”的答應一聲,走下來問我:“怎麼了?”我沒說話,一把拉過她,順手把樓梯燈一關,頭一低就吻在她的嘴上!
  小月嚶嚀一聲,被我吻了個正著,雙手想推開我卻沒有推動,漸漸的,她放棄了掙扎,雙手環繞在我的腰上,配合著我的深吻。
  我悄悄把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左手攬過她的脖子,右手慢慢的撫摩她腰側的肌膚。一點一點的向上挪動,終於達到那個令我心跳的地方。真的好結實!隔著衣服,我的右手不斷的在她胸前摩挲著,因為有乳罩,我摸不到乳頭的位置,只能使勁揉搓著她整個乳房。小月口中低吟一聲,身子向下癱去。我緊緊抱住她,把她頂在牆上,吻得更加激烈。下身已經完全挺立了,我把它抵在小月的雙腿中間,使勁摩擦。小月不停地哆嗦著,想開口說話卻被我的嘴吻得緊緊的。我撩起她衣服下擺,右手鑽了進去,她的皮膚很滑。我沒有停留,直接攀到了頂峰,把她的乳罩往上一推,我的右手就覆蓋了上去。
這就是小月的乳房!堅挺、細膩、偉大!乳頭在我的手心裡慢慢勃起,我想,應該是粉紅色的吧!我不停的撫摩著她的兩個乳房,讓這兩個美好的寶物在我的手中摸圓搓扁,小月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被我壓在牆邊的雙腿一陣陣發軟,要不是我抱著她,早就癱到地上了。
下身漲得生疼。我只有使勁的頂住小月的身體。隔著兩層衣服,我甚至可以感覺小月那裡的潮濕與溫暖,我一下一下的磨擦著它,換來小月一聲一聲低低的嬌吟。
樓上傳來腳步聲,我趕忙鬆開小月,快速給小月整了一下衣服,打開樓梯燈,裝做剛回來的樣子。等那人走出去,小月在我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紅著臉說:“死石頭,都這樣欺負我了還說沒目的!”我笑笑沒說話,轉過身蹲了下去,讓小月趴在我的背上,一步一步把她背上樓。
到了她房間門口,看著她打開電燈,我攬過她在她唇上使勁吻了一下,說:“晚安,小月!明晚我還來接你!”小月楞了一下,看著我已經往樓下走去,紅著臉道:“壞東西,路上小心點!”

早上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小月就來上班了。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白了我一眼,臉上卻是紅紅的。我看得入迷,小月轉頭看了看沒人,走過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說:“壞東西,被你害死了!”我這才發現她眼圈黑黑的,笑道:“昨晚想我想得沒睡好吧?“小月臉蛋更紅,剛想有動作,辦公室門打開了,嚇得她連忙坐到自己辦公桌前,低著頭假裝做事。
一整天,我和小月都在眉來眼去的情形下度過。那種微妙的感覺實在令人感覺幸福。晚上下了班,臨出辦公室的時候,我俏俏對小月說:“晚上等我電話!”小月紅著臉對我皺了一下鼻頭,那調皮可愛的樣子讓我差點撞到門上!
晚上八點半,我給小月打了個電話。第一遍居然佔線。我重撥,電話剛通小月就嚷道:“等會,我馬上下去!”我坐在樓前的台階上,點燃一根煙,優哉悠哉的等著。
一會功夫小月就跑下來了,我站起身,等她走進我旁邊,左胳膊往外一張,小月笑了一下,乖巧的把右臂插了進來,和我的胳膊環繞在一起。 “去哪?”小月歪著腦袋問我。 “喝酒!”
還是那個攤,還是那幾樣菜,不同的是,酒比昨天多了一倍!小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壞東西,你真想把我灌醉啊?”我笑笑說:“不是給你喝的,你喝雪碧。”小月扑哧一下笑了出來,指著我說:“壞東西,又引誘我!”
我們誰也沒算自己喝了多少瓶啤酒,反正最後小月連跟我說話都是大著舌頭有一句沒一句的了。結帳後,我扶起小月一起往回走。她已經走不穩路了,大半個身體靠在我身上,我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道,和他口中淡淡的酒香,不免有些心猿意馬,摟著她的胳膊又緊了緊。與其說是扶著她,不如說是抱著她。她一側堅挺的乳房緊緊頂在我的胸前,讓我有一種想仔細品味的衝動。 “你知道嗎?”小月抬起頭迷離著雙眼看著我說:“我從來不喝酒的!”我笑了,親吻著她的耳珠,道:“說謊,昨晚我們還喝過的。”小月脖子一縮,用手把我的頭推開,罵道:“跟你說正經的了!”我重新抱住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為什麼會跟我喝呢?”
小月擺脫了我的懷抱,站直了身體,捋了捋耳邊散落的髮絲,轉頭看著我說:“就是想喝。想試試喝醉的感覺,放縱一下。”我緊盯著她的眼睛,道:“小月,你有事?”小月笑了一下,在我看來,她此刻的笑容流露著一絲無奈、一絲決然,更多的是一種風情。 “我有事?什麼事?誰沒有事?難道你沒有事嗎?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看著她一本正經卻又搖搖晃晃的樣子,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女孩,肯定經歷過很多事情,無意流露出的那種風情,那種嬌柔,總能深深觸動我的內心,讓我生出一種特別的感覺,憐惜,對,沒錯,就是憐惜!我不忍看她受傷害。
象昨天一樣,我把她一步一步地背上樓,在她門口停下。小月爬在我的背上,雙手抱著我的脖子,均勻的呼吸吹在我的耳邊,像是已經睡著了。我把她放下來,一手扶著她,一手輕拍著她的臉龐:“小月,醒醒,鑰匙,鑰匙在哪?”小月靠在牆上,身體一歪,眼睛也沒有睜開,嘴裡嘟囔著:“褲兜,在褲兜里。”我把手伸進她的左邊褲兜,摸到一把鑰匙,剛想拿出來,手掌擦過一個隆起,是她的內褲邊緣。我心中一顫,順勢把手往下一伸,在她的雙腿中間摸了一下,這才伸出手來。小月嬌呼一聲,睜開眼向我嗔道:“壞東西,又吃我豆腐!”樣子有說不出的嬌媚。我迫不及待的瘩開房門,一把把她拽進房間,連燈都沒開,緊緊抱住她,頭一低就吻了上去,隨手又關上了門。
小月在我懷裡“唔唔”呻吟著,我用眼睛余光看清了床舖的所在,邊吻著她邊向床前走去,然後一使勁,把她壓在了床上!小月的舌尖很細,很滑,在我舌頭的挑逗下,像一條受驚的小魚,想游動卻又有所顧忌。她還不太會接吻。只一會就被我吻的喘不上氣來,把腦袋歪到一邊,不停的喘息著。
我放過她的櫻唇,慢慢地從她的臉上吻到她的耳朵。先用舌尖在耳洞裡一彈,然後從耳朵上端慢慢的往下親,還不停向她的耳朵裡輕吹一口氣。小月緊緊地抱住我,喘息聲越來越大。當我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輕輕一嘬的時候,小月終於忍不住“啊!”地叫了出來,身體也隨即一陣顫抖。
我喜歡這種叫聲。我喜歡女孩被我情調的喊叫出來。這讓我有成就感。我不停的隔著衣服撫摩著她,然後從她的耳朵往下吻,在她的脖子上流連往返。小月的喘息已經非常急促了,我也忍不住掀起她的上衣,把手蓋在她的胸前。隨著我右手在她乳峰上的不停揉搓,小月已經開始輕聲的呻吟起來。
我的手居然有點哆嗦。這讓我很意外。我知道,這個女孩已經為我打開了身體的大門,無論我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了。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雙手把她的身體一環,藉著一個翻身,把她的胸罩解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美麗的乳房。房間雖然沒看燈,但是樓道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我能清晰的看到小月此時美麗的樣子。
雖然看不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像的到,此時她一定是面若桃話,杏眼迷離。修長的脖頸往下,是一對高聳挺拔的乳房。乳房上面是一對不大的乳頭,看不清顏色,但是一定很嫩!我輕輕把嘴唇吻到其中一個乳頭上面,把它含到嘴裡,用舌尖不停的挑逗它。我感覺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膨脹,一點一點的挺立起來。小月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嘴裡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石頭!石頭!”我不停的在她的兩隻乳頭上面交替著親吻,雙手撫摩著她的肩膀。我感覺我的下面已經要把褲子撐破了,它需要一個溫暖的通道,它需要盡情的釋放自己!
我把手伸向她的褲子,解開鈕扣。沒有皮帶,所以我很容易就把它褪了下來。還有一條內褲,小月就可以在我身下一絲不掛了。
我把頭向她下面滑去,一路親吻著她光潔的皮膚,用舌頭在她可愛的肚臍上劃圈。然後輕輕拉下一點內褲的邊緣,用嘴唇摩挲著小月細嫩的陰毛。
小月難耐的喘息著,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會使勁推開,一會又緊緊按向她的身體。
我已經受不了了!飛快的直起身跪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脫去上衣和褲子,我看到自己的陰莖向一條長矛,筆挺的指向前方。
我把手放在小月內褲的邊緣,剛要準備拉下來,小月雙手猛得抓住我的手,坐起身來,盯著我問道:
“石頭,我不是處女!你還要我嗎?”

聽到小月的這句話,我楞了一下,內心有一絲感動。我欣賞她的坦白。我想起我的第一次,那個漂亮的女兵對我說那也是她的第一次,看著她身下的那一大灘鮮血,我得意的笑。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NND月經!小月的坦白讓我覺得她比那些拿月經當處女血的女孩高尚多了。
我重新俯上她的身子,親吻著她的耳朵,輕聲對她說:“我也不是處男。”小月的手重新抱回了我的肩膀,我知道現在可以開始了。我把頭慢慢的向她下身滑去,我想看看她下面的美景。
小月的腿筆直而又修長。現在被我的胳膊撐得大大的分開,迷人的花園綻放在我的面前。我跪在床上,用嘴唇不斷的在她的陰唇旁輕點幾下,小月扭動著身子,時不時的顫抖著。
看不太清陰唇的顏色,我想應該是粉紅色,因為那兩片陰唇像一對害羞的花朵,在小月的下身微微綻放,這是一個並沒有得到很多次男人滋潤的地方,對於我的造訪,它有本能的抗拒和羞澀。
我突然把一片陰唇含進嘴裡,用兩片嘴唇包住它,用力吮吸,把它拉長。小月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石頭!”就渾身顫抖起來。我肆意玩弄著她的兩片陰唇,鼻子裡貪婪的嗅著從中間花徑裡散發出的微微香氣。小月把我的頭髮抓的生疼,頭使勁的後仰,身體緊張成一個反弓形,嘴裡“啊!啊!--”地叫著。
我不去理她,舌頭一偏,終於伸進她的陰道。小月已經很濕了,即便這樣,她的陰壁強勁地收縮力也讓我的舌頭感到出入很困難。我不顧一切的把舌頭努力向裡面伸去,用舌尖在裡面使勁攪拌。我突然感覺鼻頭頂著一個硬硬的突起,這是她的陰蒂。我一邊深入她的陰道,一邊用鼻頭揉轉著這顆調皮的小豆豆。
小月已經發不出聲音了,繃直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我感覺舌頭被溫暖的肉體和液體包圍了,說不出的舒服。小月高潮了。底下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向我抗議著。我把舌頭退出她的陰道,趴上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說道:“小月,我來了。”小月身體劇烈的起伏著,用雙手緊緊抱住我,沒有說話。我調整著身體,尋找著通往天堂的通道。終於,龜頭觸到一個溫暖濕潤又異常柔軟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我一沉屁股,龜頭瞬間被一堆暖肉包圍了。
小月在我進去的一剎那悶哼一聲,長長的指甲掐得我背上的肌肉生疼。我吻著小月的耳朵,問她:“寶貝,疼嗎?”小月點點頭,又輕聲對我說:“石頭,你太大了,輕點!啊!”隨著她的一聲輕呼,我已經把整條陰莖插入到陰道的盡頭。雖然有陰液的潤滑,可小月下身的緊度還是讓我吃驚。陰莖在她身體裡面像是被一把抓住,不能施展出全副本領,我甚至能感覺到陰壁四周分泌出來的液體正滋滋的澆鑄在我的陰莖上面。
小月仰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我剛想有所動作,她一下子抱緊我,“不,不要動,太大了!”我吻著她的嘴唇,她的臉蛋,她的脖子,對她說:“小月,你好緊!我輕點動。”
陰莖稍微抽出一點,再慢慢插進去。小月的陰道一直緊緊地包容著它,有點害怕它的滷莽。慢慢的,我把陰莖抽出更多,插入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小月的喘息聲又開始急促起來,嘴裡輕輕的呻吟著。我看她已經適應了,便躬起身子,用兩隻胳膊肘撐著床鋪,舌頭尋找著她胸前的蓓蕾,陰莖越抽越快,越插越大力。
小月的呻吟已變成低聲的叫喊,頭不停的擺來擺去。我大力的抽插著她,陰莖撥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她身體裡面,然後使勁插入,插上十幾下就把龜頭猛的頂住她的花房深處,晃動著屁股使勁的研磨,我能感覺到小月的身體裡有一個軟軟的東西輕撞著我的龜頭,我知道那是她的花心,也就是子宮。我用裡的磨著它,然後用腰力不停的碰撞它,並沒有把陰莖撥出來,只是幅度較小,速度較快的撞擊它。小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汗水浸濕了額前的髮絲,嘴巴時而張的大大的,時而又用可愛的牙齒把嘴唇咬的緊緊的。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啊!啊!”的嬌呼。
看著身下的女孩子被我的攻勢攻擊的毫無還手之力,我心裡有說不出的自豪。我抱著小月的肩膀,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和她胸貼胸的摟在一起,狠狠的吻著她的雙唇,吮吸著她的香舌。兩手托著她的圓臀,使勁的旋轉著。
這種姿勢插入的不是很深,但可以讓女孩子感覺更舒服。小月緊緊的抱著我,配合著我的親吻,接著就主動吻我的臉和耳朵,只一會功夫,小月就急促的叫道:“石頭,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吻著她的耳朵,輕聲問她:“寶貝怎麼啦?什麼不行了?”小月在我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疼得我大叫了一聲。小月含羞看著我,道:“壞東西!”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更是淫性大發,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雙腿,下體一沖,狠狠砸進她的身體深處,小月“啊!”得一聲大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我接下來的狂轟爛炸折磨的出不了聲了。
我用手把小月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再撐住床,讓身體懸空起來,陰莖快速的在小月的陰道中進出著,大力而兇猛。小月右手摀著嘴唇,身體因為我的衝撞上下擺動,堅實的雙乳也隨之活潑的跳動著。小月的下體已經相當的濕滑,我能聽到陰莖插入陰道時那來不及溢出的淫水被我的小腹和她的趾骨擠壓的“啪啪”做響。我看著小月那張美麗而又沉醉的臉,喘息著問她:“寶貝,舒服嗎?”小月咬著手指,聲音因為我的衝撞變的氣若游絲,“石頭,我,我好舒服!”我爬在她的身上,憐惜得舔著她臉上的汗水,攻勢放慢了一些。小月太緊了,我想多嚐嚐這鮮美的味道,不想那麼快就出來。
小月這時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她抱著我的脖子,櫻唇湊到我的耳邊:“壞東西,你好厲害!”我慢慢的抽插著她,右手輕輕的揉捏著她胸前的蓓蕾,笑道:“看你這麼累,先讓你休息一會,等下還有更厲害的呢!”小月充滿愛意的眼光看著我,用手撥開我擋住眼睛的頭髮,在我唇邊吻了一下,幽幽說道:“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遇到你?”我順勢又吻上她的唇,把她的香舌吸到嘴裡肆意的蹂躪一番,然後鬆開她,笑道:“寶貝,這麼快就愛上我啦?”小月一怔,皺眉問我:“石頭,你認為我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嗎?”我一看苗頭不對,趕緊將功補過,屁股一抬,然後奮力一衝,陰莖直入深處,開始了再一輪的攻擊。小月哎吆一聲叫了出來,含羞白了我一眼:“壞蛋!”只要她不再想剛才的事,什麼蛋我都當!
我拼命的在她身上起伏著,汗水不斷的在我的胸膛上滴落下來,掉在她的身體上,和她身上的汗珠融合在一起,慢慢的流向床鋪。桌子上的小檯扇呼拉拉的響著,可是作用卻不大。床上的涼蓆已經明顯的濕透了。夏天做愛最不爽的就是這個,我的膝蓋估計已經掉皮了,被汗水一浸,火辣辣的疼。我把她抱起來,慢慢爬下床,然後站了起來,小月掛在我的身上,雙腿盤著我的腰,陰莖還深深的插在她的身體裡面。小月慵懶地俯在我的肩上,有氣無力的問道:“壞東西,你又要做什麼啊?”我托著她的雙臀,一邊走一邊抽插,道:“去衛生間。身上好多汗!”小月被我頂撞的嬌呼連連,無力得靠在我的身上,任我擺佈。
衛生間連著廚房,和客廳有一道玻璃門相隔。我先把門拉上,然後打開衛生間的門,把小月放到地上,陰莖差一點從她身體裡掉出來,這我可不答應,我把她的纖腰一抱,身子一挺,滋地一聲又插了進去。小月哎了一聲,粉拳向我肩頭連打兩下,道:“壞東西,這樣子我怎麼洗啊!”我嘿嘿一笑,道:“我有辦法!”牆角有一張小板凳,我把小月的雙腿盤回我的腰上,摟著她慢慢的坐在板凳上面,小月的雙腿終於可以夠到地面了,她想用力站起來,卻被我按住身子。我把她的左腿抬起來,在我的面前拿過,小月的花園在我面前一閃而逝,看得我陰莖一陣猛跳。小月一下子鬆軟下來,左腿和右腿併攏在一起,坐在我的身上,陰唇緊緊地含著我的下體。她把身子靠在我的胸前,張開嘴在我肩膀上輕咬了一口,道:“壞東西,就你鬼點子多!”

衛生間的燈光很亮,我這才看清小月此時的模樣。她閉著雙眼,面若桃花,可愛的鼻翼兩側滲出細細的汗珠,白皙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在側面看來,乳房驕傲的挺立著,乳頭微微上翹,是我想像中的粉紅色。我撫摩著她的乳房,把親吻著她的耳垂,把她慢慢背過身去,陰莖在她身體裡面轉了一圈,惹得小月不停的嬌呼。小月把背靠在我胸前,扭頭問我:“壞東西,又想怎樣?”
我笑而不答。扶著小月的腰身站起身來,小月翹起豐臀,光潔的脊背被我的雙手壓低下去,與我的身體成了一隻直角。看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在小月的臀間露出短短的一截,帶出她一團粉色的陰肉,我淫性大熾,雙手抱住她的圓臀狠力的抽插起來。小月翹著屁股,嘴裡一陣驚呼,雙手緊緊抓住牆壁上的水管,不堪忍受的輕顫著。黑紅的陰莖,白色臀膚,粉色的陰唇,在我眼前交織成一副絢麗的畫面,刺激著我用更猛烈的進攻不停的想小月發起攻擊。小月雙手在牆壁上亂抓,黑色的長發左右甩動著,突然,冰涼的水流從上直瀉而下!原來小月無意間打開了淋浴的龍頭。冷水直接衝到我的胸膛,再落向小月的脊背,我打了個激靈,慾火更盛雙手一把抓住小月的胳膊,低吼一聲,陰莖象安裝了電門,大力而又快速的進出著小月的身體。小月一聲哀鳴,高高仰起了螓首,雙腿一陣陣的發軟,回過頭哀怨的看著我的眼睛。我鬆開她的胳膊,抱住她的頭,深深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小月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我拿著水蓬頭在兩人的身上胡亂的衝灑了幾下,扶著小月又坐到了椅子上。
小月靠在我的身上,雙手抓著我的手腕,嬌柔的問我:“石頭,可以了嗎?我好累啊!”我親吻著她的脖子,笑道:“寶貝,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夠呢?”小月在我的手腕上掐了一把道:“還快?都做了幾個小時了?你什麼時候夠啊?”我掙開雙手,從後面摸著她的乳房,身體也隨著左右搖晃,深入她身體裡面的陰莖象瞎眼的小老鼠,左突右撞,惹的小月又是一聲嬌喘。
小月按著我的手,對我說:“石頭,我想抱著你。”我說:“好啊,但是不許你把它弄出來。”小月啪得一下打在我的腿上,罵道:“壞東西,就會欺負我!”我不理她,雙手往腦後一抱,把頭靠在後面的牆壁上。小月低下頭想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把身體側過來,陰莖摩擦著她的陰壁,那舒服的感覺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毫不容易側過身來,小月長舒了一口氣,下面就是要把左腿從我身上繞過去了。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小月試著抬了幾次腿都無法抬高,倒是濕潤的花園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鮮紅的嫩肉夾著我的陰莖在我面前忽隱忽現,陰莖上還有一些淡白色的液體,那是小月高潮時流出來的陰精。我看得雙眼赤紅,猛得抓住小月的腳踝,幫她翻過身來,然後抱著她的身體把她輕輕放在地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小月的叫聲已經悶在了喉嚨裡發不出來了,她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像是無比痛苦,又像無限沉醉。在我猛烈的衝擊下,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腰上,陰道一陣陣的痙攣,身體不停的顫抖,突然一把抱住我的頭,張開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屁股隨著我的衝撞猛得向我頂了幾下,然後用陰唇緊緊咬住我的龜頭,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好一會,她才放鬆下來,鬆開我的肩膀,無力的躺在地上,腦袋歪向一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再無動靜。
我低頭看了看肩膀,媽呀,好深的牙印!再看小月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緊閉著雙眼,居然沒有了呼吸!這可把我嚇壞了,我不敢再有動作,爬在小月的身上,親吻著她的眼睛,用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叫道:“寶貝!醒醒!別嚇我,寶貝!”我吻上小月的櫻唇,剛想給她渡氣,小月輕咬了一下我的舌尖,我連忙抬起頭來,小月虛弱的白了我一眼,道:“被你整死了!”我連忙抱起她坐回板凳,小月俯在我的肩頭,休息了好一會,才抬頭摸著我的臉說:“石頭,你太厲害了!我吃不消。”我把嘴唇貼近她的唇,捕捉著她的小舌頭,道:“可能今天喝了酒,沒一點要結束的意思。”
我看小月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就把她扶起來,撥出陰莖。看著這個跟著我二十多年的兄弟,渾身濕漉漉的,露出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挺挺的對著小月潔白結實的屁股,我假裝生氣的打了它一下,罵道:“都是你,把我的寶貝害得氣都喘不上來了!看你這個樣子,像頭餵不飽的豬!”小月咯咯的笑著,說:“我去廚房拿刀,你把它割了吧!”我瞪大眼睛:“哇,那麼狠!你捨得啊?”小月臉紅撲撲的,皺著鼻頭打了我一拳,道:“是你的東西,我有什麼捨不得啊!”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我心池蕩漾。我把她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髮絲,道:“沒了它以後大家都沒得玩了,你捨得才怪!”小月剛想辯解,被我大口一張,吻了上去,嚶嚀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隨便在兩人身上沖了衝,我把小月抱回床上。小月枕著我的胳膊,手指輕劃著我的胸膛,低聲問我:“石頭,你喜歡我嗎?”我搖搖頭,小月猛得抬起頭來,瞪著眼睛問我:“你什麼意思?不喜歡還跟我---”我伸出指頭在她唇上沾了一下,止住她下面的話語。 “不是喜歡,是愛。小月,我愛上你了!”我看著小月的眼睛,鄭重的說道。小月一陣驚喜,既而又目光暗淡下來,“石頭,你在騙我,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你怎麼會這麼快愛上我?”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寶貝,我沒騙你,我真的愛上你了。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樣子就已經在我的腦海里扎了根,那時我就想,我一定要讓這個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我說的是實話,小月那天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樣子的確深印在我的腦海。放眼天下,滿大街都是牛仔褲,女孩子不管高的低的胖的瘦的冬天夏天一成不變的都是藏青色的牛仔褲,看的我眼睛瞧什麼都發綠,心裡膩歪的要死。小月的白色連衣裙像一道黑夜中的閃電,劈得我馬上看見了光明。小月拽著我的耳朵,嬌聲說道:“壞東西,原來對我早有預謀!”我嘿嘿一笑,道:“你呢?你不喜歡我會讓我得手嗎?”
小月把頭一扭,身體也背過去,屁股對著我,道:“不告訴你!”我的陰莖正對著她的臀瓣,微涼的臀肉摩擦著我的龜頭,讓我一陣心跳。我一把摟住她,親吻著她的耳朵,道:“你要是不說,可別怪我使壞了!”小月感覺到我的不軌,屁股向前一縮,身體卻更靠緊我,求饒道:“好好我說,你別動。”我把下身往後退了一下,嘴唇還不放過她的耳垂。小月長舒了一口氣,道:“石頭,還記得我剛進公司的第二天嗎?我去車間辦事回來,在路上碰到你,你問我累不累,習慣不習慣,那時我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懂得關心人。”我這才想起來,是有這麼一會事。其實當是我沒什麼目的,每個新進員工我都會問,我要隨時了解他們的思想狀況。
我雙手揉磨著小月的乳房,道:“不公平,你比我晚兩天!”小月一時沒明白過來,問道:“什麼晚兩天?”我說:“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玩兩天!這樣不公平,我要補回來!”小月咯咯的笑著,說:“那你怎麼補啊?誰讓你不晚兩天再喜歡我?”
我邪邪地一笑,道:“誰說沒有方法補,我現在就補回來!”說著,雙手抱住小月的圓臀,龜頭滑過她花園的嫩肉,在那個濕潤的洞口稍做調整,小腹一挺,粗大的陰莖又插進小月的陰道裡面。

當我終於在小月的身體裡射出全部的精華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我看了看鬧鐘,我和小月居然纏綿了五個小時!看著小月在我身旁海棠昏睡的樣子,我在她誘人的乳房上親吻了一下,摟著她也睡了下來。
其實我感覺也就閉了一下眼,腦袋旁的手機鬧鐘就響了起來。連忙把小月抱進衛生間,胡亂的沖洗了一下。然後幫她穿衣、梳頭,小月一直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溫順的任我擺弄。
和她手拉手的走出房間,向公司走去。路上正巧碰上紅豆大王出來買早點。紅豆大王一看我們的樣子,臉色刷的灰了下來,張了張嘴巴沒說話,沖我伸出大拇指:牛比!
一整天混混沉沉,走路都想睡覺。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月端著飯碗坐在我的面前,趁人不注意,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壞東西,都是你,害得我上班打瞌睡,差點被老總看到!”我努力的睜大眼睛,楞楞的看著她:“老婆,好像昨晚是我比較累啊,你就叉著腿躺那享受,我可是做了一晚上的俯臥撑啊!”小月的臉臊得通紅,右手兩指一伸,拉起我胳膊上一塊皮用力鑽研它的伸縮度,“你要死了!誰是你老婆?誰就知道享受!”我呲牙咧嘴的趕緊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老婆是她不是你!”我用手悄悄指著前面一個女員工的背影,對她說道。那背影真是偉大,估計寬度可以比我兩個長,小月扑哧一下笑出來,白了我一眼,道:“你要是想要,我幫你介紹!”我說隨便啦,反正壓上去可以當褥子,不怕咯的慌! “小月杏眼一瞪,沖我罵道:“壞東西,我很瘦嗎? ”隔了很久才發現自己的語病,臉紅到耳根,雙手抱頭埋進碗裡,我卻旁若無人的哈哈大笑起來。
吃過飯我讓下月回辦公室休息,我去保安部。每天中午去保安部轉轉,跟那些和我一樣退伍的兄弟吹吹牛比,是我的慣例。
保安隊長叫老王。是個30多歲的漢子,82年的兵。招呼我坐到他床上,遞上一根煙,道:“老大,那小美人被你搞定了?”其他休息的幾個也湊了過來,打趣道:“老大,可以啊!來了不到一個也就被你搞定了,有這本事給哥幾個傳授傳授啊!”我裝糊塗:“什麼小美人?哪個啊?”老王嘿嘿一笑,說:“裝什麼糊塗?你們手拉手的來上班能瞞得過我們保安?昨晚沒回公司睡吧?”我抽了一口煙,瞇著眼睛不置可否。老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兄弟,大哥提醒你一句,那小妞不簡單。我以前上班經常見她在門口路過,原來是A廠的。有一個男人跟她走得很近,經常騎摩托車來接她上班,是我一個老鄉,叫唐勇,A廠的車間主任。你小心被她耍了!”
我楞了一下,接著笑道:“知道了老王。我也就是玩玩!”
和大家胡侃了幾句,從保安室出來,向辦公室走去。老王的話我沒放到心上,但還是有點疙疙瘩瘩的,小月,真是那樣的女孩子嗎?
辦公室裡只有小月一人,頭枕著胳膊,歪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我拉過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心想:這個女孩,究竟有怎樣的故事?小月突然睜開眼,看我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嘴角一抿,微微笑道:“看什麼呢?”我俯過身,在她嘴唇上輕吻了一下,說:“看你啊,我老婆真漂亮!”小月連忙抬起頭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轉過頭,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道:“昨晚還沒看夠啊?”這話聽得我內心一陣騷動,加上她半趴在桌子上,胸前衣服的領子大開,露出一部分白皙的胸脯。
我色心頓起,右手悄悄從她上衣的下擺伸了進去,反手蓋住她的乳房。小月大驚失色,低聲叫道:“石頭,你要死啊!這是辦公室,會讓人看到的!”我淫笑著說:“大中午的,都在宿舍休息,,沒人會來的!乖,讓我吃吃葡萄!”
小月在我手指的攻擊下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又害怕別人突然闖進來,時不時得抬頭望外看兩眼。我把頭低下去,順便撩起她的衣服,大嘴一張,含住了她的一顆乳珠。小月哎呀一聲,把頭垂到辦公桌上,急促的喘息著。
我把每個乳頭都挑逗了一番,正想深入,被小月一把推開,紅著小臉罵道:“壞東西!膽子可真大!”我嘿嘿笑著,心想:人說色膽包天,我色膽上來,連天地一起包!
其實找同事做女友就有這麼個好處。在眾目睽睽下眉目傳情,傳遞著只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信息,那種感覺實在幸福。
整個下午,我和小月都在眉來眼去的向對方傳遞著心裡的愛意。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我忽然下了一個決定,趁沒人看到,我低聲對小月說:“寶貝,我不在公司住了,下班後我搬到你那去!”小月楞了一下,紅霞佈滿臉頰,輕輕的對我皺了一下鼻子,道:“壞東西!”轉身跑開了。
至此,我宣布,和小月的同居生涯正式開始!
下了班,天色一暗,我就把東西收拾到了保安室。老王正上班,看到我大包小包的行李,心知肚明地笑道:“老大,這就開始了啊?”我呵呵的笑著,對傻笑在一旁的幾個保安罵道:“以後上夜班都給我老實點!我會不定時查崗,抓到誰違規,可別怪我不客氣!”一個瘦高個笑道:“老大,別嚇我們!你晚上捨得還得有力氣出來才行!”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我抓起一條云煙,對著那瘦高個就扔了過去,罵道:“猴子,你給我把尾巴夾緊了!讓我抓住你夜班睡覺,我把你皮剝了!把煙給兄弟分分,一群老煙鬼!”
我看到小月在遠遠的門外等我,就提著行李在那幫傢伙的哄笑中走出了大門。
把行李都放好,我問小月:“老婆,我們是先親熱還是先吃飯?”小月在我肩膀上打了一拳,罵道:“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個!晚上別碰我!吃飯!我去煮!”我嘿嘿笑著跟小月一起進了廚房,看著她熟練的把米淘好洗淨倒入一個小電飯褒裡。這是一個習慣了獨立的女孩子,很難想像她只有十八歲。
看著我在旁邊傻傻地望著她,小月推了我一把,“出去等著啊,在這幹什麼?”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幫老婆做飯,有什麼要我做?”小月白了我一眼,道:“用你做什麼!沒什麼了,完了!”“完了?!”我瞪著兩眼看著小月,“乾吃飯?沒菜?”小月指了指旁邊一個扣著的盆子,“有榨菜!”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道:“你平常回來就吃這個?”小月點點頭,說:“一個人懶得做!再說,我不會炒菜。”我倒!
我心疼的摸著小月的臉,對她說:“以後跟我在一起,不許虧待自己!”小月嘴巴一撅,道:“那怎麼樣?難道天天去外面吃啊?多浪費錢? ”我笑了,掏出手機給老王打了個電話,“老王,現在誰休息?好,叫猴子騎你摩托車出來,在廠門口等我,我去市場買東西!”我一把攬過小月,在她唇上親吻了一下,對她說:“乖乖在家等我!”小月問我:“你要幹嗎去?”我點了點她的鼻子,“回來你就知道了! ”
十分鐘後,我提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居然還提回一個小煤氣爐。我讓小月在外面等我,自己進了廚房,小月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洗菜,剁魚,煲湯,一道道冒著香氣的盤子被我端上桌,等我把最後一個湯端上來的時候,小月的眼睛居然有些濕潤。
我打開一瓶啤酒,拿出兩個紙杯倒滿,對小月說:“寶貝,來嚐嚐我的手藝!”小月的眼裡全是愛意,接過杯子的手居然有點顫抖, “石頭,你,你怎麼會做菜?”我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自己生活了那麼多年了,連這個都不會,早被餓死了!”其實還有一點,我叔叔是國家特一級廚師,我退伍回來後,我老爸一直想讓我跟他學,可我只學了半年,就跑去唸大學去了。不過,這半年也不是白學的。弄一桌小菜還是綽綽有餘。
我給小月盛了一晚雞湯,端到她的嘴邊,說:“來,嚐嚐味道怎麼樣?”小月接過碗,低下頭喝了一口,抬頭對我說:“真好喝!”我給她夾了一塊魚,小月默默的接過去,放在嘴裡慢慢的嚼,我見她低著頭不做聲,著急的問道:“怎麼了?不好吃嗎?”小月抬起頭來,晶瑩的淚水在她臉上滴落下來,我大驚,連忙問道:“小月,怎麼啦?”
小月痴痴的看著我,任憑雙眼的淚水不斷湧出,對我說:“石頭,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遇見你?!”

這句話小月已經不是第一次對我講了。我總覺得她曾經吃過很多的苦,是誰
那麼忍心,將苦難強加在這個美麗而單薄的女孩身上。小月不說,我也沒問。我
不想知道過去,也不憧憬未來,我只把握現在。我就是這一種人。
我把小月攬在懷裡,用另一支手餵她吃菜,輕輕地在她耳邊許諾:“寶貝,
以後讓你天天吃我燒的菜,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小月靠在我的肩頭,嘴裡嚼
著慢慢的咀嚼著,臉上卻爬滿了淚水。
睡覺的時候,小月把我緊緊抱住,像是生怕我跑掉。我笑著說:“老婆,你
抱這麼緊,我兄弟會不樂意的! ”小月抬頭問道:“你兄弟?哪個? ”我嘿嘿一
笑,也不答話,拉著她的手伸到我的下身。一接觸我下面的陰莖,小月連忙把手
縮了回來,“怎麼那麼硬!”我皺著眉頭說道:“沒辦法啊,誰叫我老婆這麼漂
亮,穿的這麼性感?它只能看著肯定發火了! ”小月白了我一眼,又慢慢把手伸
下去,輕輕的蓋在陰莖上面,然後慢慢撫摩,“好大啊!為什麼會長這麼大的?”
小月一邊摸一邊問我。我強忍住快感的湧動,盡量用平靜的口氣對她說:“大才
好,要是小了你就不高興了! ”小月在我的龜頭上輕輕一掐,道:“壞東西,再
亂說我給你割掉它! ”然後把胸脯緊緊貼住我的胳膊,口中吐氣如蘭,在我耳邊
道:“老公,你很想要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右手從她睡衣下伸進去,她的里
面沒有穿內衣,我直接就摸到了她堅挺的乳房,一邊挑逗著她逐漸挺立起來的乳
頭,一邊惡狠狠的對她說:“臭老婆,這是你挑逗我的!”小月不安的扭動著身
體,喘息著說道:“我,我哪有——”
“飛而零丁冬,——”桌台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楞了一下,苦
著臉歪到一旁。小月抓過手機,一看號碼,臉色一變,快速爬下床走進廚房,並
且把玻璃門也關上了。
我做起來靠在床頭,點然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媽的,誰這麼不長眼,在這
節骨眼上報喪!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小月說話的聲音,“我再給你說一遍,請你不
要給我打電話了! ——是啊,我有男朋友了,就在我身邊——不要提唐超,我沒
有對不起他,你沒資格提他! ——”
一顆煙吸完,小月也低著頭走了出來。我看著她默默的爬上床,緊緊的抱住
我,在我懷裡無聲的哭泣。我捧起她的小臉,看到她微微發紅的眼睛,不由一陣
心疼。我吻著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問她:“寶貝,怎麼啦?可以跟我說嗎?”小
月搖搖頭,抓著我的雙手,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石頭,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說“那要看什麼事,假如你要我離開你,我想可能做不到!”小月在我的唇上
吻了一下,說:“石頭,答應我,不要問我什麼,有些事我會主動告訴你的!能
答應我嗎? ”看著晶瑩的淚水又從小月的雙眼中溢出來,我連忙點頭。我本來就
是一個不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人,哪怕對方是我的女朋友。
小月對著我微微笑了一下,說:“謝謝你!”那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我甚是憐
惜。我親了親她的臉蛋,對她說:“寶貝,別想那麼多,有我呢!睡吧。”伸手
關掉了電燈。
小月把右腿搭在我的身體上,右手一撥一撥的劃動著我的奶頭,惹得我一陣
發癢,“老公,你剛才——現在還想要嗎?”,我抓住她那隻亂動的右手,吻著
她的嘴唇,道:“當然想啊,不過怕你累,可以忍的。”小月回應著我的親吻,
微微喘息著嘟囔著:“其實,可。可以—不用忍的—”我心頭大樂,嘴上卻說:
“不行,老婆交代今晚不准動她,要老老實實睡覺!”小月在我胸膛上使勁チ艘
話眩

小月說,貓貓這幾天要過來。所以,第二天我就另外租了個房子,是套房,兩室一廳。把原來的房子退掉,直接搬了進去。
這幾天小月老是跟我講貓貓的事情。說她兩個從幼兒園到大學從來沒有分開過,不過大學後貓貓讀的是財務,小月念的是行政管理,所以,一畢業小月就下了廣東,貓貓要等兩年後的會計證年審後才能來。貓貓比她小一歲,聽她的意思是長的那叫一個沉魚落燕,閉月羞花。我說寶貝你朋友這麼美你叫她過來跟我們住不怕我把她吃了啊?小月捏著我的鼻子道:“你敢!她還小哩!”我心想,都十八了還小嗎?該熟的都熟了。小月拉著我的手靠在我的懷裡說:“石頭,我清楚你這個傢伙,表面上放蕩不羈,心裡比誰都善良,比誰都忠誠,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我相信你!”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心理戰術,表面上是在誇我,實際上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我也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心理學也接觸了不少,小丫頭,跟老衲玩這個!我親了親她的小臉,一臉真誠的看著她說:“老婆,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晚上下了班和小月去逛商場。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為了廠裡的事和禿頭老總吵翻了。小月總是勸我:“石頭,你真的要改改你的脾氣,不然做行政很吃虧的。有些事你就順著老闆的意思,你老為員工出頭會讓老闆防著你的。 ”這話我不愛聽,順著老闆?那兄弟們的血汗錢都得被他榨光!我梗著脖子辯道:“當初他看中我的時候就是誇我老實正直,現在又他媽說老子是一根鋼絲捅到底,完全不開竅!媽的,大不了不干了,從新找廠! ”
這些日子來小月也完全了解了我的脾氣,當我真的生氣的時候,她從不直接跟我對抗,總是想方設法的讓我平息怒火。此刻她正緊緊抱著我的胳膊,結實的乳房擠壓著我的身體,“好啦老公,不是出來逛街的嗎?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好不好?”我看著四周沒人注意,把手環過她的身體,從她腋下伸過揉搓著她的乳房,笑道:“好,但你要親我一下。”小月連忙把我的手撥開,“壞蛋,天還沒黑呢!亂動什麼啊!”說著在我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羞紅了臉蛋問道:“壞東西,滿意了吧?”我當然不滿意,沖她把兩片嘴唇掘得高高的,也不說話。小月無奈的看了一下四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唇上一啄,剛想跑開,被我一把抓住,就在大街上抱著她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小月極力掙扎,終於擺脫了我跳到一邊,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沖我罵道:“壞東西,你要死啊!這麼多人!”我抹了抹嘴巴,嘎嘎笑道:“香,確實香!”
剛走進超市門口,我拉住小月的胳膊,小月一下子跳開,警惕的看著我:“壞東西,你又要做什麼?!”我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低聲說:“後面那個胖子你認識吧?跟了我們一路了!”小月疑惑的一扭頭,看了一眼後面,臉色煞時變的蒼白!
看到小月的樣子,我已經猜到後面的是誰了。我轉過身,剛想走過去,小月在後面拉住我,向我搖搖頭。她的手心冰涼,在我的大手下微微顫抖。 “石頭,等我一下。”我點點頭,看著小月緩緩向那人走去,那人似乎很急噪,不停的朝小月解釋著什麼,小月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嘴唇裡迸出一句話,最後一個字我看懂了“滾!”那人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胖手一伸,想拉住小月,被小月厭惡的躲開。靠,當我是空氣啊!我看不下去了,徑直走了過去,站到小月身旁,大聲對她說:“老婆,小心點,這裡有臟東西,別污了你的衣服!”那人臉色一黑,狠狠的盯著我。我眼睛一瞪,直視著他的目光。
有個朋友說:我發狠的時候,眼神能嚇死人。那傢伙明顯不是我對手,被我一瞪之後就退卻了,眼睛瞥向小月,小月哼了一聲,把頭歪向一邊。那人無奈,只好準備撤退,臨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低聲對小月說:“唐超回來了!”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從超市回到家,小月一直不敢跟我說話。我也不主動跟她講話,我看你忍的多久。終於,晚上睡覺的時候,小月緊緊抱住我,頭偎在我的懷裡,問道:“石頭,你,你沒什麼要問我的嗎?”我乾笑了一聲,說:“你不是不要我問嗎?何況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只關心你現在。”小月感動的在我嘴角吻了一下,說:“唐超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今天見的那個人,是他的叔叔,叫唐勇。”我哦了一聲,算是聽到了。小月又道:“我和唐超的感情並不好,老吵架,我提出分手,他不答應,我們在一個部門,他總是纏著我,後來他回家辦身份證,我才從那個廠出來,應聘到你這裡。”我冷冷一笑,道:“所以你很快就成為了我的女朋友,藉此擺脫他的糾纏,順便安慰一下自己剛剛失戀的心?”小月猛得抬起頭來,蒼白著臉看著我,怯懦的說道:“我,我沒有—”我哼了一聲,道:“有沒有你自己心理應該最清楚吧?”小月顫抖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一夜無言。這是我和小月同居以來,第一次沒有做愛的夜晚。我早已沉沉的睡去,卻依稀感覺小月一直在默默的抽泣,還時不時撫摩著我的身體,親吻著我的嘴角和臉龐。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小月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一臉輕蔑的笑意,對我說:“小子,我只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你還當真了。”說完和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曾經美麗的面容此刻變的異常猙獰,漸漸的,那張臉變了,變成那個曾經深深傷害過我的女孩子的臉,指著我笑道:“石頭,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笨,你還是被女人騙,怎麼,你還想再自殺一次嗎?你以為真的有人會在乎你嗎?省省吧你,笨蛋!”
我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來。天已大亮,身旁的床上空空的,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嘲得笑了笑,石頭,你又一次栽到女人的手裡了!小月不見了踪影,也許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了吧?走得那麼急,連東西都沒收拾,怎麼,還要我幫忙打包嗎?
我簡單的洗了把臉,坐到床上點燃一根煙,正胡思亂想著,手機響了,我一看號碼,是小月!我對著電話說:“小月,你在哪裡?”“石頭,你醒了?今天是星期天,我值班啊你忘了?鍋裡有粥,你趕緊熱一下吃,十點半去汽車站接貓貓,我給你她的電話---”掛上電話,我心裡似乎有些塌實,原來小月沒走。夢裡的情景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讓我很是困惑,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來到汽車站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抗著大包小包的年輕男女。我嘆了口氣,當年我和他們一樣,以為廣東這片遍地是金的地方會給我帶來好運,可現在,幾年的打工生涯把我磨練的只有對這群“新兵”無奈的搖頭,等待你們的,將是未知的命運,還有殘酷的現實,你們準備好了嗎?
沒有給貓貓打電話,我想試試自己的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她。一個躲在角落裡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大的眼睛,標準的瓜子臉,小嘴巴,一襲長發,真是個美女啊!可惜一身的學生裝,帶卡通圖案的翻帽T卹,牛仔褲,白色運動鞋,如果會打扮,肯定迷到一幫人。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定定的看著她。她嚇了一跳,臉很快就紅了,諾諾的說:“你好,我是貓貓。你是不是石頭哥?”我大嘴一咧,呲牙笑了一下,那模樣後來被貓貓稱為典型的狼外婆造型。我把她的行李箱一拿,頭也不回的吩咐道:“走!”
打了一輛摩的,貓貓就坐在我的後面,輕輕抓著我的衣服。有段路不是很好走,摩托車開的又快,我猜摩託大哥肯定跟我一樣是色狼,一路給我暗地製造機會。我對貓貓說:“抱住我,小心掉下去!”貓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體貼了上來。隔著兩層衣服,我粗略的估略了一下,頂多是個32B,不大的咪咪,不過,彈性還是想當的驚人。前面的大哥感覺到我的不適,歪頭叫道:“兄弟,你往後坐坐,頂到我了!”我差點掉下車,老臉通紅的罵道:“媽比你慢點啊,開這麼快我頂死你!”摩的佬嘎嘎怪笑,不再說話,速度卻明顯放慢了許多。
就這樣把貓貓領回了家。幫她把房間收拾好,我坐在自己的床頭髮愣,一下子從二人世界轉換成三人世界,我還沒有及時的反應過來。
貓貓敲敲我的門,走進來,對我說:“石頭哥,我想—我想—那個一下!”我一楞,哪個?

看著貓貓白裡透紅的臉蛋,我莫名其妙。貓貓越發著急,又不好意思給我明白,扭捏了半天我恍然大悟,“你要上廁所是吧?”貓貓的臉已經變的更關公他老婆關母一個顏色了,低著頭不說話。我哭笑不得,問個廁所能把自己羞成這樣的她算是第一個了,我用手一指,道:“在那邊,不用我帶你去吧?”其實房間並不大,廁所離這不到十步遠。貓貓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嘴裡叫著“不用不用!”跑了出去。
一進去,裡面就傳來了很響的沖水聲。我笑了,真是個純潔的姑娘。用沖水的聲音蓋過自己噓噓的聲響,蠻聰明的嘛。
從廁所出來,貓貓看我坐在客廳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頭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走到我面前坐下,怯怯的問我:“石頭哥,小月呢?”我說上班呢,今天她值班。貓貓哦了一聲,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知道她還是剛出門的學生妹,社會經驗不多,跟這一類型的人聊天我很有經驗,無非是一些時下流行的東西。效果很顯著,一下午的時間,貓貓已經和我混熟了,再也不叫我石頭哥,改為直呼其名,並且給我改了姓,叫臭石頭。
傍晚還沒小月下班還沒進門就開始大呼小叫,貓貓歡呼著跑出門迎接,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又笑又跳還帶叫,就差親嘴了。我倚在門框看著她們,“還進來不?你倆是不是準備在樓道開戰啊?”貓貓沒聽懂,小月卻臉紅紅的打了我一下,一般晚上我和她開搞的時候我就大聲叫嚷開戰嘍,開戰嘍!
小月摟著貓貓進了房,看到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飯菜,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踮起腳在我臉上香了一下,說:“老公辛苦了!”臉上已完全沒有昨晚的陰影。把貓貓到是羞了個大紅臉,轉過頭當作沒看見。我抱著她的腰說:“小心教壞小孩子!”貓貓這次聽懂了,轉頭罵道:“臭石頭,你才是小孩子!你們到一邊親熱去,我才不管哩! ”
坐下吃飯,我給大家每人倒了一杯啤酒,端起來說:“給貓貓接風!”貓貓為難的說:“我不會喝酒啊!”我笑道:“會吃奶吧,把這當成奶就可以了,多喝幾次就會了。”小月也勸道:“少喝點。今天高興。”看著貓貓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像灌農藥似的可愛樣子,我心裡突的一跳。貓貓舔了一小口,看我和小月不情願的樣子,無奈的又端起杯子,閉上眼睛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倒了下去。幹完一杯,身子一抽,打了個嗝,惹得我和小月哈哈大笑起來。小月撲過去摸著貓貓的臉叫道:“貓貓,你好可愛!我愛死你了!”貓貓恨不得鑽到地上去,忿忿的說道:“去你的,都是你們讓我喝!”
開開心心的吃完飯。坐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看著兩個女孩唧唧喳喳的說個沒完,無非都是小時侯的時候和上學時的情景,我聽著無聊,轉身走進房間。
剛抽完一支煙,小月走了進來,隨手鎖上了門。我沒說話,小月爬上床,趴在我身上問我:“老公,還生我的氣嗎?”我微笑著看著她,說:“沒有啊,你沒做錯什麼啊?為什么生氣? ”小月嘆了口氣,鄭重的對我說:“老公,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承認才開始的時候是利用你忘掉那個人,畢竟我跟談了一年多,雖然是我提出的分手,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但是,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以來,我越來越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你的細心,你的體貼,你的一切一切都是他所不及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現在心裡只有你,我愛你,石頭!我以後都離不開你了,也不想離開你!”
聽著小月的表白,我心裡很感動,我相信她說的是實話。所有的嫌隙在她的告白中冰消玉釋。我撫摩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耳垂說道:“我就那麼點優點?難道我的技巧不好嗎?”小月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嗔道:“壞老公!”手伸到我的下面,抓住我的陰莖,說道:“這個壞傢伙最嚇人!”我色心大起,身子一翻壓住她的上半身,幾下解開她的上衣釦子,迫不及待的推開她的乳罩,低頭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小月掙扎著說道:“老公,我還沒洗涼呢!”我抱的更緊,嘟囔著說道:“我就喜歡老婆的汗味。”小月被我親的咯咯的笑著,嘴裡罵道:“變態鬼,大色狼!”我兩下脫光小月的衣服,再撕下自己的,往她柔軟的身體上一壓,叫道:“我就是大色狼,大色狼來了! ”
小月驚叫了一聲,突然又摀住嘴壓低了聲音,看來是想起隔壁的新“鄰居”了。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小月的雙腿間胡亂的頂撞著,惹得她一聲聲輕喘。終於找到那處熟悉的柔軟,正想一鼓作氣,小月突然一把推開我,我叫道:“怎麼了啊?”心裡不免有些氣。小月在我唇上一邊親吻一邊吻道:“老公,去洗洗嘛,我身上有汗,做著不舒服。”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大哥,你不是吧,都這節骨眼上了你還叫我去洗涼?”小月在我懷裡撒著嬌,“老公,很快的嘛,大不了回來我好好補償你,你抱我去好嗎?”我嘆了口氣,能不好嗎,都到這份上了。
胡亂穿個褲衩,把小月的睡衣往她身上一套,抱起她走到門口輕輕開了門。貓貓的房間關著門,裡面的燈已經滅了,這丫頭,睡的蠻早。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我一邊親吻著小月的櫻唇,一邊脫著兩人身上不多的衣服。
小月的身上汗津津的,卻沒有一點異味,只有一絲淡淡的清香。有種蘭花的味道。我把水蓬頭打開,冰涼的水流打在小月的身上,肌膚上瞬間生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小月跳到我懷裡,叫道:“好涼啊!”我抱著她,讓水流在我的頭上直衝而下,小月低著頭在我的懷裡輕輕的顫抖著。我吻了吻她的肩頭,又慢慢吻上她修長的脖頸和冰涼的臉蛋,手指在她乳頭上劃著圈。正想低下頭去,小月推開我道:“乖乖洗,等下讓你吃個夠。”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急急忙忙的沖完,胡亂擦了幾下,心急火燎的抱著她回到房間。
一躺到床上,我就壓在小月的身上。 “老婆,這下可以了吧?”小月的身體被涼水沖的冰冰的,壓在身下舒服的我直翻白眼。小月卻使勁推開我,道:“別急嘛。”身體向下躥去。我那個氣啊,搞什麼嘛你!正想發火,陰莖上一涼,小月的小手已經握住了它。舒服!真舒服。小月這段時間經過我的培訓,對力道火候掌握的已經很嫻熟了,陰莖在她小手的擺弄下驕傲的昂起了頭。小月用指甲輕輕刮著龜頭上的小眼,那滋味說痛又癢讓我渾身繃地緊緊的。這個小妖精!正想不顧一切的把她就地正法,龜頭上一溫,強烈的感覺讓我幾乎叫出聲來,低頭一看,小月的櫻桃小口竟然含住了我那粗壯的分身!
我以前也曾叫小月幫我口交,小月是寧死不屈,堅決不答應。現在,她竟主動幫我做這個,怪不得剛才搞那麼多名堂,原來是想給我個驚喜。值!真值!
其實現在的刺激主要在心理上。這個美麗的女孩在我的胯間不停的起伏著螓首,白皙的肌膚在電燈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銀輝,結實無暇的乳房垂在下面,隨著她的晃動而輕顫著,圓圓的屁股高高敲起,如果站在後面,一定可以看到她迷人的花蕊。這幅消魂淫糜的畫面是人看了都流鼻血。唯一不足之處是,她的口技實在令人不敢恭維,我一直害怕她一不小心把我的龜頭咬斷去!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把頭靠在床頭墊高,親自指導著她的動作,“寶貝不要用牙,用嘴唇把牙包起來,對,就是這樣---舌頭,用舌頭舔,對—很舒服!慢慢往裡套,不要急---”小月學的很快,陰莖在她的小嘴中膨脹到了極限,我只覺得口乾舌燥,身子一歪,一把拉過小月的粉腿,小月吐出陰莖,滿臉春色的看著我,“石頭,幹嗎啊?”我著急的說道:“轉過來,趴到我身上,讓我也親親你。”小月的臉通紅通紅,順從的轉過身,分開腿跨在我的胸膛上,我把她的粉背一推,道:“寶貝,繼續!”
小月趴下身去,櫻唇又貼上了我的陰莖。我看著面前的豐臀,渾圓的兩瓣臀肉在我面前不停的晃動著,中間深深的臀溝裡露出一道細縫,上面是一個圓小的褶口,關閉的緊緊的,那是小月的菊蕾。往下去,粉紅色的花蕊在臀縫中顯露出來,兩片並不厚實的陰唇稍稍勃立在花蕊的兩旁。我用手輕輕分開陰唇,小月顫抖了一下,接著又繼續著她的動作。花蕊露了出來,粉得幾乎有些發白,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細孔,我的大傢伙,真的是在這個小孔裡面進出的嗎?我抬起頭,伸出舌頭,在她的花蕊上輕輕一劃,小月頓時夾緊了豐臀,含著我陰莖的口中悶哼一了一聲。
現在,該看我的了!

小月的陰部一點異味都沒有,雖然我對其已經是想當的熟悉,可再看來還是那麼嬌嫩,那麼清爽。
我用兩手輕輕的扯起她的陰唇,裡面的鮮嫩花蕊露了出來。我用舌尖輕觸了一下那團嫩嫩的褶肉,小月顫抖了一下,含著我陰莖的小嘴停下不動,過了一會才又吞吐起來。我把舌尖在她的陰道口轉了一下,再把她左邊的陰唇含進嘴裡輕輕一嘬,送開後,陰唇迅速回到原來的位置,又含住另一邊嘬了一下,看著兩片粉嫩的陰唇帶著水漬慢慢的膨脹,低下被小月含在嘴裡的陰莖已經挺立的像是要爆炸了。
舌尖繼續深入,在小月的陰道稍做停留,就吱溜一下鑽了進去。小月的陰道被我多次的開發,比原來容易進出的多了但還是感覺很緊。舌頭被她的嫩肉包圍的緊緊的,還不時被她的收縮夾上一下。我像個調皮的孩子,用舌頭在小月的陰道裡橫衝直撞,突破她的層層包圍。乾脆用舌頭模仿起陰莖的動作,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起來,全部頂進去的時候還用裡的嘬兩下。小月的愛液明顯多了起來,被我的舌頭帶出來的淫液順著下巴滴到了床上。小月像是忍受不了了,屁股一會想前一收,像是躲避我的攻擊,一會又使勁想後翹,象渴求我的親吻。嘴巴從我的陰莖上脫離出來,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小手卻在我的指示下,有一下沒一下的套動著我的下體。
我開始強烈的興奮起來,雙手使勁把小月的豐臀撥開,把兩片略有紅腫的陰唇拉起來,舌頭深深進入到小月的身體裡面。小月“啊!”的叫了一聲,又連忙摀住嘴,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我拔出舌頭,讓小月爬在床上,雙手往她兩側的腰上一扶,下身貼著她的雙臀,龜頭找到入口,喘息著問她:“老婆,要嗎?”小月飛快的點了點頭,嘴裡急急說道:“老公進來!快點!”我腰一挺,屁股一沉,陰莖分開小月兩側的陰唇,迅速進入到小月的身體裡面。
我和小月同時低呼了一聲,那感覺太美了!我在插入的同時就感覺到小月來了高潮,陰道深處一陣痙攣,花心深處像小嘴一樣猛吸著我的龜頭,讓我難以抑制的快感象電流一般從馬眼直衝大腦。我趕忙把陰莖往外一抽,只留龜頭在裡面,我可不想就這麼解決了。
小月晃動了一下屁股,不滿的叫了聲:“老公!”我深吸一口氣,等快感稍有下降,屁股一頓,又把陰莖深入到她的身體裡面,然後開始緩慢的抽插。
不敢加快速度,我現在這個感覺,稍微刺激猛點肯定會射出來。今天是小月第一次用嘴伺候我,我一定要讓她得到報償,得到獎勵。我雙手扶起小月的腰,讓她和我一樣跪在床上,,我一面欣賞著陰莖在她身體進出的美景,一面輕撫她背上和臀上的肌膚。插入的頻率雖然不快,但力度剛好,也更深入。小月低低的呻吟著,身體配合著我的撞擊,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抽插了一會,我在小月的背上往下按了按,小月領會到我的意思,上身全部俯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翹了起來。我用裡的把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外面不留一分一毫,然後整根拔出來,只留一點點龜頭,再猛得一下全力插入!這樣的姿勢讓我更加深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陰莖把小月的洞口撐得大大的,陰唇被我翻了出來,又隨著陰莖的深入陷了進去。小月緊緊咬著毛巾被的一角,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大叫出來。
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逐漸加快了動作。小月的陰道被我快速的抽插發出扑哧扑哧的聲音,像是在泥沼裡行走發出的聲響。小月緊緊握著拳頭,全身緊繃起來。我雙手往她腰上一抱,把她拉起來坐到我的身上。
小月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我笑道:“老婆,換你自己來。”小月含羞白了我一眼,“壞東西,又玩花樣!”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在我的指導下上下挺伏起來。我把小月的雙腿扶好,讓她踩在床上,輕托著她的豐臀,一上一下的在我陰莖上套弄著。小月低頭看了一下陰莖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情形,連忙紅著臉看著我,“好丟人啊!”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猛得往上頂了幾下,小月眉頭一皺,捂著嘴一幅不勝嬌羞的樣子,那種被頂到深處帶來強烈快感卻不敢宣洩出來的樣子讓我幾乎看呆了,雙手往她的臀上一抱,小月順勢趴在我身上,我雙腳蹬著床鋪,雙手把小月的臀部一抬,腰一使勁,陰莖快速大力的向上一頂,然後連續大力的抽插起來。小月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在我的抽插下發不出任何聲音,等我這一輪結束的時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好舒服!”
快感似潮水般湧來。我把小月放到床上平躺下,抬起她的雙腿。小月好像知道我要進行最後的衝刺,含羞說道:“老公,今天是危險期!”我一楞,那怎麼辦啊?我說真的,我從來不帶避孕套。第一,那種穿著雨衣洗澡的感覺猶如隔靴搔癢,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對橡膠過敏,我跟我的初戀做愛第一次戴避孕套的時候,事後我的雙腿內側居然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紅疙瘩,奇癢難忍,從那以後我再沒戴過那玩意。
小月看著我一臉失落的樣子,微笑了一下,起身親了一下我的臉,然後慢慢的翻過身,趴在了床上。
我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看著她,“老婆,你,你要我做後面?”
我一直認為:肛交是最好的避孕方法,有效而不減低興奮度。但是,第一次做,不是哪個女孩子能承受的起的,那種滋味,比起少女初夜有過之而無不及。以往我也曾對小月要求過,可她從第一次同意嘗試,並被痛的幾乎昏厥,差點把我踹下床去後,再也沒有讓我碰過她那個地方。想不到今晚居然主動要求,是什麼,讓小月改變?
小月有些怯懦的轉過頭,說:“老公,你一定要溫柔一點,很疼的!”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象捧著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抱住小月的豐臀。
小月的菊蕾緊緊的閉合著。暗紅色的褶皺誘惑著我進一步的探索。我輕輕的把頭低了下去,伸出舌頭在她的菊蕾上舔了一下,小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老公不要,臟!”我親吻著這神聖的禁地,含糊的說道: “老婆身上沒有臟的地方!”小月聞言,停止了扭動,隨著我的親吻慢慢放鬆了身體,靜靜的等待著那一時刻的來臨。
我沒有得到小月的初夜,但是現在,我卻將要得到和初夜一樣寶貴的東西。我惟有好好的珍惜這一刻,不想,也不能給小月以後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我輕輕的親吻著小月的菊蕾,用舌尖在它的褶皺上面挑逗著,偶爾嘗試著向裡面深入。小月微微有些喘息,頭埋在枕頭上叫我:“老公,感覺,好奇怪!”我沒有說話,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在我不斷的舔舐下,小月的菊蕾已經濕潤了。我把舌尖抵在小月的菊蕾中央,小月本能的夾緊,我輕撫著小月的圓臀,道:“老婆,放鬆,不要緊張。”小月慢慢放鬆下來。我一點點的向裡深入,終於,舌頭被一團軟肉緊緊勒住,我進去了!
小月的菊蕾緊得讓我吃驚,舌尖突破到裡面後再難以深入。並且被夾得生疼。我嘗試著用手插進小月的陰道,過了一會,舒服的感覺讓小月全身放鬆下來,我的舌頭上的壓力小了許多。我又趁機把舌頭深入進去一點,然後慢慢退後,再伸進去,小月低低的叫著:“老公,好奇怪,好難受啊!”我把手指從陰道退出來輕輕插入到菊蕾裡面,在裡面挑逗著她的身體,對她說:“老婆,忍一忍,我先幫你放鬆,等一下就不是那麼疼了。”小月恩了一聲,任憑我的擺佈,不再說話。
我趴在她的身上,先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快速的抽動起來。我要先讓她有充分的快感,並且讓自己的陰莖不那麼乾燥,這樣等會進入她後面的時候,不會讓她感覺太痛苦。小月被我抽插的又來了感覺,恩恩啊啊的叫著,說:“老公,還是前面舒服!”我笑了一下,說:“那就做前面吧。”小月道:“可我怕懷孕。”我說:“沒關係,我不射。”小月搖頭道:“那不行,我要讓你舒服。不射多難受啊!還是做後面吧,我忍得住!”小月善解人意的樣子讓我無比憐惜,我親吻著她的耳垂,道:“放心吧,老婆,我會輕輕的!”小月點點頭。
我把陰莖在小月的陰道裡拔出來,帶著小月的愛液頂在她的菊蕾上,對她說:“老婆,我要來了!”

我並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肛交。我有過無數個女朋友,她們大多數的後門我都開過。其實我不是熱衷於此道,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戴不了避孕套,在前面又碰到危險區,總不能讓我禁慾吧?
不過說實話,那種突破肛口後暢行無阻的感覺比我給女孩子開苞還要刺激。
小月就趴在我的身下,圓實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臉上的表情痛苦
中帶著歡愉。我的陰莖已經深深的插入到她的菊蕾裡面,強烈的緊箍感讓我差點就此歇業!
慢慢的把陰莖拔出一點,輕輕的再推進去。做後面和做前面不同,特別是女孩子的初次,太過急噪了很容易讓女孩受傷。當然,強姦另算。
饒是如此,小月還是承受不住,手死死抓著我按住她豐臀的胳膊,猛搖著頭說道:“石頭,慢點!先不要動!好痛!”我把陰莖深深插入到她的身體裡面,俯在她的身上,輕啄著她的粉背。 “怎麼樣,老婆?很痛是嗎?要不我拔出來吧?”小月搖搖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別動,讓我適應一會。你會捨得拔出來?壞東西!”偽裝被撕破了。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乾笑兩聲,伸手摸著她胸前的兩個乳房,問道:“老婆,現在是什麼感覺?只是痛嗎?”小月道:“不是太痛,就是脹得很,老想便便。”我假裝害怕的說道:“老婆你一定要挺住啊,可千萬別在我兄弟頭上拉屎,否則他以後會生氣鬧罷工的!”小月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罵道:“壞東西,我難受的要死你還在這說笑!”
隨著小月身體的晃動,我停留在她身體裡的陰莖立即象過電一樣跳了幾下,我強忍住噴射的衝動,對小月說:“老婆,我想動一動。”小月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慢慢來,別太快了!”我如奉聖旨,調整了一下姿勢,慢慢的在小月的菊蕾中抽插起來。
誰說後面沒有水?隨著我的抽插,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吟已經夾雜著舒爽的輕嘆,插在菊蕾中的陰莖也感覺到進出方便多了,雖然還是很緊,但比之剛才要把我命根子咬斷的感覺放鬆了許多。我能清楚的察覺小月的菊蕾中有了液體的滋潤。但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小月的身體因為不適還是有本能的抗拒。
聽著小月低低的呻吟,我心裡無比暢快。想像著一牆之隔的另一個房間內還睡著一個讓人心跳的美女,不知道此時貓貓在做什麼?有沒有聽到這邊的激烈戰況?我無意的掃了一下門口,如果貓貓此時進來看到這一幕,她多年的好友正在我的身下呻吟承歡,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突然,我的身體僵直在那裡。透過門下的縫隙,我看到客廳的燈是開著的!
貓貓在外面?她沒有睡著?是在偷聽還是起來上廁所?我當然不能起身去看個究竟,但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卻讓我刺激無比。小月察覺到我的異狀,扭頭問我:“老公,怎麼啦?”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在她的雙臀上使勁往後一拉,陰莖猛的鑽入小月的深處!小月只來得及哎吆一聲,就被我接下來的迅猛攻勢淹沒了任何聲音。我絲毫不理會小月的感受,在一下重過一下的衝擊中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懶懶的俯在小月的身上,我已經沒有了力氣。小月也只有大口喘息的餘力。過了一會,我吻了吻耳朵,輕輕的問道:“老婆,舒服嗎?”小月沒有做聲,我又趴上去想吻她的唇,嘴邊卻觸到一絲冰涼,眼淚? !我大驚失色,一把把小月翻身抱在懷裡,“老婆,你怎麼了?是我太用力了是嗎?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小月淚眼婆娑,伸手撫摩著我的臉,鼻翕抽動著,眼淚涑涑而下,“石頭,我終於給了你一個第一次了!你不會嫌棄我了吧?你以後不要懷疑我了好嗎?”
我心如絞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死死的摟住她:“寶貝,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我昨天態度不好,我吃錯藥了發神經,對不起傷害到你了!我沒有懷疑過你,真的,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小月緊抱著我,在我懷裡低聲的哭泣,“老公,我愛你!好愛好愛!”
兩人抱了一會,我看小月的情緒已經平息了,便把她抱起來走進衛生間。客廳的燈已經滅了,貓貓房間裡也是黑著的。不知道她睡了沒有,偷聽我們做愛就算了,如果連後面的情話也聽去,那就糗大了。老衲縱橫江湖二十多年,象今晚對小月說的那些話卻還是頭一遭,這破處貼被這一毛頭丫頭偷了去,定叫我刨腹自殺不足以遮其羞。
剛把小月放到衛生間的地面上,就听見哎呀一聲。看著小月捂著屁股一臉嬌嗔的瞪著我,想笑卻不敢笑出來。小也強忍著疼痛,皺著眉頭蹲了下去,一股白色的濁液從她的菊蕾中滴落下來,唉,我可憐的孩子!小月抬頭白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大膽啊,衣服都不跟我披一件,就這麼光著身子出來,讓貓貓看到怎麼辦?”我嘿嘿一笑,“剛才你又不說!”小月道:“我差點睡著,迷迷糊糊的就被你抱進來了!”我說放心吧,貓貓早睡了!貓貓真的睡了嗎?看來只要她自己知道了。
摟著小月躺在床上,看著她沉沉睡去的容顏,我嘆了口氣,跟小月在一起,我不知道以後的結局。以前的女孩子當我厭煩的時候,我總能狠心對她說分手,而小月,我對她卻不敢有太多的強辭。原本以為ones的女孩現在卻在我的心裡留下深深的影子,我騙不了自己,我對她有感情,而且,我投入的還很多。
其實我還是不了解自己。本來以為多年的經歷讓我已經百毒不侵,對感情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我不會再身險其中了。但是,面對小月,我似乎不能自已。這讓我有些恐懼。我又想起了那個夢,想起了那個我第一次為其無悔付出的女孩,當我興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把退伍行李往家裡一扔,又轉身等上回程的火車,再見到她時,她的胳膊已經挽在了別人的臂彎裡。她穿著軍裝的樣子還是那麼迷人,笑容依然甜美,只是從口中說出的話語卻不再動聽:“別傻了,石頭!你真的以為我們能走到一起?我還是喜歡你穿軍裝的樣子,現在看你,跟老百姓有什麼區別?你能等?我等不了!早叫你不要復員,你不聽,現在我留隊了,你還能等我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你還真是天真啊!早叫你不用回來,你不聽,現在你看到了也好,我是變心了,我承認,我還是喜歡穿軍裝的!”
望著那張讓我熟悉又倍感陌生的臉,我心灰意冷。是什麼讓曾經的誓言變的腐朽不堪?是什麼讓原本真摯的感情淪落成一場揪心的鬧劇?時間?還是距離?我在部隊後面村莊那冰冷的出租房裡打開了煤氣,想逃離著紛亂多變的世界,卻被房東無意中救了過來。
從此我再也不相信所謂的愛情,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只是閒人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工具。我頻繁的更換女友,但從來不跟她們說過一句我愛你。我需要的,只是她們誘人的身體。
  但是現在,躺在我身邊的這個女孩,這個讓我認識不到一個月就上了床的女孩,這個本應最不應該讓我沉溺的女孩子,卻深深觸動了我的防線,我似乎可以看到心中的堡壘在她漫不經心的侵入中正層層倒塌,我感到恐懼,同時又有些許期待。我只能無助的觀望,看她用什麼樣的方式佔領,然後再瀟灑撤退。留下我一個人,捧著支離破碎的心,欲哭無淚。
  有個朋友告訴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安安穩穩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去想,或許你會找到答案。所以,我現在什麼也不想,閉上眼睛睡覺。
  明天?明天是周一,是我跟禿頭老總攤牌的時候,他跟我兩天的期限,要我對公司最近頻繁失竊的事件做出一個決定。決定是他下的,對每名保安罰款500元。我不同意,偷東西的人我都知道是誰,老闆的親戚員工,我反應過,他沒理會,現在要拿保安背黑鍋,我當然不同意。我說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他同意了。
  其實決定我早就想好了,這兩天我只是在交代事情。我的決定就是:辭職!只是小月不知道怎麼辦,把她一個人留在公司我實在不放心。那個家族式的企業做行政工作真是難於上青天,到處都是老闆的親戚,個個牛比烘烘,牽一發動全身,你對誰都得陪笑臉。唯一的出路就是我盡快再找個廠,把小月和貓貓都帶過去。
  想起貓貓,不知道她第一晚睡在這裡是什麼感覺?聽了半夜的實況轉播,是不是也像我一樣難以入眠?
[ 本帖最後由 lping 於 2009-2-7 01:34 編輯 ]  
2009-2-6 23:43 #1
            
  
donghaide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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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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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手續辦理的出奇的順利。接替我的是車間調度。老闆的侄子。我不知道那雙沾滿了油漆的雙手敲在電腦鍵盤上是什麼樣子,上個月他還讓我幫他打文件。這個自稱本科畢業,輸入法卻只會全拼,打一字要半小時的傢伙現在理所當然的坐在了行政主管的位置上,那不倫不類的樣子讓我感到既好氣又好笑。可是,現在這些關我什麼事?我才懶得理他!
保安室裡,眾兄弟個個氣憤填胸。猴子叫道:“老大,你這是何必!大不了老子不做了!”我張口罵道:“放屁!你不做就能解決了嗎?他只是想找個替罪羊,我引咎辭職還說的過去,你不做了能說明什麼?工資照扣你,還給你加個失職辭退的帽子!”猴子不甘得說:“那你也太屈了!這他媽明白是陷害啊!”我笑了一下,說:“現在就是這樣。老闆對自己的人很信任,我們這些外人怎麼看都像白拿他錢的!所以,你們以後小心點,遇到這種事,不管他管不管,都要上報,把責任推給他,讓他自己頭疼去,你裝老好人,他給你玩陰的!知道嗎?”老王拍拍我的肩膀,道:“兄弟,準備去哪?”我也拍了他一下,道:“不急,玩兩天先。就在本地找,不亂跑了。”老王點點頭,道:“去哪別忘給哥幾個說一聲,缺人的話吭聲,哥幾個都過去。”我點頭告辭。
乍打開家門,我幾乎以為走錯了房間。地板上一塵不然,家具也擦的干乾淨淨。小月什麼都好,就是不會做家務。這都是貓貓擦的吧?輕輕關上門,脫下鞋子,乾脆連拖鞋也不穿,躡手躡腳的向房間走去。房門開著,一到門口,眼前的場景差點讓我的鼻血噴出來!
貓貓跪在地上,背對著房門,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使勁的擦著地板。看來她是起床後就在做這個了,睡衣還沒換。昨天就感覺她的屁股非常翹,現在她正翹高了對著我,我可以慢慢欣賞。形狀非常真的是完美。寬鬆的睡褲由於她現在的姿勢緊緊的繃在她的屁股上,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圓,雖然不是很大,卻從腰肢往上高高賁起,身體的弧線呈一個躺倒的S形。美中不足的是有穿了內褲,大腿根上顯露出明顯的內褲痕跡,我想,肯定是那種卡通的吧。
由於她現在的姿勢,上衣的下擺垂到了地上,從開口出我看到了她裸露的小腹,在紅色條紋睡衣的襯托下皮膚白的耀眼。我稍微低下身子,哇!終於看到了那對可愛的乳房,可惜戴著白色的乳罩,要不是看的仔細,我還真以為那就是她的咪咪。不行了,要流鼻血了!我下面的兄弟開始做怪,奮力從內褲裡向外掙扎著,不斷的催促我走過去,脫下她的褲子,把它使勁塞進那個消魂的地方!
“啪!”臉上一聲悶響,眼睛隨即一黑,一股臭味直衝上鼻孔。我連忙扔掉臉上的抹布,貓貓已經躥到了我的跟前,臉紅的跟刷過漆似的,擰著我的耳朵罵道:“臭石頭,你看什麼呢!”完了,偷窺被發現!我不由惋惜的咽了下口水,對貓貓說:“剛才看屁股,現在看咪咪。”貓貓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開了兩個釦子,戴著乳罩的一個堅挺美物幾乎全都露在我的面前。貓貓怪叫一聲,轉身沖向自己的房間,邊跑邊罵:“臭石頭,你是大流氓!我要告訴小月!”
切,我是嚇大的嗎?量她也沒那個膽子敢跟小月說,對付這種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我還是蠻有把握滴。
吃午飯的時候,貓貓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對她說我辭職了,她也哦了一聲不敢迴聲,當我說下午帶她出去玩的時候,她才一臉興奮的看著我“真的?去哪玩?”轉念一想,臉又慢慢變紅,道:“你這個大色狼肯定不安好心,我才不相信你哩!”我呵呵一笑,說:“反正吃完飯我要去超市買東西,跟不跟去你自己決定。”
看著小月動作生疏的洗完碗,我頭有點大了。怎麼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做家務的?貓貓還好一點,會擦地板,小月什麼都不會,洗碗還給我摔碎過兩個,真的是怕了她們了!
我在門口穿鞋,貓貓站在一邊扭扭捏捏吱吱嗚嗚半天,我哭笑不得的說道:“趕緊換鞋啊,你還準備站那唱大戲啊!”貓貓如獲大釋,眉開眼笑的跑來換鞋,唉,真是個孩子!
一路上,貓貓新奇的看看這裡,指指那裡,問東問西的把我給弄煩了,我說:“有什麼好看?都是工業區,到處是工地和廠房,人也見不幾個,都在上班呢。”貓貓說:“我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工廠呢,”貓貓纖手一指,順著她的手勢,我看到了那個工廠,那就是A廠,小月以前的公司。我臉色一沉,沒有說話。
貓貓沒有發覺我的異常,在我面前背著雙手倒退著邊走邊說:“以後,我也要在這個公司上班!”我正想說什麼,猛然間貓貓身後A廠的大門裡躥出一輛小轎車!來不及多想,幾個跨步上前,一把抱住貓貓的身體,身子一扭,閃到一旁,可惜腿沒跟上來,小轎車“嘎”一聲在我背後身側剎住!我看著搖下的車窗裡臉色蒼白的男人,吸著涼氣對他說:“後退!後退!”男人沒有猶豫,急忙掛了個倒檔。我這才把腳掌慢慢的拿出來。
貓貓在我的懷裡嚇的粉臉發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也在顫抖著。我抱住她,也不敢鬆手。男人走過來,用夾著廣東話的口音問我:“年輕人,你做咩?”我沒好氣的說:“大哥,你出廠門不亮燈不鳴笛,還問我做什麼啊?”男人臉一紅,說道:“對不起,你沒事吧。”我摟著貓貓轉動了一下腳掌,幸虧是小轎車,稍微再大點,老子以後就得拄拐杖了!
我對那男人擺擺手,道:“沒事!你忙去吧,只是壓了一下腳,我們自己也是不小心。”我這人就是這樣,你對我客氣,我也尊重你,你敢跟我耍橫,我比你還流氓!男人似乎不放心,問我:“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我望瞭望這個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牌子我看不懂,不過肯定價值不菲,有錢人啊!幸虧遇到的是我,要是別人,早敲你竹槓了!我看他一臉真誠,笑著說:“不用了,哪那麼嬌貴,只是壓了下腳掌沒什麼的,真的,你去忙吧!”男人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向自己的轎車走去,過了一會又走回來,雙手遞給我一張名片,說:“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我點頭接下。對著他慢慢開走的汽車揮了揮手。
小月還依偎在我的懷裡,我看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鐵青了,現在的模樣卻更是楚楚可憐,大大的眼睛此時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時不時跳動幾下,雙手放在我的胸前,堅實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身體。我傷痛未消,色心又起,低頭在她嘴角吻了一下,道:“貓貓,你沒事吧?”這次貓貓沒有罵我,臉色也慢慢轉回紅潤,看著我的眼睛,說:“石頭,謝謝你!”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笑道:“怎麼謝?以身相許啊?”貓貓一把推開我,罵道:“美得你!又想耍流氓---”看我一臉痛苦的表情,連忙扶住我,關切的問:“石頭,你很痛嗎?要不要去醫院?”我笑笑說:“沒事!估計骨頭沒大礙,只是有點腫而已!不過,你可要扶我走了。”貓貓嘴巴一撅,紅著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說:“要不是看你為我受的傷,我才不理你哩。”我最喜歡聽貓貓說話帶著的尾音,聽起來感覺在像你撒嬌一樣。
我把胳膊搭在貓貓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貓貓攙扶著我,在我半抱半摟的情況下顯得頗為無奈。不過走著走著,便適應過來,還不時在坑洼的地方主動貼緊我,享受著我的懷抱。真想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永遠沒有盡頭啊!
貓貓的乳房應該沒有人摸過,挺的好像是做出來的。這是我在路途中找機會試探出來的。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但是從她臉上不時泛起的紅潮,我明白她肯定心裡知道我是在故意揩她的油,既然她不點破,也不逃避,那我也樂的逍遙。本來是讓她攙著我,走到後面是我在抱著她。我的左臂就放在她的腰上,偶爾會假裝滑落觸摸一下她的翹臀。那種軟中帶有彈性的觸感讓我不停的掩飾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貓貓只是在我第一次碰到她的屁股時,含羞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後來只要我不過分,她也就為所欲為了。
這個讓我沒認識幾天的漂亮女孩,此刻就在我的懷抱中,我真的感覺老天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就在我想再一次“無意”滑落手臂時,貓貓突然歪頭問我:“石頭,那個男人剛才給你什麼?”我撇撇嘴:“一張名片!”從褲兜里掏出那張名片,把貓貓的腦袋輕輕一搬,讓她靠近我一起看。
袁濤A公司----總經理? !
十二
一回到家,貓貓就把我推倒床上!
不是吧?這麼快就要跟我---。貓貓出去了一會又回來了,看著我命令道:“脫鞋!”我楞了一下,來真的?看看離小月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到是夠用,但是心裡還是不塌實。昨天才第一次見面,今天就上床,是不是太快了?可是人家主動,我這人就是心腸軟,不好拒絕。何況貓貓長的這麼消魂,光看就過癮,現在有機會一親芳澤,傻子才不樂意!
不管了,先開心過了再說!不過剛回來一身臭汗,還是先洗洗吧?我問貓貓:“先洗一下好嗎?”貓貓搖頭道:“不要洗,現在先別沾水!”原來貓貓喜歡汗臭味!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把手往腰帶上一抽,嘩得一聲就把褲子褪了下來。
“呀!”只聽一聲尖叫,貓貓捂著雙眼背過身去,嘴裡罵道:“臭石頭,大流氓!我讓你脫鞋你脫褲子乾什麼?!”我這才看清,她的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原來,她是想給我擦腳!我羞愧的直想跳樓。好在我也不是傻子,反應那是相當機靈,我說:“我怕你給我抹到褲子上,脫下來利索。再說,這不穿著褲衩呢,又沒光著。”貓貓頭也不回的大聲叫:“才不要!穿上!快點穿上!”我無奈的提上褲子,重新綁緊腰帶,然後把鞋子往地上一扔,說:“好了!”
貓貓這才轉過身來,把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氣鼓鼓的走到我面前。我看她小臉紅的霎是可愛,故意逗她“你剛才---沒看到什麼吧?要是看到了,我就吃大虧了!我這輩子沒人要了,你得負責!哎呦呦呦!---”貓貓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在我的傷腳上使勁的揉著,疼的我連聲大喊。 “讓你亂說!疼死你!”貓貓拿我的腳麵當麵團,肆意揉搓。我想把腳抽回來,剛一動彈就被貓貓發覺了,使勁把腳往懷裡一抱,說:“你別動!不揉開它不管用,要不明天就腫得更高!”
貓貓側著身體,左胳膊夾著我的腿,右手在我的腳麵上使勁揉著。為了怕我抽回腳,身體靠在我的腿上,一側堅挺的乳房緊緊壓在我的腿上,讓我充分體會著它的驚人彈性。我裝做吃痛的樣子,不停的晃動著腿,其實是想更全方位的感覺她乳房所帶來的誘惑快感。
可惜好景不長,一會兒貓貓就鬆開我的腿,站起身吩咐我:“這兩天哪都別去,就在家養著,等腳消腫了再出去。”我沒說話,也扶著床站起來。貓貓說:“不是跟你說不要亂動嗎?你又想去哪裡?”我說“大哥啊,我要做晚飯啊,難道你想讓我在床上炒菜啊?”貓貓道:“我來炒!”“你?”我瞪著眼睛看著貓貓。貓貓晃著小腦袋說道:“不就是炒菜嘛,有什麼難的?倒油放鹽就行了,簡單!再說家裡兩個女孩子,讓你一個大男人做這些,別人看見不好!”我汗!只是怕被別人看到說閒話,難道你們就不能自己主動想掌握嘛!畢竟家務事是每個女人或者是妻子應盡的義務,男人愛你可以幫你做,當然,是幫,而不是包攬。
看著我還準備往外走,貓貓有些急了,“怎麼還不聽啊?我都說我來做了!”我皺著眉頭對她說:“我要去尿尿啊大哥!你也幫我做嗎?”貓貓羞紅了臉,淬道:“去你的!自己去吧!”轉身向外面走去。
我剛走了一步,哎呀一聲叫了出來。貓貓趕緊跑進來扶著我問道:“怎麼啦?很痛嗎?”我表情異常痛苦的說道:“當然很痛!象斷掉一樣!”貓貓臉色有點發白,“那怎麼辦? ”我看著她關心的樣子,莊嚴的說道:“你扶我過去吧!到裡面我自己來。”貓貓猶豫了半天,才說:“好吧。”扶著我向衛生間走去。
其實我是裝的。疼是有點疼,不過沒那麼嚴重,我就是想看貓貓害羞的樣子。泡妞是門技術,你得隨時了解對方的底線,從認識到上床,利用你的技術不斷的攻破她的防線,讓她的底線一步一步為你放寬,直到心甘情願為你輕解羅衫。
貓貓把我攙到衛生間門口,放開我,道:“你自己進去吧。”我雙手扶著門,單腿跳到裡面,關上門。過了幾秒鐘就衝外面喊:“貓貓!”貓貓正在廚房擺弄剛買回來的菜,聽到我的叫喊走到門口問道:“什麼事?”我打開門,把她嚇了一跳,見我衣服都還完整,問我:“這麼快就完了?”我說:“我一個腿站不穩,你扶著我,我還沒尿呢!”貓貓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撅著小嘴說道:“那你憋一會吧!等小月回來讓她幫你。”我一臉焦急:“不行,我憋不住了!”看著貓貓還在猶豫,我說:“你轉過身去用背靠著我,不看就行了。”貓貓還在扭捏,我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進來,“我快憋死了!”
貓貓的粉背靠在我的背上。我慢慢的劃下褲子的拉鍊,故意讓貓貓聽見,讓她自己想像,她背後的人正掏出一個對女人來說神秘而又誘惑的物件。貓貓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著,我故意把身子放矮,臀部在她的翹臀上用力的積壓。為了讓自己不至於被我壓倒,貓貓的雙手一直撐著牆壁。
當稀稀拉拉的尿聲傳到貓貓的耳朵裡時,我明顯感覺她的身體一陣抽縮,我悄悄轉頭,看到貓貓把頭低到撐在牆壁上的雙臂中間,兩條白嫩的胳膊返起一排排密密的小點點,雙手半握著拳頭,因為用力,貼著牆壁的部分變的發白。她很緊張!
我輕聲的對貓貓說:“貓貓,沒見過男孩子尿尿吧?”貓貓已經到了敏感的邊緣,聽到我的話聲,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這可害苦了我!我大叫起來:“你別動啊!我尿到褲子上了!”身子一滑,從貓貓的身體旁邊滑了出去,收勢不住,倒退兩步後倚在牆上,後腦“咚!”一聲重重碰了一下。
真是玩火自盡。這下子是腳也疼,頭也痛,我靠在牆上一手抱頭一手摀腳,嘴裡哎呀哎呀的叫喚。貓貓連忙扶著我的頭,關心的問我:“你怎麼啦?摔疼了嗎?---啊!”貓貓尖叫一聲摀住眼睛,我低頭一看,歹勢!拉鍊還大開著,我的兄弟正垂頭喪氣的爬在腿間,褲腿上還有一灘深色的尿漬!
都到這份上了還能說什麼。我一把拽住正想往外跑的貓貓,一使勁把她拉進懷裡,雙手摟住她的頭,在她驚慌失措的一瞬間,吻上了她的紅唇!
貓貓在我的懷裡激烈的顫抖了幾下,口中“唔唔”的呻吟著。我輕嚐著她的雙唇,舌尖在她的貝齒上溫柔滑動著。這妮子看來真是個雛,連接吻都不會,牙齒緊緊的閉著。我費了好大勁才撬開她的牙關,舌頭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逮住她的香舌,把它吸進自己的嘴裡肆意玩弄。
貓貓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要不是我抱著,她早就坐到了地上。雙手緊緊抓著我襯衫的下擺,扯的我脖子累的難受,心想還是這老人頭的牌子貨好,夠結實,不然早被她扯爛了。
不滿足僅是親吻,我用身子把貓貓緊緊抵在牆上,一邊吻她,一邊用左手慢慢的攀上她的頂峰。當我的手掌接觸到她挺拔的乳房那一剎那,貓貓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雙手使勁的抱住我,嘴裡也用力的親吻著我的唇,然後鬆開歪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氣。不是吧,我只是隔著衣服摸她,還這麼大的反應,她也太敏感了吧!
  乳房的形狀相當的圓。隔著衣服,我能感覺到它傲人的彈力,頂端的蓓蕾在胸罩的遮擋下已經明顯突起,硬硬的兩個小點,有黃豆大小。我重重的揉搓著它,用手指在蓓蕾的頂端劃著圈。貓貓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對待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調情的手段相當要技巧。要讓她在第一次受到愛撫時享受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這樣子她才會永遠記得這段經歷。
  我的陰莖已經處在勃起的狀態,硬硬的頂在貓貓的腿間。可惜她穿的是牛仔褲,粗糙的質料把我的龜頭磨的生疼。我拉過貓貓的小手,慢慢的把它放在我的堅挺上面。貓貓的呼吸一下子變的更加急促,使勁想把手抽走,我哪會讓她如意,用力把她壓回我的下身,掰開她緊扣的手指,把陰莖放進她的手心。
  貓貓的小手有些發燙,無奈的把我的陰莖攥住,那舒服的滋味讓我一陣快感從尾巴根直沖向大腦。我心急火燎得抓住她的腰帶,使勁扯了半天,沒解開!乾脆把手伸向她的雙腿中間,找到她的牛仔褲拉鍊,一把拉了開來!
  我的右手快速的從拉鍊的開口鑽了進去。手指接觸貓貓內褲的剎那,在我懷中的身體突然打了個激靈,貓貓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我,低頭跑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底下的陰莖依然堅挺,腦子卻癱瘓了:怎麼啦這是?還差一步就成功了,你晚推會我不行嗎?
十三
晚飯還是我做的。貓貓一直躲再自己的房間沒有出來。我有點擔心:她會不會為此不再理我了?
小月回家的時候,貓貓終於出來了。和小月手拉手的有說有笑,臉上看不出什麼不妥。我放下心來,這妮子,心裡能藏事!
看著兩個人唧唧喳喳的在那說話,我實在無聊,對貓貓說:“下午不是買了一瓶白酒嗎?放哪了?”貓貓低著頭說:“我幫你去拿。”小月在一旁說道:“你告訴他在哪讓他自己拿就可以了,你還沒告訴我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呢?”貓貓站起來說:“我放的我知道。”轉身進了廚房。
小月歪著頭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欺負貓貓了?”我嚇得差點把筷子掉在地上! “哪有啊,我怎麼會欺負她?”小月在我耳朵上擰著,說:“臭東西,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貓貓有事,她平時說話的樣子不是這樣,老是偷看你,你沒欺負她?”我傻了!
所以說,不要懷疑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她縝密的讓你感到吃驚。不過我就是那種被馬子堵在別的女人的被窩,還是辯解是藉地方睡覺的主!所以無論她怎麼逼供,我是寧死不招!
貓貓把酒拿來遞給我,我對小月說:“老婆幫我拿給杯子。”小月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說:“就在你身後的櫃子裡,你起來拿一下嘛!”貓貓站起來說:“我來拿!”小月這次一把拉住她,說:“讓他自己去!別慣他,讓他養成老太爺的脾氣可不行!”貓貓想說什麼,我制止住她,自己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杯子。
小月把酒幫我倒上,說:“不反對你喝白酒,知道你能喝,不過不能喝多,一次只能喝這麼多。”我舉起杯子在眼前晃了晃,不滿的說道:“你也太狠了吧?這麼少兩口就乾完了,還沒嘗出味來呢!”小月杏眼一瞪,道:“夠了!喝那麼多幹什麼,等會吃不下飯去了!你看你現在瘦得,要多吃飯長肉!”
我無言的放下杯子。說實話,我不喜歡被別人管制的感覺,我不喜歡被壓抑。
小月不理我,自顧和貓貓講話。我喝著悶酒心情有點不爽。搞不明白,就那點破事,羅哩巴唆兩天了還沒說完。
一頓悶飯吃完,我正想起身回屋,小月笑瞇瞇的對我說:“老公,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身體不舒服。”貓貓趕緊說:“我去洗!”小月一把拉住她,看著我說:“不用,就讓石頭洗,我老公最勤快了!”我喝完最後一口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啪”得一聲,把小月和貓貓同時嚇了一跳。小月的臉白了一下,道:“不就洗個碗嘛,用的著發那麼大脾氣嗎?我今天來事了,不能沾冷水。你做點事就那麼困難啊!”
我慢慢的站起身,漠然的看著她。小月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我低頭收拾著餐桌,拿起飯碗,向廚房走去。小月這才發覺我的異狀,急步跟上來問道:“石頭,你的腿咋了?”我不理她,繼續往前走。小月急了,一把拉住我,“石頭,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會受傷?”我哼了一聲,還是沒理她。這時候才看出來,晚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廚房,把碗盤放到水池裡。小月在後面一把抱住我,哭泣著說:“老公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這樣子,不要不理我!”我嘆了口氣,轉頭說:“沒事,一點小事幹嗎生氣?你閃開一點,水濺到你身上了。”小月抓住我的手說:“我來洗,不讓你洗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笑了,抹著她臉上的淚,說:“你來那個了不能沾水。去外邊和貓貓玩,我洗就行了。腳受傷手又沒事,洗個碗不礙事的。”
一直在旁邊表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切的貓貓走過來,把我和小月往外一推,道:“你們倆都出去吧,我洗就行了。回房間關門恩愛去吧!”小月羞紅了臉,那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我看著特心疼。小月在貓貓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死丫頭,亂說什麼啊?”我對小月說:“老婆你到房間找紅花油,等會幫我擦藥。我幫貓貓把碗洗一下。”小月乖巧的恩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我看著她進了房門,轉過身飛快的在貓貓的臉上親了一下,貓貓嚇了一跳,“你要死!”我嘿嘿的笑著,漫不經心的轉著一個碗,其實就是想沾便宜,多摸兩下貓貓的小手。貓貓羞紅了臉,想躲開又怕發出聲響讓小月聽見,那種無奈的神情讓我心動不已。貓貓躲閃著我的手,低聲罵道:“讓小月看到你就知道錯!”我回頭看看房間,小月還在裡面翻箱倒櫃,我把碗放下,貓貓立即察覺我的不軌,防備的說道:“你要死了!小月在外面啊,你想讓她看見啊!趕快把碗洗完!”我嬉皮笑臉的說:“那你得親我一下!”貓貓紅著臉說:“想得美,讓小月看見我怎麼有臉跟她解釋啊!”這句話意思很明顯,她只是礙於臉面。我把身子往旁邊一扭,利用廚房和客廳的隔離門遮住了外面的視線,對貓貓說:“這裡可以了,小月看不見的,快點!”貓貓猶豫不絕的看著我,又轉頭看了看我的房間,終於湊上身來,踮起腳尖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白了我一眼道:“滿意了吧?壞—唔!”我哪容易這樣滿足,一把抱住她想撤離的身體,狠狠的親吻在她的櫻唇上。足有10秒鐘我才放開她。
貓貓捂著胸脯,睜著大大的眼睛氣喘吁籲的看著我,臉色紅的像是滴血,樣子可愛極了! “壞蛋,你真大膽!”我賊笑著看著她,大膽是當然的,膽子不大,怎麼掉魚?其實在這裡根本不能做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頂多也是親親,但那種在女朋友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終於把碗洗完了。我和貓貓走出來。小月還在房間沒出來。我走進去,小月坐在床前,背對著房門。我心裡一突,走到她跟前,挨著她做下來問道:“怎麼啦,寶貝?幹啥呢?”小月回過身撲到我的懷裡,嚶嚶的哭起來。我嚇了一跳,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鼻子!我連忙哄她,說:“到底怎麼啦?為什麼哭啊?乖啊寶貝,跟我說說?”小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我,說:“你說我今天發的是什麼神經?回家這麼久都沒看到你受傷,還叫你做這做那的,你做好飯等我回來吃,我還對你發脾氣,說你不干活,你說我是不是特渾啊!我這是怎麼啦?你肯定在心裡怪我了,在生我氣了,不要我了!”
我笑了,原來是為了這個!我親著她的小臉,輕輕在她背上拍打著,說:“你是我的寶貝啊,我怎麼會不要你啊,你不是來那個了嗎?心情當然不好了,沒什麼的,我沒往心裡去的。”小月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問我:“真的嗎?”我珍重的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小月又把我抱住,唔唔的說道:“老公,你真好!”
“壞了!”我故做大驚的說道。小月嚇了一跳,問道:“怎麼啦老公?”我爬在她耳朵上低聲說道:“你家來親戚,那我這幾天豈不是沒生意做?”小月想了一會才明白我的話,羞紅了小臉一拳打在我肩膀上:“壞蛋!就知道想那個!”我抱著她躺在床上,一邊親著她,一邊說:“本來就是嘛,晚晚抱著漂亮老婆不能動,我願意我兄弟還不樂意呢!”小月白了我一眼,說:“我早就想好了,這幾天我跟貓貓一起睡!”
我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這不自找麻煩嗎!
貓貓在外面敲門。小月整了整衣服走過去把門打開。貓貓進來看著我的腳問道:“怎麼樣了?還那麼腫嗎?”我把鞋子一脫,把腳放到床上。貓貓看了看,道:“還是腫,不過已經沒那麼高了,還得擦藥!”小月喜滋滋的拿著紅花油,喊道:“我來幫你擦!”那模樣跟撿了個寶似的,至於嘛。我把腳丫子往貓貓面前一放,道:“擦吧!”
貓貓在手心上倒了一點油,輕輕的按在我的腳麵上,溫柔的揉搓,問我:“舒服嗎?”她的小手那麼柔軟,這樣的擦法不舒服才怪。看著我斜楞著眼睛一幅享受的樣子,貓貓一把搶過紅花油,對小月道:“你這樣子擦有什麼用?淤血都化不開!看我的!”
不是吧?我恐怖的看著貓貓,見她往手裡倒點紅花油,一臉獰笑的拉住我的傷腳,一把就抓在腳麵上,我只來得及喊了一聲“救命!”淒厲的慘叫聲就充斥了整個樓層---
小月終於問明白了我受傷的整個原因,爬起來在我滿是汗水的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公好棒!”我見貓貓終於放開了對我傷腳的蹂躪,連忙收回腳,喘著氣在床上翻了一個滾,離她兩遠遠的,心裡卻想:“貓貓你也真會說,當時我抱著你那段你怎麼給忽略了呢?”
十四
一連幾天,我都是獨守空房。鬱悶的我真想衝到隔壁去睡。到了第五天,我終於忍不住了,跑到貓貓的房間大叫:“給你們三個選擇:A、小月回去跟我睡B貓貓過去跟我睡C三個人一起過去睡- --”話沒說完被她們兩個同時給踹了出來,我拍著房門絕望的叫道:“還有D啊,你們不過去我過來也可以啊!”房門呼得一下打開了,一件黑色的物體夾著呼嘯的風聲直襲我的面門,我臨危不亂,馬步一扎,腦袋迅速往旁邊一閃,那物擦著我的鼻尖飛過,隱約吻到一股汗臭味,我剛才掉到她們房間裡的拖鞋!我飛也似的逃回到自己房間。
哼!你以為你們關上門我就沒辦法了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拿出自己下午剛剛租的一盤鬼碟放進DVD,故意把電視聲音開大,果然,不到兩分鐘,她們就從房間跑出來了,一個個唧唧喳喳的搬著小凳子坐在我的旁邊。哈哈,跟我鬥,你丫還嫩了點!
就知道這兩丫頭喜歡看鬼片,也愛聽鬼故事,我今天租了三張碟,都是鬼片,一個比一個恐怖!哈哈,這次你們跑不了了吧!兩妮子在我旁邊看的津津有味,大氣不敢出。靠著我的身體越挨越近,小月在中間,貓貓在她右邊,全都傾著身子一個靠一個,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害得我必須得用一根腿在旁邊撐著,看來,做壞事真的要付出代價的。
好不容易陪著她們看完一個片子,我居然有些困了!這不是搞笑嘛,我目的是乾啥的,現在還沒達到目標,我居然要睡著了!我甩甩頭,強打起精神,硬挺著堅持。無奈身子越來越軟,眼皮越來越親密,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身旁的小月連忙抓住我的衣服,“石頭,你幹嗎去?”我睡眼朦朧的看著她:“這個時候能幹什麼?睡覺啊老大!”小月緊緊抓著我的衣服道: “不行,你不能走,要陪我們把這個看完!”我一看剩餘時間:1小時28分!拉倒吧,看完我躺地下了。我說:“我真的撐不住了,我要睡了。”我不理她們,轉身走進了房間。
朦朧中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心裡一樂,死小月,還不是乖乖回來睡了?可惜我現在跟周公老大談的正歡,無暇顧及你,明晚再說了。
天色大亮的時候,我才醒來。翻身抱住小月,迷迷糊糊的摸上了她高挺的乳房。幾天沒摸,這妮子的咪咪是越發的挺拔了。我乾脆把手伸進她的衣服,直接蓋在她的峰巒上面。不錯,皮膚更滑了,乳頭更翹了,就是好像小了點。小咪咪? !還沒等我反正過來,“啊!”的一聲尖叫把我徹底驚醒了。貓貓蜷縮在床頭,雙手緊緊抱著前胸,驚恐的看著我。我傻了吧嘰的看著她,吶吶的問道:“貓貓,你怎麼在這裡?小月呢?”貓貓瞪著眼睛說到:“小月去上班了啊,你亂摸什麼啊?昨晚我們不敢回去睡就跑到你這來了,一晚上老老實實的,怎麼一醒了就亂動亂摸的!”
我心想這不廢話嗎?誰睡覺的時候不是老老實實的?小月去上班了,那剛才我摸的咪咪是---?老天爺,你對老夫也真的是太好了吧!我欣喜若狂的跪在床上,一邊親吻著剛才摸咪咪的手,一邊虔誠的叩拜著。 “嗵!”的一聲,貓貓一腳把我踹下了床。
手機響了,是小月的。 “老公你醒了嗎?貓貓呢?”我說“我剛醒啊,貓貓沒在她房間嗎?我不知道啊?”小月哦了一聲,道:“老公,我想辭職,那個新主管跟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會做,全交給我做,自己就知道上網玩。”我笑了一下,早預料到了,如果那個廠不招新行政,遲早要完蛋。我對小月說:“想辭你就辭,不過得按程序來,別拍屁股走人,這樣不好,自己辛苦錢拿不到不說,還是一個壞養成。”小月在電話那頭說:“知道了!”收了電話,貓貓在一旁對我伸起了大拇指:“厲害!你撒謊跟喝涼水似的,一點都不打哏的!”我老臉一紅,道: “那你想怎樣,給她說你還在這睡啊?”貓貓紅了臉,白了我一眼,道:“管你說什麼!我要回去睡覺了!”想走?沒那麼容易!我一個餓虎撲食爬到床上,一把將她抱住,“妮子,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想走還得問問我!”
貓貓被我緊緊的壓在身下,瞪著大眼睛看著我。估計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吧?伸出胳膊想推開我又推不動,只好假裝生氣的對我說:“你幹什麼?快起來啊,讓小月看見怎麼辦啊?”我笑著說:“小月在上班,回不來的。我就親親你,這幾天可把我想死了!”貓貓撇撇嘴,說:“你親小月去啊!你不天天在她臉上啃嗎?”我心裡一樂,這妮子,吃醋了!說明她對我有好感。我厚著臉皮說:“小月是小月,你是你,滋味不一樣的!”貓貓白了我一眼,說:“男人都這麼花心嗎?”我楞了。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說不是,我偏偏這樣,她肯定會對我的印像變惡。說是吧,她還是個沒有經歷過戀愛的女孩子,這樣的答案無疑對她以後的情感生活造成陰影。聽小月說,貓貓的爸爸是大學校長,沒人敢拿自己的文憑開玩笑,所以,整個大學,貓貓像是個異類,長的漂亮卻無人敢碰。
我乾笑兩聲,道:“這也叫花心嗎?我只是追求美好的事物而已,我又沒說以後不愛小月了。”貓貓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說:“還說不花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低頭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說:“我還沒吃你呢好不好?”貓貓看著我,很認真的說:“石頭,你喜歡我嗎?還是只想得到我?”
我當然不會傻到跟她說只想跟她做愛。我看著她的眼睛,無比真誠的對她說:“貓貓,我喜歡你。”貓貓慢慢抱住我的肩膀,幽幽的說道:“石頭,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一個男孩子!在學校裡,有很多人向我表示過,可他們的目的不純,只是想利用我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你不同。其實在我見你的第一面,就被你吸引了,你身上有一股霸氣,讓別人不由自主的跟隨你。”有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想起第一天見到貓貓的時候,什麼話也不說,拿起她的箱子就走,貓貓就這樣跟我回了家,哈哈,要是換個壞人,貓貓說不定現在在哪吃苦受害呢。
貓貓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臉,繼續說:“石頭,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對不對,跟你在一天,就想看到你一天,卻又不想讓你太得意,處處針對你,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石頭,你說,這是愛嗎?可是,你是小月的男朋友啊,小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
我吻了吻貓貓的臉蛋,對她說:“貓貓,無所謂對得起誰對不起誰,難道為了對得起朋友就要對不起自己了嗎?再說,我和小月現在是在一起,但是以後呢?我自己都不敢保證,你難道能給我定論嗎?其實人啊,就是明日有案明日斷,今日有酒今日歡!”說著,我猛得把貓貓晶瑩的耳珠含在了嘴裡。
貓貓無意識的重複著我剛才的話“---今日有酒今日歡---啊---”在我努力的親吻下,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嬌吟。
  看著在我身下紅著小臉緊閉著眼睛的貓貓,我由衷的說道:“貓貓,你好美!”貓貓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兩下,並沒有睜開眼,櫻唇輕啟,細若游絲的說道:“石頭,吻我!”我色心大動,正想奉命行事,突然意識到,剛起床牙還沒刷呢,總不能臭烘烘著嘴巴去親她吧?幸虧老衲早有準備,我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盒木糖醇,放了一顆在嘴裡,,使勁嚼了幾下,頭一低就吻在了貓貓的唇上。
貓貓的香舌被我緊緊的吮吸著,嘴唇、牙關被我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還不太會接吻,只是被動的由我來操縱。我輕輕揉搓著她的耳垂,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和脖子,貓貓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我放開她的耳垂,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把手滑落到她的胸前。貓貓高聳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隔著單薄的衣服,我幾乎可以看見她逐漸挺立的乳頭。
  我把手從她上衣下面伸進去,慢慢的撫摩著她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膚真是細嫩啊,比小月的還要嫩,畢竟,這是一個從未讓男人觸摸過的身體。
  貓貓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我充滿情慾的眼光,攬住我脖子的雙手緊了緊,讓我完全趴在她的身上,一邊親吻著我的耳朵,一邊輕輕的對我說:“石頭,我想,我可能愛上你了!”
十五
當貓貓說愛上我的時候,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種愛不是我能負擔的起的。貓貓是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女孩子。這種女孩,對愛情盲目、執著,甚至不計後果。特別是對她的第一個男人,近似於狂熱的迷戀,甩都甩不脫。我是一個浪子,永遠不想被一個女人絆住我追求生活的腳步。
我一直不會在一個地方,為了一個人停留太久,那樣的生活讓我覺得單調而壓抑。跟第一任女友分手後回來,我媽把我關在家里三個月,哪都不讓我去,天天守著我,生怕我再出什麼意外。我憋屈的要死!我感覺,我就想被養在魚缸裡的金魚,被人放到海底,外面才是我的家,我看得到它,卻觸摸不到,而這個四面是牆的地方,只是一個囚禁我的樊籠。
不過眼前的形勢不是拒絕的時候,美色當前,怎麼說也得享受一下,以後再找機會向她解釋吧。
終於可以毫無遮攔、仔仔細細地欣賞貓貓的乳房了!我猜的沒錯,就是32B,但是卻像個小山包,即使是躺在床上也完全沒有歪向一邊的痕跡。乳形很好,渾圓而勻稱,嫩白色的肌膚上隱約現出幾條青色的血管,看的讓人血脈噴張。乳頭是淡粉色,安靜的縮在峰巒的頂端,等待著我的喚醒。我雙手從山峰的兩側蜿蜒而上,低下頭用舌尖輕輕的點了一下峰頂的蓓蕾。貓貓的身體輕顫了一下,禁閉著雙眼不敢看我。
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好的乳房,彈中有綿,綿中有彈,韌性好的讓人愛不釋手。我不敢太大力,生怕自己的魯莽破壞了這對精美的寶物。貓貓的乳頭在我不知疲倦的輕舐下已經慢慢挺立起來,而且有些膨脹,顏色也變得鮮紅,挺拔的雙峰也變的更為堅實。貓貓難耐的扭曲著身子,“石頭---好難受---好奇怪----不要親了---”我不理她,用舌頭不停的在她的雙峰上面輪流洗刷,把她那兩顆硬挺的蓓蕾咬嘬得更為腫脹。
貓貓雙手抓住我的肩膀,臉色潮紅,精緻的鼻翕快速的起伏著。我脫去上衣,壓在她的身上,用皮膚感覺她的溫暖,在她的臉上、唇上、脖頸、耳朵上不厭其煩的吻著。貓貓興奮的時候和小月不同,她不會大聲的叫出來,這可能是因為她還沒經歷過男人的原因,只是輕輕的呼喚著我的名字:“石頭—石頭---”
這更像一支興奮劑,讓我急不可待得想要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我清楚她還是個處女,操之過急可能會引發她的反感。只是下面的陰莖卻早已不受控制的硬挺起來,隔著衣服在她的雙腿間尋找著最舒服的藏身之地。
我慢慢的在她身上往下移動,嘴唇掠過之處,白嫩的肌膚上隨即生起細小的雞皮疙瘩,身體也伴隨著一陣陣的戰栗。貓貓太敏感了!我在她挺拔的雙峰上肆意挑逗了一會,又慢慢下滑。她的肌膚很嬌嫩,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傷痕,也幾乎看不到一個痣,整個身體成一個大寫的“Y”字,完美的像一件藝術品。現在這樣完美的身體就半裸的躺在我的身下,令我不住的吸氣,再吸氣,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貓貓的肚臍很小,可愛的點綴在小腹的中間,裡面沒有一點污垢。我用舌頭輕輕的舔舐著那裡,惹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別,石頭,好癢啊!--”我扳住她想要躲閃的身體,用手扒住了她牛仔褲的頂端。 “啊---”貓貓輕吟了一聲,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晚上睡覺還穿著牛仔褲!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她的腰帶解開,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腹,一邊悄悄的脫下她的褲子。
給貓貓脫褲子是個細緻活。牛仔褲的腰身不大,貓貓的屁股又挺翹得不成樣子,經過那裡的時候,任我求破喉嚨,小妮子就是不肯把屁股抬高一點,害得我先在一邊褪下一點,再去拉另一邊,這樣慢慢往下褪,耽誤了半個多小時!等把褲子終於從她的腳下掏出來,我已經出了一頭的汗水!這該死的牛仔褲,我拿到手里大手一揮,立即扔的遠遠的。
貓貓紅著臉,用嫩白的小手摀住自己的雙眼不敢看我。我看著她的小內褲,有點發呆。內褲也是白色的,純白,不過比之她的肌膚,缺少了一種光澤。內褲的上緣中間,繡著一個卡通形象,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麼,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居然是一個小小的奧特曼!啥意思?找個近視眼的守在這裡打怪獸?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脫過無數個女人的內褲,原以為見多識廣,像這種在內褲上繡奧特曼的還真的是頭一遭!真是哭笑不得啊!不過,內褲裡面的美景才是我最嚮往的。單憑旁邊兩側的這對玉腿,就看得我連忙找紙巾擦鼻血。真白!真嫩!筆直、修長。我一米七三,算是個中等個,小月卻一米六二,女孩子來說算是很合適的了,貓貓比小月還高一截,估計一米六五,跟我站遠一點人家還以為一樣高的。
貓貓的雙腿緊緊的閉合著,中間沒有一點縫隙。我把右手從她的腳趾開始一路摸上去,滑嫩的肌膚如錦緞般讓我愛不釋手。貓貓顫抖著,嘴裡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雙手時而放開,想要抓住什麼,時而又死死摀住自己的眼睛或嘴巴,不讓自己看見,也不想讓自己出聲,可是她碰到的是我。
我一直對我的黃金右手感到自豪。在這支手的愛撫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放聲呼喊、承轉扭曲,就連小月都不例外。貓貓明顯不是我的對手,我還沒摸到她的腿根,她已經大聲叫了出來:“石頭---不要!--”我停下來,爬到她的身上,親吻著她的雙唇,道:“寶貝,怎麼了?”貓貓急促的喘息著,疲憊的吻了吻我的嘴,道:“石頭,就這樣吧,我受不了的,好難受啊!”
受不了我才摸的啊?等會還要讓你受不了!這話我沒敢說,貓貓沒有過男人,我不想讓她的第一次有任何不好的印象。我親吻著她的耳垂,道:“那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現在不碰你了。”貓貓白了我一眼:“臭石頭,我相信你才怪哩!”那嬌媚的眼神和話語中無意流露的嬌喃讓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我整個趴到她的身上,下身的硬挺在她雙腿中間的縫隙奮力一頂,道:“那我現在就吃了你!”貓貓嬌呼一聲,身體猛然顫抖了幾下,臉上浮現出極度誘惑與迷茫的神態,頂在她下體的陰莖隔著短褲都能感覺到那裡瞬間的火熱與微微的濕潤。不會吧?我還沒進去呢,她先高潮了?
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我好心好意讓她休息,她還不信任我,雖然我說的的確是假話,但你至少也配合一下嘛,現在好了,被我頂了一下就高潮了,我還在火頭上呢!陰莖硬得像根長矛,殺氣騰騰的在她的內褲上胡亂的插著。貓貓一把按住我的屁股,一想不妥,又抱住我的肩膀,搖頭對我說:“石頭,不要!我好痛!”
看著她緊皺著眉頭,一付我見猶憐的樣子,我停下了身子,我這是怎麼了?她還是個處女啊,我怎能這麼鹵莽呢?我歉疚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右手輕輕的撫摩著她高挺的乳房,說:“對不起寶貝,你太美了,太誘人了,我控制不住!”貓貓嬌羞的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大色狼!”我心神一盪,深情的吻著她的雙唇,捕捉著她的香舌,右手悄悄的滑落,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小腹,手指在她的內褲上端一探,順勢鑽了進去!
貓貓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顫抖了一下,雙手下意識的死死抓住我伸進她內褲的右手。瞪著大眼睛看著我說:“石頭,不要,不要這麼快,我還沒準備好---”我看著她慌亂去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也對,熱豆腐得慢慢吃。手卻不甘心的撫摩著她細軟的絨毛。貓貓的陰毛不是很多,纖細柔順的伏帖在她的小腹下面,再往下一點,就是那讓人無限神往的花園秘地了!
手機卻在此時不合適宜的響了起來!我惱怒的拿過電話,喊道:“誰啊?!”“老大,我是老王。唐勇來了,和他侄子,找小月的!”我眉頭一皺,那倆鳥來找小月肯定沒好事,小月有危險!我在貓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寶貝,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回來給你買早餐。”貓貓乖巧的恩了一聲,也不多問,羞紅著臉把自己用毛巾被蓋起來,看著我穿衣服。
看著毛巾被下貓貓玲瓏有致的身體,我不禁在心裡罵道:“媽的,我不把你這兩個兔崽子廢了我就不叫石頭!敢破壞我這天大的好事!”狠狠在貓貓的小嘴上親吻了一番,我才悻悻的走出門。
公司的外面有一條小巷,本來是給後面的村民出入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封了,所以基本沒人進去那裡。我知道,小月就在裡面,我相信我的感覺。果然,在巷口我看到了小月的身影,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男孩,應該就是唐超,旁邊一個胖子正在悠閒的抽煙,正是上次我在超市門口遇到的那個人-唐勇。小月在哭,該死的雜碎,竟敢欺負我的女人!我正想衝過去,卻看到一幕令我心神俱喪的一幕:
小月竟依偎到那個男孩的懷裡!
我慢慢的轉身,慢慢的後退,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原來,她是騙我的!當我黯然轉身的時候,我似乎看到唐勇沖我獰笑的嘴臉---
十六
一切變化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個早上還跟纏綿的我說著情話的女孩,現在卻依偎在別人的懷裡,她不是說愛我的嗎?為什麼?為什麼美麗的偽裝後面總是令人作嘔的醜態?為什麼信誓旦旦的諾言總被冰冷無情的現實擊碎? !女人,我該相信你什麼? !
一個人,在冷清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甚至沒有了靈魂。
天色已經黑了,我坐在陽光廣場的草坪上,落寞的像個傻子。面前放著一瓶二鍋頭,已經空了大半。腦子裡就像工地上的攪拌機,轟隆隆的響個不停,亂個一團糟。我躺在草地上,忘著滿天的星斗,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石頭啊石頭!枉你自稱色界無敵,終究還是逃不過被女人玩弄的宿命!你不是發誓不再愛了嗎?為什麼現在回心痛?你這個傻瓜!女人,你又一次得逞了!不過,我不會讓你隨意擺佈,你不是喜歡玩嗎?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次!
踉踉蹌蹌的摸索著找到了家門,我舉起拳頭對著房門哐哐的砸了幾下,房間裡立即傳來了忙亂的腳步聲。門開了,露出兩張臉,我一時分不清哪個是小月,哪個是貓貓,乾脆誰都不理,從她們中間擠了進去。
“石頭,你幹什麼去了?怎麼喝這麼多的酒?你知道我們等你等的都快急死了嗎?你怎麼了啊?”“是啊,小月都急哭了,你怎麼才回來啊,現在都兩點了!你居然還跑去喝酒!”兩個女人唧唧喳喳的在我身後叫個不停,我聽都聽不進去,一頭闖進自己的房間,鞋子也不脫的倒在了床上。
這一覺睡得我筋疲力盡。一會口渴要水喝,一會又反胃吐得一塌糊塗。看來一個人喝悶酒就是容易醉,只不過區區一瓶二鍋頭五+五就把我搞成這副德行,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昏昏沉沉的折騰了一夜,快天亮的時候終於安靜的睡了下來。
一覺起來,天色已大亮。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晃晃悠悠的起來到客廳找水喝,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玻璃杯。清脆的聲音驚醒了房間裡的貓貓。她打開房門看到我,趕緊走過來說:“石頭,你昨晚為什麼喝酒?你知道小月整整守了你一夜嗎?你還真能折騰人!”小月守了我一夜,哧!我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捧起水壺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
接連幾天,我對喝酒的原因隻字不提,她們要問,我立馬拔腳回房,緊緊關上房門,誰也敲不開。平常卻和以前一樣,大家有說有笑,唯一的區別是:以前我說的多,現在是他們來逗我。
我重新進了一個廠,還是做自己的老本行,搞行政。一個星期後,我把貓貓招進廠裡,做我的招聘文員。加上原來留下的一個接待員阿如,我有兩個文員,還缺一個管考勤的,一時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和小月還像以前一樣.表面上看來恩恩愛愛,實際上已經貌合神離。她能感覺到我的變化,有時候想給我說些什麼,卻被我不耐煩的打斷,轉身離開了。我不喜歡看表演,你說的天花亂墜,我看的一清二白。事實不用解釋,解釋既是掩飾。
只要她身體沒事,我們幾乎每晚都做愛。小月的身體依然嬌嫩,我卻沒有了往日的憐惜,每次大力的抽插都幾乎讓她虛脫,紅腫的下體讓她第二天早晨上班走路都感到疼痛,我見了心裡有些愧疚,晚上卻依然如此。看著小月在我的身下痛苦流淚的樣子,我別過頭去,是你逼我的,想玩我就好好的跟你玩!
我還是尋找著與貓貓的機會,比以前放開了許多。幾乎是沒有顧忌,哪怕是小月在家,我也偷空與貓貓接近,逮個機會偷吻她一下,或者偷摸她一下,沾沾小便宜。像上次那樣毫無顧忌的躺在一張床上的機會卻沒有了,畢竟我們都上班了。我不著急,我預感到貓貓注定是我的,她跑不了。
魚要慢慢吃才有滋味,一口吞下去,會卡刺的。
小月終於受不了我的連夜轟炸,躲到了貓貓的房間。我也無所謂,你過來,我就搞你,不來,我也樂得休息。只是每天早晨小月出來時那紅腫的眼睛,讓我既有些心軟,又充滿了鄙夷。怎麼?到朋友那裡去表演?獲取同情心?我也沒把你怎麼樣啊?不打不罵,做飯送上桌,睡覺陪上床,你還想怎樣?
週末,去理髮店,貓貓說我頭髮長了。老闆娘跟我很熟,四十多歲的樣子,勤快而麻利。見我來了,笑道:“石頭,你這頭可金貴啊,兩個月理一次。”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人太懶了,沒辦法。來吧,越短越好!”雖然退伍這麼多年,我一直不喜歡留長發。小月說我的髮質很好,又濃又密,要是留個髮型肯定帥得冒泡!我一直沒答應,我說現在已經夠帥的了,再帥就太多女孩子喜歡了,不行,太累!小月笑著罵我沒臉沒皮,還有自己誇自己的。我嘆了口氣,心裡一陣憂傷,再也找不回跟小月從前的感覺了!
一坐下,老闆娘就朝樓上喊道:“丫頭,來,給你大哥洗下頭!”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應聲,一個小姑娘從樓上跑了下來,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臉上一看就很稚嫩,個頭卻不矮,跟小月差不多,模樣很俊俏,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蛋,笑起來可愛的酒窩在兩腮上忽隱忽現。 “老闆,要洗頭嗎?”我笑著打趣道:“是啊,難道你要我洗澡啊!”小丫頭臉立即紅了,白了我一眼,道:“老闆真壞!”我邊向洗漱台走邊問老闆娘:“才來的?”老闆娘笑道:“我的一個小侄女。剛初中畢業,說啥也不讀書了,要出來做工,就奔我這來了。”
老闆娘是四川人,這小丫頭一個人千里迢迢的跑來廣東,膽子還真大。看的出,這丫頭也是個勤快的姑娘,纖細的手指在我的頭上輕柔的搓著,甚至連耳朵眼和耳根後也洗了個乾乾淨淨。我舒服的閉上眼,問道:“丫頭,來廣東想做什麼?”這小妮子居然還嘆了口氣,惹得我一陣發笑,“我什麼也不會做,去工廠應聘人家也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能做什麼了,只好天天在這幫姑姑。”
我睜開眼,丫頭在我的頭頂上方溫柔的按摩著,胸前的衣領因為彎腰的緣故低垂了下來。我躺倒的身體在她下面20公分處,透過她衣服的開口,我清楚的看到裡面雪白的肌膚。因為發育還不是很成熟,我竟然看到了她明顯不合身的乳罩下那一對小碗大小的隆起,和頂端的細小櫻桃!我咽了一下口水,下身有了感覺。連忙讓她趕快把頭沖一下,翻身坐了起來。再躺下去就出問題了,她還是個孩子啊!
丫頭在我的頭上包了一塊毛巾,輕輕的把我扶起來,走到轉椅上坐下,雙手按在毛巾上輕輕的擦拭著我的頭髮。小臉因為剛剛彎腰太久的緣故,微微發紅,那模樣可愛極了!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轉頭問在門口織毛衣的老闆娘,“丫頭多大了?”丫頭在後面笑著我:“姑姑別說,老闆你猜!”這個鬼精靈,用的著我猜嗎?她說進工廠人家不要,那肯定是不滿16歲了,再看她的身體發育,,即便是早熟也超不過15歲!於是我就說:“頂多十五!”丫頭咋舌道:“老闆你真厲害!我去找工作,說17歲都有人信,看身份證才露餡,你一眼就看出來了!要得! ”
小丫頭的四川普通話聽得我哈哈大笑,心想:“給你見工的那些人都是女的吧,能跟我這催花老手比嗎?女孩子在我面前一站,我光看皮膚就知道是不是個處,別說年齡了!”
老闆娘走過來,一邊給我理著發,一邊對我說:“石老闆,不行在你廠裡面給丫頭找個事做吧。她年齡還小,應該多學點東西,整天呆在理髮店沒什麼出路的!”我說看看吧,我回去向廠裡匯報一聲先。我從不給任何人許諾這方面的事情,萬一自己辦不了,等於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丫頭一直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實話,對於這個剛剛見過面的小妮子,我是非常喜歡的。很活潑,做事也仔細,模樣也可愛,小美人坯子一個。我隨口問了一聲:“丫頭,懂電腦嗎?”她點了點頭,我問她一分鐘打多少個字?丫頭想了一會,答道:“五六十個吧。”還行,做文員基本的條件夠格了。
理完了發,我交了錢對老闆娘告辭。小丫頭也出來送我,我掏出隨身帶的圓珠筆,對丫頭說:“手伸出來。”丫頭乖巧的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放在我的面前。
小手白嫩無暇,在陽光的照射下幾乎透明,手指修長,四指併攏,可愛的靠在一起,好一雙美手!我把左手放在她的手下,輕輕一握,真滑!右手用圓珠筆在她的手心裡寫了一排數字,小丫頭咯咯的笑著,“好癢!”我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小手,對她說:“三天后打我電話,我回复你。不過你要先弄個假身份證。”
回家的路上,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身為公司的行政幹部,卻慫恿一名還未進廠的人員做假證,這叫個什麼事?或許,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吧!我為自己找了個藉口。
十七
我在街上像個幽魂似的轉了一圈,什麼都沒賣。自從上次發現小月對我的不忠之後,我總是在休息的時候在街上亂逛,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用自己的鑰匙打開門,小月和貓貓正坐在電視機旁看電視,不過看樣子誰都沒看進去,全在那發呆。看到我回來,兩人的臉上立即有了笑容。小月沒敢說話,自從我喝酒哪天之後,她連跟我說話都是小心翼翼,我也問三聲答一句,愛理不理的。貓貓卻皺著眉頭說道:“石頭,你又回來這麼晚,小月都等急了!”我笑了一下,道:“等我幹什麼?你們玩你們自己的,我去做飯。”貓貓氣鼓鼓的說:“飯都做好了!放都放涼了!”我很奇怪,笑道:“吆喝,你會做飯了?那我得嚐嚐!”貓貓紅了一下臉,說:“不是我,我只是洗菜,是小月做的。”
咦?小月會炒菜了?小月含羞看了我一眼,走過來拉著我坐到飯桌旁。幫我倒上一杯酒,又在我的小碗裡夾了一些菜,一臉欣喜的看著我,“老公,你嚐嚐。”我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嘴裡,剛嚼了兩下,“噗!”地一口吐了出來! “太鹹了!鹽都沒化開!”小月的臉瞬間變的通紅,連忙拿起盛滿啤酒的杯子遞到我的手裡,“快漱漱口!吃點別的。”我喝了一口啤酒,重新拿起了筷子。 “青菜炒得太老,嚼都嚼不動!雞蛋有一股糊味!湯裡沒放鹽,喝著跟泔水差不多!---”我每說一句,小月的臉色就變一下,說到最後,小月已經蒼白著臉,大大的眼睛噙滿了淚水。可惜,這些假像已經騙不到我了!我冷冷的看著她,說:“以後菜還是我來做吧,你等著吃就好了!”
小月再也忍不住,哇得一聲哭出來。貓貓騰的站起來,沖我罵道:“石頭,你太過分了!”我很委屈,都是實話嘛。小月拉住她的手道:“是我沒用,不管石頭的事!”我向貓貓聳了聳肩膀,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不怪我說吧。貓貓哼了一聲,氣鼓鼓的坐回位子。
小月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我原以為她要回房,誰知竟捧了一個大盒子過來。 “石頭,吃蛋糕吧,蛋糕不咸。”蛋糕?怎麼會有蛋糕?貓貓看我一臉疑問的樣子,嘆道:“今天是小月的生日,我們昨天就給你說過,你忘了?”我楞住了,我不是忘了,我是根本沒聽進去!
我心裡有點愧疚,握著小月的手說:“對不起!”小月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卻笑著對我說:“沒關係的,只是一個生日,每年都有的,隨便吃個飯就可以了。可我沒用,沒做好!”看著小月內疚的樣子,我心如到割,連忙抓過她遞給我的一塊蛋糕,裝做怕掉在桌子上的樣子,轉身塞進嘴裡,眼淚順勢滴落在蛋糕上。小月,你這是何必!
這蛋糕,好苦!
這天晚上,小月沒有去貓貓的房間,我們在床上徹夜的翻騰。小月不知疲倦的索取著,流著眼淚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隔壁的貓貓有沒有聽見,我也不去理會了,徹底的沉淪在淫糜的慾海中,不留餘力的在小月的口中、陰道、和肛門裡發射著自己的慾望。每當我發射完,我就讓她用嘴幫我再吹起來,然後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小月的身體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發出耀眼的白,渾身的汗水像是剛剛洗了個澡,一整晚都沒幹過。
天色快亮的時候,我終於筋疲力盡的在小月的陰道裡擠出了自己最後一點精華,癱軟在她的身上。
就在我快要沉沉睡去的時候,小月卻摸著我的臉,低聲的飲泣起來。我有點不耐煩,問她:“你哭什麼啊?”小月流著淚,看著我說:“石頭,你還愛我嗎?”
我點燃了一根煙,半天沒有做聲。我還愛她嗎?我想說不愛,可是內心深處被深深烙刻的影子卻無論如何都抹不去,但是她對我帶來的傷害更是令我難以平復!
我把煙狠狠的摁在煙灰缸裡,對著空空的天花闆說道:“愛!但我不會原諒!”
小月沒有問我不原諒什麼,以她的聰明,不可能這麼久沒發現自己的事情已經暴露。不問正好,大家心知肚明,沒有了謊言被戳穿的尷尬。
早上去上班,小月已起床出去了。以前都是我或者貓貓叫她,很少自己主動醒的,昨晚折騰到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她居然自己能起來,真是罕見。
和貓貓一起去上班,公司並不遠,走路20分鐘就到了,我們從第一天上班就沒坐過摩的,正好可以在路上挑逗挑逗她。兩人都很享受這一段屬於我們二人的私有時間。
今天的貓貓有些奇怪,一副心事忡忡的樣子。雖然不逃避我時不時的親吻和撫摩,卻沒有一點反應。我左右看看沒人,在她臉上香了一口,問道:“怎麼啦,寶貝?”貓貓低著頭,輕輕的問我:“石頭,你真的對小月---? ”我沉下臉打斷她:“貓貓,別說!我不想大清早的不愉快!”貓貓看著我抿了抿嘴唇,道:“那我呢?你會不會一直對我好? ”我笑了,道:“你是我的寶貝,我當然一直會對你好了!”說著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貓貓不再說話,任我拉著手向前走。
一上午上班,貓貓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真是火大!我不喜歡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無論你在家裡受了什麼委屈,來到公司也要給我把嘴角翹起來,認認真真的工作。不過想到貓貓也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仔,要掌握情緒的控制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唯有暗地裡把她叫到一邊提醒她。貓貓終於埋頭做事,只是從她不時抬頭望兩眼牆上的時鐘的動作,看出她很焦急的等待下班。
貓貓今天怎麼了?真的很奇怪。
一下班,貓貓就拉著我回家。而且破例打了一輛摩的。我一路上問她到底急著回家幹什麼,她也不回答,從後面抱著我不吭聲。偏偏摩的佬是個龜脾氣,開個摩托車還不如我跑著快。貓貓著急的催他,我也只好叫他開快點,誰知那位仁兄居然嘿嘿一笑,扭頭問我:“怎麼這次又要快的了?”我歪頭一看,居然是上次接貓貓時搭乘的那位老大!
我和這位老哥心會意領的哈哈大笑。貓貓卻在後面大叫一聲:“別笑了!快開!”我明顯看到那老兄打了個哆嗦,一加油門衝了出去,差點把我倆摔下來!
回到家一打開房門我就感覺不對勁。哪裡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等我在里里外外都轉了一圈後才明白過來:小月走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她的物品,都帶走了!甚至我們兩個照的大頭貼本來是貼在房門上的,也被她撕了下來!現在,整個房間已經沒有了她的任何痕跡,她真的走了!
貓貓傻傻的站在門口。我想,她一回來就已經知道了。我瞪著通紅的眼睛,嘶聲問她:“小月呢?”貓貓面無表情的說道:“走了。”我說去哪了?貓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著急的喊道:“你不知道哪個知道?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你肯定知道她去了哪裡?”
貓貓抬起頭,看著我冷笑了一下,道:“問那麼多幹什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我楞了。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麼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就算是我想要的,也要讓我準備好啊?
桌子上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照顧好貓貓,老公。是小月的字體,她走的時候還在叫著我老公!
轉過身,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和小月的故事到此為止了。這是事實,我不想承認,卻無力改變!我想起小月曾經充滿愧疚的眼神,絕望中帶有一點希翼的問我:“石頭,我不是處女,你還要我嗎?”想起她依偎在我的懷裡,一臉殷切的看著我問:“老公,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我都是堅定的回答她,可是現在,到底是我不要她了,還是她不要我了?
我慢慢的轉過身,輕輕的拉起貓貓的手,說:“貓貓,小月去了哪裡?你能告訴我嗎?”小月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倏倏而下。她搖了搖頭,道:“石頭,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夜晚的樓頂很涼,颼颼的冷風從我赤裸的上身上吹過。已是十月份了,廣東的黑夜變得冰冷無情。我坐在圍牆的欄杆上,呆呆的看著這個城市。想像著在那萬家燈火的背後,有多少人會在暗地裡憂傷。
貓貓拿著一件外套走到我身邊,為我輕輕的披上,把我從欄杆上扶下來,牽起我的手道:“石頭,回家吧!”
家?對了,我還有個家,雖然那裡沒有了我最想見的人,卻多了一份我所期盼的溫暖。我乖乖的跟著貓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戀戀不捨的轉回頭,看了看遠處的星空。小月曾經就站在這個地方,一隻胳膊攙著我,一手指著前方,
“看!明天,太陽就會在那個地方升起!”
  上部完
十八
當陽光透過窗戶直射入我的眼睛的時候,我醒了。頭疼的要命!我已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喝醉了。每天的工作如山,壓的我喘不過氣來,要不是貓貓和丫頭,我早撂挑子不干了。當然還有阿如,這個女孩子雖然只是接待,工作起來卻是麻利有效,是個不可多得的助手。
貓貓在外面敲門。很奇怪,沒有了別人的妨礙,我和貓貓竟然生疏起來。自從一個月前小月不辭而別之後,我和貓貓依舊睡在各自的房間。雖然有時候也難免親親摸摸,但我從來沒有想真正過要了她的身子,我在等什麼?
打開門,貓貓一臉心疼的站在門口看著我,“頭還疼嗎?不讓你喝偏喝那麼多!快點洗洗,等會阿如和小丫頭要過來!”
昨天拗不過丫頭,答應她和阿如來家裡吃飯,說要給貓貓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想起生日,我心頭一沉,上個月的今天,也是小月的生日,同樣也是我和小月的最後一天。
我在貓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生日快樂!貓貓眼睛一紅,對我說道:“我只給你說過一次,你居然還記得。”我把她擁入懷裡,吻著她的髮絲說道:“怎麼會記不得,你可是我的寶貝啊!”貓貓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有人在外面敲門。
阿如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對著開門的貓貓叫道:“生日快樂!”貓貓感謝著讓她進來,又在阿如身後朝樓道四下張望了一下,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那個小丫頭呢?”就在她轉身回頭的時候,丫頭從樓梯口一下子跳出來,衝貓貓叫道:“我在這裡!”把貓貓嚇了一跳,一面拍著胸口,一面追打著丫頭罵道:“死丫頭嚇死我了!”
小丫頭像泥鰍一樣滑了進來,躲在我的身後,嘎嘎大笑。我轉過身捏著她的小臉蛋,道:“丫頭,不許嚇唬姐姐。”丫頭使勁掙脫我的魔爪,揉著臉叫道:“哥,你的手好重啊!我嚇唬姐姐你心疼了?”我倒沒什麼,貓貓的小臉卻羞紅了,又跑過來追著丫頭,道:“你胡說什麼,管他什麼事!”
我搖搖頭,和阿如相互苦笑了一下,看著這兩個瘋瘋癲癲的小妮子,心中卻有一絲甜蜜。
讓她們三個女孩子在一起瘋,我抓緊時間洗漱,然後披一件衣服準備出門。貓貓坐在電視旁扭頭問我:“石頭,你要去哪裡?”我對她說:“買菜啊,今天讓你好好大吃一頓!”貓貓扭著身子吵著也要去,我當然不同意,壽星都跑了,人家客人怎麼辦?
關上門,正準備下樓。丫頭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我笑著問她,“你不在家看電視跑出來幹什麼?”丫頭翹著可愛的小鼻子,道:“就要跟著你!我跟貓貓姐說過了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和丫頭一起走在大街上,怎麼看怎麼像領著小女兒出來壓馬路。小丫頭精力旺盛的很,我當兵出來的,小步伐快步數已成了習慣,無論小月和貓貓跟我走在一起都得讓我壓著步子走,而這丫頭居然比我還快!時不時的衝到我前面,還得我快走幾步追趕她。
實在累得我不行了,我乾脆放慢了腳步,任她去跑。小丫頭不樂意了,等我走近,一把拉過我的手,牽著我走。
丫頭的手還是那麼柔軟,我反手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丫頭頓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不過這樣一來她也走不快了,只好順應著我的步伐。
“哥,什麼時候吃你的喜糖?”丫頭扭頭問我。我一時沒搞懂,道:“什麼喜糖?”丫頭笑了一下,眨巴著大眼睛說:“就是你和貓貓姐的啊,笨!”我淡淡一笑,道:“別亂說,我跟貓貓沒什麼?”丫頭撇撇嘴,說:“騙哪個吆!你敢說你不喜歡貓貓姐?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貓貓姐可喜歡你了!”我皺著眉頭道: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啊?你怎麼知道貓貓喜歡我啊?”丫頭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還小啊!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看得出來貓貓姐可喜歡你了!”
真是頭大!我用手輕輕擰著丫頭的小臉,道:“不許你亂說,你才多大啊小丫頭?你看哥哥這個樣子,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啊!”小丫頭閉著小嘴,把腮鼓的大大的,讓我的手捏不住,樣子可愛極了!然後拉著我的手道:“哪個講沒女娃喜歡,我就喜歡哥哥!沒人要我要!”話一說完,自己的臉倒先紅起來了。
我有點尷尬,嘆了口氣說道:“丫頭,我是你的哥哥,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我不是個好人!”
丫頭吐了吐舌頭,假裝驚恐的忘著我:“你是殺人犯?還是偷盜犯?”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也打趣道:“我是強姦犯!”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丫頭一個小孩子我跟她說這個乾嗎!果然,小丫頭臉噌得一下變得通紅,白了我一眼,道:“你真不是個好人!”我搔了搔頭皮,我這不是一時失嘴嘛。
兩人一時無話。丫頭的小手被我攥在掌心,柔弱無骨。我們走的是近路,沿河小路,兩側有大樹遮陰,就是行人少。小丫頭走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哥,你有沒有和貓貓姐打過啵?”我差點被樹根絆倒!歪頭問丫頭:“丫頭,你才多大?你懂什麼啊?別亂講話!”小丫頭嘴巴一撅,道:“我什麼都知道!你說嘛,有沒有嘛?告訴我好嗎?”我一個頭兩個大,耐不住她一再哀求,只好點頭。小丫頭居然咽了一下口水,又扭頭問我:“那滋味咋樣?好吃嗎?”我徹底被她打敗了!這個丫頭,小小年紀,一腦子怪想法!我沒好氣的說:“你以為是啃豬頭肉啊,是吃的嘛?!”
“嗷!”小丫頭小手指著我的臉,一臉詭異的笑道:“我要回去告訴貓貓姐,你罵她是豬頭!”
I服了YOU!我惹不起,閃還不行嗎?趕緊走快兩步,一身冷汗的把她落在後面。小丫頭不依不撓的追上來,道:“我嚇你的了!我不會告訴她的!”
鬼才管你告不告密,我只想耳根清淨。小丫頭也悻悻的閉了嘴,自覺的把小手塞進我的掌心,氣鼓鼓的被我拉著向前走。我心裡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小丫頭,做起工來利索而乾淨,怎麼腦子裡卻有這麼多怪想法?再早熟也不能跟男孩子討論這個啊?難道這一個月,我退化的不那麼狼了?”
“我那天在廠門口看見阿如姐跟他老公親嘴了!”小丫頭沒頭沒腦的在我後面說了一句。 “什麼?”我歪頭看著她:“你怎麼看見的?”一看我來了興致,丫頭立馬高興起來,邀功似的對我講道:“前天加夜班的時候,我去上班看到阿如姐的老公送她去公司,在廠門口的小路上親她,阿如姐哼哼唧唧得好痛苦!我都不敢看,就跑了。”我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那哪是痛苦,那是快活!不過告訴她她也不懂。
阿如聽說是剛結的婚,還不滿半年,小兩口正是恩愛的時候。她老公聽說是個保安,經常上夜班。估計那晚上正好碰到她老公歇班,不料她又去加班,兩人晚上恩愛不成了,只好藉送她上班的機會親親嘴,廖以慰籍。不料卻被這小丫頭撞了個正著。想像著阿如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身材豐滿,青春火熱的樣子,不知道壓在身子底下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其實我之前對阿如並沒有多少非分之想。說實話,我乍進廠的時候阿如並沒有看好我,認為我只不過是這個公司輪流更換行政的慣例中的一名過客而已。但當我在上任後三天內就拿出一套對本廠施之可行的製度方案,並全力監督實施的時候,才對我有點刮目相看,加上這段時間內廠裡情況明顯改善,特別是保安隊那幫人唯我是命,這才放下心來誠心助我。
我的一貫觀點就是這樣。做好一個公司的行政,首先第一點要抓住保安的心。那是公司的大門,是公司的鎖頭,他們穩定,公司內部才好管理。但往往很多領導意識不到這點,就認為保安不過是看大門的,廉價工力,受不了了就炒掉,再重新換血。殊不知這樣做的弊端就是保安對公司的不信任,沒有歸屬感,對安全事件麻痺大意,甚至出現監守自盜的情況。
我想:阿如如此改變,也是受了老公是保安的影響吧。想像著那天她跟老公在小路甜甜蜜蜜的接吻,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小丫頭見我一直不吭聲,扭頭說了一句話,讓我差點坐到地上! “哥,親嘴真的很好玩嗎?”
我瞪著眼看著她,小丫頭不知道想什麼,臉紅紅的,一臉嚮往的樣子,又說出一句讓我噴飯的話語:“哥,你、你親親我吧!我想嚐嚐是什麼味道,你親親我吧!”
十九
看著丫頭一臉期盼的神態,我嘴巴張的大大的,像在裡面塞了個鹹鴨蛋,愕然無語。
丫頭乾脆雙手拉著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好嘛,哥哥,就一下行嗎?親一下就可以了,好不好?”
說實話,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如此主動的女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得虧老衲定立好,不然還真被她迷惑了!我板著臉,惡狠狠的對她說:“丫頭,你不要玩了,跟個小孩子似的!再這樣我不理你了!”誰知她並不買我的帳,撇撇嘴巴道: “小氣鬼!讓你親一下人家還這麼多話!不親拉倒!”突然對著我的身後叫道:“貓貓姐!”
我心裡一跳,幸虧剛才我把持的住,否則被貓貓看到我對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動手動腳,那我一世英明可盡毀在她手裡了!轉頭一看,哪裡有貓貓的影子? !小丫頭,又耍我!我一回頭,剛要說話,一個溫暖的小嘴貼了上來!
老衲居然被人偷吻了!我摸著嘴唇,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丫頭。小丫頭雖然臉有點紅,卻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子啊,我還以為很好吃呢,不過如此,沒什麼感覺!”
我大怒。我的格言是: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絕不能侮辱我的技術!看來我有必要給小妮子上一堂吻課。我飛速的左右掃視一眼,沒人,好機會!一把拉過丫頭,左手攬住她的脖子,右手托住她的小臉,頭一低,大嘴就蓋上了她的櫻唇。
小妮子嚶嚀一聲,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便癱軟在我的懷裡。我的舌尖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她的丁香小舌吸進嘴裡,肆意玩弄。小丫頭緊抓著我的背,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的初吻。
看著她一臉陶醉的可愛模樣,我底下的兄弟開始蠢蠢欲動。這可不行!雖然在小路上沒有多少人,但畢竟是大白天,我再無恥也不能把她這時候就地法辦了,況且,她還是未成年的少女!
我鬆開小丫頭,意猶未盡的抹了一把嘴巴,斜眼看著她。丫頭有點站不穩,扶著旁邊的小樹,右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不勝嬌羞的模樣惹得我差點又把她摟進懷裡蹂躪一番。
故做瀟灑的甩了甩頭,對丫頭說:“走吧,小丫頭,滿足了吧?”丫頭沒有說話,雙手纏上我的胳膊,乖乖的跟著我繼續向前走。
吻過之後居然還有後遺症!這是我未曾預料到的。從市場到家門口,小丫頭的手就沒鬆開過我的胳膊。要不是我怕被貓貓看到,強行脫離魔爪,估計一整天都被她抓在身旁。這讓我心生警覺,這妮子還是少惹為妙,沾上了不好脫身。
中午居然不用我做飯。阿如會炒菜不出我的意料,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小丫頭居然也燒得一手好菜,特別是那個土豆絲,炒得脆熟適當,香辣可口。土豆絲對我來說是最難掌握的,吵過了就綿了,給沒牙的老頭老太太吃正好。火候不到又是不熟,吃起來滿嘴澱粉味,生得牙都澀。所以,我對小丫頭的這道菜贊不絕口,都可以做我師傅了。
阿如是我們四人裡面最胖的,特別怕熱,剛忙活一會就出了一身汗,乾脆把外面的遮陽長袖脫了下來,就穿裡面的吊帶小背心,畢竟已為人婦,作風就是潑辣啊。可惜把我害慘了,那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不住的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眼睛一陣陣發紅,鼻孔裡總有熱流湧動。大哥,自從小月走後,我N久不食肉滋味了,別這樣摧殘我好嗎?
我拉著貓貓進了房,再在外面呆一會,估計得用衛生紙塞鼻孔了。貓貓坐在床邊,緊挨著我,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問我:“石頭,今天是我生日哎,你送什麼給我?”我心裡算計著時間,嘴上卻說:“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貓貓羞紅了臉,啐道:“誰稀罕!一塊臭石頭!”我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說:“還是茅屎坑里的那種,又臭又硬,你要不要?”貓貓皺著眉頭打了我一下,罵道:“你好噁心!”
這還叫噁心?還有更噁心的呢!我正想對她採取點實際行動,門口有敲門聲。來了!我連忙催促貓貓,“有人來了,去開門!”貓貓聽話的起身出去。幾分鐘後,客廳里傳來丫頭和阿如的歡呼聲,“好漂亮的花啊!”“十一支玫瑰!看來老大對貓貓是一心一意的了!”我椅在門口,得意洋洋的看著貓貓,原以為她會激動的撲到我的懷裡,誰知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我說:“石頭,謝謝!”轉身把花插在了花瓶裡,進了廚房。
我有些尷尬,心裡也有點氣。貓貓愛花我是知道的,每次和她逛街路過花店她總是駐足不前,那看著門口那些花兒的貪婪眼神讓我不得不時刻提防她似乎要把它們全部吃進嘴裡的衝動。我搞不清楚那些東西有什麼好喜歡的,不能吃不能用,擺兩天就扔進垃圾桶了,有買花的錢我寧可給她多買幾件衣服!要不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才不會每朵15塊的買這麼一堆沒用的東西,還弄了個人家不領情!
貓貓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放到桌子上。後面的丫頭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問我:“哥,剛才出去沒有見你去花店啊,什麼時候訂的花?”我沒好氣的坐在椅子上說道:“前天就訂好了! ”阿如笑道:“原來你還記得,剛才貓貓還怪我你忘記她生日了,連禮物都沒準備給他。”貓貓臉紅了一下,白了一眼,說:“我哪裡說過這種話,阿如你別亂說!”說著跑進了廚房不肯出來了。
阿如走到我面前,趴下上身,緊盯著我看。我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向後仰著身子,問道:“看什麼看?沒你老公帥!”阿如一臉狡詐的笑著,低聲問我:“很鬱悶是不是?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我知道她在說什麼,頓時有種被人看到打手槍似的羞慚,梗著脖子硬道:“說什麼啊?有什麼好鬱悶的?我開心的緊!”阿如撇撇嘴,道:“看你額頭上那個衰字,把臉都蓋住了!你啊,不懂女孩子,好心辦壞事!”
這我倒要請教請教了!貓貓和丫頭在廚房裡不知道說什麼,唧唧喳喳的笑個不停。我很嚴肅的看著阿如,她還是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問她:“我哪個地方是好心辦壞事?”阿如一副大師姿態,眯縫著大眼睛,“你的心思貓貓明白。送玫瑰花代表什麼她還不知道嗎?可是,錯就錯在,這花不是你親手送的!哪怕明知道花是用錢買回來,女孩子也喜歡男朋友親手送給她,方式不同,所代表的目的也不同!你讓人家送花的來給,這算什麼,敷衍嗎?”
我無言。我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怪不得貓貓看不出多高興,原來送個花還這麼多的講究!真麻煩!阿如白了我一眼,道:“老大,工作起來我服你的干勁,但對待女孩子嘛,你還是個處!”我汗!我女朋友怎麼說也換了十幾任了吧,到這里居然被評價的一文不值!說什麼也不能這麼丟面子!
我一把拉住她剛想站直的肩膀,低聲對她說:“我就是個處!你繼續嘛,我還沒看夠呢!”阿如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彎腰的緣故,胸前的春光被我一覽無餘,那碩大的乳房像兩座小山一樣堆在我的面前,可惜有戴乳罩,看不到山峰的頂端,饒是如此,阿如的臉也羞了個通紅,立刻站起身,看了看廚房,轉頭罵我:“石頭,貓貓說你色我還不相信,現在終於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我大呼冤枉。是你自己露出來給我看的好不好?我總不能拿手摀住眼睛吧!不過說實在的,阿如真有本錢,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經常使用的緣故,那兩咪咪光目測就有36B,吊帶背心被撐起好高,看得我直想咳嗽。不知道那兩個巨物抓在手裡是什麼感覺,真是嚮往啊!
阿如看我一直色咪咪的盯著她的胸脯看,臉色更紅,突然伸手在我的褲襠使勁一抓,正抓在我剛想抬頭的兄弟上面,疼的我差一點就叫了出來!她卻施施然偷笑著跑開了!
還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嗎?怎麼說我也是她的頂頭上司,居然出此陰著!結過婚的女人就是豪放,男人這地方,是你想抓就抓的嗎? !
貓貓在廚房裡憋了老半天,終於肯出來了。一出隔離門,猛得尖叫一聲,捂著嘴巴傻傻的看著我。
我右手拿著一支鮮紅的玫瑰,單膝跪地,表情無比隆重,“貓貓,生日快樂!”阿如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搖頭說道:“笨石頭,虧你想得出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
貓貓通紅著小臉,連忙叫我:“你先起來,你這是乾什麼!先起來嘛!”我這人就這麼個好處,執著!我大搖其頭,道:“你不接受我的花朵,我就不起來!”阿如笑道:“老大,你是要貓貓接受你的花朵呢?還是接受你的求婚?”
求婚?看著我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阿如笑咪咪的說:“老大,不要告訴我,你連跪地送花是求婚的意思都不知道!”我靠,你怎麼不早說? !這下玩大了!
貓貓終於耐不住我的執著,確切的說是不忍心看我再耍寶,含羞接過了那朵玫瑰。我傻傻的站起身,腦筋卻還一時半會轉不過來:求婚,不是送戒指的嗎?什麼時候改送花了?那貓貓接過去,是代表接受我了?還是只是想讓我起來?
我頭疼的撓了一把頭髮,一轉身,卻發現丫頭那哀怨的眼神,她的眼角,分明有一滴晶瑩的淚珠----
二十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小丫頭不知道哪根筋斷了,一直慫恿著阿如和貓貓跟我拼酒。這不是自己找死嘛!就憑這幾個小妮子,老衲還沒放到眼裡。
看著三個美女巧笑倩兮,醉眼朦朧的樣子,我真的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幾個人隨便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拿出蛋糕。本來是留到晚上吃,可阿如說要回去陪老公,所以只好現在解決.
貓貓因為喝酒的緣故,小臉紅紅的,霎是可愛,雙手抱在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不停眨動的樣子,我真想抱著她親上一口。貓貓似有感覺,睜開眼睛嬌羞的白了我一眼,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小丫頭拍著手笑道:“可以吃蛋糕了吧?”還沒等大家說話,已一把抓過蛋糕上的一顆櫻桃塞進嘴巴,搖頭晃腦的笑道:“真好吃!我最喜歡吃櫻桃! ”我色咪咪的說:“我也喜歡吃櫻桃!”貓貓使勁在我腳上跺了一下,拿起一塊蛋糕塞進我的嘴裡,“吃蛋糕吧你!”奶油一下子抹到我的臉上。
怎麼?開戰了?看著我嘿嘿冷笑著望著她,貓貓邊後退邊笑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亂來!”才不管你呢!我抓過一把奶油,左手拉住貓貓,右手直接就蓋在她的臉上!想不到阿如和丫頭兩妮子跟貓貓同心,一看姐妹受制,立即上來解救,在我左右兩邊臉上塗滿了奶油。
世界大戰開始了!奶油亂飛,蛋糕狂飚!臉上地方太小,凡是身體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無一倖免,這可把我樂壞了!我藉著機會不停的在美女身上揩油。貓貓的咪咪雖然被我見識過,但一直沒有好好的享受,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親熱了,現在我都蠢蠢欲動,少女的乳房就是堅挺,百摸不厭!
少婦的也不錯嘛!雖然彈性沒有未婚少女的好,但是夠大,夠軟,摸起來滿手軟肉,隔著乳罩甚至還能摸到勃起的乳頭,很大,花生米一樣,比貓貓的小黃豆要大的多。這個看來已經有點反應了,有過經驗的女人就是食髓知味,這麼容易就動情了。
這個咪咪就有點小了,可是非常的挺翹,和上次摸貓貓咪咪的感覺一樣,乳肉中有個硬硬的肉塊,隨著我的揉搓在乳房中滑動著,這是處女的標誌啊!真爽!
等會!這小咪咪是?丫頭!我就楞了一小會,三個妮子就逮住機會反攻,我身上瞬間就被蛋糕塗滿了,居然還有人趁亂抓了我下面的兄弟一把,這是誰啊?怎麼又抓這了,不是說過男人這裡不能亂抓的嗎!
筋疲力盡得躺在地板上。貓貓在我的右手邊,丫頭在左手邊,阿如在丫頭的左邊,反正房門是關著的,外人看不見,百無禁忌。四個人連身上的污跡都沒清理,乾脆就在地板上睡著了。
小丫頭真是沒事找事,給大家灌這麼多的酒,現在倒好,自己睡得像個醉貓,一條小玉腿壓在我的左腿上。我把她的腿拿開,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廁所放水,回來往地上一躺,接著睡。
左邊是丫頭,右邊是貓貓。我下意識的提醒自己,往右翻了個身,腿壓在貓貓身上,左手蓋住了她的乳房。
貓貓的乳房好一陣子沒摸了,現在感覺大了許多。我無意識的揉動了幾下,感覺不爽,乾脆從衣服下面伸手進去,推開她的乳罩,直接摸在她的乳峰上。誰說喝過酒以後感覺會降低的?我才摸了幾下,貓貓就有反應了,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轉個身,背對著我,卻靠到我懷裡來,以便方便我的撫摩。
我的腦子又昏又爽,手中細嫩的觸感刺激的我也漸漸硬挺起來。而且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我把自己的短褲褪了下來,拉過貓貓的手握住我的陰莖。貓貓居然不用我教,自己主動套弄起來。這可是個新鮮事,她從來沒有主動取悅過我,一接觸到我的下體,她自己先嚇的抖個不停,象今天這樣還真是頭一次。不過我也是精蟲充腦,哪管她怎麼變成這樣,反正自己舒服就得了。我把手從她的乳房上拿開,慢慢滑向她的小腹。貓貓在我懷裡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也越貼越緊,豐滿的屁股頂在我的小腹,手鬆開我的陰莖放在我的腰上,似是拒絕,又像是催促。我把陰莖從貓貓的臀縫頂進去,隔著單薄的衣料使勁的摩擦著她的陰部。左手從褲子的上面伸進去,直接穿過她的內褲,摩挲了幾下她細軟的陰毛,中指一扣,按在了她的花園入口的小豆豆上面。
前後夾擊,讓貓貓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豐臀在我陰莖的撞擊下不退還迎,配合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的向後挺著。這哪還能受的了,也不管旁邊還有兩個同事了,反正她們醉得一塌糊塗,叫都叫不醒。我三下兩下的把貓貓的褲子褪了下來,也不脫掉,就掛在她的膝蓋位置,雙手在後面扶著她的豐臀,陰莖在她臀間亂頂了幾下,觸到一個濕潤的地方,是這裡了!雙手往後一拉,龜頭順勢往前一頂,伴隨著一聲悶哼,整條陰莖已全部插進貓貓的陰道深處!
其實我本不想這樣進入貓貓身體的,我原以為我會輕輕的插進去,給貓貓一個緩衝的時間,可是,當我即將進入她的身體時,我似乎覺得放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使勁扳了我一下,就這一下,讓我全根而入,沒有一點保留。但是,即便是她在扳我,以一名處女陰道的緊密度,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插到深處啊?難道貓貓不是處女?不能啊?我不會看錯的,那就是---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貓貓? !
我的酒勁一下子全醒了!睜開眼一看:阿如!怎麼會是她? !我怎麼會在這裡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到別人的妻子身體裡? !看著阿如背對著我,碩大的乳房在肩膀下面隱隱若現,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臀縫緊貼著我的小腹,我的陰莖已完全沒入到她的身體裡面!冷汗嗖得冒了出來,後心涼涼的,她是醒著還是睡著?會不會告我強姦?
在她身體裡面的陰莖還固執的硬挺著,我卻嚇的一動不敢動。饒是如此,我仍能感覺到阿如陰壁的蠕動,像一排排柔軟的細牙,在我的陰莖周圍輕輕的咬合,刺激的它不停的發脹。
阿如的陰道不算很緊,甚至說有點寬鬆,但是畢竟是有經驗的女人,懂得怎樣取悅男人,知道用力收縮,加上是側身,雙腿的閉合也幫上了大忙,讓我感覺她的陰道緊湊無比,而且相當的火熱潤滑。在她似乎不經意的蠕動下,我的恐懼也在一點點的消失,終於,我忍不住了,媽的!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雙手按在阿如的白臀上面,輕輕的撫摩著,陰莖也緩緩的拔出一截,再深深的插進去。就這樣沒幾下,阿如的陰道裡面已經洪水氾濫起來。少婦的感覺就是靈敏啊!我不由的讚嘆。
慢慢的,我感覺,阿如在配合著我的抽插!當我拔出陰莖太久沒有插進去的時候,她會悄悄的挺起屁股,主動把陰莖套進身體裡面!這讓我既是興奮又驚奇。她是醒著的!可是,為什麼不阻止我?難道她也想跟我做愛?同時,我也知道,我不會有事了,因為從開始到現在,她也一直在壓抑著自己,沒有叫出聲,看來她和我一樣,也在偷偷享受著這種刺激!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開始把抽插的頻率加快,幅度加大。雙手把她攬在懷裡,一手抓著一隻乳房,使勁的揉搓。少婦的咪咪跟處女的不一樣,你不用點力,人家沒感覺。當然別太用力,否則她會把你一腳踢飛。
阿如的鼻息粗重起來,左手摀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出聲。右手在我的胳膊上緊緊的抓著,像是找到了一個支點。身體卻依然在配合著我的動作,輕輕的蠕動著。
我抬起頭,藉著吻她耳朵的機會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因為我跑錯了地方,丫頭和貓貓之間空出了一個大位置,小丫頭蜷縮在中間,頭枕在胳膊上,屁股對著這邊,因為姿勢的緣故,滿是污漬的小短袖翻捲起來,露出肚皮上一大塊白花花的皮膚,穿者牛仔短褲的小屁股顯得結實而性感,嫩白的大腿在短褲下顯露無遺,看得我慾火高漲,深入在阿如身體的陰莖不自覺的跳了兩下,還沒等阿如哼出來,我抱緊她又是一頓猛插!
貓貓仰身躺著。猛一看小妮子的睡姿真是淑女的樣子,可仔細看就令人不由血脈賁張。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在朦朧中還時不時輕揉一下自己的乳頭!原來貓貓睡覺有手淫的習慣!這一發現讓我異常亢奮,我抬起阿如上面的大腿,讓她橫躺下,自己還是側著身子,雙手抱著她的大腿,一邊親吻她腿上的皮膚,一邊猛送出自己的胯部。
可能阿如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姿勢,開始的時候還楞了一下,隨即就被強烈的快感淹沒了,雙手把眼睛和臉捂得嚴嚴實實的,嘴巴卻張的大大的,想叫卻叫不出來的樣子。我沒有放過她,左手送開她的腿,摸到她身體跟我連接的地方,按住那顆硬挺的小豆豆,用中指輕輕的研磨。阿如捂著雙臉的小手變成握拳,攥得死死的,身體猛的顫抖了幾下,一股溫熱噴灑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 本帖最後由 donghaideren 於 2009-2-6 23:59 編輯 ]  
2009-2-6 23:4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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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 2009-1-7
來自 大陆
狀態 離線  二十一
如果說未婚少女的高潮只是讓你在心理上獲得巨大的滿足的話,少婦的高潮就可以讓你在感官上得到前者所沒有的刺激。你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種被陰壁緊緊包圍,陰肉輕輕擁咬,陰液絲絲浸漫的消魂蝕骨的刺激。
阿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豐滿的雙峰在我的面前劇烈的起伏。我低下頭,把她的一顆乳頭含在嘴裡。阿如的乳頭顏色已經有些發暗,但是畢竟沒有餵羊過小孩,還不至於黑的象顆炭核。只是有些深紅,總體上看起來還算嬌嫩。我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乳頭,左手在陰蒂上揉搓了幾下,然後用中指順著她的陰唇開口上下滑動。
阿如一直沒睜開過眼睛,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身體,撅著嘴唇等待著我的親吻。我剛一貼進她的唇,她的香舌就已經闖了進來,把我的舌頭吸了出去,被她略帶酒氣的唇腔包圍了,吻得我舌根發疼。
老衲豈能任她擺弄!我用中指找到她身體的入口,順著自己還插入在她身體裡的陰莖,使勁擠了進去。阿如眼睛突然睜大,嘴巴也鬆開了我的舌頭,我看她像是馬上要叫出來,連忙吻住她的唇,吸住她的小舌頭,不讓她發出聲音。
手指順著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面進出著。也就是個結過婚的人,身體有很強的適應性。不一會的功夫,阿如已經雙眼迷離,喉間低低的嗚咽著,陰道內越來越滑,有幾次我的陰莖都已經在裡面掉了出來,又被我狠狠的塞了進去。
手指在她陰道的上方摸到一個相對粗糙的肉塊,我輕輕的揉了一下,阿如立即夾緊了雙腿,被我吸住肆意玩弄的香舌也顫動了幾下,這是她的G點!我像找到了寶貝,乾脆把陰莖褪了出來,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身體,不停的在那團軟肉上揉搓。
阿如的身體先是有規律的顫抖著,後來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拼命的吸吮著我的舌頭,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石頭,上來!”
多年後,我對阿如的記憶已沒有那麼清晰,甚至她的模樣,也想不確切,我一度把她和我另外的一個女人弄混,分不清當時我插入的到底是阿如的身體,還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唯有這一句:石頭,上來!深深烙刻在我的腦海,每當我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筋疲力盡的時候,這一句話就跳將出來,象春藥般立刻讓我重振雄風,繼續在肉場中衝鋒陷陣,無往不催。
旁邊是我的小妹,丫頭,再過去不到兩米,是我的準女友貓貓,而被我壓在身體下的,是我在公司的手下,別人的妻子,這種刺激的場面,綜觀我整個肉慾生涯,也不多見。我的陰莖已經脹挺的有點發疼,深入在阿如的身體裡面不停的跳動著。我把阿如的雙腿放在肩上,陰莖乾脆連頭拔出來,對準那個淫靡濕滑的入口,大力一捅!
陰莖擦過陰壁,把愛液擠得四處飚散的刺激無法用語言表述了!阿如的陰道內像有一團火一樣灼得我舒服的要噴,我當然不會這樣放過她,因為我知道,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明天上班,我們就會向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著各自的生活。以後估計也不可能再遇到這種美差,所以,我一定要珍惜眼前,享受現在。
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做愛刺激是刺激,可是卻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而且跪在地板上的滋味也絕對不好受,因為汗漬的浸泡,我感覺自己的膝蓋肯定是磨破皮了,而躺在下面的阿如也決不會好受到哪裡?后腰肯定跟我膝蓋一個感覺。但現在慾火攻心,哪裡還有閒情管那些?
我抗著阿如的雙腿,上身直立著,下面的陰莖快速的在她的陰道內出入著。阿如捂著嘴,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身體隨著我的運動不停的晃動著。抽插了一會,我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因為阿如的愛液太多了,抽插所帶來的唧唧水聲太響聲了,我怕把另外兩人驚醒。放下她的兩根玉腿,我趴上了阿如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她的唇,一邊小心的抽插著陰莖。
阿如的兩腿分的大大的,雙手按在我的屁股上。當我用力時,她也藉勢在我屁股上使勁一按,讓我深入的更徹底。我把龜頭緊緊頂住阿如的深處,在她的身體裡使勁的研磨。龜頭觸到一團軟肉,被它緊緊含住,似有點點的吸吮。我知道,這是阿如的花心了。阿如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雙腿也掛在了我的腰上,緊緊夾住我。
看著阿如像是飽受摧殘的樣子,我心里大樂,乾脆鬆開她的脖子,把左手中指放在她的唇邊,輕輕撫摩著她的嘴唇。阿如張開嘴,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尖慢慢的舔,輕輕的吸。這就是剛才插進她身體裡面的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不知道阿如嚐到自己愛液是什麼滋味。我才不去理她,我一邊使勁的研磨著她的花心,一邊低下頭親吻她的乳頭。
阿如的乳房太壯觀了!像兩座山峰般聳立在她的胸前,雖然峰體已經傾斜,但絕對沒有塌陷。乳溝很深,象山峰中間的小澗。可惜我沒有乳交的愛好,否則,這兩團軟肉夾住陰莖不停摩擦的感覺,一定很爽吧?
房間很暗。雖然還是白天,但是我習慣在家裡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不露一絲光線。饒是如此,我依然可以看到身下的女人那雪白光滑的胴體。被汗水浸漬的雙腿緊緊的盤在我的腰上,一根腿的腳踝處還懸掛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那是被我剛才脫下的。上衣已經全部堆到了脖子底下,其實也句是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背心,乳罩已經在後面被解開了,在胸前亂做一團。兩人的身體下面,大量的汗水匯集到一處,閃著爍爍的亮光。
我把她的一顆奶頭用牙齒咬了一下,再用嘴唇包住它往上一拉,乳頭被拉得很長,白色的山峰隨即挺立起來,我鬆開嘴,山峰彈回原處,頂端的蓓蕾卻更加挺翹起來。
我爬在阿如的身體上,在她耳邊輕輕的問道:“阿如,舒服嗎?”阿如一邊點著頭,一邊尋找著我的嘴唇。然後在我的唇上仔細的舔著。我把手撐在地上,盡量減輕對她的壓力,陰莖在她的陰道口慢慢的抽插,就是不深入到裡面。阿如很快就扭動起來,白了我一眼,身體往下縮,想主動讓我深入。
我笑了一下,她往下我也往下,就是不全部進去。果然,阿如忍不住了,使勁抱住我的身體,不讓我動,下體扭擺著,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石頭,進來嘛!”我故意逗她,“想要了?是不是想讓我全部插進去?想的話就求我啊?”阿如羞紅著臉,不安的看了看旁邊的丫頭和貓貓,然後在我耳邊道:“快插進來!我受不了了!插深點!求你了石頭!”我聽得慾火大熾,喘著粗氣命令她:“把下面挺起來!使勁挺!哥哥要使勁插你!”阿如的臉紅的像個番茄,腿放到地上撐住地面,下體乖乖的挺了起來。我把龜頭在她的陰道口點了兩下,正當她心急火燎的時候,腰一使勁,陰莖突然深深的插了進去,直頂花心!
阿如一下子張大了嘴,我見識不妙,急忙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聲音。阿如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我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陰莖在她的身體裡面快速的抽插,撥出雖然不多,速度絕對快!這樣可以不發出聲響,卻又讓雙方感覺強烈的身體刺激。我雙手抱住她的圓臀,使勁的在她的身體裡進出,強烈的快感讓阿如的頭不停的亂擺,修長的髮絲有幾次差點甩到了丫頭的身上!
抽動了很久,我覺得是時候放出了。一邊保持著速度,一邊輕輕的叫著:阿如?阿如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對我點頭道:“我昨天剛完!”我喜歡這種默契,喜歡跟我做愛的女人與我心意相通,這讓我感覺我們是在做愛,是在靈肉結合,而不是單純的尋找皮肉的刺激。
終於,在阿如劇烈的顫抖中,我深深的在她身體的最裡面射出了我的精華。
癱軟在阿如的身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手指還隨意的撥弄著她的乳頭。
阿如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懶懶得對我說:“石頭,快起來,我穿衣服!”我躺倒在一邊,順勢拉上了自己的褲子,反正是臟的,等會要洗的,湊合著穿吧。再幫阿如戴好乳罩,然後把她的小內褲拉上來,路過豐臀的時候伺機摸了兩把,再心有不甘的幫她穿好。
一手摟著阿如,一手還留在她的衣服,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她的乳頭。阿如溫順的把頭埋在我的懷裡,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波。
我把她的頭抬起來,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舒服嗎?”阿如表情似乎有些複雜,抿著嘴唇沒說話。許久才在我耳邊喃喃說道:“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對不起我的老公!”我不以為然的撇撇嘴,爽都爽過了才說這種話,是不是晚了點?不過口頭上還是要安慰一下滴。
我掀起阿如的衣服,在她的乳頭上親吻了一下,抬頭正想說話,猛聽道旁邊有人叫道:“石頭!”
是貓貓!
二十二
這一聲叫喊把我和阿如都嚇的不輕。阿如大氣提在胸口,我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吸。平躺在地板上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完全沒有了剛才婉轉承歡的樣子。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身體側躺,眼睛緊緊的閉著,分明感覺到有冷汗順著脊背的滑落下來,浸濕了剛剛還有點幹意的衣服。
好大一會,居然再無動靜。我壯著膽子抬頭一看,差點沒笑出來。貓貓和丫頭抱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腿壓著腿。呼吸平穩,鼻息悠長,原來是說夢話!嚇死我了!
低頭看看阿如還緊閉著眼睛,上衣因為剛才我手抽的匆忙而微捲著,露出一小塊白色的肚皮,可愛的肚臍像一隻大眼睛一樣盯著我,色心又起,爬下身子在她的肚臍上舔了一下。阿如哆嗦了一下,睜眼看我。我笑著在她耳邊說:“說夢話呢!”阿如起身看了一下,這才放心下來,手撫著胸口,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裝做安慰她的樣子,把手放在她的胸前揉搓著,實際上是在揩油。阿如一把把我的手撥開,在我耳邊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趕緊過去睡回你原來的地方,讓她們醒了看見就不好了!”
我嘆了口氣,正如我先前所預料的結局,我和阿如也就是這一次情緣。
乖乖的回到貓貓的身邊,這次我在她的右邊躺下。我總不能把她倆拜開吧,這時候弄醒她們,無疑是自尋死路。看著面前的窈窕背影,我輕輕嘆了一口氣,貓貓,在夢中還叫著我的名字,而我,卻在一課鐘之前還爬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有些愧疚,又有些傷感,貓貓,真的是可以跟我一生相伴的女孩嗎?我沒有信心,卻無法拒絕她。初入愛河的時候,我曾經認為跟我歡好過的女孩子一定是我的摯愛,我甚至憧憬著與她白頭偕老的樣子。可是後來,我一次又一次的感覺到:有些東西,你拿著當個事,對方還不以為然呢!肉體是肉體,靈魂歸靈魂,就像《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的作者昆德拉說過的一句話:肉體和靈魂具有不可調和的兩重性!意思就是說:要做到靈肉合一是非常困難的!我相信我開始的時候可以是這個樣子,但現在你來問我,我做不到!
那貓貓呢?她能做的到嗎?
我把手放在貓貓的肩頭,輕輕的撫摩著她瘦鞘得肩膀。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把一顆對愛情嚮往而神聖的心系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是該榮幸,還是愧傷?
我是被貓貓弄醒的。下午可能太累了,貓貓和丫頭打開電燈洗完涼,把衣服都洗了我還不知道。兩個小妮子一人站在我身體的一邊,一個捏著我的鼻子,一個摀住我的嘴巴,把我活活憋醒!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倆,要不是渾身酸痛的要命,早上去打她們倆個的屁股了。
貓貓換上了睡衣,小臉因為剛剛沖涼的緣故,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眼睛無意間掃過丫頭,剛剛睡醒的兄弟差一點又昂起頭來!
看來是原來的衣服臟的沒法穿了,小丫頭乾脆穿著貓貓的睡裙,一條白色的小內褲在分開的裙叉中露了出來,內褲的中間已經略顯雛形,鼓鼓的一個小包。雪白的大腿還不經意的張開著,娘哎,這不是要老衲的命嘛!
我摀住鼻子,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衝進衛生間,隨手把門關上。看,流鼻血了吧!
沖涼真舒服!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使勁的洗刷著自己的身體。想起下午的荒唐,我不由一陣心虛,千萬不能給貓貓留下把柄啊!對了,阿如呢?怎麼沒見到她?我衝外面的兩個人喊:“阿如呢?怎麼不見人了?”貓貓答道:“走了,都好大一會了,現在才問!”我放下心來,不過又想,怎麼走的?難道是穿著髒衣服走的?總不可能是光著屁股吧?一看桶裡剛洗淨得衣服堆裡露出一件黑色的乳罩,我心下恍然,不用說,肯定是洗涼後穿貓貓的衣服走的。想像著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身體裡還殘留著我的精華,晚上又得應付自己的老公,我不由的嘿嘿一笑,心道:“兄弟,對不起撒,讓你戴了一回帽子哈! ”
美滋滋的沖完涼,把身體胡亂擦了一下,正想穿衣服的時候,我差點一頭撞牆上!衣服呢?地上堆積著剛換下來的髒衣服,牆壁上的掛鉤空空如也。我好像---沒拿衣服就進來了吧?怎麼這麼大意,現在咋辦?衣服臟的是肯定不能穿回去了,我盯著那條四角短褲,使了半天勁也沒有下起把它反穿過來的決心,那上面還有我下午的殘留,點點白癍湊成一個鬼臉,咧著大嘴衝著我笑。完了,只好叫貓貓幫拿了。
我對著門外叫道:“貓貓,恩、那個---幫我把床頭上的短褲拿過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傳來,看來是拿衣服去了,我躲在門的後面,心想:替人拿褲衩還有這麼開心的!聽著腳步聲近了,我把門稍微打開一條縫,正想接過遞進來的衣服,不料門直接就被大力的推開了,小個纖細的人影闖了進來,找了一圈沒找到我,回頭一看我光著屁股躲在門後,是丫頭!丫頭的眼睛停留在我的下體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把手中的短褲一扔,驚聲叫道:“啊!---流氓!”轉身飛也似的逃走了。
我楞楞的看著地上的短褲,心裡甚是憋屈,“我流氓?我讓你進來的?看都讓你看了還說我流氓?”我氣急敗壞的穿上衣服,嘶聲喊道:“貓貓呢!”聲音居然尖利得變了形。
丫頭在貓貓房間里遠遠的喊道:“去樓下買啤酒了!”又喝?中午沒喝夠?我都有點怕這兩個小妮子了,怎麼比我還能喝? !
穿著運動短褲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丫頭躲在貓貓的房間不知道搞些什麼,我叫了半天都不肯出來。小丫頭,臉還嫩。有人敲門,我打開一看,貓貓雙手各拿著兩瓶啤酒站在門口。我皺著眉頭接過啤酒說道:“貓貓,你想灌醉我啊!”貓貓在我後面跟進來,笑著我:“我今天最大!我說喝就喝!我在家過生日都沒這麼開心過!”我心想你當然說喝就喝了,中午一箱子啤酒,12瓶你頂多喝了一瓶半就倒了,三個小妮子總共喝了不到四瓶酒,剩下的全歸我了,害得我一下午老想上廁所!不過現在就四瓶,無所謂了。
“丫頭呢?”貓貓站在客廳裡問我。我朝她的房間努努嘴。貓貓笑著進了房間。一會功夫和丫頭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看到我站在跟前,小丫頭立即停止了說笑,臉上通紅,頭低低的不敢看我。貓貓在我後背一推,道:“去把上衣穿上!人家還是小孩子,看到你這樣子多不好意思啊!”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回房間,心裡嘟囔著:她哪是看我光著上身不好意思啊,她連我上下哥倆全看光了!我才不好意思呢!
晚上隨便弄了幾個菜。中午吃得太多,現在還沒怎麼消化呢。貓貓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石頭你知道嗎?我在家裡從來不過生日!以前小的時候還過,無非是爸爸送我幾本書,媽媽也給我幾本書,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連啃德基都沒吃過,說不衛生,也沒營養。後來我乾脆不過了,住校,連生日那天都不回去。象今天這麼開心的,真是頭一次!我一定要把這份開心留得時間久一點!”
我握著貓貓的手說:“貓貓,別怕,以後每年我都讓你這麼開開心心的過生日!”小丫頭在一旁啐道:“真肉麻!”我和貓貓相視一笑,手卻握得更緊了。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收拾桌子。貓貓突然問我:“石頭,不是有話筒嗎?今晚我們唱卡拉OK好不好?”我當然答應,急忙找齊了全套設備。鬱悶的是,兩個妮子居然不會唱歌!真是讓我大跌眼睛!半個小時裡,倆妮子唱了八遍《兩隻老虎》!不過說實在的,歌雖然唱的不怎麼樣,伴舞卻異常精彩。倆人醉態可鞠,都穿著睡衣,左搖右晃,胸前春光不時洩露出來,更要命的是,小丫頭居然沒穿內衣,我有幾次居然看到她粉色的乳頭!
正在我鼻子發癢的時候,丫頭一下子把話筒塞到我懷裡,“哥,你唱!”貓貓也慫恿著我去唱,拗不過她們,只好起身換了一張碟子,對著話筒唱了起來:
這種感覺從來不曾有
左右每天思緒
每一次呼吸心被佔據
卻苦無厭
是你讓我著了迷
給了甜蜜又保持距離
而你瀟灑來去玩愛情遊戲
我一天天失去勇氣
偏偏難又難忘記
等等為你心有獨鍾
因為愛過才知情多濃
濃得發痛在心中痛全是感動
我是真的真的與眾不同
真正為你心有獨鍾
因為有你世界變不同
笑我太傻太蒙懂或愛得太重
只為相信我自己
能永遠對你心有獨鍾
一曲陳曉東的《心有獨鍾》唱的餘音繞樑,纏綿悱惻,自我感覺相當良好。說實話,我唱歌是得過獎的,雖然那隻是以前俺們單位組織的歌詠比賽,好歹也是個第一名,實力也是不可小覷。
貓貓在我唱第一句的時候就似被點了穴,小丫頭也捂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曲唱完,倆妮子居然忘了鼓掌!好久才反應過來,貓貓驚喜的拉著我的手說:“石頭,你唱歌好好聽啊!”丫頭更直接,乾脆蹦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叫道:“哥,好聽!我今晚不走了,在這聽你一晚上唱歌!”
什麼?唱一晚上?還不走了,那你睡哪?我一臉不快的看著貓貓,卻被丫頭逮了正著,白著眼問我:“怎麼?不歡迎嗎?”作勢要撲,我連忙滿臉堆笑,嘶聲大呼: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二十三
小丫頭和貓貓一連三天都住在一起,到了第四天,她終於回宿舍睡了。
這三天對我來說,無疑是段煉獄般的日子。第四天上班的時候,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嗓子裡就像被一團火,燒得往外直冒煙。
阿如道是平靜的很,臉上還是從前淡然的樣子,看不出什麼變化。跟我的交流也只是限於工作上的內容,沒有半句閒聊。看我的眼神也是那種下屬對上司的眼神,恭敬而不卑微。只是在我轉身的時候,才對著我的背影注視良久,我能感覺得出來。
晚上貓貓約我去陽光廣場。好久沒有跟貓貓一起散步了,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
深秋的廣東已經漸漸有了寒意。晚風迎面吹來,貓貓在我的身旁有點瑟瑟發抖。我用右臂摟著她,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裡,用體溫為她驅寒。走著走著,貓貓突然抬頭問我:“石頭,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跟你逛街嗎?”我搖搖頭。貓貓繼續說道:“你很細心。走在街上,你總是讓女孩子走在你的里面,過馬路的時候,你總是站在有車來的方向。我喜歡這種被你呵護的感覺,很幸福!”
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我都沒注意啊,被你一說還挺不好意思的。”貓貓柔柔的說:“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隨意而發的溫柔。不嬌柔,不做作,小月沒說錯,你是個好男人!”
提起小月,我的心猛的一痛。都這麼久了,我居然還會出現這種感覺。小月卻不知道我的變化,繼續說:“以前,看你跟小月一起出門時那種關懷備至的樣子,我真的好羨慕!我覺得她好幸福,我常常幻想那個被你體貼,被你擁抱的女孩子就是我,該多好啊!”我強笑著把她摟得更緊,道:“現在不是如願了嗎?”貓貓也隨之緊緊抱住我,說:“可我老覺得不真實,有種做夢的感覺。我害怕有一天當我醒來,我找不到你了,你像小月一樣走的無影無踪!或者,小月回來了,站在我的面前指著我說:石頭是我的,把他還給我!那時,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貓貓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傻丫頭,整天胡思亂想的,無論是誰,都不會拆散我們!”貓貓腆著小臉問我:“石頭,你還愛著小月嗎?”我心裡一陣煩躁,冷冷的對她說:“不要提這個名字,我不想听到!”貓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嘆了口氣,又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走了兩步,我停下了。貓貓問我:“石頭,怎麼了,幹嗎不走了?”我沒有回答,慢慢的轉過身,對著一個地攤前站立的人影問道:“唐勇!為什麼跟著我?!”那傢伙還想裝做買東西,被我識破後臉上一陣尷尬,索性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貓貓,臉上肌肉一陣抽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快就換了一個!”我把貓貓往背後一擋,冷冷的說道:“關你屁事!有屁你就放!老子沒功夫搭理你!”
唐勇臉色一變,低聲說道:“你叫石頭是吧?別那麼囂張!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鄙夷的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道:“你老子是嚇大的!滾遠點!老子沒功夫跟你閒扯!”唐勇也怒了,一步躥到我的跟前,一張口滿嘴的臭味差點把我熏暈,“小月呢?她去了哪裡?”不提小月還好,一提她我就像被點燃的砲仗,一下子蹦了起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他160多斤的身軀蹬了個仰八叉。 “媽的,想找自己找去!別來煩老子!”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我恨不得再衝上去把他打一頓!
貓貓驚叫一聲,死死抓住我的衣服,顫抖著對我說:“石頭,別惹事!走吧,我們快走吧!”我往地上那個死胖子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再理他,摟著貓貓離開了。
看著貓貓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寶貝別怕,就他那樣的,我還沒放在眼裡!”我沒有吹噓,怎麼說我也是在武警部隊練了三年的,對付這個身寬體肥,行動笨拙的傢伙跟切草似的,就算是年輕小伙子,兩三個也別想近我的身。
兩三個沒問題,十幾個我可抗不住了!還沒等我和貓貓走出多遠,我就感覺不秒,回頭一看,足足有十五六個人向我追來,為首一個竟是唐超! “壓翻雜娘!”唐超舉著一根木棒惡狠狠的跑到最前面,不好,是湖南幫!我一把抓緊貓貓的手,大叫一聲“快跑!”拖著貓貓開始了沒頭沒腦的狂笨。
湖南幫是這個工業區的毒瘤,平時淨幹些偷雞摸狗的事,警方打擊過很多次,可是居然新生力量很是充足,抓進去一個入夥一個,屢抓不絕。他們心很齊,只要是湖南的老鄉出了事,請一頓飯就可以幫你擺平。想不到,唐超居然請來了他們!
貓貓腳軟得幾乎走不了路了,我幾乎是半拖半抱的把她帶著往前跑,速度當然慢了許多,很快就被他們追上了,一群人把我們圍在中間,頭頂上的棒子像下雨一樣落了下來!
我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貓貓受傷!我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用雙臂緊緊護,然後彎下身子,把她藏在身子底下。木棒劈裡啪啦的落在我的脊背上,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脊椎發出的咯咯脆響,疼!非常他媽的疼!
我咬著牙硬受著鑽心的疼痛,瞄準一個機會,一腳把旁邊一個人踹開,雙手使勁一推,把貓貓甩在公路旁邊的草地上,大聲喊道:“都沖我來!別動女人!”
唐胖子這時才氣喘吁籲的趕過來,抬起肥腿一下子蹬在我的大腿上,“你媽了個B的!敢動老子,給我往死裡打!”說實話這傢伙的腳勁並不大,我還是假裝跌道的樣子往後趔趄了一下,順手抓住一個人的棍子,反手一肘砸在他的臉上,把棍子奪了下來!
趁他們愣神的機會,我照準唐胖子的頭就劈了下去。那大腦袋反應還算靈活,往旁邊一歪,棍子砸在他的肩膀上,唐胖子殺豬似的叫著退了下去。這時那些人已經靈醒過來了,叫罵著圍起我來一陣狂毆!
沒有天,沒有地,甚至沒有了人。我手中的棍子機械性的亂飛狂舞,也不知道砸中多少人,還是一個都沒砸到,因為我已經被打的意識不清了。甚至沒有了疼痛的感覺,我聽不見貓貓的聲音,只能看見她恐懼的眼睛和哭泣的臉龐,在意識最後清醒的一刻,我透過人群看到了遠處閃爍的藍紅燈。
警察終於來了!我心裡一鬆,終於暈倒在地上。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醫院裡。
渾身疼的要命,腦子裡混混沉沉,亂七八糟。貓貓爬在我的床前睡著了。我想坐起來,身體剛一動,貓貓就醒了。
“石頭,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過去一天一夜了!你嚇死我了!”貓貓抱著我哭喊著。我想伸手抱抱她,胳膊卻像是灌了一萬斤鉛,抬都抬不起來,低頭一看,居然纏了厚厚的幾層紗布,看樣子是打上了石膏。
我晃了晃頭,示意貓貓起來,笑著說:“我還沒事!都是小傷,要不了我這條老命的!”貓貓摸著我的臉流淚說道:“什麼小傷!你斷了兩根肋骨,兩隻手臂骨折,還有腦震盪!這是小傷嗎?”我皺了一下眉頭,骨折倒沒什麼,腦震盪就不大好了,我怕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問貓貓:“醫生有說會有什麼後果嗎?”
“現在還不知道!還需要密切觀察!”一個小護士走進來接口說道:“可能在一段時期內會經常性的頭疼!”貓貓起身去給我打水,趁此機會,我打量著小護士,20歲左右的樣子,瓜子臉,眼睛沒有貓貓的大,卻也是一個小美人。
我嘆了一口氣,道:“吳言,你說的這一段時期是多久?”小護士一楞,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朝她的胸脯努了一下嘴,說: “你掛著這個全世界都知道你叫什麼了!”吳言恍然大悟的低下頭,哈哈笑了起來,“我忘了自己戴著護士牌了!”既而抬頭看著我說:“脫褲子! ”
什---什麼?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見她轉身拿出一根針管,心裡一寒:“要打針啊?能不打嗎?”吳言白了我一眼道:“你頭上縫了三針,不打針怎麼消炎?快點脫! ”我苦著臉對她說:“你看我的樣子,怎麼脫啊?今天就免了吧,明天再打好不好?”吳言瞪眼說道:“這是能砍價的事情嗎?!現在打!我幫你脫!”
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被女孩子脫了褲子!哎,這要是在家裡的床上就好了!還沒等我想得再美一點,一股冰涼後的刺痛從屁股上一直鑽進腦子裡!
哎吆媽哎---!淒慘的叫聲迴盪在空曠的樓道裡。
看著滿頭冷汗縮在病床上的我,小護士和貓貓相視苦笑,這傢伙,骨折都沒吭一聲,打個針臉都嚇白了!
二十四
我讓貓貓幫我打個電話給老闆,我告訴他我被撞了,需要住院很長一段時間,所以申請辭職。廣東就是這樣,沒有請長假這一說,如果你需要離崗半個月以上,乾脆辭職。老闆在電話裡詢問了一下我的傷勢,然後叫我安心養傷,他會盡量再找人選,如果沒有合適的,等我傷好了繼續去上班。看來,他對我這段時間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
小丫頭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早上就來醫院了,那時候我已經催促貓貓去上班了,丫頭居然假都不請,直接曠工出來了。一見到我就哭喊著抱在我身上,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居然比貓貓還要傷心。還說要給醫院申請看護,我又是哀求又是恐嚇,費了半天勁才把她說服趕走。
小護士吳言現在已經跟我混的很熟了。經常打趣我:“你小子沒看出來魅力還蠻大的,身邊的女孩子一個頂一個的漂亮!”我嘆氣說道:“沒辦法,人太帥就是麻煩,很容易遭天嫉的!”小護士咯咯笑著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美!第一次見臉皮比鞋底子還厚的男人!”
警察來找過我,問了點當時的情況。我敷衍了事。我不相信警察,他們是有錢人的管家,窮人的煞神。別看平時報紙上電視上吹噓有多少的破案率,其實只佔案件很小的一部分,大把多案子沒破怎麼不報導?何況,我不想和湖南幫結怨太深,畢竟我只是一個打工仔,個人實力和一個團體不在一個級別。所以,對於他們詢問是否要報案,我一口回絕了。警察也樂得清閒,一個打工仔雞毛蒜皮他們也懶得管,只要不出人命,能自己處理的也就隨他去了。胡扯了幾句,兩個警察拍拍屁股,走了。
貓貓打電話過來:“石頭,廠裡今天錯峰用電,白天不上班,晚上上通宵。我一會和丫頭過去。”我連忙對著電話說:“你們不要過來了,吃的喝的都有護士照顧。你們這幾天也沒睡好,醫院也沒地方讓你們睡覺,就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盯緊點,別讓那幫小子睡著了,特別是鈑金車間,都是大設備,人稍微馬虎一點就得出事,一出就是大事!”還沒等貓貓回話,小丫頭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來:“哥,我給你熬了烏雞湯,補身子的,馬上給你送去,我們去一會就回來!”
看來偶爾住住院也不錯,起碼有人關心你,照顧你。我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想著。吳言鬼魅般的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恐怖的獰笑,手裡拿著一個特大號的針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石頭,要打針了哦!”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驚叫著讓她走開!這妮子太恐怖了!純粹是拿我當靶子,技術相當不成熟,昨天給我打了一針,居然起了一個大包,現在還腫著!可惜老衲現在行動不便,否則只要她出現的地方,我肯定躲得遠遠的!
在吳言的奮勇扑擊之下,我終於羞愧的被她脫掉了褲子,我嘴唇不聽使喚的哆嗦著,猛喊她一定要溫柔一點,話說一半,屁股上就是一陣劇痛,我大喊著:“餵!你酒精都沒擦啊!”吳言很是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把針頭往出一拔,然後拿棉籤使勁在我屁股上一挖,右手靈巧的一抖,針管又插進了我的身體。 “啊---!”我聲嘶力竭的慘叫一聲,出院!馬上出院!死也死在我家床上,再不在這鬼地方待了!真他媽的折磨人啊!
替我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吳言很是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說:“一個大老爺們連打個針都嚇成這個樣子,你真是慫包!”我哎吆呼吆反駁她:“你這是打針嗎?純粹的謀殺!謀殺親夫啊!”吳言“啪”啪得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正好打在剛才的針眼上,疼得我腿肚子都哆嗦了一下,“你亂說什麼?再敢胡說明天我在你舌頭上打一針!”我立馬閉了嘴。
我這人有潔癖,無論冬天夏天,每天是固定洗涼的。可自從住院以來,我身上就沒沾過多少水,都快癢死了!看著吳言在我床前擺弄著藥品車,我輕聲叫了她一聲。吳言轉身過來,問我:“怎麼了?”我說:“你過來,幫我撓撓痒。”吳言很聽話的走過來,“哪裡癢?”我讓她把手從床單裡面伸進去,小妮子猶豫了一會,看我雙臂包的跟棒子似的,終於伸手進去。
我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小妮子細嫩的小手一接觸我腿上的皮膚,我們兩個同時顫抖了一下。吳言把小手放在我的膝蓋上面住了兩下,說:“是這裡嗎?”我搖搖頭,“往上一點。”小妮子的臉紅了一下,還是聽話的往上挪了一下。 “再往上點!”“還要上一點!”“快到了,再上一點點!”吳言猛得把手伸出來,杏眼圓睜的沖我喊道:“死石頭,你使壞!”我苦笑著說:“老哥,我都這模樣了還怎麼使壞啊?我是真的癢!要不你把我胳膊上的東西解開,我自己抓!”吳言搖頭道:“不行,醫生說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卸下來!”我皺著眉頭說:“那怎麼辦啊!我真的好癢啊,真想抓幾下!”
吳言想了一會,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幫你好了!在哪兒?告訴我。”我示意她把頭靠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大腿根!”看她一臉又羞又惱的樣子,連忙又說了一句:“毛,毛里面!”不知道是怎麼會事,我陰毛里的皮膚經常癢,而且非抓不可。可以肯定的是,我沒病,這也絕對不是病,我了解到很多男人都是這樣。
吳言的小臉已經臊得通紅,要不是我的表情無比真誠,估計她早給我一大嘴巴了。也得虧病房裡沒有其他人,小妮子猶豫良久才硬起頭皮對我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我有病啊我,這好事能讓別人知道嗎?除非我腦殘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後,小妮子纖細的手指又按在我的腿上,只不過這次是在大腿上部。她不敢用力,隨著我的提示手指滑過我的皮膚,刺激得我汗毛都舒服的立起來了。終於,小手到達了我的茂盛之處,猶豫了良久,小手把我的內褲往下一拉,手指就顫抖著放在我的小腹下面。小妮子的頭都快埋到我的身上了,手指與其說是在為我抓癢,不如說是在為我梳毛,戰戰栗栗的幾次都碰到我男性的特徵上了。
我舒服的長吸了一口氣,聲音居然有些變形,“對,就是那裡!不要用指甲,用手指,輕點,輕點---”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兄弟無可避免的起身立正,向小妮子致敬。吳言肯定觸到了,雖然自己做學生的時候,曾無數次的見識過這個東西,但那都是些圖片或著是標本,眼前這個散發著熱氣的活物還是第一次觸摸!我甚至能聽到她心率在快速的跳動,臉上的表情既有些害羞又有些許期待,本來在我陰毛上抓摸的小手也又原來的被動該為主動的觸摸,最後,乾脆把我的兄弟整個握在手心!
小妮子偷眼看了我一下,我閉上眼,避免她尷尬,示意她繼續下去。她真的是個生手,握著我的陰莖一動不動,只是時不時的緊了一下手。我大呼過癮,想不到住院沒幾天,居然有一位漂亮的小護士為我打手槍!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吳言玩了一會,開始摸索著用大拇指摩擦我的龜頭,在中間的馬眼上劃圈。陰莖受不了刺激,突然跳動了幾下,把小妮子嚇了一跳,差點撒手不干了,過了一會見沒什麼後果,又猶猶豫豫的抓回去,在馬眼上又劃了一下,陰莖也隨之跳動了一下,小妮子笑了,手指不停的在馬眼上劃著,我的陰莖就隨即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小妮子嘴巴動了一下,我看出來她說什麼了:真好玩!
你好玩我可難受了!這不是折磨人嘛!我搖動著身體抗議著,小妮子感覺到了我的不適,停止了對馬眼的挑逗,即而轉上了我的兩個蛋蛋!
吳言把我的兩個蛋蛋攥在掌心,輕輕的揉動著。雖然不疼,也是讓我很難受。你以為這是兩鐵膽啊,跑這來健身的是吧?不行,不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樣玩弄我!我輕輕的招呼她:“吳言,過來我跟你說話。”小妮子紅著小臉把耳朵附了過來,我對她說:“幫我舒服一下,我好難受!”說著在她嫩白的耳垂上吻了一下,小妮子渾身一抖,扭頭問我:“怎麼才讓你舒服?”我對她說:“想剛才那樣抓著它,上下套弄!”
吳言脖子都紅了,白了我一眼,道:“壞蛋!我不會!等你老婆來了讓她幫你弄吧!”說著,推起藥品車,一溜煙跑了!
我目瞪口呆的坐在床上,半天沒反應過來!嗨!這丫頭,弄的我半死不活的晾在這裡,叫個什麼事!我氣急敗壞的衝門口喊道:“吳言你回來!你怎麼這麼---這麼不負責任啊你?!”
“誰不負責任啊?石頭,怎麼了?”貓貓閃身從門口進來,一臉驚訝的問。小丫頭也從後面跳出來,問道:“哥,那言姐姐跑什麼?剛才差點撞翻我的湯!”好在老衲反應夠快,腦子一轉脫口說道:“她說給我打針來著,還沒打就跑了!”
貓貓笑道:“嗷!沒關係,我去叫她,難得石頭今天主動要求打針,一定要多打幾針才行!”
我靠,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嘛我!
  
二十五
雞湯真好喝。
兩個小美女輪流著把我一整盅的湯全部喝完,又服侍我躺下,然後跟我嘻嘻哈哈的聊天。
看著兩位美女在我面前明眸盼兮,巧笑倩兮的樣子,我暗暗感慨:石頭啊石頭,你何德何能啊,有這麼多的女孩子關心你,照顧你,你可不要負了她們啊!一定要讓她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得到最大的滿足!這是你的任務!我為我的無恥思想陶醉了一整天。
中午幫我餵完了午飯,我就催促她們回去。想著自己晚上還要上班,貓貓還是聽話的回去了。丫頭卻因為不上班,死活要留下來,說是要照顧我。我大感頭疼,就你這個搗蛋鬼,老老實實能在病房待著,我就要燒香拜佛了,還奢望什麼被你照顧?我連想都沒敢想。要不是她拿叫小護士給我打針出來壓我,我真拉下臉把她趕回去了。
吳言到下班都沒來過病房。這妮子,把我晾在火山口上,自己開溜,我想找個機會跟她算算帳都沒得。看她那個樣子,應該還是個雛,真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我想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中午湯喝多了,居然想尿尿。以前都是吳言把一個帶長嘴的尿壺塞到我的被窩裡,等我尿完再捏著小鼻子拿出去倒掉。可現在看形勢:這丫頭怕是再也不稀罕做這種事情了,因為我的身體對她來說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我的寶貝兄弟被她的魔爪無情的摧殘了數分鐘,尺寸大小高矮胖瘦她都一清二楚,我卻連她的第二神秘都沒見過,實在是不公平。我越想越不甘心,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
小丫頭正在給我剝橘子,聽到聲音抬頭問我:“哥,你怎麼了?”我瓮聲瓮氣的說:“想去廁所。”丫頭皺眉說道:“你不能走路啊,怎麼去?”不能走路也得去啊,又不能讓丫頭幫我拿夜壺,總不成讓我尿在褲子裡吧!
其實相對來說,我腿上的傷稍微輕點,就是左腿大腿處軟組織挫傷,骨頭沒事,只是酸痛,踩在地上使不上勁。主要是腰,被棍子砸對腰眼,渾身無力,不過這幾天已經沒有那麼痛了。我也嘗試著做一些彎腿的動作,基本上沒什麼大礙了。再說天天在病床上躺著快把我憋出毛病來了,說什麼我也得出去轉轉。
我把丫頭叫到跟前,對著她的耳朵說道:“丫頭,幫哥把褲子穿上。”丫頭臉噌得紅了,扭扭捏捏的半天不肯動手,我心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兄弟,何況現在還穿著內褲,有什麼好害羞的!心裡一急,道:“快點啊,要尿褲子了!”小丫頭這才紅著小臉,低下頭,掀起毯子把腳露出來,為我穿褲子。那撅著小嘴的模樣,像極了飽受欺侮的小媳婦,看得我扑哧一下笑了起來。
丫頭臉更紅了,白眼珠朝我一翻,道:“壞哥哥,你笑什麼?”我說妹子你知道嗎?為男人穿衣服的女孩最漂亮!丫頭開心的看著我笑了,說:“哥,是真的嗎?那我天天給你穿衣服!”我汗!還是算了吧,你願意我還覺得彆扭呢。就算我不彆扭,貓貓也不樂意啊!就算貓貓同意,全國人民也不答應,你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褲子,成何體統!
穿到胯部的時候,丫頭為了難。我也不說話,看她怎麼搞。丫頭把毯子蓋住我腿,手伸進去,輕輕的把褲腰從我屁股底下往上掏。我故意逗她,也不幫忙,還把屁股使勁往下沉,讓她抬不動。丫頭吭哧了半天,上身俯在我胸前,低著頭的小臉就在我面前不到40公分,口中吐氣如蘭,因為用力,鼻息中呼出的熱流噴在我的臉上,頭髮低垂下來,在我的臉上掃來擺去,癢癢的感覺。我輕輕的在她耳邊說:“妹妹,謝謝你!”
丫頭頓了一下,在我面前的眼睛褶褶閃亮,面色有些潮紅,眼睛不敢看我,低聲說:“哥,如果你一輩子躺在床上,我就給你穿一輩子褲子!”我心裡一陣感動,嘴上卻啐道:“呸呸呸!小烏鴉嘴咒我呢!”
沒有再刁難她,小丫頭的手在我屁股上動來動去,搞得我很難受。我悄悄抬起一點身子,終於套好了褲子。摸索著為我係好腰帶,丫頭扶著我想坐起來,我瞪著她說:“就這樣出去啊?大門還沒關呢!”丫頭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房門,說:“關著呢!再說你不是要去廁所嗎?”我笑著說:“拉鍊啊,你要把它拉上啊!”丫頭臉更紅了,小手再次伸進毯子,哆哆嗦嗦的給我拽拉鍊。她不抖還好,這一抖就像一個小按摩器,不停的在我兄弟身上敲啊敲的,不到一會功夫,我的兄弟就忍受不了打擊,出離的憤怒起來了。小丫頭“哎呀”輕叫一聲,雙腿一軟,俯在我身上,急促的呼吸著,含羞怪我:“哥,你怎麼---怎麼---這樣子啊!--”
我也不想啊!再說我已經控制的不錯了,剛才你在我屁股上我都努力讓它睡覺,現在是你自己把人家叫醒,卻來怪我!丫頭渾身發軟的趴在我的身上,手卻實打實的按在我的下體上。估計她已經沒有力氣把手拿開了。偏偏這兄弟火氣還大的很,估計是因為上午小護士把它挑逗的不得發洩,這次又碰到一個來招惹它的,肯定是越發的囂張,膨脹的幾乎要從內褲裡彈出來!
丫頭爬在我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雖然壓的我的上身很痛,我也不想就這樣叫她起來。其實我很喜歡抱著小丫頭的感覺,她的身子軟軟的,暖暖的,像沒有骨頭一樣,攬在懷中舒服的很。只是摸著我兄弟就不必了,我用纏著繃帶的胳膊笨拙吃力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很不情願的叫道:“丫頭,我們走吧!”丫頭抬起身子,右手有意無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了一把,然後一使勁,拉上了拉鍊!
一踩到地面,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搖晃了一下。丫頭連忙把我緊緊抱住,緊張的問我:“哥,怎麼樣?”我搖搖頭,可能是太久沒下床了,人有點虛。站著休息了一會,感覺可以了,才由丫頭攙扶著往外走。腰和腿倒是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是有點酸。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口,丫頭打開門,我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裡,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啊!能自由活動的感覺真好!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把我快憋出病來了!
工業區的醫院不像在市中心那麼熱鬧,走廊上空蕩蕩的,看了看護士站裡的鬧鐘,也難怪,都快十點了,病人都休息了,誰還出來亂跑。
兩個人走到男廁所門口,丫頭怯生生的朝里面輕聲喊道:“有人嗎?裡面有人嗎?”等了幾分鐘沒人答應,確定沒人後丫頭把我扶進去。
媽的,廁所的燈居然是壞的!我無奈摸索著走到尿缸前,對身旁的丫頭說:“可以了,你出去吧。”丫頭沒有動,面對著我說:“你怎麼脫褲子?”我楞了,是啊,我怎麼脫褲子呢?兩個胳膊綁得比大腿還粗,一直纏到手上,只留半截手指頭在外面,打個彎都困難。丫頭沒再說話,手卻伸向我的褲襠。我哆嗦了一下,也沒動彈,反正褲子是她穿上的,再讓她脫下來也沒什麼。我只對她說了一句話,我說:“妹妹,男人尿尿不用解腰帶的,把拉鍊拉開,掏出來就可以了!”
沒有光線我也能感覺到丫頭此時的羞意,拽著我褲子拉鍊的手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一截短短的拉鍊她幾乎用了五分鐘。然後顫抖著把小手從我的三角褲邊緣伸進去,把我的陰莖拿了出來。
很奇怪,剛才還怒氣沖衝的傢伙現在居然垂頭喪氣的耷拉在褲子上,剛剛被丫頭小手摸過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真服了它,該起立的時候你不起立,不該動彈的時候你像個愣頭青似的猛跳個什麼勁!無奈的趴在扭頭不敢看我的丫頭耳邊,輕聲對她說:“丫頭,幫我扶起它,要不尿到褲子上了!”
丫頭啊的叫了一聲,聲音甜膩的讓人發軟。可半天沒見她有動靜,我知道她還在猶豫,畢竟只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啊,做了這麼出格的事也真難為她。可不扶著兄弟真的會尿褲子,我都二十幾的人了還這樣不被人笑死才怪!我只好又催促了她一遍。丫頭慢慢的轉過身,小手摸到我的下體,輕輕的放在我的陰莖上面,向外一抬。
刺激!真是刺激!丫頭的小手嫩嫩的,可能是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接觸男人的這種東西,抖得不成樣子,又不敢握實,那種似有似無的撩撥讓我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我對丫頭說:“妹妹,別抖,我瞄不准!”
不說還好,一說她哆嗦的更厲害了!我心想要壞事,你這個弄法我兄弟不起來才怪!果然,沒幾分鐘,陰莖開始充血發硬,已有抬頭的跡象了!丫頭著急的問我:“哥,怎麼樣?完了沒有?”
我一陣頭大!因為我發現,我居然尿不出來了!
二十六
好不容易尿完,我讓丫頭幫我把褲子拉好,丫頭問我:“哥,你不洗洗啊?”我笑了,說:“你們女孩子尿完才洗呢,男人哪有洗的,塞回去就可以了!”丫頭說:“那多髒啊!不行,你得洗洗!”不由我分說,把我拉到旁邊的洗手台旁,用手接了一點水,一把就敷在我的兄弟頭上!
剛才尿不出來,急了一身的汗,現在忽然被涼水這麼一炸,加上小丫頭的手不停在龜頭上磨來磨去,我的兄弟馬上怒火沖天了!小丫頭“呀”的輕叫一聲,一下拍在它身上,“壞哥哥,老實點!”我汗!是你搞得鬼,怪到我頭上來了!
女孩子,一旦見識了你的秘密,肯定就不會把你當外人了。丫頭扶著我躺回床上,很自然的幫我脫下褲子,為我蓋好被子。 “哥,你累了嗎?睡覺吧!”我哪能睡的著。看著她還站在我身邊,笑著對她說:“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在旁邊床上睡吧,我困了自己會睡的。”丫頭搖搖頭說:“不,我要看哥哥睡著。”我笑著說“那就和哥聊聊天吧!”
小丫頭其實蠻健談的。把她小時侯的事和上學的趣事一鼓腦的講給我聽,我被她天真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可惜手不能動彈,否則我一定要捏捏她的小臉蛋。哎,對了,這麼多天了,胳膊也差不多了吧,不如讓丫頭幫我鬆開繃帶!
一聽說我要解繃帶,小丫頭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醫生說下個星期才能拆!”我不屑的說道:“什麼都聽醫生的那就別活了!幫我拆,乖妹妹,頂多明天我請你吃肯德基!”小丫頭切了一聲,說:“不稀罕!”我眉頭一皺,說:“那你稀罕什麼?”小丫頭眼珠一轉,道:“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哈哈笑著說:“沒問題,不過你可別打我啊,你看我這樣子再也經不起打擊了!”小丫頭哼了一聲,說:“我才捨不得打你哩!”聽的我心裡甜滋滋的。
先從右手開始。小丫頭小心翼翼的解開繃帶的線頭,一圈一圈的把繃帶拆開。好幾天沒見到老衲舉世矚目的黃金右手了,乍一看沒把我氣個半死。明顯腫得像腿,還戴著夾板!小丫頭說什麼也不肯把夾板拆下來,只好做罷,就此打了個結。左手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腫得跟施瓦辛格的大腿一樣!媽的湖南幫,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雖然沒把繃帶全部解開,起碼現在可以活動手腕了。我輕輕的甩動著兩支手腕,感覺還不錯,只是有點酸,太久沒活動的原因,疼得感覺倒是沒有。丫頭勤快的為我打來一盆水放在櫃檯上,小心的為我清洗著手上的藥漬。
看著丫頭細心呵護的樣子,我憐愛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以後誰要是娶了我妹,那真是撿到寶了!”丫頭臉紅了,白了我一眼,道:“我才不要呢!我以後一輩子跟著哥哥!”呵呵,我願意,貓貓也不願意啊!不過我沒給她說,只是調侃她:“那我不成了罪人了?會有很多帥哥天天堵在我家門口要人,哭著喊著要我把她媳婦還給他們!”丫頭一巴掌打在我肩膀上“哪有那麼多人要一個媳婦的!壞哥哥!”
我哎呀一聲叫了出來。丫頭臉一下子變了色,馬上彎下腰問我:“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很疼是嗎?”我其實就是故意逗她,裝做很痛的樣子,對她說:“我都說不要打擊我了嘛,原來你真的想這樣對我啊!”小丫頭委屈的快哭出來了“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你很痛是嗎?要不你也打我吧哥!”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模樣,我也不忍心再逗她了,在她小臉上突然親了一下,說:“騙你呢傻妹妹!我不疼的!”小丫頭楞了一下,趴到我懷裡帶著哭腔說道:“壞哥哥,你嚇死我了!”
我拍拍她的背,嘿嘿的笑著。小丫頭把頭抬起來,咬著牙說:“不行,我要懲罰你,誰要你嚇我!”我心虛的問道:“懲罰我什麼?你可要輕點啊!”小丫頭突然紅了臉,爬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要你—要你想那天一樣親我!”
沒搞錯吧?這叫懲罰嗎?看著小丫頭一臉羞怯又滿是期待的目光,我剛想蠢蠢欲動的心突然猶豫起來,“石頭,你想做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啊!色亦有道的道理你難道忘了嗎? !”
看著我一臉為難的樣子,小丫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小臉氣得發白,指著我說:“臭石頭!早就知道你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傢伙!你自己在這吧,我回宿捨了!”沒想到她這麼大的反應,這麼晚了我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只好厚起臉皮說:“妹妹,換個別的好嗎?我什麼都答應你了!”小丫頭哼了一聲,道:“不稀罕!”看來這妮子真的生氣了。也難怪,人家一個小女孩鼓多大的勇氣才提出這種要求,卻被我無情的拒絕了。我實在為自己的假正經感到羞愧,於是,什麼話都不說,大粗胳膊一攔,把丫頭摟在懷裡,一低頭就吻在她的櫻唇上!
這是我第二次和丫頭真正的接吻。丫頭的舌頭很甜,很滑,被我吸得滿嘴生香。我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一手扶著她的後腦,一手攔著她的腰,和她深吻在一起。看得出,丫頭很緊張,眼睛死死的閉著,下拳頭握得緊緊的,身體不時的輕顫一下。
看來這個姿勢令她不是很舒服。身體靠在我身上,頭卻被我頂的仰起來。身體扭了幾下想調整個姿勢,卻沒有力氣做出太大的動作。我乾脆邊吻著她,邊躺了下來。我的本意是想讓丫頭爬在我身上舒服點,沒想到她竟然蹬掉了自己的鞋子,被子一掀,和我鑽進一個被窩!
和丫頭平躺在一起,兩人的嘴巴一直沒有分開。丫頭的手心已經緊張的出汗了,我把她五指張開,用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和她握在了一起。
吻了足足有五分鐘,我放開她,在她小巧的鼻頭上親了一下,說:“丫頭,滿意了嗎?”丫頭沒有睜開眼,卻抱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嘆聲說道:“哥,如果你不是貓貓姐的男朋友多好啊!”
我呆住。這句話貓貓也曾說過,只不過換了個對象。我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我想我應該感到榮幸,卻絲毫高興不起來,我摸著丫頭的小臉說道:“丫頭,你是我妹啊!你還小啊!”丫頭鼻翕抽動了幾下,終於忍不住抱著我哭起來:“我不想做你妹!我早就喜歡你了!你這個傻瓜,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我怎能看不出來,可是我又能怎麼做呢?她才十五歲,我再飢不擇食也不能欺負一個小孩子啊!
我也嘆口氣,吻了一下她的臉蛋,說:“你還小啊,你怎麼知道什麼是愛與不愛?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嗎?要付出什麼,要得到什麼,這些你知道嗎?”
小丫頭搖著頭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每天都要見到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我被她的話逗樂了,刮了她一下鼻子,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才多大啊,你這輩子才剛剛開始,說什麼一輩子啊!”小丫頭小嘴一撅,道:“哥,如果我今年十八歲你會要我嗎?”我笑著說:“如果沒有貓貓,我想我會!”丫頭立馬翻了臉,“不許提貓貓姐,今晚不說她!我就問你,如果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
我得承認我是喜歡丫頭的,而且,這種喜歡多少加了一點除卻哥哥妹妹的因素,否則,我不會對她有反應。於是我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回答:“會!”丫頭笑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嘴巴往我唇上一親,道:“那你等我三年,三年後我就十八歲了,那時候你就可以要我了!”我汗!估計三年後你連我是誰都記不得了!所以說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法都天真的搞笑。我點點她的鼻子,對她說:“小丫頭,等你到了十八歲還能記得我的時候再說吧!”
丫頭的小嘴又貼了過來,看來她是親上癮了。一邊啄著我的嘴唇,一邊輕聲說道:“哥,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的!我上學的時候,很多女孩子都有男朋友了,我一個都看不上眼,他們根本沒法和哥哥比!”
我暈了!現在的孩子真是可怕,一點點年紀就談起了戀愛!你能負擔得起嗎?說到底都是些孩子,心理不成熟啊!我嘆了口氣,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一邊說道:“小丫頭,你真是個孩子!”丫頭狠狠在我唇上咬了一口,疼的我差點叫出聲來,剛想問她,又被她深深吻住,說不得話,耳邊傳來丫頭有點顫抖的聲音:“哥,不許你再說我小!你摸摸看,我已經不小了!”
丫頭在被子裡牽起我的手,引導著我按在一團柔軟之上,我吃驚的發現:那裡竟然是她的乳房!
  
二十七
這是一對十五歲女孩的乳房。或許在同齡人中,它已經算是相當成熟和豐滿的,但是,在我摸過的所有咪咪中,它顯得嬌小而清澀。不過卻異常細嫩、堅挺。少了一分柔軟卻多了一股彈性。乳房的形狀已經發育完全,圓圓的盤兒,大有繼續高聳的潛力。我咽了一下口水,喉嚨裡發出丟人的咕隆聲。
丫頭的舉動讓我不知所措。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撩起衣服讓我的右手直接蓋在了她的胸前,那裡的灼熱讓我呼吸困難,我惟有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口水才能穩定自己內心的震顫。
丫頭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媚眼微合,撅著嫣紅的小嘴對我說:“哥,我不小了吧?我只讓哥哥知道,丫頭已經不小了!”我的手抖得厲害,心跳得飛快,我想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可是話在喉嚨裡就被自己急促的喘息給壓了回去,我哆哆嗦嗦的吻上了她的唇,身子一翻,壓在了她的身上!
長褲早已被丫頭脫了,興奮了一天的兄弟此時又不知疲倦的昂起頭在,委屈的從內褲的一角奮力衝了出來,怒漲的龍頭像準備衝鋒的大砲,直接頂在丫頭的兩腿之間,並且把她的褲子狠狠的從中間的裂縫處頂了進去!
丫頭的嬌軀顫抖著,在我手掌覆蓋下的椒乳在慢慢的膨脹,頂端的櫻桃已漸漸挺立起來,在我的手心裡微微的顫動。我把她的上衣撩起來,手伸到她的背後。丫頭配合的翹身上身,兩指一夾,解除了她上身的束縛。
在滿眼白色的誘惑中,我徹底的迷失了自己。像一個貪嘴的孩子,我不停的吸吮著那對點綴在白色中的小紅櫻桃。丫頭呼吸非常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扯得生疼,卻令我更加刺激!我把一顆櫻桃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幾下,然後用舌尖挑逗它,再把嘴嘬起來,把那顆乳頭吸得不斷漲大。
把丫頭的整個乳房不留餘地的親吻了一番,我開始轉移陣地,慢慢的沿著她光潔的肌膚向下滑去。可能是因為年齡小,丫頭的腰身纖細的不像話,要命的是,弧度卻相當可觀,兩胯誇張的向外側延伸開來。我嘆了口氣:假以時日,這又是一具讓人噴血的誘體!不過,現在她是屬於我的!丫頭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沒有輕易放過,靈巧的舌頭細緻的吻過她上半身的每一處角落,連腋窩和肚臍都不放過。丫頭時而扭曲著身體,時而盡力舒展,口中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聲。
“哥哥---哥哥”丫頭難耐的輕吟著。我伏上身,親吻著她的櫻唇,問她:“妹妹,怎麼了?”丫頭貪婪的吸吮著我的舌頭,鼻中哼哼著,雙手抱緊我的腰,喘息著說:“我好難受!好癢!全身都癢!”藉著吻她的機會,我已經把她褲子上的釦子解開了,聽到她此時的話,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拉著她的褲腰往下一扯,一邊狠狠的吻著她,一邊用腳把她的褲子褪了下來!
隔著丫頭的蕾絲內褲,我硬挺的陰莖直直的頂在她的身體凹縫之處。丫頭被頂的渾身發顫,身體往上一躥,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畢竟,她還是個孩子。我滑下身子,在她胸前的嬌嫩上稍做停留,然後一路滑到了她的雙腿中間。
身上的被子被我們的扭動早就撐開了一條大縫,透過房間的燈光,眼前的美景讓我鼻血洶湧,幾欲噴發!
這是我見過最完美、最筆直,最嬌嫩的雙腿!肌膚光潔的幾乎透明,我能隱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蔓延四周,兩條腿緊緊的閉合,中間沒有一點縫隙。大腿的末端是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我一向都不懂女孩子的內衣,所以看不出什麼牌子。我感到驚奇的是,這個小小的丫頭,穿的內褲居然是繫帶的!
我瘋了似的在她的大腿上使勁親吻,把她細嫩的皮膚嘬滿紅色的唇印,然後雙手艱難的沿著她的大腿攀上內褲的邊緣,拉住了上面的粉色小繩。
我居然拉不動!不知道是因為她系的緊還是我手抖得厲害,一連拉了幾次,不是繩子從手中滑脫,就是越拉越緊,內褲像一塊大膏藥,緊緊貼在小腹上,令我雖然急得滿頭大汗,卻無可奈何。
頭蒙在被子裡,看不到丫頭此時的表情,只能在她身體的顫動中感覺她也很緊張。真是的,也不知道幫我一下。
老衲縱橫講話幾十年,為女孩子開的苞也不在少數了,像這種手忙腳亂的場面除了第一次失身時卻再沒遇見過,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大施顏面!就在我心急火燎得想一把把內褲撕爛的時候,右手突然一鬆,帶子解開了!
怪不得我剛才解了半天,原來左邊的帶子是裝飾,沒有扣的!
直接把內褲往一邊撥開,一個十五歲少女的最私密部位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面前。丫頭下面沒有毛,一根都沒有,緊緊閉合的一道小縫猶如初生的嬰兒般嬌嫩無暇。我顫抖著把手放在上面,輕輕的撫摩,慢慢的滑動。丫頭低哼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往中間夾緊。我把嘴湊上去,用雙唇摩挲著丫頭小腹上光滑的皮膚,硬硬的胡茬如排針般在丫頭的身體上激起層層疙瘩。
“癢啊---哥哥不要,很癢的!----”丫頭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好推著我的頭,微微的抗拒著。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那道小縫上突然一舐,丫頭的聲音嘎然而止,右手啪得一下摀住自己的嘴巴,身體劇烈的顫抖了幾下,一絲不宜察覺的清泉從裂縫處流了出來。我如貨至寶,舌尖順著泉漬調皮的向裡面探去。
丫頭的陰部有一點點的酸味,這是未經過人事的少女所特有的味道,酸而不騷,清卻不淡,陰唇的顏色是淡紅,大陰唇幾乎和皮膚是一樣的白。
因為膚色和基因遺傳的原因,亞洲的女孩子一旦成人,陰唇的顏色多少會變得深一些,有的人即使是處女,陰唇也會微微發黑,而現在丫頭的這裡,簡直就像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女孩的下體,乾淨稚嫩的讓人不敢褻瀆。
輕輕的撥開外面的保護,粉紅色的蜜園散發著微微的熱氣漸漸展露出來,一朵朵鮮嫩的肉芽象含苞待放的花朵把一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洞口密密的圍繞在中間。這裡,就是製造快樂的源泉!
我用舌頭輕觸著那團肉牙,每頂一下,丫頭就抖一下,卻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在洞口的四周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然後輕輕的用手把洞口分大。我的動作很小心,生怕自己的滷莽弄疼了丫頭。
丫頭的花蕊蠕動著,洞口在我的撥弄下擴大了一點,我可以看到一片淡白色的肉膜,那就是丫頭守身的標誌!不過,等會將被我的陰莖無情的捅破了!
眼前的美景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已無法去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動了。我瘋狂的親吻著那團肉芽,用舌尖嘗試著向洞內探視。丫頭扭動著身體,絲絲清泉在洞內滲流出來,被我一滴未漏的喝進肚子裡。飛快的脫掉自己的內褲,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陰莖,一邊親吻著丫頭的花蕊。
丫頭的呼吸越來越急,頭瘋狂的擺動著。一隻手摀住嘴巴,另一隻手牽過我的手蓋在她的胸前,那頂端的蓓蕾已經漲挺到了極限,在我的揉搓下發出微微的戰栗。
舔弄了一會丫頭的陰部,我感到脖子很累。我現在的姿勢很難受,身體像狗一樣爬著,屁股敲起來,一手抓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摸著丫頭的乳房,頭埋在她的兩腿間,那樣子不是準備干人家而像擺好了姿勢給人家幹。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起抬起頭來,壓到丫頭的身上。一邊猛得親吻著丫頭的小嘴,一邊用陰莖頂著她的雙腿中間。
丫頭時而讓我把她的香舌吸進嘴裡恣意吸吮,時而咬住我的雙唇,身體發出微微輕顫。看著丫頭因激動而變得通紅的小臉,我愛憐的問道:“丫頭,怕嗎?”丫頭睜開眼,深情的看著我的眼睛,羞澀的笑了一下,道:“哥,我不怕,你來吧!”
我吻著丫頭的脖子和耳垂,盡量用情慾減輕她所要承受的痛苦。丫頭抱著我的肩膀,細嫩的雙腿被我的膝蓋撐開來,我抱起她的腿,攀在腰上,吻著她的耳垂,柔聲說道:“丫頭,我要來了!”
很多年後的今天,我一直忘不掉那天晚上的情景,丫頭在我的身下輕輕的顫動著,滿臉的情慾卻掩飾不了青春的稚嫩,她當時確實還是個孩子。
我時常在夜裡驚醒,流著眼淚呼喊著丫頭的名字,即便是小月和貓貓。也從來不曾讓我如此牽掛和懷念。雖然,我清楚自己對丫頭還不是那種戀人間的愛意,但是,對於後來我所做的選擇,直到現在還如夢魘般的整夜折磨著自己,一生都無法原諒。
丫頭,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傷痛!
二十八
巨大的龍頭沒有任何阻擋的抵在丫頭稚嫩的花園入口,說老實話,我居然比丫頭還要緊張。每一次的試探都令她渾身顫抖,抓著我脊背上的雙手因用力而讓指甲深深的刺入我的背上肌膚,並且劃出一道道血痕,被汗水一浸,火辣辣的疼。
丫頭太緊了,洞口太小了。龜頭只能撐開一點點,勉強進去一個尖,便再也擠不動了。饒是如此,也把她疼的銀牙緊咬,冷汗淋漓,口中不停的叫著:“哥,輕點,好痛!---”
我有點發蔫,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強有力的抵抗,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小心過,再堅固的阻擋我都是狠下心一沖而過。要知道,處女膜是女孩子身上的一層肉,你越是慢點破,就像慢慢在傷口上撕下一層皮,令女孩痛不欲生。所以,每次開苞,我總是把前戲做足了,然後再大刀闊斧的一舉功入,雖然也會疼,但是只要你調整到位,一下子就會過去的。
但是對丫頭不行,她太小,太嫩,還不能經受太大的撞擊,否則會給她的身體和心理造成無法修復的傷害。我只能一點一點的深入,盼望著她能夠逐漸適應,然後一切水到渠成。
終於,我感覺龜頭頂在一層軟軟的薄膜上。下面才是最關鍵的時候,也是最令丫頭無法忍受的時刻。我停下來,讓她嬌嫩的陰唇緊緊包裹著我的半個龜頭,吻著她的嘴唇,笑道:“丫頭,你好緊啊!”
開苞的時候,給女孩子說說情話,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減輕身體對她所帶來的疼痛。丫頭聽到我的話,羞得滿臉紅意更濃,白了我一眼道:“壞哥哥,人家下週才滿十五歲哎,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啊!”我瞪大眼睛,聲音顫抖著問她:“你不說你快十六了?”丫頭別過頭去,吃吃的笑著:“騙你的了!否則你哪里肯跟我好!”
冷汗簌簌而下!怪不得她在公司一遇到難題就哭哭啼啼的來找我,要不是我極力擔保,早就被老闆炒掉了。怪不得這丫頭走到哪都零食不端,還特別愛吃糖。怪不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年紀就敢跟我做這種事,原來她什麼都不懂,她還不到十五歲!
“哥你怎麼了?臉色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白啊!”覺察到我的異常,小丫頭捧起我的臉問道。
我冷冷的看著她,說:“丫頭,你還是個孩子!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丫頭天真的笑了,抱緊我的身體,說:“我知道,我就是哥哥的人了,可以和哥哥永遠在一起了!。”要命的是,她這麼一抱我,淺插在她身體內的陰莖突然向前一沖,頂得她眉頭一皺,哎呀叫了一聲。
我連忙把陰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手忙腳亂的掀起被子一看,龜頭上只有淡淡的水漬,沒有血跡,我鬆了口氣,還好沒有捅破!丫頭見我退出來,坐起身子問我:“哥,怎麼啦?”誘人的胸脯隨著被子的滑落顯露出來,看得我又是一陣心跳。
連忙用被子裹住她的身體,扶著她躺了下來,對她說:“妹妹,剛才哥哥差點做了錯事!我們這樣子是不對的!快把衣服穿好,去那邊床上睡! ”丫頭撇了撇嘴,不屑的說:“是我樂意的,有什麼不對?”說著嬌軀又湊上來,小手一抓,握住我依然硬挺的陰莖,“我喜歡哥哥這樣,我不怕疼的!”我一把將她的手推開,厲聲說道:“可是我怕!哥哥是在犯法你知道嗎?哥哥要坐牢的!你還是個孩子!”丫頭驟然被我拒絕,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我,終於,小嘴一撅,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這可把我嚇壞了!現在可是半夜,一個女孩子這樣大哭,沒事也變成有事了!我連忙摀住她的嘴,緊張的說道:“別哭丫頭!讓人家看見我們這樣子你以後永遠都見不到哥哥了!”丫頭果然停住了哭聲,用力的摔開我的手,開始忿忿的穿衣服。我看著她穿好衣服,穿上鞋,然後頭也不會的向門口走去,趕忙叫住她:“丫頭,你去哪?”小丫頭眼圈發紅,看著我一抽一抽的說:“哥哥不喜歡我,我要回家!”我傻了,三更半夜你回什麼家啊!我連忙招呼她停下,說:“妹妹,不要任性好嗎?哥哥不是不喜歡你,是哥哥不能跟你做那種事情!你難道想讓哥哥坐牢?這幾天我也給你看了不少法律上的書了,你難道不清楚嗎?!”丫頭掘著嘴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天,再指指地,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天知道、地知道,良心不安!”
丫頭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說:“說那麼多幹什麼!就是不想跟我好唄!我不煩你了,我離你遠遠的還不行嗎?”說著又要往外走,我也急了,大喝一聲:“好!想走我送你回去!”一把抓過褲子,連內褲帶褲腿一骨碌蹬進去,套上外衣,一下子跳到地上,道:“你一個人不能走!我送---”話未說完,就感覺天地突然掉了個,頭上一陣劇痛,丫頭滿臉淚花的出現在我頭頂上,沒等我細想,眼前就全部漆黑了。
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是躺在床上。頭還有點暈,除了暈,就是痛,非常的痛。耳朵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他醒了!”貓貓和丫頭的臉同時出現在我的眼前,兩個小妮子都是眼睛腫腫的,看來是剛剛哭過。陽光很刺眼,我瞇了一下眼睛,貓貓連忙跑過去把窗簾拉上。我想坐起來,小護士吳言一把按住我,道:“別動!早跟你說這幾天不要下床,你腦震盪還沒好,不聽,這下知道厲害了吧!上廁所可以叫小妹幫你拿尿壺啊!非要自己逞能,還把紗布拆了,這下我看你老實不!”耳朵裡面嗡嗡的,小護士的小嘴象連珠炮似的把我轟地差點又暈過去,原來丫頭還不傻,知道辯瞎話騙大家,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貓貓。
貓貓抽泣著說:“石頭,你嚇死我了!你現在還頭暈嗎?”丫頭不敢靠近我,站得遠遠的哭道:“哥哥,對不起!”我笑了一下,示意她們離我近點,然後艱難的伸出胳膊,在她們的小臉上一人刮了一下,道:“傻妮子,我這不好好的嗎?一個個跟哭喪似的干什麼!---”還待說話,突然一把推開她們,俯身下去,對著床下一陣乾嘔。
貓貓和丫頭嚇得不知所措,心疼的看著我,跑過來邊揉我的背邊說:“石頭你怎麼樣?”“哥哥,你別嚇我啊!”,吳言到是一付司空見慣的樣子,不慌不忙的拿出床下的臉盆,放到我的嘴下,說:“這就是腦震蕩的後遺症了!噁心、乾嘔、頭疼,沒什麼的!”貓貓著急的看著她說:“那要到什麼時候才好?他很難受啊!”吳言聳聳肩膀,道:“要看他恢復的情況了,有的幾個月就好了,有的需要很久,得好幾年!”丫頭哭著說:“都怪我!都怪我!”貓貓道:“管你什麼事啊小妹,是那幫壞蛋打的!”我心想,要是你知道昨晚我們做過什麼事,你就不會這樣子說話了!
我看著窗外隱約瀉進來的陽光,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貓貓拿了一塊濕毛巾,在我臉上輕輕的擦拭,說:“快十二點了。石頭一餓了沒有?想吃點什麼我去買。”我搖搖頭,腦子裡還是有點痛。 “你們怎麼不上班?”我看著貓貓和丫頭。貓貓說:“今天調整,上下午班兩點到晚上十點,明天恢復早班。我下午不准備去了,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我把臉拉下來,問道:“新主管招到沒有?”貓貓搖搖頭。 “那就去上班!別沒事老請假!一個小時扣幾十塊,何必呢!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了!”然後看了看丫頭,她一直紅著眼睛撅著嘴看著我,不敢跟我說話。我沖她喊道:“你也去上班,你們都去,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丫頭小嘴一癟,作勢要哭,我心裡一軟,加了一句,“下了班就過來,給我大點好吃的。”
兩個小妮子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又圍上來唧唧喳喳的問我吃什麼了!
“哦對了!”小護士吳言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對貓貓和丫頭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他現在還有個後遺症就是情緒不穩定,易爆易怒,跟更年期似的!”說完扭著屁股走了。
你他媽才更年期呢!說得我跟老婦女似的!要我逮住機會,非把你好好蹂躪一番。
“你想吃什麼,石頭?”貓貓湊過來問我。我沒好氣的說:“我想抽煙!你幫我買去!”真是的,什麼破醫院,花老子那麼多錢,煙還不給抽,吳言在我住院第一天就把我煙給拿走了,準是送給她小情人了!貓貓正想說什麼,一包東西從門口飛進來,直接落在我床上。
“抽我的吧!”一個三十出頭,右胳膊上纏著紗布的男人走了進來。我低頭一看,居然是“芙蓉王”。我盯著那包煙問道:“你是誰?我不認得你!”
那人走到我旁邊的床上坐下,覺得不舒服,乾脆躺了下來,側過身笑著對我說:“這麼快就忘了?我這胳膊還是你這小子的傑作呢!”
我忽然想起來了!那晚打架,這傢伙就站在唐超的旁邊!他是湖南幫的!
那人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叫唐進!”
  
二十九
貓貓和丫頭警惕的看著他,挪到我的床前保護著我。我笑著說:“沒事!要是找麻煩就不丟煙了!”倆妮子還是不放心,雖然離開了一點,但是還是站在我和那人的中間。在我不斷的示意下,才悻悻的坐到我後面的床鋪上。
看著這個叫唐進的傢伙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媽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敢單槍匹馬的來我這,要不是老子現在動彈不得,你小子別想豎著出這個門!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吧,你想幹什麼?要打等我能下床的時候再打!”
唐進哈哈一笑,看著天花板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說:“我說我是來交朋友的,你信不信?”我撇撇嘴,道:“高攀不起!”唐進楞了一下,說:“你知不知道我是湖南幫的?”我切了一聲,說:“我知道。我不稀罕!”唐進臉色一變,道:“我就是湖南幫的老大!跟我交朋友還怕辱沒了你?不誇海口,以後你在這個城市沒人敢動你!出了這個市,只要你在廣東,道上的兄弟我多少也認得幾個,報我的名字也管點用!”
我嘴裡說著佩服,臉上卻甚為鄙夷,“原來是湖南幫的老大啊,真是失敬!那我更高攀不起了!我這人手笨腳笨,幹不得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唐進呼的一下把臉扭過來瞪著我,腦門上的青筋猛跳著,貓貓和丫頭一看情況不對,也同時站了起來,準備跑過來護著我。
唐進眨巴了幾下小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著坐了起來,向我一伸大拇指,道:“好!好小子!真他媽有種!老子就舒服你這股不怕死的勁頭!媽的當初我十幾個兄弟拿傢伙圍著你掄你他媽還敢還手!讓我們七八個人陪著你一塊躺下!真是有種!現在還有兩個兄弟在重症監護室呢!”我一聽原來我還不至於那麼差,被人打成這樣居然還有人墊背,心裡一爽,對他的態度也好了點,撕開他扔給我的煙,扔一根給他,自己也點了一支,把剩下的毫不客氣的藏在櫃子裡面。
我示意貓貓和丫頭出去幫我看門,省得小護士來了看到我們抽煙又要搶走我的。等倆妮子極不情願的出去了,我才對唐進說:“說吧,什麼事?”唐進瞇著眼睛看著我說:“我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有什麼過節?” “你哥?”我疑惑的看著他,唐進道:“唐勇是我唐哥。雖然我也看不慣他,畢竟是我的親戚。我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不想讓你們以後再尋仇!”原來是這樣!但是我可不能告訴他我和唐勇之間的事情,只能對他說:“你可以問他,我不會告訴你什麼!”
唐進搖頭說道:“其實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放過他。我清楚,沒有我在這裡,他打不過你,加上我那小侄子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小子練過的!”我本不是個記仇的人,何況現在是出門打工,太計較了終歸不是好事,現在可以說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討得好,算是扯平了,所以,我對他說:“只要他們不來惹我!”唐進笑了一下,道:“我會去跟他們說。如果再有什麼衝突,怪我沒能力控制他們,只要你不想讓他們殘了掛了,我湖南幫不會插手這件事。但是你要想讓他們以後站不起來了,別怪我事先沒招呼你,我不會坐視不管!”
想不到這個唐進居然這麼通情達理,我有點欣賞他了,笑道:“第一,我還沒想過讓自己下半輩子在逃亡或者監獄中度過的情景。第二,就算是我有那個想法,你要插手管,你以為---”我撇了一眼他,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唐進正躺在床上吐著眼圈,聽到我的話剛想起來說什麼,被煙嗆了一下,拼命的咳嗽著,然後坐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指了我半天,等稍微平息點了才道:“怪不得他們叫你石頭,你他媽真的是矛屎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不過老子就是喜歡!你他媽的太像我了!哈哈---”我也罵道:“去你媽的吧,你這是誇我還是夸你自己啊!”
正說笑間,貓貓和丫頭突然推門進來,不停的向我使著顏色,我知道有人來了,一翻嘴把半截煙含進嘴裡,吳言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小鼻子象狗一樣嗅了兩下,一眼就看見還不知狀況躺在床上優哉游哉吐著眼圈的唐進,杏眼一睜,幾步跨過來,一把拔掉唐進嘴裡的香煙,扔到地上,使勁一捻,張嘴罵道:“你是哪個床的?”唐進被人奪了煙,心頭正火,一見是個小護士,楞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41床的。”吳言得理不饒人,“41床的跑這來幹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嗎?你看不懂漢字還是看不見東西啊?牆上寫著禁止吸煙你當是畫著玩的?誰的煙?給我交出來!---”唐進被一連串的連珠炮直接給擊蒙了,臉紅脖子粗的用求助眼神看著我,這個時候我怎能坐視不理?我把大粗胳膊往上一舉,衝吳言叫道:“報告!煙在---他上衣口袋裡!”剛才就看到這小子口袋裡還有一包煙,現在正好方便我檢舉。
吳言不顧唐進的苦苦哀求,手腳麻利的從他的口袋裡掏出半包煙,往護士服裡一裝,然後指著唐進罵道:“你,趕快回你的病房!過一會準備打針!”唐進驚恐的跳下床,氣急敗壞的邊往外走邊指著我罵道:“媽B的,你沒義氣啊!你出賣我啊!--”吳言在後面推了他一把,叫道:“羅嗦什麼!快點走!”唐進被推出門了,還聽到他在樓道喊:“跟那小子打!他比我傷的重!--”“別廢話!快走!針是隨便打的嗎!你別在這瞎指揮!---”
我把嘴裡還沒有熄滅的煙又翻了出來,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後和貓貓、丫頭三人捂著肚子在床上笑在一團,想不到堂堂湖南幫的老大,30好幾的人了,被一個不到20歲的小護士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真是太可樂了!我笑著對倆妮子說:“這個小護士,打針的技術真是人見人怕啊!”貓貓和丫頭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我話都說不出來。
笑完了,我又沉思起來。這個唐進,雖然幹的不是正經事,但為人也不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想不到這次跟湖南幫衝突,受了傷卻交了這麼一個朋友,但是給我以後生活會帶來什麼後果呢?我無法預知,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萬事福禍相依,順其自然吧。
聽到我的嘆氣聲,貓貓抬頭問我:“石頭,怎麼了?”我搖搖頭道:“沒什麼。”貓貓道:“這個人來做什麼?”我想了一下,說:“肯定是我沒向警察報案,過來跟我示好的。想讓我加入他們!”貓貓緊張的抓著我的手,道:“那你答應了嗎?石頭,他們可不干好事啊!”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老公我可是做個軍人的!怎麼會加入這種污七八糟的組織呢!”貓貓紅著臉啐了一口道:“不要臉!你是誰老公啊!”話雖這樣說,表情卻是一副甜蜜的樣子。
隱約看到丫頭一臉悲傷的別過頭,站的離我遠遠的,看著窗外。心裡一陣愧疚,張嘴叫丫頭過來,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臉蛋,對她說:“妹妹,哥哥又讒雞湯喝了!”丫頭驚喜的看著我,笑逐言開的對我說:“那我下了班就給你做,晚上拿過來餵你喝!”我點點頭,丫頭開心的突然在我臉上香了一下,轉身蹦蹦跳跳的向外走去,說:“我去打飯,你們在這等著!”
我苦笑的看著丫頭走了出去,心想這丫頭,真是親密也不分場合!守著貓貓都敢親我!轉眼卻看到貓貓若有所思的盯著我,連我叫她都沒有聽見。
我拉過貓貓,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吻了一下她的臉蛋,問她:“寶貝,怎麼啦?”貓貓猶豫了一下,眼睛不看我,嘟囔著說:“小丫頭怎麼能親你啊!”原來這妮子在吃醋。我乾笑兩聲,道:“她是我們的妹妹啊!你不會在吃她的醋吧?”貓貓扭了一下身子,直視著我說:“可是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很依戀。你也不是完全拿她當妹妹看!”我被她看的一陣心虛,不由再一次感嘆女人的直覺,只好抱著她說:“別瞎想了,貓貓!她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貓貓嘆了口氣,抱著我說:“石頭,你知道嗎?我不怕以後你不要我,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不再愛你了!”
貓貓的話讓我冷汗淋漓。我一直搞不懂她話裡的意思,不愛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再想起貓貓當初說這句話時的情景,我依然覺得無比沉重,我無法了解貓貓當時的心情,或許是我的花心,亦或許是我的任性,一至於貓貓在我們戀愛之處就覺察到了感情的不穩定?我無從知曉。
下午,貓貓和丫頭手拉手的去上班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正想著下床去活動活動,吳言笑咪咪的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病房,問道:“你的老婆們都走了?”我老臉一紅,翻了她一眼道:“別亂說啊,我哈沒結婚呢!”吳言撇撇嘴,站在我的床前,看我褲子穿了個半截,中間內褲露出鼓鼓的一大坨,臉迅速的就紅起來了。哈哈,看來這妮子是想起上次的事情了。
我打趣她道:“怎麼,又想來幫我把尿啊?”吳言紅著臉在我肩頭打了一拳,罵道:“流氓!我是看你老實不老實!果然沒被我猜錯,你想遛去哪?”
三十
我苦著臉對她說:“大哥,我在床上都躺了幾個星期了!背上都長蛆了,您老人家行行好,讓我起來活動活動吧!”吳言啐口說道:“呸!你才是老人家!本小姐年輕的很!你昨晚不是下過床了嗎?還暈了,今天不能再跑了,要是再暈倒我可沒法向你那些小妹妹交代!”我腆著臉說道:“不是有你嗎?你陪著我還怕什麼啊?”吳言猶猶豫豫的說:“我馬上就下班了啊!”我一聽有門,趕緊對她說:“回去那麼早幹什麼,在這陪陪我了,我好無聊的!整天都一個人呆在這裡!”
小護士想了一下,對我說:“那你現在別動,我去交一下班,等下班了我過來找你!”我心中大喜。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她給盼回來了!小護士穿便服的樣子更漂亮!白色的翻領中袖上衣,胸脯撐得高高的,下面是碎花中裙,群角剛剛蓋過膝蓋,整個人看起來恬靜而優美,一點也不像穿工作服時的潑辣樣子。看我呆呆的望著她,吳言臉上一紅,白了我一眼,道:“傻了你!這樣看人家!”我由衷的讚道:“真漂亮!”吳言撅了一下小嘴,道:“還用你說!走吧!”這話聽著像是在約會,我心裡一甜,張口說道:“那你先幫我把褲子穿上啊!”
吳言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這會功夫你就在這晾著啊!你怎麼不把褲子穿上呢!”我舉了舉兩隻大粗胳膊,無奈的說:“你叫我怎麼穿!”吳言走過來白了我一下,彎腰提著我的褲腰往上拉,嘴裡說道:“服了你了!能套上不恩能夠穿上!”
我當然是故意等她來幫我穿褲子。當她的小手提著我的褲子往上拉的時候,那種接觸在皮膚上的溫暖讓我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而為我拉上拉鍊時,無意中接觸到我的兄弟,那種感覺,簡直讓我幾乎當場噴射!真是好刺激!
小護士扶著我在樓道慢慢的走著。到樓梯口的時候,看我沒有下去的意思,禁不住問我:“幹嗎了?不去了啊?”我笑著說:“不想去下面,我想去樓頂。”吳言滿臉奇怪的看著我,說:“人家散步去花園,你到怪了,跑去樓頂!想喝西北風啊?”我笑笑,沒說話,示意她扶著我往上走。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我喜歡往高處走,視野開闊,心情也舒暢。
住院部居然有八層樓,我住在二樓,這一頓好爬!吳言幾乎是半扶半抱的把我弄到樓頂,一路上,那胸前的波濤不斷的在我身體上摩擦,搞得我慾火大盛,要不是旁邊不斷有人路過我早就把她摟在懷裡蹂躪一番了。兩個人氣喘吁籲的終於到了最高一層,推開虛掩的鐵門,一股涼風迎面吹來。好舒服啊!
樓頂很寬廣,可能是很少有人上來,地板上居然沒有一點垃圾。其實就算有,也被風刮跑了。我扶著圍牆,看著遠處高低不齊的廠房,心里居然有些滄然。多少次,我只能遠遠的觀望這個城市,我一直沒有真正的融入到它的身體裡面,或許,對於它而言,我只是一個過客,待得時間再久,也有離開的一天。這個城市留下我許多的汗水,送給我的,卻是無盡的傷痛與憂愁,我只能默默承受,不敢有一丁點的反抗。
吳言站在我的身邊,向我一樣凝視著遠方。她呢?是不是如我一樣,也是這裡的過客?秋風怡人,迎面吹起吳言的髮絲,有幾根捲進我的嘴裡,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平淡中帶有一絲清香。也許,生活的本意也就是這樣子吧,讓你不斷的適應平庸,也偶爾會給你一點激情。
“石頭,想什麼呢?”看我一直沒有說話,小護士歪著腦袋問我。我對笑了笑,說:“我在想:如果每天摟著自己心愛的人在樓頂一起吹吹風,看看風景,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啊!”吳言的小臉有點發紅,表情也不大自然,不敢看我,直視著前面說:“那你就去摟啊!不那麼多女朋友,隨便抱一個上來,吹一天一宿的風都沒人理你。”我湊近她的身體,胳膊往她腰上一環,道:“我就是要跟你上來!她們我誰都不叫!”吳言身體哆嗦了一下,卻沒有把我的胳膊拿開,低著頭說:“我—我算什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把胳膊用力一攬,把她擁進懷裡,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吳言,我喜歡你。”吳言的眼睛有一絲慌亂,卻很快平靜下來,冷冷的看著我,對我的輕薄沒有一絲的掙扎,這反而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尷尬的鬆開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心想:這妮子不會氣傻了吧,要是發起瘋來把我從這扔下去,那可不美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吳言哧哧的笑了起來,然後嘆口氣說:“石頭,你真的是個大蘿蔔!心太花了,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我老臉通紅,只能不停的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之!”小妮子得勢不饒人,進一步的諷刺我:“什麼愛美之心?你只是喜歡嚐鮮!你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女孩子都摟在懷裡對不?你啊!就是一條狼,哪個女孩子要是防備心差點,就被你一口吃了-----”
“夠了!”我惱羞成怒了,被她再說下去,,不用她扔,我自己從這裡跳下去得了!我對她說:“不錯,我是喜歡漂亮的女孩子,我承認我確實想跟她們上床,這違法嗎?我沒有玩弄她們,真心的想和她們好,也許在別人的眼光看來,我是個風流鬼,負心汗,可我實話對你說,我從不拋棄任何一個跟我好過的女孩子,或許相處久了大家覺得彼此的缺點難以承受,那就好說好分,沒有誰對不起誰!我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難道有錯嗎?”
吳言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反應,嚇得站在一旁不敢看我,可是對我的話卻又不服,嘴裡嘟囔著:“可是,可是那樣子對你女朋友不忠誠,也不公平!”
我心底一痛,腦海裡又浮現出小月依偎在唐超懷中的情景,內心一股哀傷不可抑制的蔓延開來,我頹然的依偎在圍牆上,沙啞的說著:“對她忠誠?那誰對我忠誠?誰又為我求公平?”想不到事隔這麼久,我還是沒有忘記小月,她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又重新選擇了一個寬厚的肩膀?
疼痛毫無徵兆的襲來。後腦上像是被人插進一根鋼針,然後在裡面使勁攪拌。我痛苦的抱著頭,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吳言嚇了一跳,急忙蹲在我面前,兩手按住我的太陽穴,用力的揉搓。隨著她的按摩,我放鬆下來,靠在圍牆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吳言不停的在旁邊對我說:“石頭,不要激動!放鬆,全身放鬆!什麼都不要想!”
過了一會兒,我舒服了一點,滿頭大汗的靠在圍牆上睜眼望著吳言,虛弱的說道:“謝謝你!”吳言笑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臉蛋,說:“謝什麼,我是護士啊!”居然被女孩子捏臉蛋!我糗大了。心有不甘的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道:“護士就不能謝了啊?!”吳言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罵道:“你這個小色狼,一好了就露出本性了!”說著,就想站起來。我一把拉住她,道:“別起來,陪我在這蹲一會。”
我哪捨得讓她起來!她穿著中裙,因為現在的姿勢,裙角被拉到膝蓋以上。透過兩條腿中間的縫隙,我清晰的看到,一條碎花小內褲夾在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內褲的中間有一道細微的凹痕,兩側卻高高奮起,看得我心跳的那個快啊!
吳言很快發現了我的不軌,羞紅著臉把雙腿夾緊,擰著我的耳朵站了起來,罵道:“流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訕訕的笑著,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花的!”吳言臉色通紅,使勁掐著我的腰,罵道:“大流氓!再說我打死你!”我連忙閉了嘴,過了一會忍不住了,突然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又道:“純棉的!”吳言怒不可赫,連脖子都紅了,使勁拉住我的耳朵往下脫,嘴裡罵道:“讓你再說!”
我被她拉得蹲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吳言也笑著跟我不停的打鬧。兩個人都累了,乾脆就席地坐了下來,背靠著背,頭挨著頭。忽然想起一首歌,這個時候唱來比較合適,於是清了清嗓子,輕輕的唱了起來: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吳言靜靜的聽著,小手伸過來,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跟著我一起唱起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一曲唱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這片刻的旖旎。過了好久,我抬起頭來,天色已經黑了,貓貓她們該下班了吧?輕輕晃了晃身體,“吳言,我們下去吧。”吳言似乎睡著了,好半天才恩了一聲,扶著我站起來,向樓梯口走去。
關上樓頂的門,樓梯間頓時暗了下來,我正想讓她開燈,唇上一吻,小護士的小嘴已經吻在了我的唇上!
“石頭,你說的對!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 本帖最後由 donghaideren 於 2009-2-7 00:07 編輯 ]  
2009-2-6 23:44 #3
            
  
donghaide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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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證言:人要是心情舒暢了,病情就好的賊快!
說實話,我最近這就天心情是出奇的好。湖南幫的老大跟我做了朋友;貓貓和丫頭比著細心的伺候我;還有一個小護士吳言,時不時的跟我眉來眼去,雖不能實際做點什麼,至少在我一個人的時候不那麼悶了。
唐進那孫子現在學聰明了,進我房間再也不帶煙了,就蹭我的。每次看我掏煙的樣子就罵:“NND你能不能麻利點,抽你跟煙跟要你命似的!”我萬分不捨的把煙扔給他,他知道個屁,媽的老子求爺爺告奶奶的讓貓貓和丫頭幫我買煙,還要時刻躲避吳言的突擊檢查,容易嗎!這個小護士也真是的,什麼都好,惟獨這件事,只要一看到我抽煙,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都不給。而且還對貓貓和丫頭罵道:“你要是想整死他,乾脆給他買一箱,一口氣抽死算了!省得在這受活罪,老了一身的病!”嚇得倆妮子再也不幫我買煙了,磕頭都沒用!好在唐進良心發現,偶爾帶煙過來,不過都是兩根,一人一支,多一根都不帶,這孫子!忒摳門!
過了幾天,摳門的傢伙也出院了,我算是徹底跟煙絕緣了。
剛過星期天,貓嘛和丫頭都去上班了,算一算,自己居然在醫院裡待了近兩個月了!手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頭有時一著急還是疼,但是這種機會畢竟不是很多,更重要的是,我的儲蓄差不多快花光了!算一算這些日子來,光住院費醫藥費都接近3萬多了,這院還真是住不起!我常常站在醫院的收費窗口拿著一大疊單子大發感慨:“這真是:醫院大門朝南開,有病沒錢莫進來!”惹得幾個白大褂對我怒目相視,就差過來踹我幾腳了。
中午貓貓和丫頭在廠裡吃,現在改冬令時了,中午休息時間一短,我就不讓她們來了。我告訴她們,這幾天我就出院,回家養去,叫他們把家裡收拾好,兩丫頭現在下了班給我送頓飯就回家收拾,我都不知道家裡被她們收拾成什麼樣了,我估計都找不到門了。丫頭也在我住院後正式入住我家,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至少可以給貓貓做個伴。
看著窗外的漫天星辰,我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能是習慣了這個城市漫天煙塵的樣子,偶爾出現的星空讓我覺得很不適應,一點驚喜都沒有,反而難以入眠。乾脆把燈關了,拿出手機看小說。
已是入冬了,廣東的冬夜也是有點冷颼颼的,我緊了緊身上的被子,緊緊盯著手機屏幕,故事很精彩,我看得入了神。
病房的門“吱”得一聲,打開了。我警覺起來,關上手機,靜靜的看著走進來的身影。轉一了圈,又走了。光線很黑,看不清是誰。小偷嗎?不像啊!難道是---
我想起來樓上四樓也是在這一個房間,內科病房下午死了一個人,是個老頭,叫張百順。不會是鬼魂回來了,走錯樓層了?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隨即又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哪裡有什麼鬼魂,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虧你以前還是名武警!一想到傍晚的時候,吳言苦著臉,對我說:“石頭,我怎麼就這麼倒霉,為什麼會排到今晚值夜班啊!”我笑著對她說:“你要是怕就過來找我啊?”吳言搖頭說:“不行啊,護士長要我今晚把下半年的查房資料整理一遍,我沒有時間啊!”我說我過去陪她,也被她拒絕,說有我在她一晚上都整不了幾份,我就沒辦法了!
對了,反正睡不著,乾脆整整這個小妮子,讓你不給我抽煙!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居然兩點了,時間剛剛好!慢慢的撥了一個號碼,打了過去。電話里傳來一個小姑娘顫抖的聲音:“餵,你好外二科!”我故意壓低嗓門,陰陰的說:“我-是-張-百-順!”電話了啊的一聲驚叫,隨即沒有了聲音。
我縮在被窩裡,嘿嘿的笑,小樣的,還治不了你!一會兒,樓梯口傳來蹬蹬蹬得腳步聲,從三樓下來一個人,直接跑到我的病房門口,一把推開門,連燈也顧不得開,摸索著來到我床前,搖晃著我的身體喊道:“石頭!石頭!醒醒!”我強忍著笑意,裝做被驚醒的樣子,坐起來問道:“怎麼啦?”吳言的聲音有些發顫:“張百順給我打電話了!就在剛才!”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來,越笑越忍不住,乾脆躺在病床上笑的打起滾來。
吳言瞪著眼睛在黑暗里居然有些發亮,沖我罵道:“你笑什麼啊!真的!我剛掛的電話!---”看我越笑越厲害,她也發現了異常,一把抓過床頭上還亮著的手機,重撥鍵上還有她三樓護士站的號碼,一下子明白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忿聲罵道:“死石頭!原來是你捉弄我!”趴到床上和我扭打成一團。
吳言手勁不小,掐得我差點背過氣去。我不敢用力掰她的手,怕把她弄傷,乾脆一使勁,抱住她整個身子,把她壓在身下。她的鞋子早就在剛才的打鬧中踢掉了,現在整個人都躺在床上,被我死死的壓在底下。
小護士奮力的在我身下掙扎著,她一定感覺到了,因為兩個人身體的接觸,我下身已經硬挺起來了,在她的的雙腿中間頂來頂去,刺激的她身體一陣陣發軟。 “石頭,快起來,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吳言在下面哀求著我,雙手也鬆開了我的脖子,改為放在我的肩頭,用力的撐開我。
我放鬆自己的胳膊,雙手俯在她的臉上,一邊輕輕的摩挲,一邊柔聲對她說:“言言,明天我就要出院了!”吳言頓了一下,半晌才問我: “護士長同意了嗎?”我點了點頭。雖然是黑夜,但是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她還是能看到我的動作。吳言很久沒有說話,任由我抱著她的身體,不再掙扎,頭卻扭到一邊,默默的看著窗外。
我吻了吻她的小臉,問道:“怎麼啦?”吳言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漫天繁星,輕聲問我:“石頭,你說,愛一個人要用多久?”我想了一下,邊用手把她的髮絲纏繞在手指上,邊對她說:“有的人只用一晚,有的要用一生!”吳言道:“那我們呢?是屬於一晚,還是一生?”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我想說一生,但是卻給不了她這個虛假的承諾,我還有貓貓,我肯本不可能捨棄那個對我一網情深的女孩子。更不能說一晚,那樣,她不把我踹下樓才怪。況且ones night一直不是我的嗜好!
看我久久不回答,吳言吃吃的笑了起來,道:“我總是說些自尋煩惱的話是嗎?一晚也好,一生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彼此在一起。”她這麼一說,我倒是一楞,理對,可語氣我聽著怎麼這麼發酸呢?吳言雙手摟在我的脖子上,道:“石頭,你知道嗎?你身上有一股魅力,讓跟在在一起時間久的女孩子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喜歡上你。你是個壞東西! ”我有點飄然,類似的話我也聽貓貓講過。 “不過,”吳言口氣一轉,我看的出來,跟你在一起並不代表會幸福,做你的女朋友是件很辛苦的差事,你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傷害她們!雖然你無心,但是後果很嚴重! ”
我楞住。我想起了小月,還有小月之前所有跟過我的女孩子,她們在離開我之前那傷心欲絕的眼神,難道,真的是我傷害了她們嗎?那貓貓呢?丫頭呢?我會不會也傷害她們?
看著我一直在發楞,吳言輕輕的笑了,在我的嘴邊吻了一下,說:“生氣啦?”我搖搖頭,道:“你說的對!你很厲害,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卻被你看透了!”吳言得意的一哼,道:“那當然!本小姐可是天下第一聰明!你這點小道行豈能逃得過本姑娘的法眼!”我被她搞得苦笑不得,用力挺了挺下身,撞向她的雙腿中間,道:“那你還喜歡我!你不怕我傷害你啊!”
吳言嬌喘兩聲,白了我一眼,道:“我又沒說做你女朋友!我怕什麼!”
我又好氣又好笑,既然指明不做我女朋友,還甘心被我壓在身子底下,動作又這麼親密曖昧,怎麼,想跟我玩ones?玩就玩吧!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腦袋裡就沒有個怕字!
我身體頂住她,騰出雙手抓住她的護士服往兩邊一分,這是我在部隊練出來的本領,衣服只要順著扣眼一扯,就可以全部解開,而且不會弄掉釦子!
一露出她裡面的高領內衣,我的魔爪就按在她高聳的胸膛上,惡聲說道:“那好,今個我就讓你怕上一怕!”
三十二
沒有想像中的掙扎,吳言任我脫去她外面的護士服,甚至還配合的抬起一點身子。眼睛卻一直看著我,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我最怕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拒絕,哪怕她稍微反抗一下,我也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像這樣一聲不吭,反而令我心裡沒底。
我湊近她的臉,表面上是在親吻她,其實是想觀察一下她的表情。吳言淡淡的微笑著,雙眼閉合,櫻唇微啟,感覺到我的靠近,輕聲對我說:“你應該先吻我!”
我一楞。隨即激動起來,她是同意的!
黑暗的房間內,在一張窄小的病床上,兩個人在忘情的擁吻。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落在兩個人的身上,竟似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我一邊吻著吳言的嘴唇,一邊輕輕的褪下她所有的衣服,連一隻襪子都沒有留下。強忍著自己想要撲上去狠狠蹂躪這具散發著銀色光芒的誘人身體,我坐了起來,靜靜的觀賞著眼前的美景。
不清楚自己是多少次看過女人的裸體了,每一次都令我無限震撼,無比激動。眼前的美體再一次讓我讚歎不已,皮膚白皙,身材修長,比例適中,曲線玲瓏。高聳的山峰,漆黑的細林,每一處都看得我口水長流。
即使在黑暗中,小護士也感覺到了我灼熱的目光,不安的扭動了一下雙腿,輕聲對我說:“石頭,我冷!”
我飛快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壓上她的身體,順便蓋上了被子。這次的感覺跟剛才不同,我們之間是完全沒有阻隔的,緊密的貼在一起!吳言的身體有些輕微的顫動,雙手抱在我的脖子上,目光如水,咬著我的耳朵說:“石頭,你要輕點,我—是第一次!”
我憐惜地撫摩著吳言的身體,用手指在她胸前的蓓蕾上劃著圈,嘴裡喊著她的耳垂,口中呼出的熱氣令她全身發燙。
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在她的胸前用舌尖劃出一大片濕痕,然後把那兩顆櫻桃輪流含到嘴裡吸吮一番,在她難奈的喘息中,我又向下滑去。
吳言的陰毛不是很多,看來是修剪過,在小腹的下面像個淡墨寫過的1字般整整齊齊的排列著。讓我不由想起了小日本的小鬍子。我被自己這個奇怪的念頭弄的嘎然失笑。隨即又爬下身,把嘴唇放在她的陰毛叢中。
我的頭蒙在被子裡,看不到吳言現在的樣子,其實就算沒有被子,以現在的光線我也不可能看出她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她很緊張!我摸到她的一隻手,那緊緊抓住被角的力道讓我費了好大的力才掰開,然後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我順著她的細林滑向她的密處的時候,吳言終於清醒過來,雙手捧住我的頭,道:“石頭,不要,那裡臟!”我輕輕鬆開她的手,對她柔聲說道:“言言身上,沒有臟的地方!”沒等她反應過來,把頭一低,吻在她的雙腿中間!
我一直認為,給處女開苞前,一定要為她口交一次,這樣可以增加她的濕潤度,減輕她的痛楚。
吳言只來得及摀住自己的嘴巴,身體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湧來,無力的放鬆身體,任我擺佈。我輕舔著那道禁閉峽口上面的珍珠,它已經慢慢漲大了,我把它吸到嘴裡,用舌尖頑皮的和它戲耍著,再用牙齒輕輕的咬幾下。吳言的身體一會往上拱,一會左右擺,口中發出類似於哭泣般的聲音。
感覺珍珠在慢慢發腫,我放過它,舌尖滑過她的峽谷,停留在一個最為柔軟的地方,這裡就是打開這具美麗胴體的入口了!很緊!這是我的第一感覺,在我的輕輕舔舐下,小護士的入口已經分泌出絲絲愛液,,我嘗試著用舌尖向裡面深入,卻被兩旁的陰肉緊緊夾住,動彈不得,只好退出來,含起她的陰唇,吸吮了一會兒,再接著深入,如此反复幾次,終於可以把舌尖插進去了!
雖然進去的不是很深,我還是努力的轉動著舌頭,在她的入口內側艱難的開拓著。吳言的雙腿被我夾起來,無力的夾住我的腦袋,時不時的顫抖著。我看不到她的樣子,只能依稀聽到她的呻吟:“啊!--石頭—好難受—你弄得我好癢!---石頭,不要親了!---”
陰莖已經脹怒。由於我跪著的姿勢,它幾乎與我身體平行,我知道,是時候讓它出場了。
俯在吳言的身上,我一邊吻著她的小嘴,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感覺到兵臨城下,吳言的身體一抖,我鬆開她的唇,柔聲問她:“言言,怕嗎?”小護士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輝,臉上既羞澀又堅定,搖了搖頭,對我說:“石頭,你來吧!”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把她的雙腿分開再大一點,龜頭頂住那個濕潤的入口使勁一頂,吳言悶哼一聲,身體不由往上一躥,可愛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我停下身子,剛想問她,吳言雙手在我的屁股上稍微使勁按了一下,我知道,她能受的住。當下再無猶豫,屁股一沉,雙手抱著她的肩膀用力一扳,龜頭沖開一層薄弱的阻擋,直接全根插入進去!
吳言的嘴被我吻住,做聲不得,眼睛卻在我沖開包圍的時候突然瞪大,按著我屁股的手猛得滑向腰側想使勁推開我,又用力抱住我,手指緊緊抓住我背上的肌肉,令我動彈不得。我鬆開她的唇,吳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帶著哭腔急促的對我說:“別動別動,好痛!好痛啊!”我心疼的親吻著她的臉龐和耳朵,輕聲對她說:“我不動,寶貝放鬆,盡量放鬆,過一會就好了!”
吳言銀牙緊緊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痛。很多女孩子都有這種習慣,在自己極度痛苦或者極度歡愉的時候咬男人,我都已經習慣了。所以,任由她咬。
在我不懈的親吻和撫摩下,吳言終於鬆開了牙關,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說:“石頭,剛才好痛啊!”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她現在已經不痛了,我悄悄的把陰莖褪出一點,吳言連忙抱緊我,有點心悸的說:“石頭,你一定要慢點!”我點點頭,在她耳邊說道:“我會的!”
吳言的陰道很緊,我總感覺每前進一分就會遇到重重的阻礙,前面總有層層軟肉在包圍著通往深處的道路,而一旦突破一層包圍,就會有一種被向前推動的感覺,我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感覺很是刺激。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以前跟一幫花花兄弟吹牛時,他們總說女人下面不同的,比較容易讓男人得到最大快感的,就是所謂的“名器”,難道,這個小護士的,就是一個名器?
終於插進了吳言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緊密包圍,輕輕吮吸的感覺非一個“爽”字所能形容的!她的陰道並不長,龜頭很容易的碰到了花心。吳言昂頭急喘幾下,說:“好脹啊!”我笑著問她:“寶貝,還疼嗎?”吳言搖搖頭,道:“就是脹!你的太大了!”聽著她嬌媚的聲音,我也忍受不住這種慢騰騰的方式了,既然你不痛了,那下面就看我的吧!
我抬高她的兩根玉腿,架在自己的肘彎,陰莖先是快速的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卻慢慢的再插入,外面不留一分一毫。這樣插了幾下,小護士陰道裡面的愛液分泌的更多了,我進出的更為順利了。
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像是打樁機一般,不停的砸向吳言的身體深處。吳言被我插得話都說不出來,雙手用力的抓著我的胳膊,頭抬起來,又放下,然後不停的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啊—啊--”的哀鳴。
我跟無數個女孩子做過愛,吳言的身體是我最為喜愛的。陰道緊密而短淺,讓我很容易就可以接觸到她的花心,在她的花房上用力摩擦龜頭的感覺最為刺激。我可以感覺到吳言的愛液如泉水般湧出來,把陰莖浸泡的暖暖和和,每次拔出來再用力插進去的時候,濺起的愛液令我的大腿根上都可以感覺的到!這妮子,好多水!
小護士的適應性很強,才破開的身子被我大力的折騰居然沒有一絲閃躲的痕跡,反而漸漸可以配合我的攻勢了。我大喜,這真是一個令人消魂的丫頭!於是,我再無憐惜,奮力的在她身上勇猛馳騁,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姿勢。當我把她翻到我身上時,小護士的全身都已經大汗淋漓,我乾脆把被子掀到一邊,藉著微弱的月光欣賞她美麗的身體和消魂的動作。
吳言在我身上越動越快,長發垂下來,我看不清她的臉,不過我知道她現在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雙臂按在我的胸膛上,屁股被我高高的抬起來,然後快速的放下。這一連串的動作使吳言再也忍受不住了,咬著手指低聲的嗚咽著,在我又一次抬起她豐滿的屁股,陰莖象長矛一般深深的向上一戳,奮力插進她身體深處的時候,小護士突然在我身上彈了起來,陰道脫離陰莖的蹂躪,俯在我的身上劇烈的顫抖著,我的大腿上立即被一股洶湧噴濺的水流濺濕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
  
三十三
從兩點到六點,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我和吳言在那張小床上沒完沒了的折騰,等到最後一滴精液無力的注入她身體裡面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發亮了。
抱著吳言換了另外一張床睡覺,原先的床鋪已經不能再躺人了。落紅、精漬、水漬、汗漬,攙雜在一起,組合成一個奇妙的圖案,像一副神聖的圖騰,讓人只能遠觀膜拜,不敢靠近。
身子像是被掏空了,摟著吳言沉沉的睡去。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貓貓和丫頭滿臉欣喜的站在我的面前,一人拿著一大堆東西,“走吧,我們回家吧!”我嘴上答應著,眼睛卻在四處搜索吳言的踪跡。小妮子去了哪裡?旁邊的床鋪已經換上了一張新的白色床單,一塵不染的樣子像是從來沒有人在上面躺過,一點也看不出昨夜瘋狂過的痕跡。
隨著貓貓和丫頭辦理出院手續,在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吳言的踪跡,看來是下班了。我心裡有些黯然,真的是ones night?有些淡淡的欣慰,更多的是一種失落,這一別,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昨夜那個跟我徹夜歡騰的小護士?
終於回家了!一推開門,眼前的情景讓我感到熟悉而又陌生。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只是位置變動了,也乾淨了。貓貓和丫頭邀功似的抬頭問我:“怎麼樣?不錯吧?”我點點頭,真的不錯。只是,我還不是很習慣。
回家的第一頓飯是兩個小妮子做的。菜不多,卻很精緻。貓貓和丫頭輪流向我碗裡加菜,不停的想我聲明這個菜是誰炒的,那道菜是誰燒的,看著兩個小妮子的笑臉,我很感動。時間就這樣停止吧,就這個樣子,我們三個人開開心心的這樣過一輩子,與世無爭。當然,這不可能。
晚上,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我居然久久不能入眠。或許是習慣了醫院裡那種來福水的味道,對於貓貓幫我灑的香水居然有些過敏,鼻子老是發癢。睜著兩眼數了幾萬隻羊,還是無法睡著,乾脆拿起手機來玩。居然有一條短消息,剛才沒有看見。
“不追求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吳言發過來的。一句讓所有身陷愛河的情人們爛熟於心的話,現在聽來,卻是無比傷感。看來我和吳言也就是這樣一段短暫的緣分,雖然這是我想要的,心裡卻總有一絲不甘。
搖了搖頭,我盡量不去想這些了,我現在應該把心思放在貓貓身上。這個女孩,一直對我一網情深,我卻沒有給過她什麼。其實我也並不能該給她什麼,未來太遠,幸福太廣,我能做的,只有把握現在。
現在我卻獨自一個人躺在這裡,深更半夜睡不著覺!真是鬱悶!正想給吳言回個信息,門,輕輕的被推開了。看身影就知道是貓貓。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脫下鞋子爬上了床,一句話也不說,躺在我的身旁抱住我,嘴唇吻了上來。
我有點好笑,怎麼,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三更半夜的跑進男人的房間嗎?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邊回應著貓貓,一邊在她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摟著貓貓了。雖然兩人的感情與日俱增,然而身體的接觸卻越來越少,我知道她也渴望,只是這段時間出了這麼事情,我們誰都無力分身想這些,現在,我身體也好了,事情也告了一個段落,可以盡情的享受跟貓貓在一起的時光了。
把雙手沿著貓貓的上衣下擺深入到裡面,撫摩著那對讓我朝思慕想的寶物,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問道:“丫頭睡了沒有?”貓貓一邊深呼吸,一邊點了點頭。我放下心來,猛得把貓貓的睡衣扯開,頭低了下去。
貓貓沒有穿內衣,光滑的肌膚讓我的舌頭流連往返,我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貓貓的呼吸開始加速,雙手漫無目的的揉搓著我的背,我本來就只穿了一條內褲,上身赤裸,被她的嫩手一摸,說不出的受用。
櫻桃已經被我吸吮的漲立起來,我鬆開貓貓,坐在床頭,欣賞著她的胴體。家裡的房間光線比醫院要差一些,我沒有拉窗簾,還是很難看清她現在的表情。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貓貓曲線玲瓏的身體卻更加充滿誘惑。高山、平原,一條腿曲起來,臀部完美的弧型令人大嚥口水。
見我一動不動,貓貓扭頭問我:“石頭,你幹嗎呢?”我說:“寶貝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我猜貓貓現在肯定是小臉通紅,卻沒有逃避,深情的看著我說:“傻瓜,還沒看夠嗎?”我搖著頭,說:“永遠也看不夠!”貓貓抓去我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輕輕的說:“石頭,我是你的。”
對貓貓的感覺一直很奇怪。我從來沒有像對小月那樣擔心過她,單位裡,不知道我們關係的人隨便給她開什麼玩笑,我都是一笑了之,我甚至沒有害怕過她會被別人搶去,我一直把她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偶爾會遺忘,但從來沒想過失去。所以,對於她的信賴大過於對她身體的渴望,我反而並不著急去得到她。
可是,當貓貓親口對我說“我是你的”的時候,我還是不可遏止的激動起來,滿足而又自豪。是的,貓貓是我的,這個文靜而又溫柔的絕色女孩,她的全部都是我的!此刻,這個女神般的軀體就躺在我的旁邊,等待我的採摘,我虔誠的跪在旁邊,用雙手觸摸著,用舌頭親吻著。
貓貓低吟了一聲,順從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方便我的愛撫。我慢慢的在她的山峰上往下移,來到她的雙腿中間。貓貓的細林還是那麼柔滑,我用鼻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下面就是她的蜜境了,我一點也不著急去探詢。貓貓的下體還是那種蘭花般的淡香,柔軟的陰毛擦過我的鼻頭有一種癢癢的,暖暖的感覺,很舒服。舌尖伸直,在蜜境的頂端舔舐了一下,小妮子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沐浴露,居然有一種甜甜的味道。舌頭下滑,在她陰唇上慢慢的滑動著,然後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抵住,慢慢的吮吸。
貓貓一直沒有出聲,雙手摀住嘴巴,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兩條細嫩的大腿時而夾緊,時而又無力的向兩邊攤開,屁股也跟著一起一俯,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奉。
房間裡充斥著淫糜的味道。床上的兩條黑影以誘惑的姿勢連接在一起,雖然看不清楚,卻更加刺激人的慾望。口中的陰唇已經發腫,舌頭也有些酸麻,我卻沒有一點停止的意思。我就一直爬在貓貓的兩腿中間,頭深深的埋在裡面,不知疲倦的親吻著她的下身。貓貓的愛液沾滿了我的臉,兩側的大腿上也是一片沁涼,我就像一隻勤勞的蜜蜂,不停的採食著這天下第一美味。
貓貓已經痙攣了好幾次了,此刻想必是全身都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雙腿只有在偶爾的靠攏一下,大部分時間都是癱軟在兩邊,任我所為。感覺到貓貓的體力已經透支,我抬起了頭,趴上她的嬌軀,緊緊的摟住她。
貓貓無力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絲毫不在意我口中還沾有她下身的愛液。我親吻著她的臉蛋,道:“寶貝,舒服嗎?”貓貓點點頭,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石頭,我準備好了!”我心裡一陣猛跳,貓貓已經為我敞開了通往快樂的大門!然而,我卻不像這麼急就得到,這一刻,我等的太久了,我一定要細細品味。
我摟著貓貓,把她的頭放在我的胳膊上,親吻則她的櫻唇,“寶貝,休息一會,等下,我要讓你得到從沒有過的滿足!”貓貓深情的看著我,說:“石頭,我是你的!”
這已經是今晚貓貓第二遍說這句話了。我突然感覺今天的貓貓有些不一樣,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過。雖然對於我的愛意,她已習慣了去接受,卻享用,但是,象今晚這樣主動表達卻還是第一次。我努力去想: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貓貓這樣做?我們彼此都承認了對方,突破身體的界限也是早晚的事,但是今天對我感覺,卻是來的比較突然,她說準備好了,也許只是一個藉口,是什麼讓她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的承認?
我閉上眼,享受著貓貓在我耳邊、臉上不停的輕啄,頭腦卻亂成一團,哎,不管它了,無論怎樣,我和貓貓總有這一天,早晚的事那就早點辦吧!
貓貓的動作很小心,但卻令我很舒服,趴在我的胸前,伸出丁香小舌,慢慢的舔動我的乳頭。我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舔這裡,感覺有點癢,身體居然有點顫抖,正想叫她停止,貓貓已經順著我的小腹往下親了。
這妮子,在照葫蘆畫瓢。剛才我怎麼親她,現在還回來給我!不對,剛才我還親她那裡,現在?
正當我胡思亂想間,下體突然一涼,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早已漲挺的陰莖一下子被釋放出來,在黑暗中高傲的昂著頭,還沒等我張嘴說話,下身一溫,身體也隨之哆嗦了一下!
我仰頭一看,貓貓正跪在我的雙腿間,長發瀉下來,蓋住兩側的面容,中間的額頭抵在我的小腹上,櫻桃小嘴中間已然套住了我粗大的陰莖!
三十四
貓貓的動作很生疏。換句話說她根本不懂怎樣用嘴來取悅男人。只是含著我的陰莖,雙手撫摩我的兩個蛋蛋。她的牙齒刮的我很不舒服,很疼,但是我心裡卻是興奮的,貓貓是那樣文靜的女孩子,平日里沒人的時候我親她一下就會臉紅的女駭,現在卻用自己的小嘴含著一個男人最隱秘的部位!
我強抑著內心的衝動,溫柔的對貓貓說:“寶貝,這樣不對。用嘴唇包牙齒包起來,試著往喉嚨裡伸,用舌頭配合著舔,對,就是這樣!---”貓貓在我的教導下,終於初步掌握了口交的基本技法,雖然還不是很嫻熟,但是感覺要比剛才好的多。貓貓是標準的櫻桃小嘴,本來口型就小,現在又要嘬起來,那種緊密的程度幾乎讓我馬上噴發。但是也正是因為她的生疏,小手本來是想取悅我,按摩著我的兩個蛋蛋和陰莖的根部,卻在無意中降低了我射精的慾望,盡情的享受這絕世美女的體貼服務。
即便這樣,陣陣快感也讓我越來越難以支撐。在我的示意下,貓貓掉轉頭趴在我的身上,屁股對著我,嘴裡還是含著我的陰莖。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生圈,急急忙忙的分開她的腿,長舌一伸,卷住了她的陰唇。貓貓鼻間悶哼一聲,扭了一下屁股,被我又緊緊抱住,再也動彈不得。我像品嚐甘露般拼命吸吮著她的花徑,把裡面不斷湧出的香甜咕咚咕咚的咽進肚子裡。貓貓身體顫抖著,上半身無力的癱倒在我的身上,屁股卻在我雙手的輕托下高高的翹起,姿勢十分淫糜。
鬆開我的陰莖,貓貓調轉身體爬在我身上,一邊激烈的和我擁吻,一邊挺動著下身在我的身上摩擦著,喉嚨裡還傳出誘人的撒嬌聲。我知道,小妮子想要了。
想翻身爬在貓貓身上,卻被她一把抱住,臉上帶著羞澀的嬌笑,對我搖了搖頭。我笑了一下,乖乖的躺在床上,看這妮子要搞什麼鬼。貓貓慢慢的坐直了身體,兩腿跪在我的身體兩邊,慢慢的抬高屁股,小手伸到我的胯下,顫抖著把那根怒漲的龍頭扶起來,對準自己的蜜徑,輕輕的往下坐。龜頭剛一接觸花徑,一股溫暖觸感令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張起來。下體微抬,因為愛液的緣故,龜頭順利的突破陰唇的阻隔,突了進去。只剛進去一點,貓貓就連忙翹起香臀,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我連忙問道:“寶貝,很痛是嗎?要不我來吧!”貓貓雙手撐住我的胸膛搖了搖頭,語氣輕顫卻異常堅定的對我說:“沒事的,我可以忍住!”說著香臀又緩緩落下來,龜頭重新突入到裡面。這次貓貓沒有停留,咬牙堅持著往下沉,龜頭順著火熱的膣道一下子衝了進去,在一層軟軟的薄膜前停住了身勢。
貓貓急速的甩了甩頭,飛揚的髮絲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拂動著,身體也隨著劇烈的呼吸抖動起來。我實在不忍,可是身子又被貓貓的雙手按的死死的,動彈不得,只好開口說道:“寶貝,別急!慢慢來!受不了就不要做了!”貓貓抬起頭來,即使在黑暗的夜色下也能感覺到她現在臉色的蒼白,她真是太痛了!
“我行的!”貓貓對著我笑了一下,臉上晶瑩的淚珠在月光的照耀下褶褶生輝。貓貓俯下身,翹著豐臀爬在我的身上,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問到:“石頭,愛我嗎?”我毫不猶豫的點道:“愛!”貓貓笑了,又輕聲的問我:“有多愛?”然後直起身子慢慢的閉上眼睛。我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但嘴裡還是不由自主的說道:“很愛很愛!愛到忘了我自己!”心中突然一動,暗道一聲“不好!”已經來不及了,貓貓咬著銀牙,猛得一坐而下!
我甚至沒有感覺到那層守護了貓貓十幾年的薄膜被我無情的撕裂,貓貓的豐臀就已經落在了我的小腹上!與此同時,貓貓再也忍受不住,一聲長長的哀鳴過後,顫抖著趴在我身上,長長的指甲一下子抓進我肩膀上的肌肉裡!
我心疼的捧起她的臉,一邊吻著上面的淚痕一邊說道:“傻寶寶,你這是乾什麼啊!”好一會,貓貓才睜開眼,抱緊我哭泣著說:“石頭,我終於跟你在一起了!”我聽得也有些辛酸,連忙安慰她:“傻丫頭,我們一直在一起,以後也會永遠在一起的!”“可是”貓貓撅著嘴說道:“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丫頭,連那個小護士,都喜歡你,我看得出來,我怕有一天,你會被她們搶走的!”我一陣心虛,貓貓的感覺也太靈敏了吧!丫頭倒沒什麼,天天粘著我,百無禁忌。吳言卻一直是背著她跟我好,這也被她看出來,幸虧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否則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嘴上還是哄著她:“小傻瓜,我心裡只想著你,其他人充其量算是我的朋友。”心裡卻長長的一聲嘆息,“吳言,我們是朋友嗎?”貓貓把臉貼在我的唇上,嘆了口氣說道:“不管她們是你的朋友也好,妹妹也罷,終究是沒有給你自己的全部。石頭,我的一切都給了你,你可不要負我啊! ”我心里莫名的沉重起來,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只有茫然的說道:“我不會的,永遠都不會的!”
貓貓的陰道緊窄火熱,剛才她用力的坐下來,不光是她自己,連我都覺得陰莖被脫了一層皮,火辣辣的疼。現在被她體內的嫩肉緊緊的包圍著,吸吮著,絲絲愛液湧出浸泡著,又恢復了先前猙獰的面目,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的,像是不滿足現在的安靜。
貓貓感覺到了它的作怪,皺著眉頭白了我一眼,道:“臭石頭,人家好痛啊,你等會再動嘛!”那嬌媚的模樣看得我慾念大熾,腦袋一歪,親到她一邊的乳頭,放進嘴裡肆意挑逗了一番,才抬頭說道:“老婆,你怎麼怪她呢?誰叫你這麼誘人呢?”貓貓剛想反駁,被我咬著乳頭一陣猛舔,身子一軟,話也說不出來了,惟有俯在我身上劇烈的喘息著。
我用手掌托住她的香臀,慢慢的抬起一點,然後輕輕的放下。貓貓皺著眉頭,呻吟著說道:“石頭,輕點,痛!”我像捧著一件精美的玉器,輕輕的托著她的豐臀,緩慢而不間斷的抽插著。不一會,貓貓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豐臀隨著我的抽插微微搖晃著,我知道她已經不是那麼疼了,動作也開始加快起來。
黑色的房間裡,一個身影半坐在另一個身影的身上,雙手撐著下面人的胸膛,長發從頭上散落下來,在兩人中間瘋狂擺動,而下面一人雙手扶著上面的腰身,屁股機械而快速的向上頂著,如果仔細聽,甚至還可以聽見兩人膠合處發出的啪啪水聲。
貓貓已竟被我幹的沒有一點力氣。撐著我胸膛的手也不住的打顫。我乾脆把她放下來,抱緊她的身子,一翻身壓了過來。
沒有多餘的動作,一爬上她的身體,我就把那兩根嫩白的大腿抬起來放在我的腰上,然後猛得拔出陰莖,一挺腰又狠狠的插了進去!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又快又狠的挺動著自己的陰莖在貓貓的陰道內快速的抽動著。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貓貓被我插的雙眼翻白,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誘人的身體還隨著我的抽插無助的晃動著。
很奇怪,這麼劇烈的動作我居然沒有一點想射的慾望。幾乎沒有意識的,機械性的抽插令我全然無視貓貓現在的樣子。我挺動著下身,身體伏在貓貓的身上,雙手捧起貓貓的嫩乳,把一顆挺立的乳頭放進嘴裡用力的吸吮。貓貓在我身上無力盤桓的雙腿突然一陣顫栗,抱著我肩膀的雙臂也猛的攏緊,身體隨之劇烈的痙攣,連陰道裡面的嫩肉都似乎受到波及一樣,突然更加緊湊的擠壓著我的陰莖,讓我倒吸了一口氣,連忙停止了抽動,爬在貓貓的身體上面,享受著龜頭被貓貓第一次高潮精華的澆灌。
貓貓的陰肉居然沒有一絲停止的跡象,一直在拼命的緊縮和蠕動。我雖然舒爽的要命,卻也感到一陣心驚,貓貓的高潮怎麼會這麼久?陰道的縮力幾乎要把我的陰莖夾斷了!
好一會,貓貓身體的顫抖才平息下來,陰道內的嫩肉也不像剛才那樣劇烈的蠕動了,雖然還是那麼緊湊,卻令我的陰莖沒有的疼痛的感覺。隨著身體的放鬆,貓貓的呼吸也慢慢趨向正常,盤在我腰上的雙腿無力的癱軟下來,只有高聳的胸脯還在輕輕的顫動著。我低頭吻了吻貓貓的嘴唇,這才發現,小妮子居然累的睡著了!
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仍然心有餘悸。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為什麼貓貓會有這樣大的反應?難道---貓貓的下面也是一種名器?
  
三十五
沉重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黑暗的房間。
我俯在貓貓的身上,不停的衝刺著,貓貓早已沒有了一點聲息,無力的癱軟
在床上任我為所欲為。只有緊湊的陰道還在無意識的抽搐,本來就相當緊密的陰
肉此時更是拼命擠向中間,包裹著我的陰莖令它寸步難行。這種情況我根本沒有
考慮什麼技巧了,只是隨著舒爽到每一個毛孔的感覺本能的挺動著屁股,我知道
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於是死命的抱住貓貓,一下子吻在她的嘴上,身體加快到
最大的速度,陰莖摩擦的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在貓貓低低的一聲哀
鳴聲中,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疲憊的躺倒字一邊,硬撐著把胳膊穿過貓貓的脖子下面,把她樓進自己懷裡,
然後就像一隻被擱淺的魚,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感覺到貓貓身體在劇烈的顫
動,兩條腿抖動的連床都幾乎隨著搖晃起來,這種高潮的反應我剛才已經見識過
了,現在也見怪不怪,只是嘿嘿的笑了兩聲,喘著粗氣說道:“寶貝,很舒服是
嗎? ”貓貓沒有理我,還在不停的痙攣著,這妮子,身體也太敏感了!我歪頭親
了一下她的臉,正想躺好休息,突然感覺不對勁!
耳邊傳來貓貓的呼吸聲,仔細聽來,卻只有微弱的吸氣,根本沒有呼出來的
聲音!身體的痙攣不像剛才那樣最多兩分鐘就鬆弛下來了,一直到現在還在不停
的抖動著!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一翻身趴在貓貓身上,透過昏暗的夜光,我看到
貓貓雙眼大睜,嘴巴也張開著,正在不停的抽氣!我嚇壞了,用手拍拍貓貓的臉,
失聲叫道:“貓貓!你怎麼了!跟我說話!”貓貓頭微微晃動起來,一句話也說
不出,我一看大事不好,腦子裡突然想起救生員救治溺水者的動作,趕緊把嘴唇
貼到她的唇上,不過我不是往裡吹氣,而是往外猛吸,然後用雙手按住她堅挺的
乳房中間使勁壓了一下。再低頭吸一口氣,再壓一下,過了一會,貓貓長長的喘
了一口氣,然後悠悠的呼出來,無力的呻吟了一聲:“石頭,你弄死我了!”
我雙手抱緊貓貓的身子,癱坐在一旁,道:“寶貝,你嚇死我了!”冷汗從
腦門上刷刷的流下來,我沒有去擦。貓貓堅實的乳房頂在我的前胸,我也沒有了
一點興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貓貓冰涼的嘴唇,從心里後怕剛才的情景。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嘴裡卻說不出話,只是在貓貓的唇上、臉上、脖子上狠
狠的親著。
貓貓溫順的躺在我的懷裡,感覺到我的緊張,扭過頭來親吻著我臉上的淚水,
道:“石頭,別傷心,我沒事的,就是太刺激了,腦子裡感覺一片空白,什麼都
沒有,身體也不聽指揮了! ”我內心充滿了自責,這是貓貓的初夜,不是打算給
她一個銘記於心的享受嗎?卻因為只圖自己享受,差點害死她!我愧疚的撫摩著
貓貓的臉,連聲說道:“對不起,寶貝!”貓貓輕輕的笑了,在我的鼻子上咬了
以一下,道:“傻瓜!真的沒什麼,況且,那感覺好舒服哦!”貓貓的最後一句
話幾乎細不可聞,小臉害羞的垂到我的胸膛上,再也不敢抬起來。
這讓我心里安慰了不少,我輕俯著她的粉背,對她說道:“真的嗎寶貝?”
貓貓低著頭恩了一聲,雙手環過我的身體,緊緊的抱住我。
躺在床上,雙手攬著這個剛剛給了我第一次的女孩子。貓貓在我的懷抱中已
經沉沉的睡去,我感覺萬分憐惜,摟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聽著她在你懷裡微弱的
鼾息,人生幸福莫過於此。胡思亂想中,腳邊的牆壁突然“咚”的一聲輕響,聲
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夜幕中還是清晰可聞,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小丫頭,
睡覺都不老實,又踢被子了吧?
還是這個房子,還是三個人,只不過女主角換了。小月在的時候,我根本沒
有聽到隔壁房間的任何聲音,也許,那時的貓貓不像丫頭一樣,連睡覺都是手舞
足蹈的吧?想起了小月,我的心又沉了下來,我想,我應該是愛她的,可是是她
不珍惜,欺騙了我的感情,踐踏了我的靈魂,我甚至還一度想跟她廝守終生,現
在想來,真是好笑!這麼多年,我一直等待跟我廝守一生的女孩子,現在就在我
的懷裡,她是貓貓!
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覺的。當我醒來的時候,貓貓已經為我買來了最愛吃的
豆漿油條。我是北方人,在廣東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吃不過當地的米食。我一
邊刷著牙一邊心疼的對貓貓說道:“你身體不舒服就多睡一會,不用跟我買早點
的! ”貓貓臉紅了,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沒好利索,醫生你要補充營養,以
後每天都得給我吃早餐! ”我要喝一聲,“行啊,現在就當起家來了!是,老婆
大人! ”貓貓向我皺起了可愛的鼻頭,罵道:“壞東西!誰是你老婆啊! ”臉上
卻是滿溢幸福的跑去叫丫頭。
“咣”一聲,丫頭的門突然打開了,把剛走到門口的貓貓嚇了一跳。小丫頭
掘著嘴氣沖衝的走了出來,也不說話,徑直奔向洗手間。我看她兩眼圈發紅,剛
想問她,被她一把拉著衣服給推了出來,然後重重的關上洗手間的門。
我和貓貓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得罪了這位姑奶奶。就著洗菜池匆匆忙忙把
牙刷完,抹了一把嘴巴,我沖洗手間喊道:“丫頭,怎麼了?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啊! ”問了半天沒人理。一會兒,丫頭把門打開了,看也不看我一眼,向自己的
房間走去。我剛想跟過去,丫頭在門口站住了,大聲說道:“我今天要搬回宿舍
去! ”
我和貓貓趕緊追到她的房間,我對丫頭小心的陪著笑臉,“妹子啊,是不是
哥哪裡得罪你了?好好的干嗎搬回去啊? ”貓貓也說道:“是啊小妹,為什麼要
搬回去啊,這裡住不不習慣嗎? ”丫頭沒好氣的說道:“晚上有老鼠,我睡不著! ”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納悶的說道:“哪裡有老鼠啊?要不等會我去買點鼠藥回來,
這樣可以了吧? ”丫頭抬頭看著我,狠狠的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你!你陪著貓
貓姐晚上打老鼠吧,我不在這礙事了! ”
原來丫頭聽到了昨晚我和貓貓——我尷尬的看了一眼貓貓,卻發現她此時的
小臉幾乎要滴下血來,使勁的在我腰上擰了一把,轉身跑了出去。
我呲牙咧嘴的揉著腰,心裡感覺比竇娥還冤,這能怪我一個人嗎?
站在客廳裡,我悄悄對貓貓說:“你去把房間整理一下,把床單洗了,我去
勸勸丫頭。 ”床單上還有貓貓的處女血跡和昨夜瘋狂的殘留,貓貓肯定想到了,
紅著臉白了我一眼,轉身想走,又被我一把抱住,狠狠的在她嘴上親吻了一番才
掙脫開,跑到房間裡去了。
我推開丫頭房間的門,順手鎖上。丫頭正在低著頭慢騰騰的收拾東西。我坐
在床上,一拍旁邊的床鋪,道:“丫頭,坐下來。”丫頭沒理我,繼續做著自己
的事情。我有點氣,心想:“就算被你聽到了,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啊!我們
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把聲音提高了一點,說道:“丫頭,過來!
坐下! ”可能聽出了我語氣的不善,丫頭頓了一下,悻悻的站起來,一屁股坐在
了床上,離我有八丈遠。
好,你不過來我過去行了吧?我挪挪屁股,坐在她的身邊。丫頭想往旁邊靠,
可是那邊已經是床頭了,只好任憑我坐在身旁。
我抬起胳膊,摸了下她的頭髮,道:“妹妹,你怎麼了?”丫頭沒好氣的說
:“我沒什麼,你去陪你老婆吧!”我皺了一下眉頭,道:“丫頭,難道哥哥和
貓貓姐在一起,你不高興嗎? ”丫頭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一會兒居然抽抽噎噎
的哭起來。我嚇壞了,你哭什麼啊,我又沒怎麼你,要是讓貓貓聽見還以為我把
你怎麼了呢!我連忙把她摟在懷裡,哄著她說:“妹妹不哭啊!你到底上怎麼了,
跟哥說說好嗎? ”丫頭哭了一會,抬起頭來對我說:“你為什麼不要我? ”我一
楞,心想我哪裡不要你了?我這不是勸你不要走嘛!丫頭一副梨花帶淚的模樣讓
我頗感心疼,只好邊摟著她邊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花說道:“哥哥哪裡不要你!
哥哥才不會讓你走呢! ”
丫頭推開我,道:“那你哪天為什麼不給我做?昨完你又跟貓貓姐——跟貓
貓姐做? ”說完又嚶嚶的哭起來。
我一陣頭大,原來她指得是這個!我拜著丫頭的臉,說道:“妹妹!你還小
啊!你還不到十五歲!哥哥跟你做那種事是犯法的!你難道想讓哥哥蹲監獄啊! ”
丫頭抽泣著說:“我不管!我就是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不說你就不會犯法了!”
有個漂亮的女孩子對你毛遂自薦應該是多麼令人激動的事情啊!可惜我卻一
點激動的念頭都沒有,丫頭還是個孩子,我不否認我很喜歡她,但是,我只能拿
她當妹妹!我雖然是條色狼,卻還不是個禽獸!
該怎麼勸她呢?我腦子飛快的轉著,一想到昨晚和貓貓的瘋狂,我突然眼前
一亮,有了!
三十六
看著丫頭還在我懷裡哭哭啼啼的樣子,我抬起她的小臉,湊進她的耳朵,低
聲說了一句話。丫頭猶豫了一陣,還是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小丫
頭小臉發白的走了進來,心魂未定的坐到床上。
我摟著她,輕聲問道:“看到什麼了?”丫頭驚恐的說道:“血!床單上有
血!好大一片! ”我心裡笑開了花。其實血並不是很大,只是被精液和愛液泡開
了,所以對於沒見過的,好像是很大的一片了。我點點頭說道:“你看貓貓姐今
天走路都不對勁是吧?她比你大好幾歲,第一次做這個還弄成這個樣子,你這麼
小,如果哥哥那天真的跟你做了,肯定會讓你受不了的!說不定到時候會失血過
多,發生意外呢! ”
小丫頭渾身哆嗦了一下,楞了一會,說道:“可是,可是我有幾個同學也做
過了啊?聽她們說很好舒服的啊? ”我有點頭疼,只好說:“他們是騙你的,其
實她們都沒有真正做過,男朋友沒有插進下面了! ”小丫頭莫名其妙的問我:
“那插哪裡了?”我搔了半天頭,才對著丫頭的耳朵說了一句話,丫頭傻了一般,
發了半天呆,然後咧著小嘴搖頭說道:“咦!好噁心哦!我才不要做那裡呢!”
我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笑著說:“所以哥哥才不跟你做那種事啊!你還怪哥
哥嗎? ”
小丫頭抬著頭靠進我的懷裡說:“可是我想跟哥哥在一起啊?我想把自己完
完全全的交給哥哥! ”我連忙說道:“不用做那個也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啊,你現
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再說那個的事情好嗎?我答應你:你想跟哥哥到哪裡就到哪
裡,除了睡覺,可以嗎? ”小丫頭想了一會,點點頭,說:“那你要答應我,等
我十八歲了,你一定要要我! ”我立即答應,心想你到了十八歲還記不記得我還
不一定呢! “那咱倆拉鉤!”小丫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興奮的說。我只好伸出手,
和她細嫩的手指鉤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老衲活到那個年紀豈不成了老王八!這小丫頭,還就是個孩子!
週末不用上班,貓貓和丫頭陪著我在家裡打三人撲克。每人十三張,誰先走
誰是上位,最後一名要被上位者在臉上用口紅畫一筆。貓貓現在真的是貓貓,兩
撇大鬍子一直蜿蜒到了耳朵上真是笑死人。丫頭也不得了,整個一京劇花旦,臉
上可以看染坊了,撅著個小嘴,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俊不止。我想,這把一定要
讓貓貓的大鬍鬚在額頭上打個結,這樣看起來更有立體感。非常不幸的是,這把,
老衲輸了!
貓貓很認真的拿著口紅在我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然後象完成了一件藝術品似
的,抱著雙手端詳了一會,和丫頭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我被她們笑得心裡
發毛,一把抓過桌子上的小鏡子一看,簡直氣歪了鼻子!兩妮子居然在我額頭上
畫了一隻烏龜!你別說,那活靈活現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特別是剛才那一道
小尾巴,彎曲著垂到我的鼻子上,還——這是什麼嘛!怎麼可以在一個大男人額
頭上畫王八? !而且還是自己女朋友的作品!我氣得渾身發抖,剛想一把抹掉,
兩妮子異口同聲的喊道:“不許耍賴!你自己說的,誰耍賴誰要洗一個星期的碗!”
我傻了,當初怎麼就那麼笨,定了這麼個破規矩!
“咚咚咚!”有人敲門,我看了看貓貓和丫頭,兩妮子同時向我一指,“你
去開! ”真是流年不力啊,被兩個小妮子指東劃西的!我嘟囔著走過去打開門,
叫道:“誰啊!”
居然是唐進!這小子乍一見到我嚇了一跳“呵呵,這是玩得哪一出啊?”我
閃身讓他進來,沒好氣的說道:“還有比我更慘的呢!”一抬頭兩妮子不見了!
一會兒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倆人眉清目爽的走出來,看到我又是咯咯的大笑。我
惱羞成怒,叫道:“你們要洗一個星期的碗!”貓貓笑道:“碗本來就是我們洗
的! ”我氣得當場吐血!
本來想問唐進怎麼會知道我住這的,轉念一想,這廝天天走門闖戶的,誰家
不知道啊,乾脆也就不問了。看他手裡提著兩瓶酒,就讓他先做著,自己到廚房
搞了幾個菜,端上了桌。唐進夾了一顆菜花放進嘴裡,嚼了一會,抬頭對我說:
“不錯啊!小子,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手!”我撇撇嘴,小意思!
喝了酒,兩人話多了起來。我知道這小子挺豪爽,但想不到對我這個原本是
對頭的人竟然是毫不忌諱,把自己的一些隱私都說了出來。我這人就是這樣,你
給我掏心挖肝子,我也把你當兄弟,當下也句拍著胸脯子說道:“你要有什麼事
需要幫忙,儘管吱聲,只要不犯法,我拼了命的幫! ”連貓貓在旁邊暗暗捅我都
沒注意到。
唐進斜著眼看著我笑道:“好,那我就勞煩你給我做件事!”我大著舌頭說
:“你說吧,什麼事?”唐進道:“你不是在廠裡搞行政的嗎?招人歸你管吧,
你多招幾個湖南老鄉,越多越好! ”我一楞,,道:“我招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
系?難不成你發展你的人還要從我這挖啊? ”唐進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這
你別關!這事不犯法吧,你幫嗎? ”我看看貓貓和丫頭,倆妮子也是丈二和尚摸
不到頭,一臉不解的樣子。只好答道:“行,反正我要是回公司,也到了招人的
時候了,只要有湖南的,我盡量都留下來! ”唐進舉起酒杯,對我說:“一言為
定! ”我沒來由的一陣心跳,還是抬起了胳膊,跟他碰了一下杯。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中間又讓貓貓下去幫我買了幾瓶啤酒。喝到最後兩個
熱都有點頭大了,唐進已經眼都睜不開了,我還好點,就是有點頭暈,這還多虧
貓貓和丫頭一直攔著不讓我多喝。我一直想趁唐進喝醉的時候套他的話,為什麼
要讓我多招他的湖南老鄉,可這小子就是不開口,反而告訴了我一個更加讓我吃
驚的消息。
“石頭,我知道你和唐勇到底有什麼過節!是不是為了那個叫小月的妞?”
唐進瞪著血紅的眼珠子問我。我看到貓貓的臉色有一些尷尬,連忙說道:“都是
過去的事了! ”唐進笑笑說:“我跟你說,那小子確實不是個東西,連自己的外
甥的女朋友都不放過,我要駱駝只要男的,那小子卻要女的!別看是我哥哥,我
也看不慣他! ”
駱駝?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唐進,什麼意思?唐進自覺失了嘴,連忙轉了話題,
拐到一邊打哈哈去了,任憑我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氣得我恨不得在他嘴裡踹
上一腳。
酒足飯飽,唐進晃晃悠悠的走了。我看著貓貓和丫頭收拾桌子,就喊了一聲
:“我先去躺一會,晚上叫我!”
頭一挨枕頭我就睡著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身旁有個人,睜
眼一看,是貓貓。小妮子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說:“寶
貝看啥呢! ”貓貓皺著眉頭,搖著小手說:“好臭!一股酒味! ”我一翻身壓在
她身上,笑道:“就是讓你臭!”嘴巴壓她的臉上,貓貓咯咯的笑著,不停的躲
閃我的親吻。我乾脆雙手一伸,把她的衣服撩起來,不讓我親嘴,我吃奶行了吧?
貓貓被我親吻乳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好對我說:“丫頭一在外面呢!”
我拉住她的褲子往下一扯,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壓在她身上,說:“在外面又
怎麼樣?小兩口做愛還犯法了? ”貓貓大羞,奮力掙扎,我手忙腳亂的把自己褲
子一脫,已經挺胸抬頭的陰莖直接頂在了貓貓的花園入口,磨的她全身發軟,口
中罵道:“大流氓!大白天就——”沒等她說完,我屁股一沉,陰莖順著緊密的
花徑直插進去!
貓貓頓時沒有了力氣,也不再掙扎,只是緊緊抱住我道:“輕點!痛!”她
昨晚才開苞,還不能完全適應我的陰莖,我只有輕輕的抽插,想起昨晚她的反應,
我仍心有餘悸,這次可一定要輕輕的,再不能讓她受那種折磨了。
由於沒有事前準備,貓貓的陰道內還不是很濕潤,加上她天生狹窄,我的陰
莖在裡面有點發疼。看著身下美女不勝哀承的樣子,我大為憐惜,用嘴唇在她的
脖子上不住的親吻著。貓貓脖子上的肌膚很敏感,每次我一親,她都會忍不住打
起哆嗦,這次也不例外,不一會工夫,貓貓就雙手抱緊了我,身體也隨著我的親
吻輕輕戰栗起來。
小心的拔出一點陰莖,輕輕的插進去,看到貓貓沒有一點不適的反應,我放
下心來,開始逐漸的加快了動作。貓貓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等到她身體發出第
一次痙攣的時候,我突然放慢了速度,陰莖頂在她的花心深處一動不動。
貓貓嬌羞的問我:“怎麼了石頭?”我笑著說:“讓你歇會!我可不想讓我
的老婆再在跟我做愛的時候暈過去! ”
貓貓羞澀的閉上了眼睛,櫻唇輕啟,緩緩說道:“謝謝老公!”
我驚呆了!這是貓貓第一次主動叫我老公!
  
三十七
日子過的相當悠閒。我幾乎已經忘了上班的感覺。原先的老闆打電話給我,說位置還給我留著,他招過幾個都不合適,乾脆就沒再招人,什麼時候等我傷全好了,再去上班。
說實話老闆對我很不錯。我喜歡被人器重的感覺,在這種老闆手底下乾活很舒服,你所做的每一項決定都可以得到重視,無論執行與否,起碼對你的成果是一種尊重,我是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我的工作勁頭比在別的公司要大的多。
本來想週一和貓貓她們一起去上班的,卻被她們兩個硬攔下來,說我還沒好利索,再休息一個星期後才能上班。我很是鬱悶,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電視裡播放的棒子電視我看著就煩,睡也睡不到一天,所以,整天就像被剁掉尾巴的猴子,上躥下跳的不知道該干些什麼。
在家呆了兩天,實在是憋的不行了,我乾脆出去!陽光廣場那邊有網吧,很就沒有玩電腦了,不如就去上上網吧。
還是那條小路,不知道被我走過多少次,和小月,和貓貓,還有丫頭,就在那棵樹下,我又想起丫頭仰著小臉,嫣紅的小嘴向我輕輕努起,眼色迷離的對我說:“哥哥,你親親我吧!”我笑了,小丫頭這個鬼精靈,有時候想法古怪的真讓我感到頭疼!
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樣。走小路的人居然不少,旁邊民房裡也出來很多人,一股腦的向前跑去。怎麼了這是?前面有寶嗎?都跑過去幹啥?我緊走兩步,看看他們到底是去搶什麼好玩意。
在一個小路口,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我打眼一看,好傢伙,居然有幾百個。奇怪的是旁邊還有好幾輛警車,難道是在抓人?這事在廣東可是見怪不怪了,人多地雜,全國每年上千萬勞動力一窩蜂似的湧到這裡,光這個小小的城市流動人口就有上百萬,有來打工出力氣的,也有撈偏門發橫財的,廣東的民警估計在全國都是最忙的,天天都在打擊罪犯,可惜屢禁不止,破案率永遠趕不上發案率高。
不過今天好像是動真格的了。透過人群我似乎看到幾個敏捷的身影,多年的部隊生涯讓我立即判斷出,這幾個是軍人!可能是特警,是誰居然把他們都招來了?
我本來不想看這種熱鬧的,我本就是一個不喜歡湊熱鬧的人。不過第一今天確實是閒的無聊了,第二又看到了幾個武警出沒,這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乾脆夾在人群裡優哉游哉的看熱鬧。
從旁邊人們的七嘴八舌中,總算弄明白了整件事情。原來是一個外地人,居然大白天的敢在這裡跟人交易毒品,被警察抓了個正著。三名毒犯被擒,還有一名嫌疑犯逃跑時抓了一個小孩子做為人質,和警察對峙了兩個小時,說要一把槍和一輛車,讓他跑路。我冷笑了一聲,心道:“這也是個笨蛋!在國內,跟警察談條件等於自尋死路,人家寧可丟車保帥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人群突然有些騷動,警察在向外驅趕著這幫等著看熱鬧的閒人,我知道,他們要採取行動了!隨著後退的人流,我轉了一個方向,竟然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劫持人質的歹徒,他面前緊摟著一個小女孩,坐在一條死胡同的牆角,一把尖刀狠狠的扣在小女孩的頸間!我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個笨蛋,退路都被自己封死了,挑也不挑個好點的地方,選了這麼個死胡同!哪怕你在大路邊,雖然可能四面受敵,至少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四周空曠,沒有這麼多的民房,警察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開槍,相比較的話勝算還多一下,這下可好,完全暴露在別人的射擊範圍之內,神經稍微有一點鬆弛,那就可以宣布自己的死期了!
我順著旁邊民房的牆體向上掃了一眼,一棟二層小樓上的窗戶亮光閃了一下,沒錯,正如我所想的,那裡有狙擊手!
就在我搖頭嘆息著往後退的時候,那個劫持人質的嫌疑犯抬了一下頭,順著小男孩歪著脖子的肩膀,我依稀看到了他的臉,內心巨震,我靠!怎麼會是他!
兩分鐘後,我找到了一輛路虎車,幾個中年人和一個穿著武警上尉軍銜服裝的年輕人正在研究著一張草圖。我想過去,卻被旁邊走過來的一個警察給攔住了。我對那個警察說:“請你轉告領導,嫌疑犯我認識,請允許我跟他談判!”那名警察臉色緊張來,看了一下我,招手叫來另一名同事,道:“看著他!我去報告局長!”我暈!把老子當共犯啊!
就在我跟那名看守的警察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的時候,前面那名警察過來了,對我說:“我們局長請你過去!”
我大搖大擺的走到那輛路虎車旁邊,對著裡面一個看似總指揮模樣的中年人說道:“領導,劫持人質的犯人我認識,我想試一試看能不能說服他。”那中年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沒好氣的說道:“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住院的時候是一個病房的!”看著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我火了,用手一指嫌疑犯的位置,低聲說道:“你有把握一槍擊中他嗎?他現在在一個死角,身體有人質的掩護,狙擊手的位置離他最近的也超過了二十米!四面的牆都是混凝土堆砌的,老百姓為了省錢,用的基本上都是空心磚,抗擊打性能超差!罪犯後面牆的那邊是一個農貿市場,一旦子彈發生偏移,肯定能穿透牆體,萬一要是射中其他人,你怎麼像在場的老百姓解釋?”
那中年人眉頭緊縮,點燃一根煙低著頭思索著。我所說的也正是他心裡一直擔心的,現在在場的群眾有差不多近千人了,一旦發生了意外,不用媒體報導,這一千個人就相當於一千個小喇叭,後果影響不是他這個局長所能承受的!
上尉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說:“你很專業!當過兵?”我沖他點點頭,道:“首長,我曾經是T支隊的戰士!”那上尉一臉驚奇,道:“怪不得!從那出來的人可都是高手啊!哪一年的兵?”“97年的!”上尉笑道:“那我還是你的班長,我96年的!”我一陣驚喜,問道:“您也是T支隊的嗎?”上尉搖頭道:“差一點是,部隊去你那學習的時候差點就留在那了,後來關係上卡了一下,沒留成。”轉身對中年人說:“局長,我相信他!”
中年人把煙頭一扔,用腳狠狠的一踩,道:“好!請狙擊手做好準備!隨時應對!”
我離嫌疑犯不過百米遠,現在走來,卻好像跑五公里那麼長。身後是一幫人期望的眼神,頭頂上有狙擊手警惕的目光,從我一個人邁入小巷開始,嫌疑犯就發現了我,一直惡狠狠的看著我靠近,可能是因為我著便服,穿的隨意,身上也沒地方藏傢伙,所以他並沒有喝止我,也不吭聲,看著我一點一點的走近。
我在他面前十步左右站住。抬起頭來對他叫了一聲:“唐進!”
唐進楞楞的看著我,道:“石頭,你來幹什麼!”我知道他現在很緊張,握著刀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著。其實他並不知道現場有多少警察,但是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迫使他把身子縮成一團,本能的藏到男孩的身後。
我往前走了走,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脫下了上身的外套,只留一個小背心,我是想讓唐進明白,我沒有任何武器。唐進看出了我的語氣,道:“兄弟,我相信你!”
“他怎麼樣?”我看了看他懷中的孩子,問道。唐進一付哭笑不得的樣子,說:“媽的!這小子比我舒坦,哭累了就睡著了!”小孩沒事就好,我鬆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今天拿了多少貨來?”唐進笑道:“就一包,50克!”
我皺了一下眉頭,張嘴罵道:“你他媽是不是被我打壞腦子了?50克能關你多久?你搞這麼多事出來幹嗎?把孩子放了,跟我自首去!”唐進看著我嘿嘿笑了,我氣的大罵:“你笑毛啊!這個時候你還笑的出來?!”唐進收起笑容,低聲對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我嚇得往後一縮,這個動作讓外面的警察緊張起來,二樓小窗戶上的亮點增大了許多,那是狙擊槍發射在玻璃上的影子,估計我再一動,那小子就要開槍了!我連忙打了個平安的手勢,亮點又縮了回去,遠處的上尉也退後了一步,對局長耳語了一陣,大家放鬆下來。
我裝做很驚恐的樣子,捂著屁股說道:“你小子不是兔子吧?我警告你,老子有痔瘡!”唐進啐了一口,沖我罵道:“去你媽的!少噁心我!”嘆了口氣又說道:“你跟我弟一樣,都是這個德行,脾氣臭的要死,心腸卻好的要命!”我楞住,問道:“那他人呢?”唐進的目光暗淡下來,聲音居然有些哽咽,“在醫院躺著。白血病,要治病得要幾十萬!幾十萬啊,我打工掙一輩子也得不到!我不干這個行嗎!”原來這個世上並沒有真正的壞人,每一個走向歧路的“壞人”背後,總有一種令他無法抉擇的辛酸。所以,我更不能看著唐進一錯再錯!
我掏出一盒煙,點了兩顆扔給他一顆,看著他用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煙放進嘴裡,說:“唐進,你相不相信我?”
三十八
唐進深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歪頭看我,“把孩子放了,你進去頂多三五年,這段時間你兄弟治病的錢我來想辦法!等你出來有錢了再還我!50克不是大數目,你犯不著賠上一條命!別他媽電視看多了,你真以為警察不敢開槍啊!”唐進嘴角抽動了一下,低聲對我說:“你真以為我怕坐號子?我是咽不下這口氣!”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唐進又道:“今天接到一個老主顧的電話,說要一包貨。我剛來,還沒等交貨,條子就撲上來了!你說,怎麼會那麼巧?”我不以為然的說道:“可能他們早就盯上你了吧!”唐進怒道:“就算是被盯梢,老子也能感覺到!我一路上都看過了,沒人盯,一來這就被封,你說這是怎麼會事?”
我也楞了,毫無疑問,唐進是被人出賣了!
我試探著問:“是不是你的那個老主顧?”唐進搖頭道:“不可能是他!他是個老癮,在這個城市,只有我能給他供貨,我被抓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除非---”我看著唐進的臉色,替他說道:“除非他找到了另一個供貨渠道,那邊想獨占這裡的市場,把你擠掉!”唐進點點頭,沒有說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我思索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唐進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知道,他絕對是個講義氣的人,對於跟他關係好的,他極其看重,否則他也不會為了自己的弟弟甘願犯法。是誰對這樣一個傢伙起了歹心?看來也不是想故意整死他,否則也不會在他只帶這麼少貨的情況下漏風給警察了,看樣子只是想關他幾年,並不想要他的命,這人是誰?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張口就要叫出來,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證據,說出來反而不好。只好對他說:“唐進,這樣吧。你安安心心的跟警察走,通風報信的事情我幫你查,我絕對不會給他好日子過,我讓他去號子裡陪你,你相信我就把孩子放了,跟我出去,要是你不相信,也把孩子放了,我做你人質!”
唐進緊緊的盯著我,臉上陰晴不定,我看他拿刀的手已經有些鬆動了,趕緊說:“叫我兄弟就應該相信我!你真把條子惹毛了,他一槍崩了你,你兄弟在醫院誰給他籌錢?”唐進哆嗦了一下,道:“你要用多長時間?”我想了一會,道:“半個月!”唐進沉默了半天,咬了咬牙,道:“好,我信你!”說著,把孩子一推,送到我面前。
小毛孩子猛然被推醒,撇了撇嘴又想哭,我連忙嚇唬他:“不許哭!是個男人嗎?堅強點,你媽媽在那邊看著你呢!自己走過去!”小男孩被我嚇的一楞,抽抽咽咽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外走,走兩步回頭看看我和唐進都沒有追他,撒丫子跑了起來。
我長舒一口氣,對唐進罵道:“你媽的,沒事搞這麼一出!害得老子病剛好也能輕鬆輕鬆!”唐進陰陰笑道:“誰讓你他媽的來的?我求你了!”我氣不打一出來,老子剛救你一條小命居然還不領情!下次你跪地上求我老子也不來了!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邊站起來一邊問道:“你上次話沒說完,現在告訴我,駱駝是什麼?”唐進笑著說:“看你今天這麼幫我,告訴你。駱駝就是幫我們往內地運貨的人。他們回家的時候我每人給他兩百塊錢,幫我帶點貨回去。別的地方的人信不過,老鄉跑了跑不掉,自己也放心。”
我氣得大罵:“原來你要我幫你招湖南的就是為了這個啊?還他媽說不犯罪!靠,幸虧老子還沒上班,被你騙了也不知道!”唐進慢悠悠的站起來說:“我又不去你們廠裡,我直接找他們,只是讓你多招點新血而已,不會讓你參與的!”我恨不得踹他兩腳,問他:“你說唐勇用的是女駱駝?他也乾這個嗎?”唐進撇嘴道:“那小子是混蛋。自己的外甥女朋友也想沾手,後來那女孩子聰明,跟你了,才逃過一劫!”我心裡把唐勇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全都問候了一遍,總有一天我要讓那個肥豬栽到我的手裡!
看唐進還拿著那把刀,沒好氣的罵道:“你還舉著那玩意幹什麼!好玩啊!交給我,跟我走!”唐進氣鼓鼓的把刀一下子遞過來,說:“你媽的,跟我好好說話行不行啊!”我冷汗一下子就飆出來,大聲沖他叫道:“不要把刀尖對著我!”
已經晚了。二樓窗戶上亮點突然紅了一下,“撲通”一聲,站在我面前的唐進躺在了地上!
我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唐進。他的眼睛還盯著前方,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腦門上有一個花生米大小的彈孔,紅白相間的腦漿流了出來,婉蜿蜒蜒的爬到我的腳下。樣子恐怖而又詭異。
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警衝了過來,彎腰檢查了一番,在唐進的頭上蓋上了一塊破草蓆。警察也圍攏過來,中年人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沒事吧?”我神色木然的盯著他,道:“誰開的槍?誰讓你們開的槍!”剛才那個替我傳話的警察沖我喊道:“他要對你動手了能不開槍嗎?你小子是不是想被他捅死啊!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個“抱膝壓腹”他放翻,騎在他的身上舉起拳頭照著他的腮幫子就是一拳,然後左右開工,發瘋似的把他一頓好揍!
幾個戰士衝了過來,想拉開我卻被我連捶帶踹近不了身,一個戰士急了,舉起手中的八一半自動對著我的腰眼就是一槍托!我一下子岔了氣,渾身也使不上一點勁了,被幾個人聯手拉開。那警察滿臉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掏出腰間的手槍,衝過來頂在我的腦門上,“我他媽一槍打死你!你敢打我?!”
“王隊,把槍給我收起來!”中年人威嚴的沖他吼道,被喚做王隊的警察張了張嘴,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恨恨的盯著我,把槍又插回槍套。我絲毫沒有感覺的看著中年人,漠然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他已經答應自首了?他都把孩子給放了!他就是想把刀交給我啊!他還要掙錢給他弟弟看病啊!你們竟然把他給打死了!我草你媽的!”說到最後,我已經止不住眼中的淚水,抱頭痛苦起來。
中年人搖頭說道:“他是個毒販子,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嗎?有必要對他憐憫嗎?”我狂怒的喊道:“就算是個毒販子,他也有改過的權利!你非要制他於死地嗎?你他媽是警察還是劊子手!”“夠了!”上尉走過來向我罵道:“你也曾經是一名軍人!這種場面你見的不比我們少!我們要徹底保護人質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開槍!這是職責!沒得選擇!”
我楞住。是的,我也曾經是個軍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在不確定歹徒行動目的的時候,一切以人質安全為第一,開槍是必然的!可是---
幾名醫護人員抬來擔架,把唐進的屍體放了上去,抬起來向救護車走去,蓋在他頭上的草蓆因為走動滑落下來,我又看到了唐進睜大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微帶笑容的臉上看起來竟是滿臉譏諷,我嚇得打了個哆嗦,眼淚又流了下來,慢慢的閉撒謊能夠眼睛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在心裡不斷的念道:“進哥,對不起!---”
晚間新聞有我的身影,大致內容是一位外來打工者不顧個人安危力勸一名挾持人質的毒犯放出人質,並配合武警戰士和公安部門擊斃歹徒云云。我坐在電視機旁邊的板凳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屏幕,一動不動。貓貓和丫頭興奮的叫著,“老公你好棒!”“哥哥是個大英雄!”我置若罔聞,只是傻傻的坐在那裡。
貓貓抱住我的脖子,爬在我後背上在我的臉上香了一下,問道:“老公,你怎麼了?”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低沉的說道:“死的那個人,是唐進!”
貓貓和丫頭同時楞住了。那個昨天還在我家裡跟大家開懷暢飲的人,此刻就像電視裡那個蓋著破草蓆的投影,竟然永遠的離我而去了!貓貓滑坐在我的身邊,怔怔的說道:“怎麼會是他?!”我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他本來是想跟我去自首的,卻被那幫白痴以為要對我下手,給打死了!他怎麼會對我動手!他還說我像他的弟弟,哥哥怎麼會對弟弟下手?!”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摀住立刻自己的眼睛,貓貓把我攬進懷裡,雙手緊緊抱住我,丫頭也從後面摟住我的腰,把臉貼到我的後背上說:“哥哥,如果你真的難過,就哭出來吧!”
我再也忍不住,緊緊的摟住貓貓,放聲大哭起來!
  
三十九
為了驅干我心頭的內疚與恐懼,貓貓這幾天只要一下班就跟我粘在一起。晚上更是徹夜瘋狂。我也沉浸於此,感覺只有在貓貓身上,才能忘掉那雙含著譏諷的眼神。
貓貓現在對做愛很上癮,晚上吃飽了飯,隨便跟丫頭聊幾句,就要拉著我進房,然後上無休止的索取。顯然現在已逐漸適應了高潮的反應,她再也沒有在做愛的時候休克過,只不過身體的反應依然強烈,超強持久的痙攣每每令我難以承受,一瀉如注。
很奇怪我們這麼頻繁的做愛居然沒有讓她懷孕!真是不可思議。我不能戴套,也不分什麼危險期安全期,只要她沒來親戚,我們都是夜夜大戰,晚晚春宵,居然沒有出過事,這讓我真是感慨老天爺的眷顧。
我上班了,還是原來那個公司。第一天進辦公室的時候,路過前台我目不斜視,徑直走了過去。我可以感覺到阿如在我背後那復雜的眼神,但我沒理她。住院兩個月,在家休息半個月,這麼長的時間她連一次都沒去看過我。就算是普通朋友,甚至只是一般上下級同事在這種情況下看望一下也無可厚非,何況我們還有過最親密的關係,她卻面都不露,我知道她想讓我明白,我們之間只是一時衝動,不可能有結果,但也不用做這麼絕吧!
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對於我來說輕車熟路。不在的這段時間紀律有些鬆懈,上班時間違軌的比較多,原來我實行的整頓方法倆個小妮子用不上,不敢去管,才招的幾個行政不適應情況,盲目追求成績,搞的吃力不討好,員工逆反心理大,最後搞不定了,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就開始整頓,違軌罰款是必要的。在一個廠里呆了這麼久,那幫小子也知道我的為人,知道我的心是站在他們那邊的,任打任罰,一周不到,全都老實了。喜得老闆隔三岔五的請我去他辦公室喝茶,說還是你有辦法,以前那幾個都搞不定,你一回來兩天廠裡就變了個樣。我心想不是他們沒用,是放不下架子,對員工要軟硬兼施,跟他們交朋友,你天天跟個總統似的背著兩手訓話,哪個肯聽你的?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壓力,在這個公司,我最大的出在老闆娘身上。廣東的夫妻廠,基本上都是丈夫主外老婆主內,多大的公司都是這樣。老闆娘這個人聽說跟老闆是同學,父親是國內知名企業的總裁,這個廠就是靠她父親幫忙組建的,所以,這個女人平日里飛揚跋扈,囂張無比,對員工是雞蛋裡挑骨頭,對我也是防之又防,她的名言是:我這麼大個廠,招幾個工人還不簡單嗎,哪個不聽話就讓他滾蛋!你們都是靠我來吃飯的,不想吃就走!偏偏此人自稱信佛,每年必去五台山朝拜,回來就炫耀自己給寺廟捐了多少錢,搞的像個大善人,對員工又極為苛刻,罰款必上三位數,員工們背後罵她是佛首,意思是佛口蛇心。
佛首平日里對我還算可以,經常送我一些書看,不過都是些“玉歷寶鑑”“大悲咒”一類,我不感興趣,隨手扔在家裡的衛生間裡,只有便秘的時候才拿來讀上一段。後來,她居然發展到要鼓動我入幫,跟她一樣信佛!起因是有次她叫我進內堂(我的辦公室在她外面,她的辦公室有個套間,裡面是個小香堂)拿點東西,跟我講了點輪迴的知識,我也是信口胡謅,居然讓她發現了老衲的慧根,天天念叨著要我信佛,令我不勝其煩。這不是害人嗎,老衲一旦真當了和尚,那得有多少MM悲痛欲絕,削髮為尼?後來被她念叨的怒了,就問她:“信佛能吃肉嗎?”佛首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酒肉是大忌,萬物皆有生命,不可擅奪!”我說: “不能吃肉、不給喝酒、不能近女色、不能殺生?”佛首讚許的看著我,對我的慧根相當賞識,下面的話卻讓她吐血,“好東西都不能沾,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佛首一腳把我飛出內堂,從此後不許我踏近半步!
真是搞笑!不喝酒吃肉也就罷了,連女色都不能進,那不是要老衲的命嘛!老衲的目標是:天天娶媳婦,夜夜當新郎;站在村口望,家家丈母娘!
自此與佛首的關係交惡。跟我談工作離著有八丈遠,許是怕我玷污了她的聖體吧。看著她那張南瓜老臉,我樂得躲得遠遠的,心裡不斷的恭祝她早日修得正果,得道升天。我怎麼也想不到就她這個凶神樣子,生得女兒卻是一個賽過一個,象仙女一樣美麗不凡。
老闆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大女兒在國外,沒見過,只是看過照片,我還以為是明星的藝術照,口水都流了一桌子。二女兒也沒見過,人在深圳,聽說是個模特,也是美女一個,最小的女兒和貓貓同歲,南京理工的高才生,現在放暑假回來了,前幾日來的,我當時看得眼都直了,害得貓貓把我的腰上掐了一圈,象扎了跟肉皮腰帶!
小三現在在公司幫忙,整理財務和定單,就跟我一個辦公室,已經和我相當熟悉了。年末定單多,人員流動性大,貓貓和丫頭被我派出去招人,辦公室就我和老三兩個,天天工作累了就在吹牛胡扯,關係已經相當不錯了。
不愧是理工高才生,家裡開的又是機械廠,專業對口,事情做起來上手很快,只有在細節上問問我,對這個小老闆我是知無不言的,不過我可沒把她當小老闆看,我只拿她當女孩,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所以偶爾也趁機沾沾口頭便宜,讓她叫師傅或著是哥哥什麼的,身體上卻沒有接觸,畢竟人家是“公主”,挨罵事小,掉腦袋談不上,掉飯碗是肯定的了!
每天上午我都工作了兩個小時的時候,小三才跟著爸媽來公司,我就伸個懶腰,對她喊道:“囡囡(小三的乳名),給哥揉揉肩!”囡囡馬上一記粉拳,笑罵道:“死石頭!敢指使我!我告訴我媽讓她收拾你!”我嘎嘎笑著,我知道她不會,我再過分點她也不會,這是一種默契。
囡囡的性格一點都不像她媽媽。總體上來說,囡囡既有小月的溫柔,又有貓貓的乖巧,還帶上一點丫頭的調皮,而且,她從來不擺架子,對任何一個員工都是客客氣氣的,這麼一個可人的女孩,追的人肯定是不會少的。在辦公室呆一天,我每天光聽她接電話就不下幾十次,後來是在是煩的不行了,只好抗議:“我說囡囡啊,你能不能一氣把話說完啊,這樣一會整一個,我都被你吵成神經衰弱了!這麼捨不得乾脆讓他過來得了!”囡囡臉紅紅的說:“我媽不同意我們!”我一想到老闆娘那張終日象別人欠她二兩油似的吊臉,理解的嘆了口氣,想讓她同意,除非男方的老爸是李嘉誠!
囡囡絕對是個聰明的女孩。她來辦公室的第三天,就對我說:“我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你女朋友會不會吃醋啊?”我說你認識她嗎,就知道她會吃醋?囡囡撇著可愛的小嘴說:“不就是那個貓貓嗎?很漂亮啊!”我驚奇於她的眼光,短短這幾天就可以看出我和貓貓的關係不一般,看來,女孩子的感覺還真的不能小覷。
提到貓貓,我不得不嘆了口氣。其實,貓貓真的是對我一心一意。自從跟我有了那層關係,就像個小妻子般對我照顧的那是無微不至。可是,也正因為這樣,總讓我難以適應。她對我看得太緊了!不許我跟別的女孩子單獨吃飯,不許我跟人家通電話,有短信來她要第一個看,我辦事出門她要隨時打電話查詢我的方位-----說真的,我不喜歡這樣,我跟你做戀人,不代表把自己賣給了你,成為你的私有物品,沒有一點自由空間,就像現在上班,她在外面招聘,也時不時打電話回來,表面上是關心我,卻讓我有種不被信任的感覺,我很煩!
我曾經跟她提醒過,好了兩天后,就舊態復發,我行我素。後來再說她,她乾脆告訴我:就是要看緊你!誰叫你那麼花心!我無言了!我是花心,而且花了二十多年了,你當初跟我之前就是這樣,為什麼還跟著我? !
和貓貓的第一次爭吵是為了丫頭。丫頭現在跟我的關係已經趨於正常,反正她也是想跟我在一起,既然可以不用忍受破身的痛苦也能達到目的,她也樂得維持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對我是越來越依賴,卻從來沒有再做過出格的事情,頂多就是在我的臉上香上一下。這種親吻是純潔的,沒有一絲慾念的,當然也得避開貓貓,讓她看見終歸不好。儘管如此,有一次還是被貓貓發現了。當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哭了大半天,誰勸也不行,我苦著臉解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滿身抓痕的出來,還是沒有讓她消氣,非要把丫頭趕走,我火了,跟她大吵一架。最後她妥協了,同意了丫頭的存在,但是不准我單獨跟她在一起,而且自己也和丫頭的關係也越來越遠,各做各的事了。我這次讓她們一起出去招聘,本意也是想藉此機會讓他們和好,從回家後的情況來看,確實有些改觀,但是要做到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估計是不大可能了。
我總想找個機會再給她們加加火,把關係弄得再親密一點,不料這個時候卻出了一個意外,老闆娘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決定。
炒掉丫頭!
四十
老闆娘早就想炒掉丫頭。當初把丫頭弄進來的時候,就嫌她學位低。也確實,丫頭雖然很聰明,畢竟學歷只有初中畢業,很多東西她一時半會還搞不懂。上次我給本部門新裝一了個人力資源管理系統,費了近一個星期的勁才讓丫頭弄明白,但是查考勤的時候還是經常出錯。
老闆娘最近更年期延長,心火上升,看誰都像欠她錢。沒事就把人叫到她辦公室里大罵一通,我都挨了幾輪了,丫頭更是別提,每次看她眼淚汪汪的從辦公室出來,我都是心疼的要命,找個沒人的機會親親她,安慰安慰她,倒也讓她緩解不少壓力,可終歸不是解決的辦法,丫頭眼中居然有了一絲憂鬱,而且越積越深。
現在,佛首終於開口了!我真不知道的該怎麼跟丫頭說。下班的路上,貓貓和丫頭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後,三個人都是心事忡忡,誰都沒有說話,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歡笑。
簡單的做了點飯吃,洗刷完畢,丫頭和貓貓坐在板凳上看著電視,我泡了一杯茶,坐在餐桌旁發楞,心裡思索著該怎樣向丫頭開口。老闆娘的脾氣我是了解的,她要是看不順眼的人,明天就不想在公司見到她,所以,我的時間只有一晚上!
我沒去找丫頭,她卻自己走過來了。扭扭捏捏的站在我面前不說話。我強笑了一下,對她說:“怎麼了妹?”丫頭想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哥,我---我不想在那做了!”
“噗!”一口茶被我全部噴在了地上。丫頭嚇壞了,趕緊安慰我:“哥,你別生氣,我就是說說。我感覺自己不行,老挨罵,我都沒信心再做下去了!你別這樣啊!”我哪是生氣啊,我是開心啊!正愁著沒法開口跟她講呢,她到自己先提出來了,老天爺,您是我乾爹!
我裝做很不情願的樣子,對丫頭說:“你想好了沒有?”丫頭,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心裡一沉,丫頭又說:“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心裡盤算著這話怎麼說才合適。
貓貓一聽丫頭不想做了,趕緊也跑了過來,畢竟都是在一起快半年的姐妹,平日里雖然鬧點小摩擦,大事上心還是在一起的。
我喝了一口茶,故做姿態的說:“不在這乾了也未必是個壞事,你們也知道老闆娘的脾氣,與其天天受她的辱罵,不如捲鋪蓋走人,見不到她心不煩。況且現在是年尾,各廠都在招人結定單,找個工作不是難事!”丫頭聽我這麼說,眼睛一亮,道:“那我明天就不想去了,行不?”我牙都快笑掉了,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考慮清楚了就決定吧!廠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丫頭高興的想在我的親一口,一想到貓貓在旁邊,硬生生止住腳步,只好尷尬的說道:“謝謝哥哥!”
晚上,躺在床上,我還在感慨著老天有眼,貓貓穿著睡衣躺在我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我,“石頭,我覺得你對小妹辭職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我嘿嘿笑起來,對著她的耳朵把老闆娘的意思重複了一遍,貓貓也感覺有些意外,我看她一臉憂色,就問她:“你就算不替我高興也應該為丫頭脫離苦海開心啊?”貓貓嘆了口氣說:“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我一楞,道:“你捨不得離開那裡?”貓貓白了我一眼,道:“我是捨不得離開你!一躲開我,你這個壞蛋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事情,禍害多少姑娘!”
我靠!真是火大,有你這樣說老公的嗎?我惱羞成怒的翻身把她壓在底下,一邊脫著她的衣服一邊說道:“那我現在就先禍害禍害你!”
貓貓的身體經過我多次的開發,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青澀,卻依然細嫩依舊。吹彈得破的肌膚比以前更加細緻,彷彿一捏就可以冒出水來。胸前的蓓蕾如處子般鮮嫩,一點也沒有加深顏色,還是那麼嫣紅。我用嘴唇含住一顆乳頭,狠狠的吸吮。
貓貓哎吆叫了一聲,排了一下我的肩膀,罵道:“臭石頭!你輕點啊!”我嘿嘿獰笑著,說:“你見過禍害人有輕的嗎?”說著不由她分說,三兩下把她脫了個清潔溜溜。貓貓咯咯的笑著,扭動著身體不讓我親吻,我才不管她,雙手使勁把她的兩腿一分,頭一低就親了上去。
貓貓啊的一聲,身體癱軟下來,停止了掙扎,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嘴裡不停的嘟囔:臭石頭!壞東西!經過我多次研究證明,貓貓是極容易動情的。特別是我親吻她私處的時候,每等我品出個味來,她就已經流了個淅瀝嘩啦的了。貓貓的愛液很乾淨,如一道清泉,既沒有酸味也沒有甜味,但是卻隱隱有一種醇香。不像我以前的一個女友,淫水酸性太強,每次給她口交之後,我的嗓子總會難受幾天,老感覺有一口痰堵在裡面,想咳卻咳不出來,以後打死也不敢親她下面了!
不一會,貓貓就被我親吻得顫抖起來,愛液塗滿了我的嘴邊。我順手把內褲一扯,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花園入口,一沉腰就插進了她身體深處!
貓貓跟我做了這麼久,一直沒有習慣跟我開燈做愛,不停的催促我把檯燈關了。我才不會讓她如願,就開著燈,每次她想自己伸手關燈的時候,就抱著她的身體一陣急抽猛插,把她弄的嬌喘吁籲,渾身無力,手中的動作也就不能繼續了,只好隨我。
我特喜歡看貓貓高潮時候的樣子,雙眼微瞇,面若桃話,櫻桃小口輕啟,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身體的皮膚返起一片潮紅,高聳的山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這種美景往往讓我不能自已,加快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塞進貓貓裡面。每次做愛,我都要貓貓達到三次以上的高潮,有一天早上更猛,因為星期天不用上班,一醒來就開始和貓貓晨運,那天貓貓也是極為敏感,被我折騰的不斷高潮,最後在我精皮力盡的發射完畢趴在她身上時,她告訴我她已經來了九次!此事一直被我當作經典戰役,逢戰必說,把貓貓羞得無地自容,接著會把我打個半死,但下次還是照說不誤。
貓貓又高潮了。緊緊抱著我肩膀的胳膊突然增強了好大一股力氣,勒得我幾乎喘不上氣,像是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裡面。雙腿纏在我的屁股上不停的夾緊放鬆,放鬆夾緊,陰道隨著身體的顫抖猛得收縮,把我的龜頭深深的吸入進去,頂在前面的花心像是有一張小嘴,也不停的吮吸著龜頭上面的馬眼,害得我差點噴射!
我把陰莖向外抽出一點,龜頭暫時離開花心,等刺激度降低一些後,再重新插入到裡面,慢慢研磨,貓貓呼吸明顯跟不上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睛無神的盯著我,小嘴一張一張的,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石頭,好---舒服!”
看著她的媚樣,我打心眼裡舒坦。這個人見人愛的尤物,完全綻放在我的面前,只供我一人享受,那種成就感不是一般人所能體會的到的。
不知道貓貓高潮了多少次,我才在她的身體裡噴發出來。在接近發射的一剎那,我的腦海里居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讓我大感刺激,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貓貓摟著我沉沉的睡去,我卻一點也沒有睏意。剛才的念頭一直在我身邊縈繞,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她?難道我心理一直對她有非分之想,不能啊,她可是老闆的女兒,我雖然平日和她有說有笑,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更進一步,再說人家那眼界能看得上我嘛!我圍子機的想法感到可笑,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去客廳喝水,這個運動好是好,就是容易出汗,水分缺失太大,得不停的補水。
抱著桌子上的大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桶,抹了抹嘴準備回屋。旁邊一個影子動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差掉叫出聲來!
“丫頭,你在這里幹什麼!”我輕聲的問她。丫頭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什麼話也不說,小嘴吻了上來。
我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一邊撫摩著她的頭髮,“丫頭怎麼啦?”丫頭臉上有淚水的澀味,我心疼的把她緊摟在懷裡,不斷的親著她的小臉。丫頭抬頭問我:“哥,貓貓姐睡著了嗎?”我歪頭從房間虛掩的門縫看進去,貓貓還是剛才的姿勢,身體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著。
我坐在板凳上,靠著牆,讓丫頭坐在我的身上,抱著她說:“睡著了。你為什麼還不睡?”丫頭把頭俯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對我說: “我睡不著。一想到你和別的女孩子躺在床上,我就難受!”我一下子頭大了!看來,我和貓貓的現場錄音這丫頭不知道聽去了多少!
我皺著眉頭說:“丫頭,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跟我不能有這個心了嗎?”小丫頭輕輕的舔著我的耳朵,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想和哥哥親熱啊!”
我剛剛和貓貓做完,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丫頭也只是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身體的摩擦讓我有燥熱起來,下面的兄弟又開始不安分的抬起頭來,硬硬的頂在丫頭的兩腿中間,要命的是:我分明感覺到她那裡的細微裂縫,正在透出一股誘人的溫熱。
小丫頭,居然沒有穿內衣? !
[ 本帖最後由 donghaideren 於 2009-2-7 00:10 編輯 ]  
2009-2-6 23:5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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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 離線  《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獄》连载41-84(正文完)作者:lixi2007
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獄
作者:lixi2007 首发与:SIS 色中色论坛
四十一
我真的是慌了。
貓貓就在房間裡面,我卻抱著一個幾乎赤裸的女孩子在客廳摟在一起。我想推開丫頭,卻被她緊緊抱住,不能動彈。
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低沉著聲音對丫頭說:“丫頭,快起來!我們不能這樣!”丫頭吻著我的嘴角,顫抖著聲音說:“哥哥,讓我親親你嘛!頂多—頂多我們不做那種事,好不好?”
我直接暈了!你說不做就不做?火山要爆發了你喊聲不許噴它就不噴了?真是笑話!我伸出手往丫頭身上一推,剛想說話,丫頭嚶嚀一聲軟倒在我的懷裡,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壞哥哥!”靠,推錯地方了!小丫頭結實的乳房在我的手心裡慢慢發燙,我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臟在快速的跳動,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透過門縫瀉出來的亮光,我把頭埋在丫頭的胸前,睡裙的肩帶已被我拉了下來,我貪婪的吸吮著丫頭稚嫩的雙乳。死就死吧,反正都已經是這樣了,眼前美色不享,做神仙也不開心!
丫頭抱著我的頭,脖子高高的昂起來,小嘴裡不時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少女的咪咪就是好吃,甘甜而芬芳,入口嫩滑,回味悠長。陰莖非常不老實的從內褲的邊緣冒出頭來,隨著兩人身體的扭動,乾脆整個露在了外面,被丫頭的小屁股壓在了底下,順著她緊密的細縫輕輕的顫動。
原來小孩子也可以流水的。隨著下體的不斷接觸,小丫頭的陰道內漸漸流出一絲滑膩,龜頭幾次都差一點藉機鑽進去,疼的丫頭身體一彈一彈的,臉上既有些害怕又有點嚮往,看著我的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惹得我幾乎要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身上實在是熱的不行。我把丫頭扶起來,把板凳稍微往外撤了一下,讓丫頭坐在板凳上,後背靠著牆,把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肩上,自己跪在了地上,低下頭伸出舌頭一下子吻在她嬌嫩的花朵上!
丫頭輕輕的呀了一聲,急忙摀住自己的嘴巴,手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頭髮。我一下一下的,溫柔的親吻著丫頭的陰唇,把她舔得身體一抽一抽的,嘴裡哎呀哎呀的叫個不停。
這個姿勢真是難受的要死,就為了這,我也決心買個沙發!膝蓋太他媽疼了!估計已經磨得掉了一層皮。
丫頭的陰戶白白嫩嫩的,沒有一根毛,樣子非常可愛。親吻了將近十幾分鐘,我陰莖已經漲停的不成樣子,丫頭也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叫著:“哥哥---哥哥”,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忍不了了,做了再說!
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樂極生悲!就在我舉槍勒馬,把丫頭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她身下的板凳因為身體的移動,不堪重負的“吱呀”一聲!我和丫頭同時一怔,背上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果然,房間里傳來貓貓慵懶的叫聲:“石頭!”
我眼前一黑,下面的兄弟也立馬偃旗息鼓,軟綿綿的掉在腿間。丫頭也是渾身戰栗著,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大氣也不敢出。
我壯著膽子往房間內一看,貓貓翻了個身,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夢話,一定是夢話!我安慰著自己。什麼慾火都沒有了,轉身對丫頭做了個回房的手勢,丫頭這時倒也聽話,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躡手躡腳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悄悄摸到桌子旁,咕咚咕咚又灌了幾口水,然後拿著大水杯,輕輕的走回房間,慢慢的關上房門。
“石頭,你幹嗎去了?”背後突然傳來貓貓的聲音!嚇得我差一點把水杯掉在地上!見過靈魂出竅嗎?如果有個陰陽眼,一定可以看到當時我嚇的魂不附體的狼狽樣子!
還沒等我想好台詞,貓貓已經在床上欣喜的說道:“好老公,就知道你會體貼人,我真的口渴了,快點拿過來!”
哎呀媽呀,可把老衲嚇死了!看來她是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我心裡的大石頭撲通一聲落了地。三步併兩步的走到床前,扶起貓貓,象餵病人般摟著她餵她喝水。
貓貓擦了擦嘴,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謝謝老公!”我轉身把水杯往床櫃上一放,“謝什麼,伺候老婆是男人一大快事!”我回過頭,剛想摟著貓貓躺下,卻被她一把撥開,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象花花公子調戲良家婦女一樣抬起來又放下,然後慢慢的轉過去,“你脖子上怎麼有這麼抓痕?”
大石頭立馬又懸起來了! “這個嘛---”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其實是想掩飾那些傷痕,死丫頭,抓哪裡不好,非抓我脖子,這下讓我怎麼編?不過當時我頭埋在她雙腿間,她想抓別的地方也抓不到啊!
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我靈機一動,啪得一下拍在自己的臉上,裝做很不舒服的樣子,道:“我都快被咬死了!”為了加深可信度,我特意往脖子上使勁抓了兩下。丫頭恍然大悟,也難受的往身上抓了兩下,說:“廣東這個怪地方,為什麼蚊子都在冬天出來!夏天卻沒多少了!石頭,明天記得買蚊香!”我歡快的答應了一聲,摟著她躺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燈。
大石頭又落了地。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貓貓靠在我的懷裡,我知道她怕冷,就為她掖了一下被角,貓貓抬起小臉,在我嘴上親了一口,道:“老公,你真好!”我逮住她的香舌不放,剛才被丫頭挑起的慾望此刻又爆發出來,下面的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貓貓感覺到我的變化,呼吸急促起來,嬌喘著說道:“壞老公,還沒夠啊!”我以行動回答她,一邊狠狠的親吻她的唇,一邊溫柔的撫摩著她的美胸。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剛才還嚇得心驚膽顫的,現在卻渾然忘了一切,慾火四溢,硬挺的陰莖不斷的挑逗著貓貓的下身。貓貓睡了一覺,身上還像剛才的樣子,沒有一絲衣物遮擋,被我不懈的挑逗下也動情起來,由被動的深吻改為主動攻擊,香舌不停的鑽進我的口腔,吸吮我的雙唇,甚至還用舌頭舔我的臉,我想低頭親她的乳房都不行,被她用雙手固定住我的頭,小舌頭在我臉上和嘴裡不停的刷著。我被她弄的有點癢,忍不住笑道:“老婆,你幹嗎呢?當我是魚啊!”貓貓一邊舔著我的唇,一邊奇怪的說道:“你嘴裡是什麼味道? ”
大石頭又懸了!我當然不能跟她說那是丫頭愛液的味道!除非我下輩子準備做太監!不過,也不能閉口不答吧,這樣更令她懷疑。好在我雖然退了伍,應變功夫還是保留有當年的風采,我大腦用每秒种一萬八千轉的速度思考了一小會,很羞愧的答道:“可能這兩天煙抽得有點多了,嘴裡有味。”貓貓哦了一聲,道:“以後你一天只能抽五棵煙!”
要在平時,這麼苛刻的條件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女朋友斷了一屆又一屆,煙卻從來沒斷過。讓我戒菸不如讓我戒飯,一天怎麼著也是一盒煙。現在要我一天只抽五顆,雖說是貓貓還比較講道理,沒有讓我立即跟香煙決別,但是這個量懸殊也太大,我根本做不到嘛。
不過現在是什麼時期?非常時刻!要是把這個姑奶奶惹毛了,她肯定打開燈跟我理論半天,到時候,把煙徹底斷掉事小,讓她看出我剛才和丫頭的異樣那可就麻煩了,估計我不光得戒菸戒飯,嚴重情況可能連氣也戒了也說不定!
陰莖被她這麼一嚇有點半軟不硬的狀態,再不能讓她發現什麼了,否則老衲有陽痿的可能!右手扶著龜頭,身體一沖,把陰莖塞進貓貓的身體,親吻著貓貓的耳朵說:“老婆說什麼我都答應!開心了吧,現在輪到我了吧?”
貓貓鼻子一哼,發覺我的陰莖已經鑽入她身體裡面了,小手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肩頭,嬌聲罵道:“大色狼,大流氓!整天就知道幹這個!剛做完又要!”我笑嘻嘻的聽動著身子,說:“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我又不是太監,摟著個大美人睡覺能沒反應嘛!再說了今晚這才是第二次,我還想梅開三度呢!”
貓貓被我衝撞的連聲呻吟。這妮子,被我發現一個規律:每天我做第一次的時候,她總是咬著牙死命承受,一聲不吭。但是我重整旗鼓再次攻擊的時候,就會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雖然音量不大,但是聽來卻別有一番風味,誘人至極。
貓貓哀求著我說:“老公,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其實也是說說,真要梅花三弄,我估計明天上班都得扶牆走,她此時告饒我求之不得,嘴上卻還在逞強,“那得看你的表現了!你要是把大爺伺候的爽,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嘿嘿!”貓貓使勁掐了一把我的臉,身體卻隨著我的衝撞起伏起來,我心下大喜,隨之加快了速度。
終於發射了!貓貓已經累的說不出話,接著剛才的勁頭又沉沉的睡去。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安全著陸。想起來真是後怕啊!
以後再不搞這玩意了,太他媽嚇人了!
四十二
幫丫頭結算好工資,我讓她在家裡休息兩天,我聯繫一下熟人,幫她找一個好一點的工作。小丫頭答應的很爽快,反正能和我在一起,家裡又不用她寄錢救濟,她也樂得天天逍遙。
阿如居然也向辭職!我雖然怪她沒在我住院的時候去看我,但畢竟跟我有過一次,再說她在工作上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些瑣碎的事情不用我吩咐都給完成的很圓滿,我哪會捨得她走!
她的態度很堅決,看樣子是非走不可,我有點納悶,問她原因,她卻讓我中午跟她回趟家,拿點東西,順便告訴我原因。我把這事向貓貓一匯報,貓貓也是很著急,答應我跟她回家問問情況。
第一次到阿如的租房。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整潔。東西不是很多,最吸引我眼光的就是那張雙人床了,很大,可以並排躺下三個人,這裡就是她們夫妻兩個徹夜戰鬥的地方了。躺臥跪趴什麼姿勢都可以擺的開,我心裡微微冒酸。
阿如倒了一杯水給我,和我並肩坐到床前,笑咪咪的看著我。我問她:“老公上班了?”她點點頭。我四處打量了一下,道:“想讓我拿什麼東西啊?”阿如臉紅了一下,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騙你的!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
這句話的含義就算傻子也能聽得出來。什麼也不說了,幹正事重要!我一把攬住阿如的脖子,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裡狠狠的親吻。左手滑向她胸前的碩大,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搓著。
阿如被我弄的嬌喘殷殷,按住我使壞的手,抬眼看著我說:“老大,這幾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老老實實回答:“是!”阿如嘆了口氣,眼圈有點發紅,撫摩著我的臉說:“老大,原諒我。我不敢去!我是有夫之婦,我的老公很愛我,我也愛他,我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任著自己的性子一錯再錯!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傷的樣子,我怕受不了!”說到這裡,阿如的聲音哽咽起來。
我從來不知道她會這樣對我。我一直以為她和我只是一夜情緣,家常菜一膩了換個口味調和調和,卻不料居然對我用情至深。看來我不能再跟她錯下去了,這樣的女孩子,我傷不起。我捧起她的臉龐,在她唇上深深的一吻,鄭重說道:“阿如,放心在公司做,我不會再撩你了!你是我的好助手,我不想失去你!”
阿如搖了搖頭,對我笑了一下,道:“老大,我是真的辭職,不是為了這個!”我有點火,“那你是為了什麼?總不成你要回家生孩子吧!”說音剛落,我呆住了,怔怔的看著阿如,小聲的問:“你---你不會真的懷孕了吧?”阿如一臉幸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快三個月了!”
我霍的站了起來,不到三個月?那不是上次喝醉的時間?難道這孩子----阿如看出我的想法,臉上一紅,擰了我一把道:“別胡思亂想!是他的!你跟我的時候是安全期!”我哦了一聲,放下心來,又有點失望,差一點就當了爸爸,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什麼都做過,就是沒做過爸爸!不過想想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阿如的老公也不會察覺,當然也不會讓孩子來認我,有了等於沒有。
阿如拉著我的手坐下來,偎在我的懷裡說:“老大,你說要是在古代多好,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心痛了!”拉倒吧,那是男人的權利,三妻四妾很平常,沒見過有女人三夫六丈的,你以為是武則天啊!不過這話我沒敢說,只是用力的抱著阿如的身體,和她激烈的擁吻著。
身體漸漸有了反應。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揉了揉她的大咪咪,然後順著褲腰向下掏去。阿如按住我的手,輕聲的說:“老大,不要!”我知道她害怕我壓著肚子,安慰她道:“沒事,我會小心的。”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親熱,阿如猶豫了一會,手慢慢的鬆開,任我所為。
其實她已經濕了。我的手一接觸她的花徑,就摸到了一手的滑膩。摟著她躺倒在床上,輕輕的解開她胸前的衣服,把她的乳罩向上一推,探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可能因為懷孕的原因,阿如的乳頭比兩個月前大了一些,顏色也微微有些加深。我像個嬰兒般縮在她的懷裡,緊緊含住她的乳頭。偷眼向上看去,阿如面色嫣紅,美麗的眼睛閉起來,臉上浮現出母性的光輝,陶醉而又幸福。
可惜我不是她的孩子,乳房再好也不是我的最大目標。我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褲帶,把她身體翻過去,背對著我,然後把褲子從豐臀上拉下來,手忙腳亂的拉下自己的衣服,陰莖已經昂頭,龜頭從包皮裡怒挺出來,耀武揚威的在她雪白的美臀上彈跳。
左手摟著她的腰,微微用力拉向自己,阿如會意,高高的向我翹起了屁股。陰莖順著臀溝來回摩擦著,終於找到那個濕潤而溫熱的入口,輕輕一挺,阿如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一下,下身已經鑽入一條溫暖的腔道。
懷孕才三個月,對身體的改變還不太明顯,但是因為老公的長期使用,阿如的陰道已經明顯寬鬆了,但並不代表沒有了刺激。畢竟是少婦,身體有少女沒有的火熱和敏感,更重要的,是那種和男人在性事中的默契,你根本不用教她怎樣配合,她會隨著自己的感覺來提升雙方的快感。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阿如的挺動也越來越快。低下頭,看著兩人中間的交合處,粗大的陰莖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淋淋的,上面還帶有一種白色的粘稠物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啪啪的交合聲讓我興奮異常,我猛得拔出陰莖,跳下床,把阿如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右手扶著陰莖,奮力一插,陰莖又回到那個火熱的地方。
阿如被我頂的身體向前一沖,連忙用手按住我的小腹,“老大,輕點!肚子啊!”我趕緊放輕了衝式,速度卻加快起來,雙手一邊撫摩著她的豐臀,一邊開口埋怨道:“還叫老大?再叫我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這樣的姿勢讓陰莖插入的更深,阿如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搖晃著,斷斷續續的說:“不---不叫了,石頭你要小心孩子啊!---啊—真舒服!---”
因為是中午,即使拉著窗簾,房間內的光線還是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阿如雪白豐腴的身體就在我的胯下,那高高翹起的豐臀就像一個巨大的白面饅頭,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兩人的交合處此刻看的更為清晰,暗紅的陰唇被黑紅的陰莖翻帶出來,露出裡面艷紅的肉膜,還帶著亮晶晶的水跡,轉眼又被塞入到那迷人的花洞裡面,然後又被翻捲出來,再深險進去---
阿如抓在我按住她豐臀的雙手已經慢慢失去了力氣,不停的向下滑,卻又不甘心的再次抬起來抓住我的手,我乾脆拉住她的胳膊,讓她的上身和床面平衡,僅憑腰力讓陰莖在她豐臀上一陣急抽猛插,阿如嘴裡不停的“啊-啊”叫著,滿頭的長發被我撞擊的四處飛揚。
我想我快到了。感覺到阿如陰道的強力收縮,我的龜頭也開始發麻。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阿如已經無力配合我了,只有被我抓著胳膊咬緊銀牙忍受著我最後的瘋狂。我知道她現在是最安全的時期,都快三個月了,無論我射多少都只是一些無用的蛋白質混合物,對她沒有任何作用。但我不想射進她的身體,她已經有了孩子,我可不想讓他哥倆見面,在她肚子裡面打起架來就不妥了。
我奮力抽插了一陣,在我即將噴發的時候,猛得把陰莖拔了出來,阿如沒有了依托,身體歪倒在一旁,我飛快的拉過她的身體,低吼一聲,“張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根濕漉漉的東西就塞進了她的嘴巴,我一邊揉著她的丰乳,一邊叫道:“快吸!”阿如迷迷糊糊的,大概以為嘴裡含著一根香腸,聽話的吸吮了幾下,還用小舌頭在龜頭上翻捲了幾道,我身體一抖,渾身慾望磅礴而出!
可能是太多了,阿如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張開眼睛白了我一眼,道:“死石頭,這麼做賤我!”脖子一伸,居然把嘴裡的殘留給咽了下去!
我摟著她躺了下來,親了親她的乳房,笑道:“都是蛋白質,很補的!”阿如皺著眉頭笑道:“壞東西,那你也吃點!”說著撅起小嘴向我吻來。我連忙閃開,讓我吃自己的那玩意,我可沒這麼前衛,光看就夠我省一頓飯的了!阿如咯咯的笑著,用小手使勁掐著我肩膀上的肌肉,道:“還說不是作踐我!”
我尷尬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嘆口氣道:“我哪捨得作踐你啊!疼你還來不及!唉,就算以後想補償,也沒有機會了!”
阿如把頭縮進我的懷抱,幽幽的問我:“石頭,你會想我嗎?”
  
四十三
幫阿如把衣服整理好,我坐在床上摟著她深情的和她接吻。也許感覺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親密無間了,阿如激烈的回應著我。
摸著她的嫩白大乳,我問道:“還回來嗎?”阿如搖了搖頭,“應該不回了,都是當媽的人了,不想在外面闖蕩了,自己做點小生意。”我嘆了口氣,道:“真捨不得你。”阿如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道:“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微微的笑容雙眼卻隱含淚水,我的心頭一酸,摟著她說道:“寶寶,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好嗎?”
阿如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肩頭嚶嚶的哭出聲來,“石頭,我喜歡你叫我寶寶,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做你的寶貝!”我一陣唏噓。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和阿如向公司走去。阿如的小手一直被我緊緊的牽著,反正工業區大部分時間都是沒人的,只有在晚上才顯得熱鬧點,我們也不顧忌別人會發現,只等到快到廠門口的時候,我才放開她。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轉身問阿如:“阿如,你是不是回湖南?”阿如點點頭,道:“湘潭。”我心頭一跳,道:“回去後幫我打聽一個人,叫唐遠,應該在湘潭附近。打聽到了把地址告訴我。”阿如疑惑的看著我,卻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下午上班,貓貓坐在我的對面問我:“阿如讓你拿什麼啊?怎麼去了一中午?”我心頭一跳,表面上卻故做平靜的答道,“她想把多餘的家具給我們,我一看都破成那樣了,沒要,幫她賣了!”貓貓哦了一聲,不再問了。我放下心來,一扭頭看到囡囡正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微笑,我心中一顫。看到我看她,調皮的做了一個鬼臉,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低下了頭。
這妮子,什麼意思?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下午,趁著貓貓上洗手間,我瞪著囡囡說道:“小朋友,你中午為什麼要對我豎大拇指?什麼意思?”囡囡歪著頭,食指放在嘴裡,樣子非常可愛,“CD Jadore !克里司汀.迪奧公司的新產品,表現女人最真實的一面,勇於接受挑戰!”我聽得一頭霧水,禁不住問道:“知道你是高才生!也用不著現在給我賣弄你淵博的知識吧!”
囡囡不懷好意的把鼻子湊到我身上一吻,嫣紅的小嘴就在我的面前,讓我差點忍不住就地抱住她狠啃一口,“很受歡迎的一種香水,你身上有這個味道!我記得,阿如好像也是用的這個吧?”我當時就差一點坐到地上!這妮子也太厲害了吧!我結巴著說道:“你別亂說啊!肯定是當時搬東西的時候沾上的!”看到我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囡囡伸出玉蔥小指往我額頭上一點,道:“怎麼弄的管我什麼事?再說,我也沒問你什麼啊?你心虛啊?”
狂汗!對這個人精我徹底無語了,傻站在那裡張著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貓貓進來了,看到我的樣子奇怪的說:“石頭,你幹嗎呢?傻了啊?”我苦著臉大吼一聲,“我—尿急!”低頭衝出了辦公室。身後傳來貓貓咯咯的笑聲,“尿急你就去唄,傻站在這能憋回去嗎?”
晚上心情有點鬱悶,多喝了幾杯。丫頭拿著我的酒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皺眉說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喝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聞著就難受!”我一把將杯子搶過來,道:“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我問你,今天去面試了嗎?”
前幾天通過一個同行朋友,給丫頭在附近找了一個辦公室文員的工作,今天要去面試的。丫頭苦著臉說道:“去了,可是估計不成功。電腦考試打字速度及格了,辦公室軟件不合格,做表太慢!”我嘆了口氣,意料之中,在我身邊我還能教教她,在別的單位她這種文憑也只能做普工了。丫頭在家裡待了有半個月了,附近的廠幾乎都找遍了,全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拒絕,歸根結底還是知識不多,我又不讓她做普工,天天在家玩也不是個事,真讓我頭疼!
摟著貓貓躺在床上。小妮子在我懷裡拱啊拱的,我知道她想幹什麼,這妮子,自從被我開了之後,好像對這事上癮了,每天晚上都來撩撥我,大多數情況下我是來著不拘,實在是白天累得不行了我才裝糊塗不理她,小妮子自己玩得也沒興致,撅著小嘴使勁掐我一把任我抱著睡了。
一個星期後,阿如離開了。我沒有去送她,這是她特意交代的,說是怕在老公面前失了態,影響不好。貓貓和丫頭去了,看著倆妮子回來後雙眼紅腫的樣子,我心裡也是一陣黯然。阿如,我一直沒怎麼跟她好好溝通過,即使我們上過床,我也不清楚她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直到她臨走的時候我發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我想,如果她還沒有結婚,肯定會和貓貓爭,阿如是這樣的女人,敢作敢當,愛憎分明。我對她呢?這個女孩子在我的生活中佔據著什麼位置?我問我自己。我想:阿如就像經常吃的小蔥拌豆腐,主菜永遠是豆腐,但是,沒有小蔥,這盤也就是成菜了。
部門一下子少了兩個職位,我向老闆娘要人。老闆娘咧著大嘴像個老鴇一樣揮著手說:“大街上有的是!快到年底了,要個前台就行了,隨便拉一個進來,學歷高點的,主要是漂亮的!”我被她氣死,你這是隨便拉的嗎?就這兩點已經把大部分人給堵在門外了,能符合條件的谁愿意做你的前台啊!找了兩天沒有一個人來,前台的文件堆成了山,老闆娘自己看到都急了,道:“這麼難招?叫丫頭去頂!”我直接暈倒! NND丫頭都快被你炒了快一個月了!叫人家怎麼頂? ! ”
正想跟她說,腦子突然一轉,反正丫頭現在也是無所事事,老闆娘既然發話了,我就給她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再把丫頭招進來!
晚上跟丫頭一說,這妮子也是滿口答應。看來也是曉得外面的世界不好闖了,也正愁著怎麼找事坐呢。第二天,丫頭換上新的製服,站在了前台。
轉了一大圈,現在又回來了!
還別說,丫頭做人事文員不合格,做前台還是挺像樣的!丫頭心細,做事麻利,前台工作又不復雜,無非是盤點文具、收發傳真等等,雖然瑣碎,但很簡單,小丫頭做起來很順手,頗有小阿如之風。看了幾天,我放下心來,放手讓她去做。
接近年關,廠裡快放假了,生產也加快了速度,手頭的定單卻還是一大堆,從上到下人人都很著急。
車間像是一個大倉庫,到處都是包裝好的產品。車輛進進出出,看得我心驚肉跳,整天站在車間門口指揮車輛。廠裡都是大鐵件,碰到了砸一下就得住醫院,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事。
中午吃完飯,和貓貓、丫頭、囡囡四個人在辦公室吹牛,逗得三個小妮子哈哈大笑,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一接,眉頭皺了起來。放下電話,對她們說道:“貓貓去叫幾個休息的保安到車間,然後找司機派輛車過來,丫頭打電話給車間主管和調度,動作要快!”說完就要往樓下衝,丫頭在後面叫住我,“要不要通知老闆?”我看了一下還在傻站著的囡囡,說:“暫時不用,下午再說!你跟我過去!”一把拉過囡囡的手向樓下跑去。
囡囡任由我拉著她的小手,也不問什麼事,乖乖的跟著我下了樓。她的小手很滑。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此時卻無心體會其中的旖旎。
車間門口圍了一堆人。幾個員工見我過來,喊了聲:“老大來了!”讓出一條路。地上躺著一個人,幾個外廠的人站在他面前,一臉焦急。我蹲在躺著的那人面前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身後的囡囡呀了一聲,別過臉去。受傷的叫黃明,整個臉腫得像個包子,嘴裡全是血,已經沒有了知覺。那幾個外廠的人唧唧喳喳想說什麼,我手一擺不讓他們再吵下去,先把人送到醫院再說。司機胖劉把車開來了,我對趕來的車間調度說道:“韋哥,麻煩您把黃明送過去,到我們的定點醫院,該做什麼檢查或者手術照做,我這有3000塊錢,不夠的您先墊上!”我掏出準備晚上下班和貓貓丫頭去買沙發的錢遞給他,和幾個員工合力把黃明抬上了車。
我對身後一個保安說道:“去拿筆和紙。”一會功夫,筆和紙拿了過來,我往囡囡手裡一遞,向她笑了一下,道:“幫我記一下。”然後對那幾個外廠的人說:“好了,你們可以說了!”
     四十四
事情很簡單:這幾個人是外廠來卸鋼材的。因為來的不是時候,員工們都去吃飯了,沒人卸車,這幾個人就仗著來的次數多了,設備都熟悉了,自作主張,自己開吊機,想把車卸了。可是吸鐵沒放在中心點,鋼板滑了,吸鐵直接砸在吃飯回來的黃明身上,一下子把他的嘴給擊穿了,牙都掉了兩顆。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通,我聽的不耐煩,囡囡也打斷他們喊道:“說那麼多沒用!賠錢就行了!”那三個人不樂意了,紛紛嚷道:“是你們的人不卸車我們才自己動手的!為什麼要我們賠錢?以前你們總是留人手的,今天一個都不留,我們回去還要交差,我們也是打工的,哪來的錢賠啊?要不是你這催的緊,今天我們根本沒車來這的!”囡囡到底是個小姑娘,被那三個人搶白了一番,紅著臉楞在那,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把手一揮,叫大家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然後給他們發了一根煙,看他們情緒緩和了,我才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幾個誰有特種行業上崗証?”他們一楞,也不明白我問的目的,紛紛搖頭,其中一個說道:“我是司機,算不算?”我搖頭說:“是吊機的!”他們明白我要說什麼了,鼓起腮幫子就要說話,我一手大斷他,瞪著眼睛說道:“第一、你沒有特種行業上崗証,不能操縱吊機,這屬違軌操作,況且是擅動別人的設施!第二、你送貨來,我們給錢你,這是買賣,不牽扯人情,所以今天你們來送貨不存在該來不該來,你們老闆鄉掙這個錢,你不來他會派別人來!第三、沒留人卸車是因為你們來晚了,為什麼誤點是你們的事,責任是你們,我們不可能一直派人整天侯著等你來貨卸車,員工還要生產呢!於情於理你們都說不過去,我們的人現在受傷在醫院,這是事實!也幸虧只是在嘴邊,如果再往上點,後果是什麼你們心裡想過嗎?”一番話把那三個人說的臉色發白,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模樣的人,哆嗦著抽了口煙,道:“那你說怎麼辦?”
我把煙屁股往遠處一彈,道:“知道你們也是打工的,大家都是同類人,咱們就事說事,也不為難兄弟。我出個主意,你們看可行,咱們就簽個臨時合同,不行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打官司找警察隨便你們。”那三個人面上一急,道:“用不著那麼麻煩了吧!你先說說你的意思?”
我對車間主管說道:“謝哥,麻煩你檢查一下設備,看有沒有損壞!”然後對那三個人說:“醫藥費用多少,你們按單子給,不多要一分。誤工費按每天50塊錢算應該不算過分吧?營養補助你們看著給,或者給傷者商量,身體受了這麼大的傷害不給補一下也說不過去啊。暫時能想到的就是這樣,以後再有什麼咱們兄弟再商量。如果你們沒意見,咱們現在先簽個臨時合同,如果你們覺得為難,那或者叫你們老闆來或者我們找勞動仲裁,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我就站在那裡,悠閒的看著他們。那三人面色蠟黃的商量了一會,對我說:“兄弟,這事我們做不得主,我們能不能把合同拿回去,給老闆看看,讓他決定?”我說:“可以,但是你們要把駕駛證副本留在這,你們公司離這也不遠,2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這一路沒有交警,不怕查。下午我等你們的消息!”那司機咬了咬牙,道: “好,就這麼辦!”
馬上起草合同,大筆一揮,幾分鐘搞定,然後讓他們簽名按手印,放他們走人。囡囡一臉擔憂的對我說:“他們只是打工的,萬一跑了怎麼辦?”我晃了晃手中的駕駛證,道:“除非他不在廣東混,甚至一輩子別開車!”看著她還是一臉的不放心,我笑道:“別擔心他們不來,他們要比我們急得多!駕駛證一天不齊全,他們一天不敢去市裡跑車,耽誤送一車貨,損失的錢比這點醫藥費要大的多!”
我說的沒錯,下午那司機就回來了,並且預先墊付了20000塊錢,說是老闆吩咐的,合同給我一份,上面有他老總和肇事三人的簽名。我得意的看著囡囡,小呢子向我伸出大拇指,道:“石頭,還是你厲害!”我晃晃腦袋,道:“他們才不會為了這點錢捨棄我們這個大客戶!再說,責任大部分在他那邊,當然沒話說了!”
囡囡皺著眉頭說道:“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嘛,為什麼還說是大部分呢?”我搖頭說道:“我們也有!廠裡早有傳統,一旦來車保安先通知車間主管,派人卸貨,不管是什麼時候!這事以前在例會上說過,所以,中午我沒讓老謝講話,就是怕他露餡!那樣子我們就被動了!記住,談判時一定要佔據主動,這樣對手就會被你壓制,跟著你的思維走,而且一定要給他冷靜的時間,別在他激動的時候給他講道理,他聽不進去的!”
看著三個小妮子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我老臉一紅,道:“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貓貓一下子蹦到我的身邊,抱著我的胳膊,仰起小臉痴迷的說道:“老公,你好棒!”丫頭更直接,躥到我跟前抱住我另一支胳膊踮起腳尖就在我臉上香了一下,把貓貓氣得直翻白眼。我連忙甩開她倆,自己的臉到先紅了,佯怒道:“搞什麼嘛!上班呢!胡鬧,都該干嗎幹嗎去!”兩妮子笑哈哈的跑開了,我一看囡囡還站在那裡,笑咪咪的看著我。我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算了,你也過來抱一下吧!”
囡囡小臉一紅,啐道:“臭美!”轉口又道:“你敢嗎?”
我楞住。苦笑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不敢!”囡囡哼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去,頭埋在桌子上,嘴裡嘟囔著:“就知道你不敢!膽小鬼!”
這次事件過後,囡囡對我的態度改變了很多,看我的眼神裡有了一種特別的東西。
我明白那中眼神,是欣賞,與愛情無關。
春節一天一天接近了,廠裡的工作也開始收尾。過幾天就是吃年夜飯放假的時間了。本以為今年會又一次獨身過年,沒想到貓貓和丫頭都說不回去,那我爽大了,今年貌似很熱鬧哦!
上午正在打年終總結,丫頭跑過來叫我:“哥,阿如姐打電話來了,找你的!”我連忙跑去聽,聽著阿如那熟悉的聲音,我居然有些激動,阿如在電話裡幽幽的問我:“石頭,想我嗎?”我看丫頭站的遠遠的,周圍又沒有人,壓低聲音說道:“想!想的要命!想的都硬起來了!”阿如咯咯的罵我:“壞石頭,就知道想這個!”語氣一轉,又道:“石頭,我查到那個人了,在我們市中心醫院監護科。”我精神一振,連忙要了阿如的銀行卡號,道:“我給你打點錢過去!過年這段時間可能不方便,一過了年,我每個月給你打1500,你幫我交給他家人,不要多說什麼,給錢走人!”
阿如奇怪的問道:“石頭,那是誰啊?你親戚嗎?”我沉默了一會,道:“是我兄弟!”
下午,我把卡里的錢全部提了出來。最近開銷比較大,卡里就剩2萬多點了,想著還要留點錢過年,還有房租,留了五千塊,剩下的全部照著阿如的卡號打了過去。我知道,這點錢對於唐進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但我的能力只有這些了,盡力而為了。
洗衣服的時候,貓貓發現了我的轉帳單,詢問我給誰寄錢,我說是一個生病的朋友,貓貓幾天沒給我好臉色,說我是有錢燒的,拿錢亂扔,我心裡極不舒服。窩主的貓貓想什麼,她是真心想跟我,我年齡也不小了,過了年就25了,該到了成家的時候了,貓貓想讓我攢點錢留著結婚。但是我沒想這麼早結婚,我的目標是30歲,等我玩夠了再安個家。再說,這錢是我承諾過人家的,我必須給。
男人不像女孩子,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的!
黃明在放假前出了院。這小子爽啊!住了一個月的院,雖然沒上班,拿到的錢比在公司做兩個月還要多,每天還吃香喝辣全報銷,要不是我心疼那幾個外廠的人也是打工仔,用的錢大部分是在他們工資扣,催著他出院,這小子還真不願出來!本來就是皮外傷,縫幾針養著就好了,沒必要天天送錢給醫院,就把他攆回來了。
臨近放假,囡囡來找我,對我說:“石頭,老闆說年夜飯定在20號,要你準備點節目,辦熱鬧點!有幾個客戶過來。”我苦笑著對貓貓和丫頭說:“來活了,還有一個星期,你們給我拉人去!”轉身對看熱鬧的囡囡說道:“你也別閒著!幫幫忙,跟我一起搞!”
全廠不過近千人,搞點節目是小意思,問題是:囡囡過完年就要去上學了,或許這個年夜飯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她一起吃,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四十五
貓貓和丫頭確實有辦法。把組裝部的那幫女孩子發動起來,又是唱歌又是舞蹈,居然還搞了個時裝走秀,一到休息的時間就把一大幫子小姑娘拉到餐廳二樓訓練,還把窗簾拉的死死的,連我這個頂頭上司沒有她們的事先批准也不能隨便進。而且經常練到很晚,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鬱悶得發呆。
還是我聰明,直接給車間主管下了任務,每個部門必須出個節目,而且要有花樣,不要個個都是大合唱小尼姑的。當然我也不是沒事做,我要和囡囡佈置會場。
這個工作可是個細緻活,而且頗費腦筋。廠裡硬件設施很齊全,老闆捨得在這上面花錢,但是畢竟空間大,怎樣才能合理利用設備,讓到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舞台的表演,聽清楚每個演員的聲音確實很費腦筋。
囡囡不愧是學機械工程的,拿來紙筆刷刷畫出一張草圖,對每一個細節進行分析,然後才准備買合適的材料。
整天忙於搞這些事情,我跟貓貓都好久沒有親熱了。這兩天心裡一直有股邪火,看誰都像美女。當然,眼前這個絕對美女還是令我極度眼熱。
一邊望牆上貼著花紙,一邊對囡囡說道:“囡囡,最近很少聽你跟那位通電話了啊?”囡囡本來還笑咪咪的臉上突然一沉,很就沒說話。得,不用說,吵架了!這個時候還是少惹她為妙。
過了一會,囡囡突然問我:“石頭,你說男人是不是都特愛錢?”我一楞,道:“你不喜歡錢嗎?”囡囡道:“沒那麼熱衷,夠用就行了!”我笑道:“那是因為你家有錢,你父母都是大老闆,你從小吃穿不愁,當然可以這樣說了!你看廠裡這麼員工,每個人家裡都不富裕,打工的目的就是為了掙錢,結婚、養子、防老,每過一關都要大筆錢來維持,錢對於人來說,不是喜歡不喜歡的愛好,而是生存的根本!”
“這我知道。”囡囡打斷我,說道:“我就是想明白,男人對於女人和錢,哪個看的最重?”
我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子,難道像她這種要什麼有什麼的公主也會有事情煩擾嗎?轉身走到旁邊的餐桌前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道:“來,妹子,坐下,跟哥說說是什麼情況?”
囡囡撅著小嘴,乖乖的坐到我旁邊。端了一會,見我沒問她,自己說道:“他問我要錢!”我楞了一下,“向你要錢?要什麼錢?”囡囡說:“他家裡很窮,我去年去過他家,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在學校都是我幫他充飯卡。我不在乎他窮,也不在乎花這點錢,我看重的是他的人!他成績很好,在系裡也是最刻苦的一個,也有才氣,我喜歡的就是這個。但是,跟他時間越久我越發現,他其實並不是真心愛我,他只是貪圖我有一個有錢的老爸!”
囡囡說到這,眼圈有點發紅,我嘆了口氣,也沒打斷她,聽她繼續說下去:“同學快三年了,每到節假日他從不帶我出去逛逛街,我說過,你喜歡什麼東西我幫你買,就算不買,陪我到處轉轉也可以啊!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你不如把買東西的錢直接給我得了,吃穿都有還亂花什麼錢!我當時氣得---”
囡囡吸了一口氣,抑住自己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接著說:“以前,我也經常給些零花錢給他,開始的時候他說是污衊他的人格,不肯要,今年突然開口向我要了!而且,一次就要幾百塊!就算我家有錢,也是我爸媽的啊,每學期給我的也不過那麼些,他三天兩頭問我要,不給他就說我不愛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囡囡越說越激動,終於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嚶嚶哭出聲來。抽泣著對我說:“前天他打電話來,說一個小學同學結婚了,他要去參加,隨禮要五百塊,我沒給,他還不高興,跟我大吵一架!你說他同學結婚關我什麼事,跟我要什麼隨禮啊!你沒錢就少隨一點啊,充什麼大頭隨人家五百塊啊!”
我嘆了口氣,想找紙巾,可那女孩子的玩意我從來不帶,乾脆用手掌替她抹了一下眼淚,小妮子哭得一塌糊塗,也低著頭任我在她臉上擦拭著淚水。囡囡的皮膚真滑,真是有錢人的公主,懂得會保養。
我對囡囡說:“傻妹子,先別哭,我來猜猜你們的現在的情況,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囡囡小臉仰起來,對我說:“怎麼猜?”
我豎起一個手指,道:“第一,他挺帥的!對不對?”囡囡的眼睛亮起來,驕傲的說:“當然!長的象周渝民!”我又豎起一根手指道:“第二,他首次像你要錢應該是你從他家回來後開始的,對不對?”囡囡低頭想了一下,豁然抬頭說道:“是啊!你是怎麼---”我打斷她,伸出第三根指頭,對她邪邪一笑道:“第三,你們現在關係很不一般,雖說可能沒住在一起,可是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對不對?”囡囡一下子臉紅了,低頭不敢看我,喏喏的說道:“就是去他家的時候,他一直求我,我心軟了,就給他啦!”
聽到她的承認,我心里居然大冒酸水!
看我一時沒說話,囡囡抬頭問我:“還有嗎?”我苦笑著說:“這些已經夠了!我清楚他是怎樣一個人了!”囡囡急切的抓著我的胳膊,豐滿的胸脯貼在我的身體上,讓我好一陣心馳神往,“石頭哥,那你說說,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啊?我在她心裡佔多少位置啊?”
我又嘆了口氣說道:“囡囡,放棄吧!否則你會陷的更深!”囡囡頓時小臉發白,顫抖著嘴唇問我:“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放棄?”我不忍看她現在的樣子,卻更不想這個漂亮而單純的女孩子被騙,狠心說道:“不否認,一開始他是愛你的!他也曾經有過掙錢養你,出人頭地的想法。但是,自從你把自己交給他,而且去過他家又沒有嫌棄的表示後,他的心就變了。他認為你已經是他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屬於他,既然你有一個有錢的老爸,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從你這要到錢,那還乾嗎自己辛苦去掙呢?這樣發展下去,他可能會做一手更絕的,讓你擺脫不了他,以後藉著你老爸的財勢為他轉運就是手到擒來的了!”
囡囡幾乎坐都坐不穩了,無力的靠在我身上,問道:“什麼是更絕的?”我說:“那就是讓你生個孩子!這樣就可以把你栓在他身上,以你的性格,到時候連擺脫的心思都沒有了!”囡囡身體顫抖了一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卻十分低沉的說道:“你說對了!他曾經給我說過想要個孩子,我當然沒答應,我們還是在校生,我家長還不同意我們的關係,不可能要孩子的!當時我還以為他是愛我,想跟我永遠在一起才這樣說的,誰知道—他竟然是這種目的!”
囡囡身體顫抖起來,終於忍不住俯在我的肩頭痛哭起來。餐廳很大,廚房離我們的位置很遠,工作人員都在廚房間裡面忙碌,就算有人出來,我和囡囡在這個角落裡也很少會被注意到。二樓貓貓她們雖然在上面,但是樓梯卻在外面,也是看不到我們。但是,囡囡這一哭,可把我嚇慘了!好好的你哭什麼啊?讓人家聽見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我連忙把她推開一點,挖空心思逗她開心,收效甚微,雖然音量沒那麼大了,可是“嗚嗚”的跟火車拉笛似的也讓人聽了不舒服,我想找貓貓丫頭下來勸勸,或者廚房阿姨也行,可是又不好意思把囡囡全部推開,急得我抓耳撓腮直翻白眼。
眼見囡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實在是沒招了,把心一橫,右手繞過囡囡的脖子,托住她尖削的下巴,把她的小臉仰了起來,對準她的櫻唇,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好柔軟的雙唇!含在嘴裡幾乎像是要滑掉的樣子。嘴裡津香滿園,令我的兄弟在第一時間便抬起頭來。小臉光潔而又白嫩,這麼近的距離幾乎看不到毛孔。雙眼又大又圓,長長的睫毛讓這雙眼睛看起來有說不出的嬌媚。還是第一個在我親吻的時候睜著眼睛的女孩子!雙峰堅挺的頂在我的身體一側,隔著幾層衣服我都可以感受到它驚人的彈力!別這麼看著我啊,我都不好意思去親手感受它們了!
“啪!”正當我的魔爪慢慢伸向她的胸前,距離不到兩公分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熱,囡囡推開我,猛得在我臉上扇了一個大耳光!
大白天好多星星哦!我摀著臉傻傻的看著囡囡。她的小臉通紅,站起身對我罵道:“死石頭!驚敢占我便宜!我告訴我媽去!”說完瀟灑的甩了一下頭髮,一溜煙跑了!
說實話,我才不怕她告訴她媽呢!不是不怕,而是確認她根本不會告!以她的性格,就算被人強奸了,也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樣子,況且,她對我有好感,只是我太急了,讓她一時還不能接受而已。可是,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是誰也不好受!
怎麼就這麼倒霉,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摸到那對令我朝思暮想的尤物了!真是掃興!我氣呼呼的站起來,向門口走去。這妮子,肯定是去辦公室了,現在我慾火正熾,就算你在老闆娘的房間,我也要把你揪出來,親個夠本!
廚房的小工在里間正忙活著,看我走過去,呲著大牙笑咪咪的看著我。我沖他大叫:
看什麼看!剝你的蒜!
四十六
辛苦了一個星期,終於是該把成果拿出來的時候了。
把手頭上的最後一點工作做完,丫頭已經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
“哥,好了沒有啊?員工們都到齊了,貓貓姐都催了好幾遍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啊!”小丫頭一臉的不耐煩。我笑道:“那你還不去幫忙!明天就放假了,我得把事情做完啊!”丫頭撅著小嘴說:“不要!就是要跟你一起過去!”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這妮子,越來越粘我了!
餐廳裡吵吵嚷嚷,所有的餐桌都換成了標準圓桌,每桌十個人,乍一看幾百張桌子井然有序的擺放在整個大廳,聲勢還得浩大,媽的平時上班也沒見過這麼多人,一吃飯都到齊了!
牆上、立柱上到處都貼著熒光彩紙,頭頂上還有各色拉條和氣球,看著就很喜氣,看大伙的面色也都想當滿意,我放下心來。這可是我的囡囡辛苦一個禮拜的成果啊,哪個說不滿意我當場把他吃了!
走到舞台旁的音響台上,把投影、電視、功放、碟機一股腦全打開,放了一首輕音樂,悠揚的笛聲和鋼琴聲立刻充斥了全場。
貓貓滿頭大汗的走到我面前,彎著腰藏在音響台後面,歪著頭沖我說道:“老公,我好累啊!”看著她一臉汗水的樣子,我心疼的替她抹了一把,捏捏她的臉蛋,說:“那你在這休息一會,我去招呼一下。”
我讓貓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轉身叫丫頭過來,讓她把剛來的員工帶領入座,自己到了廚房,看廚師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廚師長見我進去,苦著臉說道:“老大,你說這個形式行嗎?如果老闆不滿意,那我們哥幾個今年可就白乾了!”我捶了他胸口一拳,道:“放心吧你!我跟老闆打過招呼的!”我確實跟老闆說過,今年的年夜晚弄點新花樣,但是怎麼弄法我沒告訴他,但是向他打了保票,不成功,我成仁!
走出廚房,客人們也都到齊了。老闆見到我,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大,把我拉到一邊說道:“小子,你搞什麼鬼?都什麼時候了還不上菜!放一堆空盤子在桌子上乾嗎?! ”我笑著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道:“老闆你就擎好吧!等會你就明白了!”也不理他將信將疑的眼神,轉頭悄悄對旁邊的囡囡做了一個鬼臉,小妮子臉一紅,扭頭過去不敢看我,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自從上次親吻事件,小妮子跟我都不敢挨太近,就算是佈置會場也是各做各的,我一挨近她就跑,但是看我的眼神也複雜了許多。
我看了看時間,18:55分,到時候了!我走到音響台旁,關掉音樂拿起話筒,大家看我的樣子以為要說話,自覺的安靜下來。我清了清嗓子,尖叫一聲:“伙計們,上菜!”大家哄然大笑。不過,一分鐘後大家就笑不出了,眼睜睜的看著廚師們排著隊把一個大鐵托盤放在四周早已擺好的案台上,傻了似的不知在表演什麼。
隨著廚師們頻繁的出入,案台上的托盤也越來越多,陣陣香味鑽進大家的鼻孔裡,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是菜啊!自助餐嗎?看樣子很好吃啊!”“還有飲料機啊!”“哇,好多甜點啊!”---
我滿意的看著大家的表情,心想:“要不是我在港資廠待過,我還真想不出這種聚餐的方法!”等菜都上齊了,我對著話筒說:“請按桌上的序號排,排隊去案台加菜!”早已等候不及的人群這才盼來了幸福時刻,按照自己桌上的序號輪流去加菜了。
菜已加滿,酒也添上,我對著話筒又道:“下面,請我們的劉總講話!”
老闆滿面紅光的走了上來,悄悄捅了一下我的腰,道:“小子,行!有一手!”我呵呵笑著站到了一邊。老闆說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了,我躲在音響台的後面,一會向貓貓眨眨眼,一會向丫頭揮揮手,一會又對囡囡做了個鬼臉,惹得三個小妮子麵若桃話,看我的眼神又氣又愛。
當老闆宣布晚宴開始的時候,大家又沸騰起來。對著滿桌子的美味看了半天,現在終於可以大朵快頤了。一時間杯光交錯,惹得我也咽了一下口水,把話筒一扔,往台下走去。
本來是想去貓貓和丫頭那一桌的,都是本部門的人,好說話。走到一半就被黃明拉住了,拿張椅子往旁邊一放,道:“老大,坐這裡!”不由分說把我拉了下來。我彈了一下他的腦袋瓜子,道:“你小子,這幾個月爽啊!”這小子知道我說什麼,搔著頭皮笑道:“還不是要感謝老大的幫忙!”我看他還拿著酒杯給我倒酒,笑罵道:“傷好利索沒就開始喝酒?發炎了好再去住院是嗎?”黃明摩挲著下巴說:“早就好了!就算沒好,這麼多好菜吃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座子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屁股還沒坐熱,就听到後面一人厲喝:“石頭!臭小子給我滾過來!不知道自己該坐哪嗎?亂跑什麼!”我苦著臉對大家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轉身挪到老闆娘的身邊,乖乖坐好。回頭看看貓貓和丫頭一臉憤恨的樣子,對她們做了一個無奈的鬼臉,轉過頭,卻看到旁邊的囡囡正在偷笑,心道:“笑吧,等會讓你代替她們!”
老闆娘輕輕拽了一下我的耳朵,低聲問我:“臭小子,搞這麼一出給我報一下預算!”我想了一下,道:“將近三千吧!”“什麼?”老闆娘的眼珠子馬上就要瞪出來了,“不到三千?”我提心吊膽的點點頭。老闆娘一巴掌拍在我的肩頭,叫道:“你小子行啊!往年我整一個年夜飯少說也得五千!你這雞鴨魚肉一樣不少省了兩千塊,行!”我很謙虛的說:“都是老闆娘教導有方,節約勤儉是我的義務與責任!”老闆娘捅了我一肘子,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少跟我貧!去打菜吃去!”
剛塞了兩口,老闆就拉著我去給客人敬酒。自從我跟他陪過一次客人後,老闆就大為驚嘆我的酒量,逢有客人出去吃飯就拉上我,弄的我最近感覺肚子越來越大了。
都是政府或者客戶企業的老闆,誰都得罪不起,只好一個一個的拼。 ,整了兩桌,肚子空空的我明顯有些頭大。
這一桌看來跟老闆的交情不錯,非要讓他自己喝,我樂得休息,偷頭讓旁邊的員工給我倒了點飲料,正想喝,有人叫我:“小兄弟,不跟我喝一杯嗎?”我扭頭一看,居然是A公司的老總-袁濤!
我驚叫一聲:“咦,袁總?您也是我們廠的客戶?”袁濤笑道:“你們廠每天用那麼多擦油布,都是誰提供的?”我恍然大悟。袁濤笑道:“你的小女孩呢?沒跟著你嗎?”我尷尬的朝貓貓一指,貓貓遠遠的看過來,也認出了袁濤,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老闆走過來,奇怪的說道:“怎麼,你們認識?”還沒等我開口,袁濤說道:“這是我的小兄弟啦!”老闆驚奇的看著我說:“可以啊,小子,有袁總這麼個大哥怎麼沒跟我說過啊?”我心裡嘟囔著:“跟你說什麼?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他是我哥的!”
袁濤和老闆碰了一下杯子,道:“搞得不錯!這個聚會是我去過這麼多的公司最熱鬧也是最成功的一個!”老闆看著我的眼睛明顯發光,道:“都是這小子弄的,我就任他搞了,好壞你們都多擔待點。”袁濤向我伸出大拇指,道:“好!少年可畏!我看好你!”看好我什麼?哪方面的?還沒等我問他,老闆就摟著他喝酒去了。
實在是不行了,照這個灌法,100多桌轉不到一半我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我給丫頭使了個眼色,丫頭會意,三步兩步躥到舞台上,拿起話筒大大方方的說道:“節目表演現在開始!”還有節目?就在大家瞪大眼睛翹首期盼的時候,我偷偷溜到貓貓身邊,悄悄對她說:“老婆,快給我夾點菜,餓死了!”
眼角瞥到幾個保安端著酒杯一臉獰笑的走過來,我虎著臉罵道:“你們這幫臭小子!讓我先吃點行不?空著肚子你們想把我放倒是吧?! ”
還別說,貓貓和丫頭安排的節目真不錯。真看不出,組裝部那些女孩子一旦穿上演出服,也是蠻撩人的!看著生產車間那幫狼一個個伸長了舌頭,口水都耷拉到地上的樣子,我樂呵呵的笑貓貓伸出了大拇指。
坐回老闆娘旁邊,囡囡看著我大半天才回來,一副幽怨的眼神。我低下頭對她小聲說:“等會讓你上去演節目!”囡囡瞪著眼睛說:“你敢!”伸出小拳頭要打我。我哪會讓她得逞,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桌子底下,死也不鬆開了。
囡囡嚇得紅著小臉掙了幾下沒掙開,幸好有桌布擋著,別人內也看不見,只好低下頭,任我為所欲為了。
旁邊就是她的媽媽,對面是我的女友,身邊都是我的同事,我和囡囡表面上一個談笑自若,一個悶頭吃飯,誰都看不出來桌子底下的旖旎。她的小手真嫩滑啊,柔弱無骨,光讓我摸就夠消魂的了!
天有不測風雲!沒把囡囡弄到台上去,那幫車間的臭小子起哄要把我弄上去!可恨的是貓貓和丫頭也跟著亂喊,連囡囡也紅著臉看著我偷笑。我無奈的說:“唱首歌給你!喜歡聽什麼,你點!”囡囡眼珠子一轉,道:“英文歌!”
這不是讓我難看嗎?明知道我不會那鳥語,到現在連到底是26個還是28個字母都分不清楚!
我很不情願的走上台,翻了翻自己找來伴奏樂,塞了一張進去,在囡囡一副看盡熱鬧的眼色中,張嘴唱了起來: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wo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now the clouds are flying by me
and the moon is the rise
i have left stars behind me
they were disamondsin your skies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wo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now the clouds are flying by me
and the moon is the rise
i have left stars behind me
they were disamondsin your skies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歌詞大意:我站在布列瑟儂的星空下
而星星,也在天的另一邊照著布列勒
請你溫柔的放手,因為我必須遠走
雖然,火車將帶走我的人,但我的心,卻不會片刻相離
哦,我的心不會片刻相離。
看著身邊白雲浮掠,日落月升
我將星辰拋在身後,讓他們點亮你的天空)
  一首馬修連恩的bleeding wolves讓全場人員寂靜無聲。那淒涼優美的聲音居然使囡囡的眼角隱露淚光,雖然大多數人並沒有聽懂我唱什麼,但是,那動人的音樂還是讓他們如痴如醉,過了好久才哄然叫起好來!
  
四十七
     好久沒有睡的這麼痛快了!居然那還是自然醒。睜開眼,房間拉著窗簾,不是很亮,看不出幾點鐘,拿出手機一看居然快下午兩點了!
     貓貓渾身赤裸的背著身靠在我的懷裡。這妮子,現在被我調教的也喜歡裸睡了。翹臀頂在我的小腹上,雙手抱著我穿過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放在胸前。我低頭看了看下面,昨晚戰況太激烈了,貓貓的下身一片狼籍,點點精斑散落在她的大腿上,略有些紅腫的陰唇此時禁閉著,中間露出一絲水澤,我看的色心又起,無奈小兄弟還沒有完全起床,半軟不硬的耷拉在貓貓的臀間。
偷偷的伸出手,撮弄了幾下,過了一會,終於把它叫醒了。 ,很是憤怒的在兩腿中間瞪著獨眼怒視著我。我按住它的頭,慢慢的在貓貓的花徑處摩擦了幾下,貓貓嗚了一聲,朦朧中發覺沒有靠在我的懷裡,翹起豐臀向後頂來。好機會!我順勢把陰莖向前一沖,龜頭已經深入了那個緊窄而溫暖的腔道。
貓貓恩了一聲,扭過頭雙眼迷離的對我說:“壞蛋!人家正在睡覺呢!”我爬在她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笑道:“寶貝,要做早操了! ”說著,挺住著身體,讓陰莖在她還略顯乾澀的陰道裡慢慢的抽插著。
貓貓一邊忍住漸漸傳來的快感,一邊掐著我的胳膊,說:“大色狼!昨晚要了那麼多次還不夠啊!”我用手指揉搓著她慢逐漸挺立的乳頭,笑著說:“昨晚是昨晚的,今天是今天的!反正已經放假了,今天我們做一天!”貓貓嚇得連忙向前一撅身子,讓陰莖在她身體裡面褪了出來,嘴裡叫道:“我才不要哩!你想弄死我啊!”
居然給我拔出來!我看是想弄死我才對!我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貓貓,身子一翻壓在她的身上,用膝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手扶著陰莖一沉身再次插了進去,“想跑?沒門!看我怎麼收拾你,敢讓我兄弟出來!”把貓貓的雙腿往家肩膀上一抗,大力的抽插起來。貓貓哎呀一聲,呼吸急促起來,小嘴顫抖著向我求饒:“老公—公,放—放過我吧!我被你搞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乾脆用雙手把身體撐起來,陰莖用力的砸進她的身體,“敢叫我老公公?好,我讓你曉得錯!”貓貓連忙改口:“老公!老公!---啊—”喊了兩聲,身體就被突然而來的快感淹沒了。
看著貓貓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我慢慢放緩抽插的速度。貓貓緩過勁來,雙手摸著我的臉說:“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有點頭暈。”我知道這是體力消耗太大的原因,其實也不是真想做一整天,否則兩個人這幾天別吃東西了,連房門都出不了。於是,我吻了一下她的乳頭,道:“那也要把這次做完啊!看你的表現,如果讓老公滿意呢,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如果敷衍了事,嘿嘿!”貓貓一聽,趕緊問我:“那你怎樣才算滿意啊?”我陰陰一笑,抱著她往旁邊一躺,陰莖還插在她的身體裡,閉上眼睛說道:“那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啵!”
貓貓罵了一聲“壞東西!”,我瞇著眼偷偷看她,見她咬著嘴唇皺著眉頭盯著我的胸膛發了一會呆,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嚇了很大的決心,在我耳邊說道:“不許睜開眼!”說著翻身趴到我身上。
我乾脆把胳膊墊在腦後,一動不動,微瞇著眼睛偷偷看她搞什麼動作。
貓貓把我的身體放平,抬高屁股把陰莖褪了出來,伸手在床台櫃上扯了幾張紙巾,細心的擦拭著我的陰莖。我心想:難不成要幫我吹?這可是大年初一頭一會啊,以前貓貓老說那裡臟,死活不幫我,現在為了取悅我,敢犧牲了?心裡整暗爽呢,卻見貓貓偷偷用小手比量了一下陰莖的長度,然後放在自己的小腹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還不由自主的吐了吐小舌頭。我拼命忍住笑,這傻妮子,還真是可愛!
貓貓雙腿分開跨過我的身體,輕輕的把陰莖扶正,然後小心翼翼的向下坐。從這個角度,依稀可以看到貓貓的陰唇微微張開,鮮紅的嫩肉在裡面露出來,我心里大感刺激,陰莖越發的膨脹了。
一挨著龜頭,貓貓就低下頭去,眼睛看著粗大的陰莖被自己的身體慢慢吞沒。反正她現在看不到我,我乾脆睜大眼睛看著她的動作。這場面真是誘人啊!這妮子眼見陰莖被自己全部容下,抬起頭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看她身體暫時放鬆下來,我捉狹的用力把陰莖在她身體裡跳了幾下。貓貓身體一顫,嘴裡咦了一聲,想是很奇怪為什麼我身體又沒動陰莖怎麼會自己能動呢?她一動不動的坐在我身上,感受著剛才我陰莖跳動的滋味。我卻不動了,貓貓以為剛才是錯覺,正想抬起屁股,我又讓陰莖動了幾下,這次的幅度更大,貓貓明顯感覺到了,一下子軟在我身上,用手死死撐著我的肩膀,喘息著看我的眼睛。我裝做不動聲色,閉上眼睛不去看她。感覺身體裡的壞蛋又不動了,貓貓稍微抬起一點屁股,然後慢慢坐下去,估計是想看看我的陰莖還動不動,還用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是不是在頭看她。我再也忍不住,使勁讓陰莖彈跳了兩下,在貓貓哎呀的叫聲中哈哈大笑起來。
貓貓紅著小臉用小拳頭使勁在我胸膛上捶著,撒嬌說道:“壞東西!說好不許偷看的嘛!還捉弄我!我不來了!”說著就要翻身下來。我抱住她笑道:“老婆,別動!就這樣,好性感!”貓貓坳不過我,被我的雙手撐起身子,只好雙臂抱胸擋在前面,隨著我不斷的挺動下身生疏的起伏著身體。
這下不用偷看了。我把眼睛張的大大的,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貓貓的起落下忽隱忽現。貓貓漸漸快感強烈起來,雙手已無力護在胸前了,堅挺的美乳隨著身體的起落微微顫動著。美麗的小臉浮現出一股潮紅,連白嫩的肌膚都透露出一種迷人的粉紅色。看到我貪婪的目光,貓貓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乾脆摀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看我。
我使勁的挺著自己的小腹,雙手攀上貓貓的山峰,撫摩著上面已經挺翹的粉紅蓓蕾,喘著粗氣說道:“老婆,你這個樣子太美了!”貓貓嚶嚀一聲趴在我的身上。我雙手抬起貓貓的屁股,用腳上床上一蹬,讓貓貓的豐臀懸空,陰莖如馬達般快速的抽動起來。
貓貓張嘴咬住了我的肩膀,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下體連接處“滋滋”的愛液聲和“啪啪”的撞擊聲讓她無所遁形,暴露了她此時的強烈快感。我卻沒有放過她,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問道:“寶貝,舒服嗎?”貓貓語不成句的說道:“舒—舒服!”我又問道:“哪裡舒服?”貓貓扭頭不答,我又加快了速度,插的貓貓哎吆叫了起來,“快說!哪裡舒服?”我並沒有放過她。貓貓一邊忍住強烈的快感,一邊盡力答道:“下—下-面!”這個答案我並不滿意,雙手在她豐臀上用力一抓,陰莖插入的更深更快,“下面哪裡?說!”貓貓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了,雙手掐進我的肩膀,在我的逼問下終於說道:“下面---陰道!”我大感刺激,一邊抽動一邊接著問道:“誰的陰道!”貓貓無奈的說道:“我的!”
“你是誰?”
“你—老婆!”
“我老婆怎麼了?”
“你老婆的--陰道---好舒服!”
“我老婆是誰?”
“是--貓貓!”
“貓貓怎麼了?”
“貓貓的---陰道---好舒服!”
最後一句話說完,貓貓大叫一聲,身體終於劇烈的顫抖起來!感受著貓貓陰肉的強勁收縮,溫熱的液體澆撒在龜頭上面,我也在同一時間奮力向上一插,龜頭緊緊頂住貓貓身體的最深處,把那團軟肉頂的凹了進去,然後把全部精華射進了她的身體。
兩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摟在一起,劇烈的喘息著。我就讓貓貓趴在我的身上雙手慢慢的佛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陰莖已經開始疲軟,不甘心的又向裡面頂了一下,貓貓的陰道裡發出“咕唧”的聲音,聽得我笑了起來。 “老婆,你裡面洪水大發了啊!---”還沒等我說完,貓貓張開小銀牙,對准我的肩頭狠狠咬了下去,疼的我雙腿一挺,陰莖居然又彈了一下,嚇得貓貓趕緊鬆開口,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罵道:“臭石頭!大流氓!讓我說那麼噁心的話!”我呵呵的笑了起來,道:“很刺激,不是嗎?其實做愛的時候說一說情話有易於做愛質量!毛主席說的!”“鬼話!毛主席說過這個?嗎又想騙我!”
貓貓正想收拾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你們倆個完了沒有?!還吃不吃飯!”
靠!又讓這妮子聽了一次實況轉播!
四十八
其實休息時間太長了也未必是好事。想我們這些打工的,既沒錢也沒那雅興,有點時間就去全國遊山玩水,燒香拜佛,我們就在附近幾個山頭轉了幾圈,倒也把兩個小妮子哄得開開心心。
這個山頭已經被我們三個攻陷了無數次了,想不到倆妮子興致還這麼高,一大早就把我從床上扯起來趕來這,還美其名曰:看日出!
我傻傻的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雙眼強睜,神色木然。貓貓和丫頭一左一右坐在我的旁邊,一個偎在我的身上,一個抱著我的胳膊,全都靜靜的不說話。
山風呼呼吹來,把三人的衣服吹得灑灑做響,腦子裡也好像清醒了很多,什麼煩惱憂愁似乎都風帶跑了。其實大清早來山頂吹吹風也不錯,吸收一下大自然的靈氣,有益於身心健康。
說是看日出,其實也看不到什麼,廣東這里高樓林立,城市中的小山包還不如一幢大廈的高度,那裡能看的到真正的日出,等見到第一抹眼光的時候,其實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雖是接近年關,這裡卻看不出一絲的年味。整個城市冷冷清清,像一個身受重傷的植物人,永遠沒有活潑的時候。我嘆了一口氣,這個令我又愛又恨的地方,到底是我的天堂?還是地獄?
貓貓偎著我的身體動了一下,說:“石頭,怎麼了?為什麼要嘆氣?”我搖搖頭,說:“沒什麼,山風吃得太多了,呼出一點來。”倆妮子咯咯笑了起來,氣氛變得有些熱鬧了。很羨慕她們兩個的年紀,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生平第一次,我覺得自己老了。其實才25歲,但是可能因為社會出的早,經歷了太多事情,心態不再向當年那樣充滿朝氣了。
丫頭突然捅了一下我,小聲說道:“哥,你看那個人,有點怪啊!”順著她的小手一指,我看到離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因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樣子。想不到一大早來吹風的,不光是我們幾個啊。
那人確實有點奇怪。她穿的衣服很單薄,卻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冷,坐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面上,長時間保持著一種姿勢,動也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山下,遠遠看去,像一尊雕塑。她不會是有什麼事想不開吧?
我讓貓貓過去問問情況,貓貓去到那女子麵前,低聲詢問了幾句,然後氣嘟嘟的轉回來,對我說:“不理我!”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女人真的有事!
站起來走到女子旁邊,把身子往旁邊石頭上一靠,掏出煙點燃一支,正想開口問話,那女子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能給我一支嗎?”我楞了一下,忙把煙盒扔給她。看她慢慢抽出一根煙,哆哆嗦嗦的放進嘴裡,我心裡樂了:我還以為你不冷呢!
替她把煙點燃,看她猛吸一口,然後緊接著就吐了出來,眼前一大團煙霧隨即被風吹散。我笑著說:“第一次抽煙,是嗎?”女人,其實應該是女孩,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也像個打工妹,點點頭,淡淡的說:“沒抽過。第一次。”我湊進她身旁,對她說:“沒抽過就不要動這玩意,萬一上了癮對身體不好。”那女孩低著頭對我說了聲謝謝,卻沒有把煙丟掉,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我挨著她身邊坐下,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說道:“錢這東西啊,其實就像這煙一樣,明知道對自己帶來的不光是享受,還有更多的傷害,你卻只能記住那剎那間的爽快,永遠離不開它。”女孩一臉驚奇,歪頭看著我,還是沒有講話。我笑著對她說:“很奇怪我居然知道你煩惱的原因是嗎?告訴你,我會讀心術!”那女孩知道我是在吹牛,嘴角撇了一下,像是在笑。
只要她不再愁眉苦臉,就說明我的話有成效了。其實我是猜的。人之所以煩惱,無非有幾點:錢財、感情、工作。現在各廠已經放假那麼多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可能對她有什麼影響了,再說那也用不到一大清早就跑到山上來吹風,除非她有嚴重的自閉症,心胸又極度狹窄,這麼長時間還調整不過來,但是從她可以跟一個陌生人要煙這點來說,她不屬於這種人。感情嘛,估計也不可能,說實話,她長的並不好看,皮膚略顯乾澀不像是被愛情滋潤的樣子。那剩下的,就只有經濟方面的原因了,人煩惱的最大根本也就是這個了。
“說說吧,有什麼困難?多個人出主意肯定會好一點。”我知道她這種人自尊心極強,若是直接說借錢給她反而讓她更加難堪。女孩搖搖頭,道:“謝謝,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了!”我心提了起來,連忙對她勸道:“別這樣!你才多大啊?有20嗎?這麼年輕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想不開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女孩看我著急的樣子,扑哧一下笑了起來,還別說,她笑起來的樣子居然有一種嫵媚的感覺。 “你以為我會自殺?我沒那麼傻!我想好了以後該怎樣做了!”我恍然大悟,拍著胸脯放下心來。女孩站起來,對我說道:“謝謝你關係我。你是好人,我要回去了,再見!”
我跟她道了別,轉身向貓貓那走去,心裡卻在偷笑:我什麼時候成好人了?壞蛋形容我的多了,這麼高的榮譽還是第一次得到。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走了幾步停下身問我。我指了指腳下的大石,笑道:“我跟它們同名,叫石頭。”女孩撇撇嘴道:“怎麼,做好事不留名啊?不說算了!”轉身要走,貓貓在那邊喊道:“石頭,快來看!”女孩一臉驚奇,“你真的叫石頭?”我笑著點點頭,“那好,石頭,再見!”女孩轉身下山了。
我走到貓貓身邊,問道:“怎麼了?有山怪來了嗎?”貓貓白了我一眼,道:“你看那邊有人打架!”我往腳下一看,果然見一個人正在山腰上沒命的往山上跑,後面有一幫人在追趕著他。我對貓貓和丫頭說:“別理他們,這種事別沾身!”貓貓和丫頭恩了一聲,往地上一坐,道:“我們就坐在這看!”我卻連看的心都沒有,對她們說:“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從另一條路下去吧。”剛想轉身,突然撇到那群人中亮光一閃,有刀!
看來那些人不像是街頭打架,倒像是在索命!前頭瘋跑那人似乎沒有了力氣,被後面的人追上,很快就是一陣圍毆,距離太遠,又有很多樹木擋著,看不清也聽不見,只是見那人再次逃出重圍時,身上已有了大片血跡,腳步也有些踉蹌,那幫人還是沒有放過他,一直追趕。
我連忙掏出手機撥打110,貓貓和丫頭也看出了情況的不對,兩張小臉嚇的發白,一人一邊緊緊抱住我的胳膊,看著下面的情況大氣也不敢出。
五分鐘後警察趕來了。山腰上的人像是接到了通知,立即四下散開。警察找到受傷的人,叫了一副擔架上來,然後又待了一會,下山走了。
看到下面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對貓貓和丫頭說:“我們回去吧。”兩個妮子剛才還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現在卻是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估計是嚇的不輕,我笑著一手摟著一個,道:“幹嗎嚇成這樣啊?離我們那麼遠!”
丫頭抬頭問我:“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死?”我笑道:“我哪知道啊!不過我們報警及時,應該沒大礙。”
倆妮子說什麼也不敢在原路返回了,只好從山後面往下走。走到半山腰,居然有七八個人蹲雜一棵香樟樹底下抽煙。見我們三個人下來,全都警惕的盯著我們。應該就是剛才砍人的那幫人。我不想多事,眼睛掃過他們,就想繼續前走,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拉住了腳步。
竟然是唐勇!自從上次打過一架後,我一直沒有見他。現在看來,這小子最近混的不錯,衣服比原來明顯鮮亮多了。這一看來,那群人裡也有幾個面熟,都是當天跟我動過手的人。唐勇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陰厲,我放慢了腳步,也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他有什麼舉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倆個妮子在身邊實在是我的最大顧慮。好在唐勇只是看了我一會,然後低下頭,不再理我。
下得山來,我摸到貓貓的背上全是汗,我知道小妮子是嚇的。她只是個女孩子,不像我一樣無所顧忌。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問題:為什麼唐勇現在和湖南幫搞的這麼近?今天的事到底什麼怎麼會事,看似非要把那人置於死地?唐進才死了幾個月,湖南幫不光沒有解散反而最近更加張狂,是誰在給他們撐腰?
我隱約覺得,唐進的死不是那麼簡單,背後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一回到家,我就把貓貓和丫頭叫到跟前,鄭重的她們說:“這幾天,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不要問我做什麼,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
  
四十九
廣東的深冬陰冷而寒峭。雖然鮮有北風的肆虐,卻依然讓人感覺從骨頭縫往裡滲入絲絲涼氣。即便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也無濟於事。
我拿著一塊乾巴巴的麵包,躲在“風華麗都”洗浴城的門外。唐勇已經進去了三個小時,現在還沒出來。
我跟踪了他幾天了,從工業區一直到生活區,這傢伙走到哪旁邊都會跟著一兩個人,儼然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派頭。看起來很是囂張,根據這幾天的判斷,我可以肯定,唐勇現在已成了湖南幫的老大!
咬了一口乾巴巴的麵包,沒有水,脖子被噎的老長才咽了下去。喉嚨裡像被火灼過,火辣辣的疼。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幾乎所有的商店都關門歇業了,好在昨天還剩下這塊沒有啃完的麵包,否則,真要餓一天肚子了。
還是家裡溫馨,有貓貓和丫頭的照顧,飯香菜熱,美人在懷。我閉上眼睛,仔細回味著和貓貓還有丫頭幸福生活的點點滴滴。媽的唐勇,要不是你,老子何苦要大過年的跑出來喝西北風!這傢伙道是逍遙,天天不是舞廳就是洗浴城,舒服的臉上冒油!昨晚在“潮流”迪吧,我親眼見他給幾個人分了幾包東西,估計應該是搖頭丸和K粉一類的東西,我真有種想打電話給警察的衝動,最後忍住了,我不相信警察,他們就算真的來了,也要把我牽扯進去,我再想查什麼就不好下手了,可能會引起狗急跳牆,我倒不怕那幫人,但是我怕他們對付貓貓和丫頭!
終於出來了!唐勇、唐超還有兩個湖南幫的人大搖大擺的叫了亮出租車,在我身邊離去。
媽的,死老扣,這麼多人就搭一輛車!我也叫了一輛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出租車在工業區的一處三層樓下停了下來。這裡是唐勇他們的租住地,滿院二十幾戶都是湖南幫的人。我在距離他們樓下二十多米的地方下了車,徒步走到他們對面的一棟小樓。
這棟樓跟唐勇那棟非常近。窗戶和窗戶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只是我不是這裡的租戶,只能假冒找人躲過房東的詢問和其他人懷疑的目光。
象往常一樣,我爬上了樓頂,悄悄的躲在圍牆的後面,觀察著對面三樓一個房間內的動靜。那裡是唐勇的房間。這廝是暴露狂,天天不拉窗簾的。
已是下午時間,居然還出太陽了。沒有風,陽光曬在身上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很舒服。唐勇一回來在房間內脫了一件衣服又走了出去,我估計是進了隔壁的房間,那個房間很詭異,跟他的房間正好相反,我看了這麼多天,一直是拉緊窗簾,連早上都沒有開過一條縫,不知道裡面在搞什麼鬼。這幾天我用盡方法躲避旁人,在樓頂上侯了幾個晚上,從來沒間到那間窗戶打開過,窗簾也是用的厚質材料,幾乎看不到裡面的光線。
有人上來了。我裝做欣賞風景的樣子,背著雙手吹著口哨看著遠處的天空。是晾衣服的,我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那個人,是個女的。她也在看我。晾完衣服也沒有馬上離去,裝做整理橫桿的樣子在觀察著我。看了一會,感覺不過癮,居然向我走過來了,就站在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我,嘴裡輕輕說道:“你是?”
“我是來找人的!”我無奈的轉過身,對她說道。 “是你?石頭!”那女孩一臉的驚喜。我看著她,面貌有些熟悉,卻想不起是誰來。女孩眨眼說道:“你忘了我了?那天在山上?”嗷,是她,是那個在山上被我和貓貓誤以為要自殺的女孩子! “你住在這?”我問她。她點點頭,道:“你現在就站在我的屋頂上!”她在下面這個房間?跟唐勇對面!我一陣驚喜。正想著怎麼借用一下她的房間,她已經在向我發出邀請了:“到我那裡去坐坐,好嗎?”
這是一間典型的女孩子的房間。所有的物品沒有一點男性的痕跡。應該是兩個女孩子在這住,我問道:“你朋友呢?”女孩為我倒了一杯水,笑道:“回家了,人家每年都在家過年!”我點點頭,雙手捧著杯子,也顧不得燙,咕咚咕咚灌下幾大口,把水喝乾,然後把杯子遞給她,道:“我還要!”女孩笑了,站起來又幫我倒了一杯。
喝了幾杯熱水,身上漸漸有了一絲熱氣。女孩一直在看著我,見我喝完,問道:“你餓嗎?我煮包面給你吃好嗎?”她不說還好,一說我的肚子就很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把我弄的很是尷尬,只好紅著臉對她說:“那就麻煩你了。”
一會工夫,女孩端來一個小碗和一個電飯褒,把冒著熱氣的方便麵幫我盛在小碗裡,我接過來,毫不客氣的埋頭大吃。居然裡面還有兩個荷包蛋!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方便麵居然是這麼好吃,小碗太費事了,我乾脆把電飯褒抱過來,吭哧吭哧的低著頭猛吃一頓!
女孩一直微笑著看著我,不停的叫我慢點,不夠可以再煮。把鍋放下,我抹了一下嘴巴,剛想對她說聲謝謝,卻被一個飽嗝給憋了回去,惹得女孩掩嘴大笑。
吃飽了,喝足了,女孩收拾了一下桌子,端著碗盆去洗了。我翻翻上一口袋,又掏掏褲兜,失望的嘆了口氣。女孩見我這樣子,從桌子抽屜裡拿出一包煙,扔給我。我奇怪的問她:“你現在經常抽煙?”女孩微笑著搖搖頭,道:“有時候,就點一根拿在手裡,也不抽。我喜歡被煙霧縈繞的感覺。”
這個女孩很奇特。雖然長相不是很漂亮,卻有一種氣質,恬靜而又淡然,給人感覺無論大喜或是大悲,都有一種淡定從容的心態。
看我一直盯著她,女孩把頭一歪,道:“看什麼?我早上沒洗臉嗎?”我笑了,說:“吃了你的喝了你的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孩也笑了,說:“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呢!叫我小璐就可以了!”
小璐沒問我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也不問我來這里幹什麼,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就默默的守侯在我的身旁,看著我一面密切觀察著對面窗戶裡的情況,一面往本子上記著什麼。
晚上,小璐炒了兩個菜,居然還拿出一瓶二鍋頭!我一看瓶塞有明顯被開過的痕跡,驚訝的問她:“你喝這個?”小璐淡淡一笑,道:“聽說這個勁最大,我喝了一口,太苦了就不喝了。”我倒了一杯給自己,仰頭喝了一口,辛辣火熱的滋味一直從嗓子眼直燒到肚子裡,說不出的舒坦。
接過小璐夾過來的菜,我端起小碗盯著她說:“小璐,你有事!”小璐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誰沒事?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人人都有事!”我正想說什麼,小璐揮揮手打斷我:“石頭,我不問你,你也別問我好嗎?我想,無論有什麼困難,我都可以想出辦法解決的!”
這是個堅強而有主見的女孩子。我想不出拒絕她的理由,只好點頭說道:“好!我不問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你需要幫助,請在第一時間找我!”小璐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絲感動,點頭說道:“我會的!”
吃完飯,看看時間不早了,我想起身告辭。小璐微笑著對我說:“你要去哪裡?難道還想在樓頂上凍一晚?”我奇怪她怎麼回知道,小璐說道:“這幾天每晚哦都會聽見樓頂有跑步和跺腳的聲音。我這人有個壞毛病,一有動靜就睡不著覺,那聲音雖然很輕,但我還是能聽的見。”
我臉上一紅,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小璐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輕聲說道:“石頭,晚上就在這裡吧!”
小璐的床就在窗戶的旁邊。我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窗戶。窗簾少有的拉上了,裡面有吵架的聲音,顯然很小聲,不是凝神去聽根本聽不見。
“我怎麼會知道出現這種情況!我願意為他會被抓幾起來關幾年而已的---”
“問題是現在已經出了這事了!你說我們怎麼跟四嬸交代?”
“要什麼不好交代的,被警察打死又不是被我們打死!”
“可是是因為你---”
“給我他媽住口!老子用不著你來教訓!要不是看你是我侄子,早讓你滾蛋了!”
應該是唐勇叔侄,看樣子是起內訌了。聽語氣他們說的是一個人,難道唐進是被他們害死的?不可能啊,他們是親戚啊?
對面的聲音消失了,房間內的燈也關上了。我在窗口又坐了一會,看樓下並沒有人出去的樣子,想來是已經睡覺了。
房間裡一直沒看燈,我翻身靠在床頭的牆上,點燃一根煙。唐進如果真的是被唐勇設計的,那這個狗娘養的也太沒人性了!連自己的兄弟也要陷害!
上舖一陣翻動,小璐從上面跳了下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鑽進了我的被窩。
“石頭,抱緊我!我好冷!”
五十
我一直沒以為和小璐之間發生點什麼。並不是因為她不是美女。其實小璐是一個很耐看的女孩子,雖然不會讓人像對貓貓和丫頭那樣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但是相處久了,你會在她身上發現很多亮點,揮手抬足間有一種特別的韻味。
但是我跟她畢竟只是一般朋友,甚至還不熟悉,我們沒有發展到那一地步。有人說:廣東的年關一夜情的發生機率是全國最高的!我不知道真假。現在卻擺到我的眼前,小璐並不是這麼沒有理智的人,現在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璐像一條蛇一樣纏繞在我的身上。雖然她很賣力,但我還是可以看出,她沒有經驗,應該還是個處女。我到現在還是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張嘴叫道:“小璐----”小璐用手輕輕摀住了我的嘴,漆黑的眼睛在夜色有些發亮,嘴唇貼近我的耳朵,說:“什麼也別問,好嗎?閉上眼睛,就愛我一晚上,好嗎?求你了!”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是她最後的那一聲求你了,讓我無所逃避,我知道,這個女孩子有太多的心事,表面上的堅強和從容與其說是做給別人看,不如說是給自己打氣,她還是個剛滿20歲的女孩子,她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很榮幸,今晚被我撞到了。
夜色撩人。
我爬在小璐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個地方。雖然沒有貓貓的身材那麼火暴,畢竟是一個青春少女,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錯落有致,同樣相當誘人。皮膚很滑,白天見到她脖子的膚色,不是很白,細膩程度卻與貓貓不相上下。只是手掌略顯粗糙,手心裡有兩個硬硬的突起,這是經常參加勞動的特徵。
小璐的乳房大概有34B,瑩瑩一握,乳頭小的幾乎找不到,我舔了很久才冒出一個綠豆大小的頭來。乳暈上卻有明顯的顆粒,舔在舌尖上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雙手輕輕脫下她的內褲,少女柔順的陰毛像一隻隻小手不停的在我的小腹上抓撓,勾得我一陣發癢。順著她的肌膚一路親吻下去,嘴巴停留在她的雙腿中間,我抬起頭。雖然看不清她現在的樣子,但我知道她很嬌羞,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在抖,那種規律性的顫抖,她很緊張。
一個成熟少女的私處就在我的面前。我用鼻尖湊近一聞,很清香的味道,沐浴露和少女體味混合的香氣,和特別,卻不腥臊。伸出舌尖,在那處溫熱的地方輕輕舔了一下,小璐身體一抖,兩腿不由自主的夾了一下,卻被我的身體擋住,無法閉合。用手撫摩著她的陰毛,嘴唇不停的在她的秘處輕舔著,然後把兩片陰唇輪流含進嘴裡吮吸,惹的小璐如發冷般緊緊扯住被子,身體如電流掃過,一直顫動不止。
小璐的陰唇比貓貓的要長,雖然還是很鮮嫩,卻能讓我輕易的含進嘴里而不沒有太多緊繃的感覺。她很愛乾淨,連尿道口都洗刷得沒有一點異味。我嘗試著用舌尖向裡面前進,無奈入口太小,估計也令她感覺不舒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起來不讓我繼續,只好作罷。
陰道也是相當緊窄。當我的舌頭好不容易鑽進去幾公分後,便再也動彈不得,被她兩側的嫩肉緊緊包住,夾得舌尖有一點疼痛的感覺。在陰道口親吻了一會後,小璐似乎已經難以承受,抱著我的頭往上拉,示意我趴到她身上去。
其實我的陰莖也早已硬挺的不成樣子。這幾天天天在外面跟踪唐勇,早晚不回家,我已經有快一個禮拜沒有做愛了。這對於頓頓離不開肉食的人來說,嘴裡快淡出個鳥來了!
吻著小璐的雙唇,我輕輕的問道:“小璐,你準備好了嗎?”小璐點點頭,沒有說話。我輕輕吮吸著她的舌尖,用身體把她的雙腿分大,怒脹得龜頭挺立在她的雙腿間。用手扶著龜頭,在她的陰唇上面摩擦了幾下,感覺愛液已經流出,身體往前一頂,龜頭立即被一陣溫暖包圍。
小璐抓著我肩膀的雙手緊了一下,身體歲著我的進入往上一躥,藉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她臉上一片痛苦的表情。吻了一下她細嫩的脖子,我抬頭問她:“很疼是嗎?要不我拔出來?”小璐摟緊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我的肩膀,讓我的雙手撐住床面,身體和她有了一個很狹小的空間,雙腿攀上了我的腰,媚眼如絲的看著我,示意我繼續。
其實我也就是說說,我估計哪個男人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會拔出來。知道她可以承受,我便把她的雙腿拉起來,手按在她的膝窩處,讓她的秘處暴露出來,然後屁股想前慢慢的挺動,陰莖在她的陰道裡緩緩的推進。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給女孩子開苞我一直是一竿到底,盡量減輕她們所承受的痛苦,但是對於小璐,我似乎很想看到她身體被我一點點侵入所帶來的各種表情。難道是因為她跟我還不是太熟,我還沒有對她產生憐香吸玉的感情?還是我身體被來就有一種暴虐的心理,卻在現在對小璐完全釋放了出來?
小璐的頭已經頂在了床頭的木欄上,在我緩緩的推進中已經無路可逃,只能緊緊抓住頭頂上的木欄,甚至可以能聽到手指間吱吱的響聲。小半陰莖已經深入到陰道裡面,我能感覺到陰肉被強行拓開的生澀。小璐的身體還不是很濕潤,本能的抗拒讓她渾身緊張的像是上緊了發條,緊繃成了一根弦。
我居然出汗了。小璐的處女膜堅韌的像一塊厚硬的壁壘,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的衝破它,倒是把她疼的渾身哆嗦。沒有再問她是否還要繼續,因為現在身體已不是我的了,龜頭像一個憤怒的士兵,在頑強的攻打著堅固的城門,大有不撞開它誓不罷休的意思。
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把小璐的雙腿再往上抬高一點,龜頭順著已經些許滑膩的陰道頂在她的處女膜前面。
使勁,再使勁!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層堅韌的肉膜被我頂的往裡深陷,然後因為再無退路,殘忍從兩側的內壁和中間的開口處四處慢慢分裂,最後終於啵得一聲,化為絲絲血雨,淋落在我的龜頭上面。
我終於完全進入了這個女孩的身體!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我趴在小璐的身上,深情的親吻著她的雙唇。無論我是否愛她,在這一刻,她是我的。
小璐的牙齒緊緊咬著雙唇,在我不停的親吻下,慢慢放鬆了身體。她的唇上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我用手抹了一下,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看,居然是血!
我一直覺得貓貓做愛的時候最安靜,無論多大的感受都沒有太多的呻吟,現在看來,她連小璐的一半都比不上。從開始到現在,小璐一直沒有發出一點聲息,哪怕就是呼吸也似乎停頓了,如果不是她手指的抓力和身體的顫抖,我真的以為她已經暈過去了,就算是身體內的一層肉膜被我硬生生撕裂的時候,也只是把手扣進我的肩膀,沒有其他任何的反抗和聲息,我還以為她承受力超強,此刻才明白,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所承受的比別人不會少上一點,她只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埋進心裡,獨自承受。
我愧疚的親吻著她的雙唇和眼角滲出的淚水。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前,溫柔的揉搓著她的堅挺,輕輕的問她:“很疼是嗎?對不起!”小璐喊著眼淚笑了,雙手摟緊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雙手扳住了我的屁股。
我明白她是在讓我繼續。屁股抬了一下,陰莖輕輕的抽出一點,小璐張開嘴巴,雙手一把推住我的腰。她的身體還沒有適應異物的入侵,疼痛是無可避免的。看著她像是在倒吸冷氣一樣的向上抽動著身體,我大感憐惜。陰莖在她陰道內做著小幅度的抽動,不敢有太大的舉動。
陰道內已逐漸濕滑起來,小璐的身體也慢慢的開始放鬆並漸漸酥軟,陰莖抽插的越來越順利,幅度也逐漸增大。有一種粘粘的感覺,應該是小璐的處女血混合愛液所造成的,在我抽插的時候發出滋滋的響聲,羞得小璐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不敢抬頭。
隨著動作的逐漸加快,小璐終於有了喘急的呼吸聲,雖然很輕,但是更加撩人。我高高的翹起屁股,把陰莖完全從她的身體裡抽出來,然後大力的插進去。小璐張著嘴巴,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死死的抱住我的肩膀顫抖著身體迎接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整個床鋪被我的動作帶的嘎吱做響,我已經完全不去理會了。如本能反應一般,拼命的聳動著自己的屁股,兇猛的抽插著她逐漸氾濫的陰道,臉上和身上因為劇烈的運動已經流出汗水,我乾脆把被子一一掀,架起她的兩條大腿往肩膀上一抗,對著她的身體一陣猛衝!在小璐一陣快過一陣的痙攣中,我終於在她的身體深處射出了自己的全部精華。
當激情的潮水褪去,我歪倒在她的身旁,像一條被擱淺的魚,翻著肚皮在拼命的喘息。
小璐胳膊掛在我的脖子上,伸手撫摩著我的臉,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
大年二十九,我摟著一個跟自己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沉沉睡去。
[ 本帖最後由 donghaideren 於 2009-2-7 00:32 編輯 ]  
2009-2-7 00:26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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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處女的雙手拂過我的臉龐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懷裡有一具火熱的胴體,蜷縮著身體,雙臂抱在胸前。不知道昨晚小璐在什麼時候穿上的內衣,此刻看來,臉上已經沒有了高潮過後的紅暈,甚至有些蒼白。
輕輕的抽出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我慢慢穿上了衣服。是該走的時候了!我答應過貓貓和丫頭,要陪她們過大年三十。
帶上房門,樓道裡吹來的冷風讓我縮了一下脖子,把衣領立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下樓,我一直沒有把她吵醒,不是怕她會糾纏我,而是無法面對那雙期盼的眼睛。
街上人煙稀少,冷冷清清。我抬頭看了看唐勇的窗戶,還是像昨晚一樣緊緊關閉著,看來這傢伙還在睡覺,先放過他幾天,過完年再看看他有什麼異動。眼睛掃過小璐的窗戶,我嘆了口氣,再見了,女孩!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我突然看到窗簾輕微的動了一下,後面浮現出一個女孩的身影,那是小璐。原來她是醒的!
回到家,用鑰匙打開房門,一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迎面撲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家的感覺真好!
貓貓和丫頭合衣相擁在我的床上,倆張小臉明顯憔悴,我看得很是心疼。輕輕的抱起丫頭嬌小的身體,把她放到隔壁房間的床上,帶上門,又回到自己床上脫的只剩一件內褲,抱著貓貓的身體,繼續睡覺。這幾天太累了,真要好好補一覺。
朦朦朧朧聽到丫頭在客廳大喊:“哥哥回來了!”說著就衝進了房間裡面。貓貓對她噓了一聲,說:“不要吵醒他。讓他多睡一會,他太累了!”丫頭的語氣有點發顫:“你看他都瘦!”
我想睜開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怎麼使勁都是白費力氣,乾脆就不管它,繼續睡。
這一覺睡的那叫一個舒服!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頭暈暈沉沉的,一睜眼把我嚇了一跳,倆妮子全都坐在我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我。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對她們笑著坐起了身。貓貓紅著眼圈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哽咽著說道:“石頭,你告訴我,這幾天你都去做什麼了啊?為什麼這麼憔悴?”我拉著她的手,一臉愧疚的對她說:“對不起貓貓,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做的事情還不是你們聽的時機。到水落石出的那天,我一定會告訴你們!”丫頭趴到我的腿上說道:“哥,你做什麼我們可以不問,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萬別出什麼問題,否則,我和貓貓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把她們的小手抓在懷中,鄭重的說道:“老婆、妹妹,你們放心,我決不會丟下你們的!我會好好保重自己,也會好好保護你們!”
貓貓和丫頭哼著小曲為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年夜晚,我仔細聽聽,居然又是《兩隻老虎》!
看著春節晚會,喝著燒刀小酒,品著美味佳餚,陪著絕代佳人,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望著倆妮子麵若桃花,巧笑倩兮的樣子,我想笑,卻瞬間酸了鼻頭,她們,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快樂過了吧!
拉著她們的小手,跟著電視裡的觀眾一起數著新年的到計時,在周圍一片沸騰的吶喊聲中迎接新年的到來。貓貓和丫頭同時轉身在我的臉上香了一口,笑著對我喊道:“新年快樂!”我也呵呵的傻笑著,抱著她們兩個的肩膀,陪她們一起瘋,一起跳。
貓貓這次沒有吃丫頭的醋,我很安慰。窗外的煙花如流星般劃過漆黑的夜空,貓貓拉著我和丫頭,跑上高高的樓頂,很多人在放煙花。
“好美啊!”倆妮子一左一右抱著我的胳膊,痴痴的看著夜空。我的目光順著一朵呼嘯而出的響雷落在了遠處的一棟民樓,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躲在窗簾後的身影。在這個舉國歡騰的夜晚,她是否也如我們般陶醉在這漫天的絢爛中呢?
回到房間,丫頭打起了哈欠。我不在的這幾天,他們都沒有睡好。雖然是大年夜,但是我不忍心看她們硬撐著瘋玩,逼著她們各自回房睡覺。
匆匆洗完澡,洗盡了一年的風塵。摟著貓貓的胴體躺在溫暖的被窩。沒有過多的前戲,沒有太多的言語,我們在全國人民的祝福中深深的結合在一起。很自然,中間沒有一點的不和諧。貓貓緊緊抱著我的脖子,目光入水,痴痴的看著我,在喧鬧的爆竹聲中為我背了一首詩:
在向你揮舞的各色花帕中
是誰的手突然收回
緊緊摀住了自己的眼睛
當人們四散而去,誰
還站在船尾
衣群漫飛,如翻湧不息的雲
江濤
高一聲
低一聲
美麗的夢流下美麗的憂傷
人間天上,代代相傳
但是,心
真能變成石頭嗎
為眺望遠天的杳鶴
錯過無數次春江月明
沿著江岸
金光菊和女貞子的洪流
正煽動新的背叛
與其在懸崖上展覽千年
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
    貓貓把頭埋在我的懷裡,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我吻著她臉上的淚痕,對她說道:“這是舒婷的大作《神女峰》吧?貓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的肩膀是你永遠的依靠!”
貓貓微笑著扭動著誘人的身體,面色潮紅的對我說:“石頭,我相信你!來吧!來愛我吧!”
這是我第一次做愛如此溫和。沒有太過激的動作,甚至沒有了劇烈的抽插,只是深情的和貓貓接吻,緩緩的運動著自己的下身,在貓貓的體內溫柔的進出,一直到射出全部的精華。
窗外亮如白晝。貓貓在我的懷中沉沉睡去。我坐起來靠在床頭,把貓貓抱在懷中。或許是白天睡過了,此時居然沒有一點睡意。
想起一年來的種種經歷,諸多感嘆和辛酸一起湧上心頭。對於小月我一直難以釋懷,那個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肩頭的畫面如石刻鐵鑄般印在我的腦海,每次想起都如毒瘤一樣令我頭疼欲裂,痛心不已。
貓貓和丫頭就像老天派給我的兩個天使。跟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只有短短一年,卻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或許是佛祖看老衲一個人太孤單,找了兩名菩薩來搭救我也不一定。在她們身上,我感到了被愛的幸福,那種被人惦記的溫馨,那種寵愛於人的陶醉。我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就算跟任何一屆女友,我都沒有如此動過情。她們的愛無怨無悔,沒有奢求一絲回報,卻令我感動萬分。我撫摩著貓貓俏立的雙乳,看著她在我懷中發出均勻的呼吸,心中無比甜蜜。她是個值得讓我一生疼愛的女孩,無論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回到家看到她的時候,我總會會心一笑,煩惱憂愁一掃而光。
而對於阿如,這個精幹的助手和我躺在一張床上多少有點戲劇的味道,我不愛她,卻很欣賞她。我們的緣分也在那天中午到此為止,雖然偶有電話聯絡,卻不再复當年激情。
吳言自從我出院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貓貓講過,曾經在街上遇到過她,旁邊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看對她關懷備至的樣子,應該是她的男朋友。說實話,我喜歡吳言,甚至可以說有一點點愛她,但是現在,我惟有向她祝福。
還有小璐,我只見過兩次面卻已經上了床的女孩子。我一直不清楚到底是生活的壓力還性格使然,讓她如此從容的對待身邊的每個人和每件事,就算上床,奉獻自己的全部,也沒有一絲的驚慌,我第一次遇到這種女孩,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會做什麼,她的一切對我來說,像一個大大的問號,迷一樣的令人費解。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孩的苦難還只是開始,遠遠看不到結束的盡頭!
囡囡!想到這個女孩,我打心眼裡笑了起來。我無法想像,她那種溫柔委婉的性格怎麼會是辛辣惡毒的佛首之女,想起那天在餐廳那勾人心魄的深情一吻,那含羞欲語撩人姿態,我竟然有些心猿意馬。其實我並不想跟她發生太親密的故事,她畢竟是我老闆的女兒,無論是否存在真愛,別人都會說我有攀龍附鳳的嫌疑,這大大違背我的性格和人格,我是不會讓別人說閒話的!我只是想逗逗她,怎麼說呢,就像釣魚,不一定最後非要把魚吃掉,而是沉醉於垂釣的樂趣。
唐進,這個跟我不打不相識的黑社會老大,在我想竭力拯救他的同時也扼殺了他,對於他,我有太多的愧疚。雖然他身份是黑的,但是跟我的脾氣卻甚是相投,如果沒有唐勇,或者說沒有了湖南幫,我想我會和他成為一對好朋友,他賞識我,我看重他,彼此惺惺相吸。然而,最後他竟死在我的面前,只是因為被我勸說投降,向我繳械!我想起他死時那雙對我含笑的眼睛,身體又止不住顫抖起來。我答應過他兩個月查出背後黑手,現在已經到了期限,我卻沒有交出合格的答案,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對著房間內黑漆漆鏡子和漫天的煙火發誓:
唐進,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把你的弟弟負責到底!你安息吧!
窗外響聲大震,似乎見證了我剛才許下的錚錚諾言,看著煙花在天空閃爍,像是一副巨大的笑臉,仔細辯來,竟似唐進!
五十二
好日子過的都是相當快的。一個月的春節假期就像流星一樣,轉瞬過去,明天就是開工的時間,我向貓貓和丫頭交代了一聲,向廠裡走去。
很多事情要做。新年入廠的歡迎辭,假期安保工作檢查,車間設備普查等等。幾個正在保安室上班的臭小子見到我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紛紛喊著: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幸虧我早有準備,一個人塞了一個。小子們用手捏了一把,很是鼓囊沉重,臉上的花朵越發燦爛,拆開一看居然是50張一元大鈔,頓時哭喊著要我添點,我早甩開他們進了辦公室,50塊還嫌少,你當老衲是財神啊!
在車間旋了一圈,回到辦公室撰寫歡迎詞。剛寫到一半,手機有短信的聲音,打開一看,居然是囡囡!
臭小子,你在家嗎?我一會去公司,你過來!
我發短信告訴她我現在就在公司,她說1個小時後到。我繼續做我的事情,心裡卻想著:囡囡來公司做什麼?她不是要開學了嗎?
聽著樓下熟悉的凌志車聲,我更加納悶,怎麼?連老闆或是老闆娘都來了?一會兒,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卻是一個人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囡囡美麗的小臉探進來,向我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看我低頭寫著什麼,一把抓過我的筆道:“餵!我來了!”
我說我看到了啊。囡囡說:“你看到了怎麼麼跟我打招呼啊!沒禮貌!”我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她,道:“你搞得跟個天仙似的,新衣服新面孔,我怕看你太久了對你不利。”囡囡紅著臉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油嘴滑舌!”嘴角卻不經意的揚了起來。
我躺在靠背上伸了個懶腰,問她:“大小姐,你不在家好好過年,享受一下最後的天倫,跑公司來幹什麼?”囡囡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耳朵,道:“呸呸呸!什麼是最後的天倫?搞得我好像一去不返了一樣!我來是因為明天我要走,手頭上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明天我等不到財務過來了,你幫我轉告她吧!”
說實話,囡囡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財務方面是一個公司的重中之重,我不想讓自己涉入太多,所以我乾脆把她說的幾項原原本本的記到本子上,明天直接交給財務就可以了。
兩個人你講我說的搞了兩個多小時,眼看中午了,我對囡囡說:“差不多了,下午我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怎麼樣?明天就走了,中午我請請你,為你送送行?”囡囡笑道:“我才不要你請呢!”我正大感沒趣,囡囡又道:“還是我請你吧,我今天帶錢出來了!”我眉頭一皺,道:“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我是有自尊心的,而且特強!”囡囡臉色一黯,氣道:“不去拉倒!”看她這個樣子,我再也不敢裝模做樣了,乖乖給貓貓打了個電話,不回去吃了,有事要辦。
囡囡居然會開車。看著小妮子熟練的掛檔加油,我也手癢起來,連忙讓她停車。我下車走到駕駛座旁邊把她趕到一旁,我坐了上去。
囡囡緊張的看著我手握方向盤,掛好檔位,鬆開手剎起步開動,聲音發顫的問道:“石頭,你行不行啊?別太快啊!”我有三四沒開車了,乍摸方向盤確實有點不適應。不過好在大過年的,街上沒多少行人,而且開著開著,手也順了,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囡囡也放心下來,一臉驚奇的看著我說:“石頭,看不出你是個人才啊,什麼都會做!”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得意的笑著:“哈哈,怎麼了,仰慕了是嗎?喜歡上我了?好辦,把原來那個甩了跟我就得了!”囡囡居然沒有反駁,我偷空扭頭看她,小妮子臉紅紅的,眼睛看著前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已過了正月十五幾天了,商家都已開市,我和囡囡把車開到一家餐館門口,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打開車門,等我們下車後攔在我的面前,道:“叔叔,給姐姐買朵花吧,你看你女朋友多漂亮啊!”叔叔?姐姐?女朋友?看著這個只有七八歲大小的丫頭片子,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排的這叫個什麼輩!囡囡卻在一旁捂著小嘴笑得一塌糊塗,我想發火卻瞥見小女孩手背上的道道凍裂的傷口,嘆了口氣,掏出了錢夾。
把花往囡囡的懷裡一塞,胳膊就摟在了她的肩膀上,“進去吧,女朋友!”一束花搞掉我近100大洋,你還在這幸災樂禍的看著,說什麼也要討回點便宜來!
本來想隨便點幾個菜的,囡囡執意要點個包廂,沒辦法,只好隨她。等菜都上齊了,囡囡直接把錢給了服務員,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吃飯不給錢的見多了,這飯還麼吃就掏錢的,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
服務員拿著錢笑呵呵的走了,囡囡不放心的跟出去又交代了幾句,轉回來順手把門在裡面鎖上了!我心裡一跳,雙手抱胸驚叫道:“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啊!”囡囡哈哈大笑了一陣,小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臭石頭!瘋夠了沒有!吃飯!”
有錢人就是不同啊!點的菜都跟別人不一樣,除了豆腐就是青菜,我圍著桌子找了好幾圈,唯一跟肉有點親戚的就是這盤螞蟻上樹了!我苦著臉對囡囡豎起大拇指:“高!你實在是高!大過年的你讓我來這麼高級的地方陪你吃草!你真行啊!”囡囡捂著嘴笑道:“我媽在家做飯從來不放肉的,我都吃習慣了,你這幾天天天吃肉,現在讓你換換口味嘛!”想想也對,過年這段時間頓頓大魚大肉,來帶點清淡的潤潤胃也不錯。只是這包廂嵌業花的太冤了,一桌子草!也真佩服她們一家人,天天吃這個居然也能把老闆吃出六七十碼的腰來,也是高手!不過想想每次跟老闆去應酬那雙肥手大抓蝦的樣子,看來也是靠作弊得的!
開動了!你還別說,雖說都是素,做出的味道卻相當不錯,看著我滿嘴冒花的樣子,囡囡笑道:“怎麼樣?素食也蠻不錯的吧?”我把一大夾子空心菜塞進嘴巴,像馬一樣用力的磨動牙齒,咽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含糊不清的說道:“行了,你對我可以狠心,對你男朋友可別這樣,不吃肉乾脆讓他去當和尚得了!”
囡囡的臉瞬間黯淡下來,輕輕的說道:“大年三十那晚,我已經打電話跟他分手了!現在已經不聯繫了!”什麼?我一下子被嗆到,一根空心菜躲過我牙齒的把關,直接被我吞了下去,令人難堪的是,一頭雖然下去了,另一頭卻塞在牙縫裡,整根吊在我的嗓子眼,咽不了也吐不出來,難受的要死!
我乾脆紅著臉把手伸進嗓子眼一扣,把那個罪魁禍首揪了出來,狠狠的甩到地上,轉頭對囡囡說道:“怎麼會事?跟我說說!”
囡囡看者我一連串的動作剛想笑卻聽我一問,臉一時也拉不下來,弄的哭笑不得,恨恨的說:“不說了!不要提他了!”
我想想也是,感情這東西,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別人怎麼說都是個外人,既然她不想說,我也不再多問。繼續吃草!
看著我大口大口的樣子,囡囡乾脆把手放在腮下,看著我吃。我被她看的頗有些不好意思,停止了咀嚼動作,拼命伸長脖子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然後喝了一杯啤酒潤了潤喉,這才轉頭對她問道:“你看什麼?能看飽?”囡囡微笑著說:“就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安逸,很幸福!”
房間裡開著空調,室內溫度比外面要高出許多,這一番大吃讓我居然有些發熱。兩人坐的很近,囡囡小臉發紅,嫣紅的嘴唇就在我的肩膀不遠,遠遠望去,像極了一對熱戀的情侶。
看著她美麗的臉龐,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我有點嗓子髮乾,想喝啤酒卻已經沒有了。把心一橫,低下頭跟她面對面,叫了一聲:“囡囡!”
突然離她這麼近,囡囡的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想躲開卻被我拉住脖子,只好低下眼簾,小聲回答:
“幹嗎?”
“我想親親你!”
“你---你敢!”
“唔----”
通常女孩子對我說你敢的時候我都會當成一種鼓勵,所以在她沒有太多掙扎的情況下,我順利的吻上了她的櫻唇。
囡囡的身體大部分靠在我的身上,仰著小臉和我激烈的親吻著。開始還有一點點的抗拒和羞澀,可是吻到後來,雙手已不自覺的纏上了我的脖子。
公道的說,囡囡的容貌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比之貓貓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身材也是相當的標準,雖然談不上火暴,卻仍然令人眼熱。我的手掌一點點的向上爬,終於在她的一聲低吟中按在她胸前的堅挺上面。
真是極品咪咪啊!隔著衣服,我如痴如醉的撫摩著她的乳房,堅挺而飽滿,託在手心裡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我乾脆把她的衣服撩了起來,剛想往上攀,卻被她一把按住。 “不要!石頭!我們不能這樣!”
我靠,操之過急!
心情十分鬱悶的和囡囡從餐館出來,囡囡小心的問我:“怎麼,不高興了?”我沒有說話,心裡一直後悔不迭,大意了!再培養一下就可以了啊!
見我沒理她,囡囡撅著小嘴說道:“不要這樣子了好嗎?我還沒準備好嘛,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別苦著臉嘛!這樣吧!”囡囡踮起腳尖在我耳邊說:“等我放暑假,我再來找你!”說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還沒等我想說什麼,卻發現囡囡怔怔的看著前面,我扭頭一看,差點昏倒在地!貓貓? !丫頭? !
  
五十三
丫頭的房門禁閉,裡面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我坐在一張板凳上,身體靠在門上。從下午三點到六點,整整三個小時,任我喊破了喉嚨,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我沒招了,也沒力氣了,靠在門口象條被追打的狗,伸長了舌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坐了半個小時,我也安靜下來。我實在是想不出怎樣跟她兩個解釋,我想這次,是真的傷了她們的心!
中午吃了一桌子草,根本不頂食,現在肚子很餓,於是就起來做飯。幾個月沒下櫥,還真有點手生,匆匆忙忙搞了幾樣菜,叫她們出來吃飯,沒人理我,只好自己吃。菜在桌子上放著,我看你們什麼時候出來!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還真是邪門了,倆妮子就是沒出來!我也上勁了,不出來是嗎?我就在這守一晚上,看你出不出來!
年前買了張沙發,此刻派上了用場。我合衣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丫頭的房門,只要開有一點縫隙,我馬上沖進去。
一夜無語。我睡著了。我是被重重的關門聲驚醒的,貓貓和丫頭已經去上班了。我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肯定是昨晚她們兩個出來過,看到我這個樣子幫我蓋的,看來她們還是關心我的,事情還有轉機!
起來洗漱一番,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嘆了口氣,動都沒動過,倆妮子到現在都不肯吃一點我做的東西,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她倆什麼東西都沒吃!我很心疼。
整整一天,她們跟我一句話都沒有說,看都不看我一眼,要交代她們做什麼,低著頭聽完了轉身就走,做完了也不匯報,把我搞的沒有一點脾氣。
其實我不是怕她們離開我,你跑了我還可以追回來,我是怕這種被冷落,被無視的態度,你的存在她們視而不見,做什麼都不管你,不說你,和她們無關,雖然只是兩個小妮子,卻讓我感覺被全世界孤立,拋棄!
晚上下班,倆妮子在廠裡吃飯,我只好鬱悶的獨自回家把昨晚的剩菜吃掉。洗完了碗盤,她們回來了,也不瞅我,徑直向房間走去。我再也不能忍受這種壓力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房間門口,用身體擋住即將要關上的房門,苦著臉對她們說道:“你們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貓貓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默默的走到床頭坐下,低頭擺弄著手中的MP3。丫頭好一點,瞪著大眼睛對我開口說話了,只有兩個字:“出去!”
我出離的憤怒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了!我一下子把門重重的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閂。關門的巨響讓貓貓和丫頭嚇了一大跳,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清了清嗓子,莊重的對她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富家女是如何拋開世俗的眼光,毅然愛上了一個貧窮的小伙子,可是當她準享受愛情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只不過是那男人的消費卡和擺脫地位的工具。我把故事說得委婉動人,倆丫頭聽的是感動流涕,效果令我滿意。
“可是”貓貓擦了一把眼淚對我說,“這關囡囡親你什麼事?”丫頭也反應過來,瞪著我問道:“是啊,這故事跟老闆的女兒親你有什麼關係?”我很悲痛的告訴她們:“那個女孩就是囡囡。那天她對我說她對我說,跟那個男人分手了,我就出去陪她散散心,開導開導她!”“那也不能親你啊!”貓貓顯然相信了我的話,態度多少有些緩和,只是心裡還有點耿耿於懷。我苦著臉說:“我也不爽啊!你沒看我一臉不高興嘛!可她說是謝謝我陪她這麼長時間,也許現在的大學生都是這種表達方式吧,我還沒來的及拒絕就被她親上了!”看著我一臉無辜的樣子,貓貓恨恨的說:“你會拒絕?你巴不得呢!”
丫頭也點頭證實:“是哦貓貓姐,我好像真的看到當時哥哥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啊,可能他真的是無辜的!”我心裡笑的要死,我當時當然不高興了,差一步就摸到絕世美女的咪咪了!嘴裡卻忙不迭的附和:“就是就是!你們沒分清楚是非就這樣對待我,我很傷心啊!我是冤枉的!”貓貓圍著我轉了兩圈,冷笑道:“傷心?你會傷心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呢?”我老臉一紅,知道這妮子現在還在氣頭上,只好求助的看著丫頭。
丫頭白了我一眼,俯耳對貓貓說了幾句話,貓貓搖搖頭,抬頭對她說:“你去!”丫頭點點頭,慢慢的走過我身邊,看也不看我,徑直走到門口,嘴裡說道:“你跟我過來!”
我乖乖的跟著丫頭走了出去,心想:死丫頭,敢這樣對我說話!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不過現在不敢太囂張,現在我的身份是罪人,要把尾巴夾緊。
丫頭把我領到我的房間,道:“貓貓姐需要冷靜一會,現在你把手機掏出來!”我楞了一下,心道:“要我手機做什麼?”但是還是乖乖的掏出來給她,眼睛瞥見居然有一條短信,號碼的名字是囡囡!正想把它刪掉,丫頭一把搶過手機,看到囡囡的名字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覺得我就要暈倒了!囡囡,你怎麼還在這時候添亂啊!
不過等丫頭看了短信的內容,臉色就緩和了,擰著我的胳膊說道:“臭哥哥,算你老實!”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我看到了那條短信息:
石頭,謝謝你安慰我這麼長時間,我想,明天我能夠坦然面對他了!
不愧是高才生,應變能力比我高明多了!我打心眼裡敬佩她!女人真的不能小覷,猜到瞭如果我和囡囡真的有什麼,囡囡一定會發短信詢問情況,而囡囡居然以攻為守,主動發這麼一條信息,徹底打消了她們的疑慮,高!實在是高!
我拉著丫頭坐在床邊,哀求道:“好妹妹,這下相信我了吧?幫哥哥給貓貓姐說說好話,讓她不要再誤會我了,好嗎?”丫頭撅著小嘴說道:“說好話是小意思,不過她親了你也是事實,我看著不舒服!”我陪著笑臉說道:“那您要怎樣才舒服?要不哥請你吃大餐?”小丫頭哼了一聲,道:“我又不是老闆的女兒,去不了那麼高級的地方!”我恨得牙癢,心想:死丫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褲子脫下來,狠狠的打你屁股!臉上卻陪著笑,道:“那您要什麼,儘管吱聲!”
小丫頭對著我陰陰一笑,搞得我心裡發毛,抬起我的下巴,像一個調戲民女的公子哥,揚著眉毛說道:“她怎麼親的你,你加十倍給我!怎麼樣?”我猶豫良久,咬牙說道:“行!不過不是現在,以後再說!”臉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在丫頭死纏爛磨下,我被迫在她小嘴上親了一下,算是先付了一點利息,奮力掙脫開身子,把她推回自己的房間。
不是我端架子,我是真不敢跟丫頭再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了。小妮子的身體眼見著一天比一天熟,我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衝動,真害怕哪一天真的忍不住把她給喀嚓了,那我的罪孽就太重了!每次跟她親熱,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太令人難受了!
一會兒功夫,貓貓就像一個驕傲的孔雀,昂首挺胸的走進房間。我連忙端茶送水,殷勤倍至的伺候著。看著她的臉色雖然有所緩和,但是還是板的象塊磚,我捏著一手心的汗向她詛咒發誓:“老婆,你相信我,我今天是冤枉的!我被人家佔了便宜,心裡也是萬分委屈!以後,我一定會提高警覺,嚴防律己,絕不會再讓人偷襲!我這張臉,是屬於您的!只留給你一個人親,別人想聞一下都不可以! ”
貓貓扑哧一下笑了起來,白了我一眼罵道:“臭石頭!明明是佔了便宜還把自己說的跟受了委屈一樣!誰稀罕親你親去,我才不管呢!我也不稀罕你那張臭臉,你自各留著吧!”我看她終於笑了,連忙坐在她身邊摟著她說:“你不稀罕誰稀罕?今天我這張老臉也不要了,非要讓你親個夠!”貓貓咯咯笑著,身手想推開我湊上去的臉,又不捨得太用力,被我貼住嘴巴,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貓貓和丫頭高高興興的去做飯了。我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叼著一根煙,心想:這樣也行!居然被我蒙混過關!也得虧貓貓和丫頭都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要是換做小月,信我才怪!
想到小月,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這個年,她過的開心嗎?到底也算是朋友一場,雖然她做了傷害我的事,我也希望她能夠生活快樂。
偷空給囡囡發了條信息,只有一個字:高!囡囡很快回過來,也是一個字:哈!
吃完了晚飯,看了一會電視,感覺累得不行,乾脆也不陪倆妮子看幼稚的韓劇了,回房睡覺。
一躺下,貓貓穿著睡衣走了進來,插好房門爬到床上,把我的被子一掀,指著我說:“你,把衣服脫光!”
五十四
看著貓貓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在我赤裸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著,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貓貓,你—你怎麼了?”
貓貓也不說話,趴在我的身上,從額頭到嘴巴然後一路吻下,當她親吻我的小腹時,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想坐起來壓在她身上,卻被她死死按住。
已經快親到下面了!貓貓用手撫摩著我下體的毛叢,舌頭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滑動,有點癢,更多的是興奮,她從來沒有這樣親過我。
小手滑過毛髮繼續往下,在還未來得及反應的下體上來回撫摩著,然後把它扶起來,輕輕的握在手心,上下套動。我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用雙手在她的小臉上摩擦著。
陰莖已經有些發脹,雖沒有完全挺立起來,卻已經明顯漲粗。丫頭的嘴唇慢慢下劃,終於,陰莖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立即被一團軟肉包裹起來,我舒服的大叫一聲,身體立馬緊繃起來。
貓貓的口技現在練的相當不錯,對我的興奮點她把握的很到位,柔軟的香舌不停的在我的馬眼和溝冠處糾纏,把整個陰莖刺激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又硬又熱。
貓貓用嘴唇把牙齒包起來,模仿著陰道的動作,吞吐著我硬挺的陰莖,還不時把那根肉棒推到前面,伸出舌頭舔舐我下面的兩個蛋蛋,把那曾皺皮含進嘴裡用力的吸吮,弄的我又痛又爽,魂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我知道貓貓做不了深喉,畢竟她還是個比較傳統的女孩子,身體還在開發當中,能做到這一步已是相當的不容易了,而且她的小嘴本來就小,此刻一旦嘬起來,那種緊密的程度不亞於陰道的感覺,況且還有一根靈巧的舌頭,真是讓我爽到飛天!
貓貓對那兩個蛋蛋興致很大,在用嘴套弄陰莖的時候還在不停的用手挑逗著它們,搞得我身體也不自覺的隨之顫抖起來,這妮子,這個時候還在玩!
一會兒,小妮子轉移了目標,認真的研究起我的屁眼來,先是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後豎起食指往裡面輕輕的探視,最後乾脆一邊上下吞吐著我的陰莖,一邊前後出入我的肛門。
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給女孩子肛交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但是被人家玩屁眼還是大年初一頭一遭!我被她捅的不住的縮著身子,哭笑不得,想叫她停止卻被她按住,看我的眼光一寒,嚇得我趕緊乖乖躺好,拼命忍受身體的不適。想來那些跟我肛交的女孩子也差不多是這個滋味吧,不得不感慨萬物輪迴,報應不爽!
玩弄了一會,貓貓終於放過了我的後門,也隨之吐出了已經漲到極點的陰莖,爬起來,跨坐到我身上,抬起屁股,一手拿著陰莖,一手按著我的胸膛,龜頭在陰唇上摩擦了幾下,貓貓脖子一仰,屁股往下一沉,龜頭擠開陰道入口的嫩肉,滋得一聲鑽了進去。
還是陰道的感覺最好,雖然沒有舌頭的挑動,但是被裡面的肉芽緊密包圍的滋味是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代替的!小妮子居然已經相當濕潤了,抽插起來並不是很費勁。我把雙腿屈起來,大大的分開,讓貓貓按著我的膝蓋,豐臀快速的起落,陰道不停的吞吐著我的陰莖。兩人在同一時間呻吟出聲。
我奇怪男人也可以叫床,以前,無論有多舒服,我都不會叫出聲音,頂多是鼻息粗重了許多。但今晚不同,我有一種想吶喊出來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想大叫!貓貓把手從我的膝蓋上放下來,撐在我的胸膛上,雙腳踩著床,咬著牙齒拼命的起落著自己的屁股,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我雙手扶住她的屁股,控制著她的節奏,怕她太快了我受不了,直接噴發出來。
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過了一會,貓貓的動作放慢下來,小妮子到底是個新手,體力明顯不支。我讓她趴到我身上,摟進她,雙腿分開夾住她的身體,猛一翻身,把她壓到了下面。
一壓上去,我就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然後如狂風暴雨般猛插向她的身體。貓貓眼睛緊閉,雙手攥拳,身體像一張彎弓一樣翹起來,嘴裡只聽見急促的喘息,連叫也叫不出來了。
抽插了一會,我把陰莖頂進陰道的最深處,屁股開始做小幅度的抽動,猛一看,身體並不動,但是只有貓貓才能感覺到身體內的陰莖正快速的頂著花心不停的衝撞著。這一招是貓貓最喜歡的,只插了幾下,貓貓就顫抖起來,雙腿盤上我的腰,身體隨著我的衝撞急速的回應。我感覺龜頭越進越深,裡面那個軟軟的肉團被我頂的凹陷進去,龜頭直接插進哪個凹進去的地方,被它像小嘴一樣用力的吸吮,舒服的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感覺到我陰莖的跳動,貓貓突然把我從她身體上推起來,我停下身子,疑惑的看著她。貓貓紅著小臉說道:“今天是危險期,不能射到裡面!”我一聽,頭上幾乎都冒煙了!這時候你要我停止?乾脆把我閹了吧!貓貓去不由分說把我的陰莖從她的身體裡褪出來,正當我惱怒的想到這是貓貓在報復我的時候,她的小手拿著我的陰莖放在下面另一個柔軟的地方,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進來。”
我傻了,幾乎不能相信這一切!貓貓,讓我開她的菊蕾? !我到此時還沒搞清楚貓貓今晚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如此主動的對我,我是罪人啊?就算是她的初夜,也不曾給我這樣大的震撼。我咽了一下口水,對貓貓問道:“老婆,你確定?”貓貓點點頭,羞澀的閉上了眼睛,手攥緊了旁邊的被角,樣子神聖而莊嚴。
不用再懷疑什麼了!我把陰莖又塞到陰道裡面插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用帶出來的愛液均勻的塗抹在她的菊蕾四周,手扶著陰莖,微一用力,菊口只撐開一點點,強勁的咬合緊緊夾住龜頭上的馬眼。貓貓悶哼一聲,眉頭一皺,身體反弓起來。我連忙停下,問道:“老婆,還可以嗎?”
貓貓喘息著對我說:“可以,再來!”不能再用陰道裡的愛液了,我讓貓貓翻身趴在床上,屁股稍微翹起來,然後吐了點口水在手心,抹在龜頭上面,重新壓到貓貓身上,找准位置,身體一挺,龜頭又撐開一點,然後退出來,再慢慢用力插。
肛交不同於開苞。你絕對不可以一插而就,只能循序漸進,慢慢深入。我親吻著貓貓的耳垂和脖子,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一顆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她的下面,揉搓著她的陰蒂。我要讓她在享受身體快感的同時,把承受的痛苦減少到最低。貓貓的乳頭已經勃起很大,我乾脆歪頭含住它,陰蒂也漲挺起來,我的手指順勢下滑,插進了她的陰道,在滿是愛液的腔道中快速的抽動著。
經過很長時間的努力,陰莖的龜頭部分已經插進了貓貓的菊蕾裡面。被她的括約肌夾的緊緊的,有些發疼。貓貓比我更甚,整各身體都繃起來,本來豐滿柔軟的屁股此刻變的異常挺實,頂在我的小腹上十分舒服。
只要龜頭進去就好辦了。我緩緩的抽插著身體,讓她細嫩的菊蕾逐漸適應異物的侵入。每一次的抽插都會比上一次更深入一點。我知道貓貓很疼,但是我已經無法停止,她那裡強勁的收縮幾乎把我的陰莖夾斷,我只能通過抽插的方式來緩解兩人身體上的不適。
在我又一次用力進入的時候,陰莖像是衝破了樊籠,一下子進入到一個略微寬廣的空間,只有根部像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不能再深入一點,我知道,我已經完全進去了!
貓貓的身體顫抖的非常劇烈,跟我為她開苞時的痙攣不同,這次完全是疼痛造成的。我趴在貓貓的背上,把她的小臉翻過來,親吻著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心疼的說:“寶貝,全進去了!”貓貓顫抖著說道:“先別動!好痛啊!”我答應她,不停的親吻著她的脖子。
緩和了一會,貓貓對我說:“老公,你動吧。”我像得了聖旨般撐起了身子,慢慢的拔出陰莖,然後再小心的插進去,如此做了有五分鐘,我見貓貓的身體有些發送了,就逐漸加快了頻率。
想不到貓貓的菊蕾中也有愛液的滋潤。抽插了一會,我感覺已經不是那麼困難了,陰莖四周明顯有了潤滑。其實肛交要說特別刺激的地方其實並不多,無非是佔有一個女人全身心的那種成就感,直腸並不能像陰道內的肉牙一樣會擠壓你的陰莖,道是陰莖根部被緊緊束縛的感覺還值得一提。
我一邊加大力量抽動身體,一邊問貓貓:“老婆,現在還疼嗎?”貓貓搖頭說道:“不疼了,就是很脹,想大便!”我一聽嚇了一跳,可不能讓我兄弟吃屎啊,於是趕緊加快了速度,在貓貓的一聲大喊中把精液兇猛的射進了身體。
等我完全射完,貓貓連忙爬起身來,匆匆忙忙的穿上睡衣,一路小跑的開門進了衛生間。
我也心滿意足的穿上睡衣去衛生間洗漱。走過客廳的時候看了一下丫頭的房間,房門禁閉,這次小丫頭沒偷聽。大搖大擺的敲開衛生間的門,一邊用水洗著下身,一邊問貓貓:“老婆,你今晚怎麼對我這麼好啊?”貓貓蹲在便池上面,伸手掐了我腿上一把,抬頭罵道:“你這個花心大羅蔔,不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天天想著去外面偷腥!”
我傻了!
  
五十五
老人家說:年紀越大,日子過的越快。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我今年才26,卻已經觸摸到了青春的尾巴。
春節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這段時期我忙的要死。指定了一套新的績效考核放案,剛開始實施,雖然得到了顯著的效果,員工的積極性也提高了很多,但也凸現了許多問題,最大的一點,伙食跟不上。
最近物價上漲相當厲害,豬肉簡直吃不起了!員工的伙食標準是每天七塊左右,廠裡每頓飯補貼2塊錢,剩下的自己掏,合計每頓4塊多,按說也可以了,可員工普遍反應缺油少肉,我查過買菜師傅,沒有問題,看了一下菜的質量和口味,確實不咋的,廚師沒換過,怎麼會搞成這樣了呢?
我決定去別的廠子取取經。旁邊有個製鞋廠,人數跟我們廠差不多,我利用一個中午的時間過去觀摩了一番,得出一個結論:那廠的行政主管跟我一樣,為這事也愁的要死!還隨我一起去另外的工廠參觀,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鞋廠的行政是個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人,叫安然。模樣中等偏上,身材卻好的不得了。胸前那對波濤據我目測估計有36C,腰枝纖細,屁股挺翹,一身工作裝穿在身上顯得很合體。
兩個人一起轉了兩天,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們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油!
以前公司用的食用油都是買的成桶油,一買一大汽油桶,說是花生油,其實也是攙假的,都是菜油攙的,不過味道還可以,也不說什麼了,便宜嘛。但是現在的油比之前的還要假,味道完全變了!我在自己公司和鞋廠的食堂裡都舀出一點油來聞了一下,臭的要死!
這點上安然比我要果斷的多,直接下令把剩下的油全部倒掉!上千塊錢的東西就這樣流下了下水道。我還需要向老闆請示,在確認已經無法使用後,老闆才哭喪著臉讓我把剩油處理了。
我跟安然商量了一下,再買原來的那家明顯是傻子,用別的也不見得安全,乾脆買豬膘來煉!當天煉了當天用,既省錢又安全,雖然沒有純正油那樣衛生,但成本降低了。這對公司也是一大貢獻。
豬油事件解決以後,我和安然接觸開始多起來了。過了兩個月,各廠的生意都處在換季的淡期,於是,我們商量搞個籃球對抗賽。
聽說要舉辦籃球賽,廠裡的小子們一個個都蹦上了房。公司處在城市的郊區,文體活動除了坐在餐廳看看電視外,真是少之又少,現在有這麼個玩的機會,肯定個個踴躍報名。不到兩天的工夫,男女隊全部成立了。
利用周末的時間組織訓練了一下,找了個星期天,兩廠正式比賽。
安然今天打扮的很撩人,一身紅色運動裝,雖然把美好的身材給遮掩下去,但是卻有一種類似於製服的誘惑,比之穿工作裝還甚。長發綁成一個馬尾,然後再盤在腦後,調皮的向上翹著。看到我,臉上盈盈一笑,對我伸出一個大拇指,不過是朝下的。
吆喝!叫陣了啊?我對廠裡那幫小子們喊道:“你們給我卯足勁的打!不贏他們別說是我們廠的人!”幾個小子紛紛嚷道:“放心吧老大,他們敢跳起來我就脫他褲子!”
貓貓這個拉拉隊隊長果然不同凡響,一聲令下組裝部的女孩子們全都掏出一個小喇叭,烏拉烏拉的吹了起來。鞋廠的丫頭們也好不示弱,在一個看著年紀不過二十,潑辣好動的女孩帶領下,紛紛拿出兩個空礦泉水瓶子,一手一個,劈裡啪啦的敲起來。一時間,喇叭聲、瓶子聲充斥全場,球賽還沒開始火藥味卻已瀰漫開來。
比賽開始。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勝利十拿九穩。鞋廠那些奶油小生坐在車間納鞋底子還行,站在籃球場上跟我們的人一比簡直慘不忍睹。身體一接觸立馬就飛出去了。廠裡的小子整天跟鐵傢伙打交道,一個人抗著一件百十斤的東西跟玩似的,一張大手拿著籃球跟捏個乒乓球似的,身材又高大,隨便往籃框一放就進了。整個上半廠,搞了個48-7!
貓貓帶著拉拉隊歡快的像一隻隻小家雀,烏拉烏拉的把小喇叭吹的震天響。對面的女孩子們雖然一臉不服氣,但是奈何技不如人,就算有幾個硬撐著敲了幾下,但是沒人響應,自己也低下了頭,縮到後面去了。可笑的是那個潑辣的小丫頭,氣得肚子漲漲得,不停的罵著本廠的那些男孩子,看來是個小頭目,把那些小子們罵得頭都不敢抬。
我看了看對面的安然,她也正在看著我,見我看到她,不服氣的沖我撅了一下小鼻子。我對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等著瞧。
我也忍不住了,下半場一開始我就脫了外套也上場了。我在學校和部隊都是籃球隊的,別看這幾年沒怎麼打,技術還在。熱了一會身,手感上來了。
對方其實有兩個打的還是不錯的。就是不懂配合,個人表現欲太強。一個傢伙拿著球後看我個頭沒他高,明顯輕視,強行突破,在罰球線起跳,準備投籃。我平生最恨別人看不起我,不給他點下馬威不知道老衲厲害!隨著他的跳投,我也高高躍起,那傢伙眼睜睜看著我跳過他的高度,胳膊一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蓋在籃球上,半空中臉色就灰了。
球打在對方一個人身上彈了回來,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穿過人群抓住了球,然後一個背後換手避開阻擋的人員,向對面籃下跑去。
貓貓在場外帶著裝配組的丫頭們一陣歡呼。小丫頭和幾個正在旁邊球場熱身的女隊員也驚叫起來:“哥哥加油!”“老大加油!”連安然居然也站起來緊張的看著我,我瞥了她們一眼,加快了速度,一定要把球投進去!
對方的隊員反應也不慢,立即有人追了上來,被我蓋帽的小子更是發足狂奔,緊隨我的身後,我利用運球路線的弧度一直壓著他,不讓他超越。他有些急了,小動作多了起來,藉著撈球的機會在我身上搡了好幾拳。
我沒有理會,同樣一個三步上藍在罰球線起跳,我的滯空能力還是蠻好的,在有人蓋帽的情況下一個漂亮的背後傳球把球換到了左手,然後輕輕一撩,球進了!
還沒等我聽到四周的掌聲,身體被人從後面狠狠一撞,直接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頭當的一聲撞在籃桿上!
惡意犯規!廠裡的小子們頓時火了,直接把那小子就圍起來了。我的耳朵裡嗡嗡的響,站起來晃晃腦袋,對那幾個小子喊道:“想幹什麼?都給我老實點!放開他!”看我沒什麼事,那幫小子鬆開對方,我這才看見,正是被我蓋帽的那個傢伙,此時還撇著嘴嘟囔著:“打球嘛,合理衝撞是必然的!”我沖他笑笑,道:“是啊,別在意,繼續打球。”那傢伙一楞,反而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直寂靜無聲的球場這時才響起如雷般的吶喊聲。我看到貓貓關切的目光,對她笑著搖搖頭,繼續跑到籃下做好了防守的準備。耳邊卻聽見鞋廠的姑娘們唧唧喳喳的議論聲,“那個人是他們廠的主管嗎?好年輕啊!”“是啊!長的也帥,打球也帥!”“我看他有點面熟啊!”“好像是那個配合警察抓毒犯的人!”“沒錯!是他!他居然是活的!”
我靠!怎麼說話呢!難道上過一次電視我就掛了!我沒好氣的扭頭去看是誰在咒我,卻正趕上那個潑辣的俏麗姑娘正緊緊的盯著我看,那眼神裡有一種令我心跳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
男隊以85:36大獲全勝!貓貓像只鬥勝的公雞,歡呼著跳躍著撲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低聲對我說:“老公,你好棒!”對著這麼多人我可不敢對她做什麼親密的動作,只是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安然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看著我一臉得意的樣子,笑道:“先別開心的太早,還有女隊呢!”我撇撇嘴說道:“結果還不是一樣?等著瞧好了!”安然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貓貓,問道:“女朋友?”貓貓小臉一紅,頭低了下去,身體卻靠得更緊。得,不用我說了,我向安然無奈的攤開手,安然笑道:“眼光不錯,很漂亮!”
女隊比賽開始了。真沒想到,廠裡那幫小姑娘打起球來彪悍的樣子令我們男生都自愧不如,這哪是打球啊,簡直就是搶錢嘛,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向對方衝去。可惜張三哥遇到黑旋風,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起身還擊,這一場大戰那是相當的精彩,殺得個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把兩邊的小伙子們看的是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再打下去就變成內衣秀了!連我心愛的小丫頭都因為搶奪過猛,露出了一大截小蠻腰,惹得我胃裡直冒酸!這—咱家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外人看呢!
終於,風停雨歇,我們廠的姑娘們體格上不佔優勢,搶不過人家,輸掉了這場比賽,比分:12:11!
安然笑嘻嘻的看著我說:“怎麼樣?我說不要高興的太早吧!”我垂頭喪氣的說道:“甘拜下風!以後招女工,體重低於100斤的堅決不要!”安然咯咯的笑起來,手手肘捅了捅我的腰,道:“石頭,問你個問題?”我說:“知無不言!請賜教!”安然看著我那幫虎背熊腰的小子,低聲說道:“你的人很聽你的話啊,怎麼管的?給個秘訣!”
我笑了,很自豪。我伸出手對她說:“行政管理四大秘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軟硬兼施、恩威並重!”安然點頭想了一會,又道:“那怎麼樣操作呢?”我低聲對她說:“別對員工做領導!”那做什麼? ”安然疑惑的問我,“做朋友? ”我搖搖頭道:“錯!做兄長! ”
“做兄長?”安然皺著眉頭念叨了一遍我的話,臉上逐漸明朗起來。
收拾東西回去,我和安然道了別後在貓貓的依偎下向廠裡走去,突然感覺旁邊有人看我,一扭頭看到鞋廠的潑辣丫頭正一臉嫉妒的看著貓貓,而貓貓也發決了,扭頭去看她。我甚至可以看到兩人眼中迸射出來的火花!
這倆妮子,對著飚什麼勁啊!
五十六
廣東的春天是很短的。還沒來得及品嚐春風的韻味,街上的美女們已經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露著大腿的裙子,看得我一陣涼快。
安然幾天前來我們廠參觀了一下,大為驚奇,說到過很多五金廠,從沒像我們廠這樣乾淨而秩序的,我聽了十分受用。後來找到老闆,說要邀請我給她們公司的員工培訓,請我做講師。一節顆80塊錢,一天一課,為期一周。老闆居然那同意了,還說報酬三七分,我七公司三,畢竟是上班的時間過去。
想不到鞋廠居然連“5S”都不知道!現在人家已經搞6S、7S了,她們連“5S”都沒實施。唉,又是一個家族氏企業!做了一份詳盡的培訓計劃,每天下午的5點種,我如約來到鞋廠餐廳,分批對全部員工進行培訓。
培訓第一天,安然像個小學生一樣就坐在我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旁邊是那個潑辣女孩,拿著個小本子,一本正經的等著我講話。後面是一個車間的員工。幾百個人黑壓壓的坐在一起,要不是我少說也有幾年的培訓經驗了,光這陣勢就把我給嚇蒙了。
第一節課開展的還算順利,中途連鞋廠的老闆也來了,很年輕的樣子,30多歲,沒有打擾我,只是坐在安然旁邊靜靜的聽,下課時還帶頭鼓掌,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唯一彆扭的是安然和那個潑辣女孩,眼睛就那麼放肆的看著我,也不說低會頭讓我休息一下,害得我都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課間休息的時候,我走到安然旁邊,諮詢她的意見。安然向我介紹身邊的這個女孩子,我現在才知道潑辣女孩叫安靜。安然的妹妹。職務和貓貓一樣,行政文員。
安靜一點都不安靜。我懷疑是不是她的父母給她取錯了名字。整整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她不停的向我問這問那,電話、QQ、郵箱等等全部被她要去。這妮子跟她姐姐的性格可真是天上地下,安然是心裡藏事,臉上波瀾不驚,她可是把什麼都寫在臉上,肚子裡有什麼全給你倒出來。我時常被她的驚人語錄震得一楞一楞的,半天反應不過來。
培訓最後一天,我讓安靜把全廠的員工組織起來,因為這一課的內容是“生產安全與個人養成”。我採取互動的方式,讓員工提問,我來解答。
和所有私營企業一樣,鞋廠的員工心理也有一個弊端,盲目追求個人效益,緊趕生產任務,忽視安全隱患,工作中危險不斷,毛病不斷。
對於我說的養成良好的工作習慣,員工們雖然礙於情面沒有當場反駁,但是臉上明顯不服。請大家發問的時候,安靜果然在後面員工的慫恿下站了起來,問道:“老師,你說讓我們養成隨手把產品歸類擺好的習慣,我贊同,但是,操作起來很困難。- --”聽著她的訴說,我沉思了一會,隔行如隔山,她們在生產中出現的問題我沒有遇見過,所以不好妄下結論,但是萬變不離其宗,整潔有序的車間環境對於任何一個工廠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其實鞋廠原先也施行過一套整頓方案,這從我在她們車間參觀時,地面上的區域黃線就說明了,只是後來被大家慢慢懈怠,最後又恢復了凌亂的樣子。看來,得首先讓她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工作養成對生產的重要性才是第一位。
我示意安靜坐下,小妮子對我做了個歉意的笑容,表示她是被逼才向我發問的,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面對大家疑問的眼神,說道:“給大家講兩個故事!”
一聽到要將故事,大家都興奮起來,也安靜了許多。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調動起員工的情緒永遠都是培訓的首要目的。
“第一個故事:有一名老司機,開了一輩子的車,從來沒有出過大錯。有一天,朋友的小兒子結婚,請他去喝酒。老司機高高興興的開車去了,席間儘管朋友多言相勸,他還是謹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不肯沾一滴酒,只用飲料代替。後來,新郎新娘過來敬酒,老司機這下躲不過去了,只好喝了一盅。只是一小盅。
等到散席的時候,老司機也就是喝了三盅酒,這對於他平時的酒量來說,根本微不足道。道別了朋友,老司機打開了車門,用鑰匙開了火,一起步就在心裡喊了聲“壞了!”根據多年的駕車經驗,車子肯定是撞到什麼東西了!他連忙下車一看,頓時傻眼了。朋友孫子現在已經躺在了左前輪的下面,身體下慢慢流出一灘血,送到醫院時已經回天乏力了!
朋友瞬間變成了敵人。老司機只是犯了一個錯誤,沒有像平時那樣檢查車身四周。其實他上車的時候也習慣性的向前後看了一下,只是小孩子的位置在司機視線的死角,就此忽略了。而那個可憐的孩子,只是為了給大家開一個玩笑,玩玩捉迷藏,卻因此丟了性命!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第一、不要過於依賴自己的經驗,很多意外都是在你不經意的情況下發生的!第二、良好的習慣就是你每天必須做的事情,偶爾的遺漏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
看著下面的員工都皺著眉頭思索著故事中的含義,連安然和安靜也對剛才我說的話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滿意的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第二個故事:在北極,有一群人叫愛斯基摩人。他們捕食雪狼有一種很奇妙的方法。砸開一塊冰面,把刀子倒插進去,只露一點刀尖,等冰再次封上的時候,就在刀尖上塗上動物的鮮血。
雪狼聞到血腥味趕來,開始用舌頭舔食刀子上的血。鋒利的刀尖很快就會把雪狼的舌頭滑破,鮮血流到了刀尖上。天氣的寒冷和長時間的暴露讓雪狼的舌頭感覺變的遲鈍,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貪婪舔食的,居然是自己的血。直到它因流血過多躺下時,都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什麼道理? ”看著下面表情各異的人群,我對著大夥問道。一個看著調皮可愛的女孩子站起來說道:“我知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北極,有一群人,他們叫愛斯基摩人! ”
人群哄然大笑。我也被這個小妮子逗樂了,邊笑邊道:“很對,你很聰明!”示意她坐下。安靜站起來說道:“老師,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們:危險都是在自己疏於防範的時候發生的,當我們在享受方便的時候有可能卻是落入自己設下的陷阱?”我驚異的看著她,這個女孩子好聰明,居然可以舉一反三!看著我一臉欣賞的表情,小妮子把臉一揚,好像在說:“看吧,讓你看個夠!”
我倒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讓她坐下,對大家說:“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了。好習慣的養成並不是讓你的工作變的更加被動,而是讓你遠離危險,更加方便快捷的提高你的工作效率!”
聽著經久不息的掌聲,我終於完全放鬆下來。一周的培訓已經全部結束了,看著這些已經跟我頗為熟悉的女孩子們,我居然有些捨不得。還是鞋廠好啊,明顯陰盛陽衰,男女比例1:10!如果能在這裡上班肯定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好在兩家公司並不遠,以後藉考察培訓成果的話頭還是可以經常來滴!
安然要請我吃飯。說是要感謝我最近對她們公司的幫助。推辭不過,只好答應。
我給貓貓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去吃了。自從上次跟囡囡搞了那麼一出,貓貓對我卡的相當嚴格,除非是老闆欽點,否則哪個同事的面子也不給,就是不讓我出去吃。幸虧現在是公事應酬,有雙方公司領導做擋箭牌,貓貓才同意下來。
想不到安然也有車。坐著她的都市高爾夫,我看了看身邊的安靜,道:“你多大了?”實在是沒話找話。就三個人,安靜完全可以坐在安然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卻偏偏坐在後面和我擠在一起。一上車就直勾勾的看著我,弄的我心裡發毛。
安靜笑著說:“你猜?”我才懶得猜哩!我隨口說了句:“恩,看樣子不到80吧!”安靜啪得打了我肩頭一下,別說,手勁還真不小,挺疼的! “我才19啊!說我不到80,我有那麼老嗎!”我苦著臉說:“19也是不到80嘛!”安靜作勢又要打,我連忙求饒。安靜這才放過我,白了我一眼道:“那天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我知道她說的是貓貓,卻依然裝傻,“哪個女孩子啊?我不記得了! ”安然在後視鏡對我嫣然一笑,我看得心頭髮顫。
兩妮子今天穿的太熱火了。安然是低胸貼身T卹,在後視鏡中正好可以看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再往下點就看不到了,撩得我坐立不安,真想站起來看個究竟。妹妹安靜更是不得了,一件超短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隨著她對我的打鬧,兩腿微微叉開,要不是車裡沒開燈,我都要看到她的內褲了!
車子在市區的一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下車後,我看到霓虹燈下閃爍的幾個大字:世紀豪天。這是個集吃、住、玩一體的高檔娛樂城,在全市也是屬一屬二的消費場所。以前跟老闆來過幾次,還算熟悉。
看著安然熟練的為我帶路,我不禁問道:“你常來這裡?”安然笑道:“跟老公來過幾次。”老公?安然已經結婚了?我有點失望,還是禮貌的問道:“哦,先生在哪高就?”想不到兩個姐妹聽到這話咯咯笑起來。我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安靜捅了一下我的胳膊,道:“你下午不是見過了嗎?還跟人家喝了一下午的茶呢!”我更加奇怪的搔了搔腦袋,我下午見過安然的老公?沒有啊,我就是在鞋廠的總經理辦公室跟她老總聊天啊?
突然,我一臉震驚的抬頭望向安然,結巴說道:“你是---是鞋廠的老闆娘?!”
  
五十七
迎賓小姐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包間。在我的執意要求下,大家隨便點了幾樣菜。鞋廠老總因為有事趕不過來,就我們三個人,沒必要搞得那麼浪費。
我一直對安然是鞋廠的老闆娘此事震驚不已。想不到她居然會任職於自己公司的行政主管,這樣的老闆娘我還真的是頭一次見。不過想像當初,她可以那麼乾脆的就把公司食堂內的省油倒掉,還可以親自做主邀請我去培訓,如果不是老闆娘,哪有那麼大的權利?
席間安靜不停的對我問這問那,看著我疲於應付的樣子,安然唬著臉對她說道:“小妹,你還想不想讓石頭吃東西?閉上嘴休息一下!”安靜聞言悻悻的住了嘴,看來這個小妮子還是很怕她姐姐的嘛。
兩姐妹輪流向我敬酒。哈哈,對付兩個小妮子我還不怕,不到一會功夫,四瓶啤酒已經見了底。安然咋舌道:“石頭,你這麼能喝啊!”我得意的說道:“在我們老家,是個人都會喝酒,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半斤二鍋頭不是什麼難事!”安靜撇著小嘴一副懷疑的樣子,我笑道:“北方天冷,喝酒是驅寒的好方法!”兩個姑娘這才了然。
喝到一半,安然突然雙手摀嘴跑進了衛生間。我嚇了一跳,趕緊拿著餐巾紙衝過去查看,卻被安靜一把抓住,朝我摀著小嘴咯咯笑起來。
我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低聲對安靜問道:“多久了?”安靜趴在我耳朵上,壓低聲音說:“才兩個月而已!真是急死人!”我詫異的看著她,“你急什麼?你姐有了寶寶你不高興嗎?”小妮子吃吃的笑起來,“當然高興了!所以才急啊!”看我一臉茫然的表情,安靜把嘴唇往我耳朵上貼的更緊,道:“她肚子再大點就可以不用上班了!那麼在公司就沒人整天說了!”
這妮子,原來是為這個高興!真不知道她小腦袋瓜裡裝的是什麼。不過現在還不是研究這個的問題,因為我覺得,她離我太近了,小嘴就要碰到我的耳朵上了,嘴裡絲絲熱氣向我耳朵吹來,舒服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脖子!
我想坐直身體,卻又有點捨不得。眼睛順著安靜胸前衣服的開口處望去。真是一對極品好乳啊!不知道人家家裡喝的是什麼水,把姐妹倆的乳房滋潤的同樣雄偉。帶有紅色梅花的白底乳罩顯然不能包括到全部,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雪白的肌膚如一道閃電直接劈向我的雙眼,隨著安靜的呼吸一起一伏,顫悠悠的在我面前晃動,直叫人想抱住猛咬一口。
“哎呀!”安靜叫了一聲,一拳搡在我的肩窩處,“死石頭!你好噁心,口水流到我手上了!”我大慚,面紅耳赤的抹了一把嘴巴,正好看到安然從衛生間出來,趕緊道貌岸然的坐好。
“對不起!”安然紅臉對我說道。我連忙表示沒關係。安然盯著妹妹說道:“小妹,你鬼叫什麼?”安靜白了我一眼,對安然說道:“想不到我們的石頭老師吃東西還掉食!差點弄到我身上!”我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我哪裡掉食了,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可又不能說我在吃人家豆腐,只好臉紅脖子粗的坐在那乾笑!安然扑哧一聲,道:“還說人家,你自己不也是經常掉食?”安靜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對她姐姐說道:“我才沒有哩!”
這小妮子手就是重,這一把掐的我差點蹦起來。好,既然你讓丟臉,還污衊我掉食,現在還掐我,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紙糊的!說什麼我也抓回來!我藉著桌子的阻擋,手慢慢身上旁邊小妮子的大腿,不掐得你跳起來就算你皮厚!
當我一接觸到她的大腿,暗運功力,蓄勢待掐的時候,我猛然停住了。安靜也藉著吃東西的樣子,頭埋在桌子上不敢抬頭,身體還一直抖個不停。
我忘記她是穿短裙的了!
我的左手已經捏起了她大腿上的一塊嫩肉!緊繃、嫩滑的觸感直沖向大腦,這樣美好的肌膚我怎麼會忍心掐得下去呢?
兩分鐘後,我的手乾脆由掐變為摸,在安靜的大腿上不停的滑動著。真是絕世美腿啊!細膩的皮膚如一條光滑的綢緞,摸上去沒有一點粗糙的感覺,就像豆腐一樣讓你愛不釋手卻不敢太大用力。
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把全身的感覺器官全集中在左手上,用每一處的毛孔感受著這隻手帶來的無限快感。再往上一點,再來一點點就是腿根了!那裡是不是像現在一樣細嫩與平滑呢?就在我的手隨著意識向上移動時,突然被一隻手死死抓住!
安靜滿臉緋紅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乞求和緊張。我連忙把手抽了出來,為了掩飾心中的慌亂,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酒,不料卻被嗆到,捂著喉嚨咳嗽起來。
安然嗔怪的從對面走過來,一面輕輕的為我錘著背,一面說道:“知道你能喝了!別這麼搶啊,慢點不行嘛!”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嘴巴,抬起頭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就楞在那裡。
安然彎著身子關切的為我搥背,胸前的衣服低垂下來,一對碩大的乳房頓時展現在我的面前,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系的胸罩沒有太緊,兩顆嫣紅的話梅在胸罩裡調皮的露了出來,中間的乳溝如一道深深的峽谷,讓人無限嚮往。
“石頭,你流鼻血了!”安靜驚叫一聲,連忙為我拿紙巾。我飛也似的捂著鼻子跑進衛生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老天爺,你這不是想要我的老命嗎?搞這麼兩個尤物在我身邊,我吃不消啊!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安靜非要吵著要去樓上開包間唱歌。我和安然相視一笑,只好隨她。
還是點一個小包廂。三個人居然又要了一扎啤酒。我頭腦雖清醒,卻被灌了個水飽,不停的往衛生間跑,惹得姐妹倆掩嘴大笑。不過當聽到我的歌聲後,誰也笑不出了。安然一臉驚奇的看著我說:“石頭,你唱歌不錯嘛!”我得意的笑了笑,道:“馬馬乎乎吧!”安靜卻趁姐姐不注意,飛快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道:“好好聽啊!”幸虧是在包間,光線比較暗,否則一定可以看到我的老臉通紅的象關二哥。
在我不斷的挑逗下,姐妹倆也喝了不少酒,兩姑娘在暗紅的燈光照射下面若桃花,看得我一陣心癢。外面大廳穿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安靜一把拉過我的手,道:“走,跳舞去!”我被她從沙發拽起來,只好也拉起安然的手,道:“一起去!”安然搖頭說道:“我不方便啊!再說頭這麼暈,我可不跟你們瘋了,你們倆個去吧!”想想也是,只得隨著安靜走出了包廂。
大廳的跳舞台上已經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隨著強勁的音樂節奏搖頭晃腦。安靜拉著我擠到台上,自己隨著瘋狂的DJ搖擺起來。看我一直在傻傻的看著她跳,張嘴說了一句話,音樂太吵,我根本聽不清她說什麼,小妮子乾脆一把摟過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喊道: “你怎麼不跳啊?”我苦著臉也在她耳邊說道:“我不會跳舞!”
我說的是實話。我根本不會跳舞。自從一個曾經的女友笑我跳舞就像踏步走以後,我已經不舞很多年了!
安靜把小嘴又湊到我的耳邊,胸前的雄偉幾乎壓到我的身上,叫道:“你看這裡面誰會跳?都是瞎蹦!”我強抑制住自己的衝動,萬分不捨的把眼睛從她的胸前移開,瞎蹦?這我會!
看著我像被剁了尾巴的猴子一樣在舞池裡蹦蹦跳跳的樣子,安靜哈哈的笑了起來。酒勁上來了,我也不管不顧了,就這樣一直蹦達著。安靜不再管我,扭過身去,自顧自的跳起來。
說實話,同樣是瞎蹦,我絕對沒有人家蹦的好看。安靜像一個快樂的精靈,隨著音樂的節奏肆意的扭擺著自己的身體,那顫動的乳房和高翹的屁股對所有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已經有不少色狼趁著舞池的混亂在她身上揩油了。我心裡很不舒服,擠開擋在我倆之間的人群,雙臂一伸,把安靜摟在了懷裡。
小妮子跳的正起勁,突然感覺被人從後面抱住,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我,放下心來,紅著小臉把身體依偎在我懷裡,隨著音樂的變換跟我一起輕輕搖擺起來。
喧鬧的舞廳,擁擠的人群,我和安靜象處在波濤中的小船,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
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看著她美麗的側面,我有些心猿意馬,悄悄的把右手向上移動了一點,放在她乳根旁邊。懷裡的可人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只是把頭仰起來,用小臉摩擦著我下巴上的胡茬。
隔著衣服在安靜胸前的雄偉上撫摩了一把,那種堅實飽滿的感覺讓我的兄弟差一點就挺立起來。雖然大廳的光線很黑,但是左右都是人,不敢太過造次。只是在她胸前稍做停留,就趕緊轉移陣地,雙手下滑,直接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面。
安靜渾身都緊繃起來,依偎在我懷中的身體瞬間僵直了一下,雙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卻沒有撥開。
我看到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就把扭著頭一面親吻她的耳垂一面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安靜扭過頭來,用櫻唇在我嘴唇上輕輕滑了一下,貼進我的耳朵喊道:“我說我喜歡你!石頭!”
五十八
昏暗的樓梯口,我把安靜擁在牆角,激烈的親吻著。大廳中的喧鬧震囂在這裡幾乎細不可聞,看來,來這玩的人都不屑於走樓梯吧,連隔離門都裝成厚實的大鐵門,隔音效果非常好。現在,這裡是我和安靜的勝地。
雙手按在她高聳的胸前。即便是隔著衣服,我依然可以感覺到那裡的雄偉與壯觀。輕輕的揉了兩下,安靜的嘴裡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她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靈巧的象舌像一尾調皮的小魚,和我的舌頭互相糾纏廝磨。
根據她的反應,可以看出她是有經驗的,無論接吻還是做愛。她很會配合。雙手抱緊我的後背,看似無意識的摩挲,其實是在挑動我的興奮,力度不大不小,令我感覺很舒服。
底下的兄弟已經慢慢抬頭,像一張逐漸拉滿的弓,蓄勢待發。右手乾脆從她的上衣下面伸了進去,在她光滑的腰肢和小腹上撫摩了一會,然後繼續上爬,蓋在她的乳罩上面。
安靜呼吸變的有些急促,雙手在我屁股上面的后腰上似有似無的掐按著。香舌變的更加靈活,主動吮吸著我的嘴唇。
我把左手也伸了進去,雙手把她的乳罩向下一撥,手掌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面。好軟、好彈、好大、好嫩!這是給我的第一感覺。雖然安靜的乳房沒有貓貓的堅挺,但是手感卻更加細膩,那種軟中帶彈,滿手滿懷的感覺是貓貓所不能具備的。乳頭已經硬起來,黃豆般大小,在我的掌心歡快的跳動。
我心急的撩起她的上衣,頭一下子扎在她的懷裡,大嘴一張,含住了一粒櫻桃。臉頰已經被她胸前的高聳埋沒,鼻息中聞到的全是她醉人的乳香,我貪婪的吸吮著她的乳頭,舌尖快速的挑逗著它。
安靜頭靠在牆上,脖子仰起來,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嬌呼。雙手按著我的頭,隨著身體的顫動,不時用力把我按得更緊。
把她的兩個乳房輪流戲耍了一番,我抬起頭來,和她繼續接吻。右手卻拉過她的一隻小手,把我褲子的拉練拉開,伸了進去。
    陰莖已經怒漲,在內褲的束縛下委屈的彎曲著。安靜的小手把我的內褲往下一拉,陰莖如逃出生天般歡快的跳了出來。小手一接觸陰莖,安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俯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了句:“好大!”牙齒在我耳垂咬了一下。
我舒服的全身發麻。雙手在她的乳房上使勁揉搓了幾下。安靜哎吆一聲,報復似的用力握了一下我的陰莖,嘴裡嬌聲埋怨道:“死石頭,你輕點!”
看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男人的下體了。握著陰莖的小手很有經驗的套弄著,還用指頭不時撫摩一下龜頭,刺激的感覺令我差一點叫出聲來。安靜看著我興奮的樣子,媚媚的笑了一下,抱著我的身體,象條蛇一樣滑了下去,蹲在地上。
龜頭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安靜竟然在這里為我吹簫!雖說這裡很少有人來往,但畢竟是樓梯口啊,親咪咪,摸下體還都有衣服遮擋,來人還能馬上修飾一下,現在這個動作,人家一看就知道幹什麼了!
不過隨著快感的不斷增強,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捧著安靜的頭,隨著她的吞吐快速的聳動著自己的下體,這妮子太有技巧了,沒幾分鐘就把我弄的像要噴射出來!這可不行,我還沒真正享用過她呢!
我一把拉起她的身子,把她翻轉過去,按下她的上身,讓她豐滿的屁股翹起來。然後撩起她的短裙,一把扯下她的內褲,用手指在她的腿間一摸,好濕啊!看來小妮子也是相當興奮了。再不遲疑,迅速把腰帶解開,把褲子褪下一點。我不能穿著褲子和她做愛,這樣會弄髒衣服,回去不好交代。
安靜的豐臀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異常白嫩、妖艷,我左手扶著硬挺的陰莖,用手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對準她雙腿間的陰影一使勁,龜頭立刻被一團溫暖的肉褶包圍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安靜的陰道還是顯得相當的緊湊,而且是非常的緊。我一插進去,就像插進一堆粘滑的膠水里面,連抽動都相當困難。這種緊跟處女的緊密不同,處女只是緊在入口處,一旦捅開了那層膜,隨著抽插,陰道也會慢慢放鬆,出入也隨之越來越順利。安靜不同,陰莖在她的身體裡面如同被雙手緊緊握住的感覺,陰道內的每一絲嫩肉,每一處褶皺都把陰莖緊緊包合,抽插的十分吃力,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開始還被嚇了一跳,以為這是傳說中的陰道痙攣,搞不好兩人就徹底連在一起,怎麼拔都拔不開,這樣子送到醫院那就丟大臉了!
安靜卻使勁按住我的屁股,聲音顫抖著說:“石頭別動!好舒服!我裡面是不是很緊啊?以前的男朋友也這樣說我,還說這是叫什麼布袋穴,是名器!”布袋穴,我沒聽說過,但是聽到這是她身體的構造所造成的,不是情緒緊張所致,便放下心來。管它呢!名器也好,暗器也罷,插著舒服的就是好器!
雙手抓著安靜臀上的嫩肉,我開始慢慢的抽動起來。雖然前進困難,但也其樂無窮。安然的陰道內愛液很多,抽插的越慢,發出的聲音越響,唧唧呱呱的像一個人行走在泥沼裡。插了一會,我感覺很熱,就把外套脫了下來,隨手往地上一扔。
安靜手扶著牆,隨著我的抽插用力的向後頂動豐臀。這妮子,技巧太好了,真是一個做愛的好對手!聽著她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我心中充滿了自豪。想不到我居然跟鞋廠老闆的小姨子搞到了一起,人家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老婆,現在我正在娛樂城的樓梯間搞別人的半個老婆!呵呵,真是太爽了。
龜頭開始發麻。安靜的身體太令人舒爽了,龜頭在泥濘的通道中居然還是進退艱難,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也令我難以自拔。我想我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我準備加快速度在安靜的體內發射的時候,隔離門突然傳來門把擰動的聲音,不好,有人來了!
我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把摟過安靜的身體,往台階上一坐,抓起剛才丟到地上的上衣,蓋在我倆的中間,這樣,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女人合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親密的說悄悄話,其他沒什麼異常,但是走近來看,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倆人的下身還緊緊的連在一起!
進來的是一個男人,應該是個客人,一邊對著手機大聲的說話一邊打量著我們。安靜不敢回頭,低著腦袋坐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我也沒有回頭,不過憑感覺知道這男人也發現了我們的異常,因為他在電話中還笑了幾聲。射在我背後的目光明顯猥瑣。
安靜的小腦袋垂得更低,羞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我可慘了。想不到這妮子的陰道還真是怪異,就這樣子坐著不動居然那還在不停的收縮,陰道內那些嫩肉如同一把把小毛刷子,不停的在我的龜頭上和棒身上吸吮撩撥,舒服得我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痛痛快快的干上一番!
偏偏那個死佬男人電話接的鬼慢!聽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在那瞎扯我真是一肚子火,媽的!免費看大片是咩?等老子穿上褲子非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不可!
終於等到這傢伙對著手機說再見了!聽著他慢慢的轉身,走出去把門關上,我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沒有人了,這才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懷裡的妮子也感覺到現在已經安全了,看來也是憋了好久,那人一走,她就雙手撐著我的膝蓋快速的套弄起來,我立即被強烈的快感包圍了。愛液從她的陰道內湧出來,隨著陰莖的拔出挺進流到我的腿上,被她的豐臀撞擊出啪啪的響聲。我抱住她的身體,與其說是配合她的套弄,不如說是想要控制她的節奏,這妮子,太瘋狂了!
抽插了幾分鐘,安靜突然站起身子,拔出了陰莖,再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轉過了身子,雙腿一分,跨坐在我身上,小手伸下去扶起陰莖,身子一沉,吱的一聲,又插了進去。
被她抱緊在懷裡,我有種有力沒處使的感覺。不過即便是這樣,陰道緊含陰莖的滋味也令我十分受用。安靜把上衣撩起來,胳膊攬過我的頭往她胸前一帶,我立刻被她的高聳淹沒。吮吸著她的乳頭,安靜的呻吟開始大聲起來,聳動的身體也加大了起落的力量和速度,我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雙臂緊緊把她摟住,腿一使勁站了起來!
把她纖細的身體抵在牆上,讓她的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如一頭被激怒的狂獅,我抱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蜜洞中死命的猛插。陰道的嫩肉顯示出強大的韌性,被我粗大的龜頭無情的撥開後又迅速的閉合,絲毫不顯示弱的緊咬著棒身,強烈的快感讓我無所顧忌,下身結合處的啪啪水聲越來越緊密,安靜已經被快感沖昏了頭,美麗的臉龐扭曲起來,小嘴大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大吼一聲,身體奮力一挺,陰莖突破重重阻礙貫穿她整個身體,頂著她柔軟的花心開始猛烈的噴射!
安靜的身體顫抖起來,陰道內的褶皺如同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把我體內的精華用力的吸汲出來,不留一滴一毫。小嘴吻住我的嘴巴,把我的舌頭吸過去,用力的吸吮,吸得我舌根發疼。
把她放下來,安靜的雙腿有些發軟,我扶著她站了一會才恢復正常。小妮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道:“石頭,你好棒!”我心裡有些自豪,也有些鬱悶,怎麼就有一種被她玩弄的感覺呢?
走到包廂門口,安靜對我低聲說道:“你先進去,我去樓上衛生間整理一下,不然被姐姐看到就不好了!”想想也是,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安然似乎已經睡著了,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也沒叫醒她,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她。
突然,我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因為我發現,安然的睡姿太撩人了!
可能是因為感覺到房間裡太熱的原因,她解開了胸前的衣扣。豐滿的胸脯露了出來,深深的乳溝在乳罩的襯托下越發顯得深不可測,從我的角度望去,乳房的大半個面積盡落眼底,只要她往前稍微一探身子,嬌豔的乳頭就會顯露出來!
我又感覺到身體的衝動,左手不由自主的扶上她的肩膀,想把她扳開前面一點,就在這時,安然睫毛眨動了兩下,睜開了眼睛。
她醒了!
五十九
安然的突然醒來讓我頓時不知所措,我的左手還扶在她的肩上。幸虧房間內的燈光掩飾了我臉上的慌亂,於是藉機往下一扳,想讓她躺在沙發上,嘴裡說道:“想睡就躺下來睡嘛!”
安然坐直了身體,笑著對我搖了搖頭,“不用了。就瞇一會就行了。靜靜呢?還在跳?”我說可能吧,我可是跳不動了。安然皺眉說道:“這個瘋丫頭!”
一會兒,安靜回來了,身上已看不出一點異常。進來便對安然說道:“姐姐,我們回去吧!”
安然去吧台結帳的時候,安靜又趁機在我的胯間掏了一把,笑道:“石頭,我決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嚇了一跳,扭頭推開她道:“開什麼玩笑!我有女朋友的!”安靜不以為然的撇嘴說道:“那有什麼?你們沒結婚是吧,大家都有機會嘛!剛才我們那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有女朋友? ”
我傻了!剛才------好像是她比較主動的吧!這個女孩的思想太前衛了,我有點跟不上,想拒絕她可是又狠不下心,正在左右為難,安靜扑哧一下笑了出來,“看你那傻樣!騙你的了!我確實喜歡你,不過還沒想到要和你天天在一起,只要能時不時有機會見見面就好了,你還是放心乖乖的伺候你女朋友吧!”這妮子也太反復了吧,風風雨雨都是她說了算,拿老衲當什麼?洩慾的工具?老衲又不是牛郎!
不過說心裡話,有這麼一個美麗的情人也不錯,技巧又好,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我報復性的在她的胸前使勁一抓,咬牙說道:“你這個鬼丫頭!腦子裡整天不知道想什麼!被你氣死!”安靜哎呀一聲,捂著胸口咯咯的笑起來。
跟著安然姐妹一起坐電梯,按下了負一層。看著電梯慢慢上來,打開的時候指示燈卻是顯示繼續上行,只好讓開。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裡面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難道是她?上面是洗腳城,老闆最愛此道,帶我來過幾次。而且裡面的小姐大多可以出鐘。看剛才她的一身打扮,確是洗腳城服務生的裝扮,難道,她也做這個?
“石頭!”就在我冥想出神的時候,安靜叫了我一聲,走到跟前嘴巴湊到我的耳朵上,一點都不顧忌旁邊還有一個姐姐,“怎麼了?傻了似的!”我搖搖頭,苦笑著對她說,“看花眼了!”
坐在車後排,我把玻璃搖下來。任夜風吹打我發燙的臉龐。已是深夜,大街上卻依然川流不息,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在這個惜時如金的城市,每一分鐘流淌的都是錢,看著那些為得到更多而奔波的人們,我心裡一陣滄然,我也是他們的一份子,只不過,這樣的奔波忙碌,何時才是一個盡頭?
那她呢?那個在電梯裡遇到的女孩子,是否也是為了這個而放棄了自己的自尊,甘心墮落?我還是不了解自己對她的感情,看到她穿著那身衣服,心里居然很痛!我應該不愛她,畢竟,我們沒有開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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